第17章
何敬大何菁菁三歲,N大的大三生,長相比何菁菁上臺面多了,三人看第一眼的時候,立馬在腦海裏對比何菁菁,得出結論何菁菁一定是撿來的。
也不知道是何敬好相處還是她們幾個交際能力強,坐下沒多久,已經聊得跟親兄妹似的,“何大哥,那你大四的實習會回來嗎?”
“我開學要去英國了,接着念書。”難得的是語氣中不摻雜一點點的驕傲和自豪,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當然這對他來說也許就是一件平常的事,沈情聽到英國不由擡頭看了何敬一眼。
葛希琳和方雯各種膜拜,何敬輕笑,“到時我給你們寄禮物。”這就是別人家的哥哥,忍不住想抱回家了。
後來說起何敬,大家直接用‘咱哥’來稱呼了,一下子何敬多了三個妹妹,何菁菁高興不已,“那你們都要叫我姐姐了。”何菁菁是年頭出生的,其餘三人要麽是年中要麽是年底,按出生日期,她是宿舍最大的。
葛希琳懶得看她,“死開,你明明是撿來的,不要來套近乎。”直到沈情走出宿舍,裏面的兩人還扭打在一起。
直到半年後,沈情才看穿何敬那張虛僞的面具,哥哥?何敬這厮充其量就是一狡詐狐貍,利用起別人,毫不手軟。
離晚自習開始還差幾分鐘,沈情放慢腳步,經過8班被一個長相可愛的女生攔住了,“沈同學,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封信交給周圻。”女生面紅耳赤的開口,甚至害羞得不敢擡頭看沈情。
周圻收到的情書多如牛毛,不過經她的手送到的,世上只此一封,想來那女生會找她幫忙是因為她是周圻的前桌。
粉紅色的信封,還真符合小女生的心思,只不過這深情怕是要付諸流水了,沈情将信封遞給周圻面前,“8班的一個女生托我轉交給你的。”
邊上的石文凱見周圻随手扔在一旁,好奇的伸手去拿,被沈情制止了,“這是別人的隐私,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其實沈情對那個女生第一印象還不錯,打從心裏不希望她的心意成為別人娛樂的八卦。
可能是因為放寒假的原因,即使寒假只有那麽幾天,沈情覺得這個禮拜上課很疲憊,放松了一段時間再回到那種大腦需要快速運轉的生活,需要一點時間。
圓圓的月亮皎潔明亮,元宵節最亮最美的一盞燈了。
沈情猜現在街上一定非常擁擠,以前每到燈會都是人山人海的,和外婆一起出去,經常會失散了,她可是猜燈謎的高手,領回來的獎品兩只手都不夠拿。
周圻看了一眼正在唉聲嘆氣的沈情,活像一只被困住的麻雀,“別嘆了,你外公要你留在家裏學習,出去是不可能的。”
沈情無聊地在房間裏來回走,突然想到情書的事,“那封信你有看過嗎?”周圻收到的那些情書從來不帶回家裏,也不知道是怎麽處理的,以周圻的性格,十有□□是撕掉了。
“關心這個幹嘛,又不是你送我的。”周圻似乎對這個話題沒有一絲興趣,越過沈情打開衣櫃的門,伸手拿了套睡衣。
沈情一時被噎住,一會兒才回道,“你這輩子是沒希望收到我的情書了。”她寫情書給周圻?這世界沒瘋吧。
周圻停下腳步,側頭,用餘光掃了她一眼,沈情以為他會轉身反駁她,沒想到他徑直的進了浴室。
理科生如果前兩年知識紮實的話,現在會比文科生輕松點,沈情回到宿舍看着三個文科生在背書,慶幸選了理科,“給,你們要的麻辣燙。”十一點左右就收到了信息要她為奴為婢,冒着寒風趕去麻辣燙的攤子,攤子四周被包得裏三層外三層的,沈情費了點勁才擠進去,總之這個過程兩個字形容,艱辛。
移一張桌子到中間,各人自帶椅子,麻辣燙往桌上一擺,四人就吃開了,“我精神已經達到極限,快崩潰了,高考完我們一定要去嗨一場,否則對不起我們死去的腦細胞。”
葛希琳咬着肉丸,贊同的點頭,“這是必須的,要不是想到高考後的明媚生活,我早撐不下去了。”老蔡一直在班上跟她們洗腦,大學的生活多麽美好,天是藍的,空氣是清新的,人是自由的,學習氛圍是輕松的。老蔡是教地理的,雖然說辭很爛,沒有說服力,但是跟現在一比,什麽都不用說了,洗腦成功。
“我覺得現在的生活也不錯啊,高考後我們就要分開了。”沈情突然沒有胃口了。
方雯想到過幾個月要分開,也有點傷感,何菁菁攬着她們的肩膀,樂天派的說道,“我們可以考同一個學校或者相近的學校,是不是?”
聽着她們興奮的在讨論一起考哪個大學,沈情跟着一起笑了,這笑容摻雜了太多的情緒,她沒有開口告訴她們高考後她就要去英國了。
宿舍悄無聲息,沈情掀開被子,拿起外套披在肩上,從陽臺上看過去,只有街燈是亮着,月光照在空蕩蕩的大樓裏,顯得有那麽一絲凄涼,也許是因為昨夜讨論的話題,令睡眠質量很好的她第一次失眠了,她去英國是勢在必行,心裏尤其舍不得外公外婆,可是遠在英國的是她的媽媽,從小渴望一起生活的媽媽,她太想太想和媽媽在一起了。
隔天,于慧看着不停在打哈欠的沈情,關心的問道,“昨晚沒睡好嗎?”沈情雖然貪睡,不過很少見她這麽沒有精神,連上課都在打瞌睡。
沈情疲憊的點頭,這就是失眠的下場,太難熬了,她已經睡了一節語文課了,看來下一節課還是要對不起語文老師了。
下午的最後一節是體育課,大家的興奮程度就如同被關押許久的犯人終于得到放風的機會,也對,一個禮拜也就這麽一節體育課,他們班遍布各大球類場地,沈情第一次發現他們班同學都這麽富有體育細胞。
沈情打了會羽毛球就和于慧下樓了,她今天實在提不起勁,昨晚沒睡的後遺症,一樓籃球場地他們班男生正和其他班打比賽,旁邊的觀衆面生,可能是另外一個班的,“徐聿學長,我是高一七班的楊思怡,我喜歡你。”
沈情忍俊不禁,喊話的是個五官标致的女生,倒是個膽大的人兒,場下的比賽因為這句話停下來了,目光都聚焦在那女生的身上,包括當事人徐聿,周圻看了那女生一眼,随後轉身看向她,沈情訝異,看她作甚,表白的人又不是她。
一陣鈍痛從手腕處傳來,沈情吃痛了‘啊’了一聲,于慧連忙松手,抱歉不已,“我太用力了,沒怎麽樣吧?”
被于慧拽住的地方已經紅成一片了,沈情輕揉,扭頭端詳于慧,不能怪她浮想聯翩,于慧态度很可疑,“于慧,你怎麽突然情緒不穩?”
于慧雲淡風輕地回答,“沒什麽,就是看了這個場景,有點神傷。”
沈情看着于慧淡淡的神情,沒有再追問,于慧大概是觸景傷情,每個人都有不想說的秘密,譬如她。
再回過神望向場內時,比賽已經在繼續了,表白的女生仍舊站在原地,眼睛倒是一直追随徐聿,認識徐聿這麽久,攔路表白的很多,這麽氣勢洶湧的表白不多。
“沈情,徐聿到底喜歡哪種女生。”走出體育館後,于慧側頭詢問沈情。
沈情搖頭,說實話她也不了解,“要說漂亮的,上次那個漂亮的學妹他也拒絕了,有內涵的才女好像也不是,可愛型他沒理過,哎,不清楚不清楚。”
兩個女生朝教室的方向走去,天色漸漸灰暗,頭發被輕輕吹起,談話聲漸行漸遠,路燈亮的那一瞬,兩張笑臉定格在這一刻。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斷網,很不好意思,早上補上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