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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節

間裏,他把他的雙腿綁在床柱上,将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放入他的下體,那麽痛,痛得他心髒都要裂開了。

“鐘意!”

紀言風看見他把自己蜷縮在沙發裏,分明那麽無助,卻又不肯讓自己靠近。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鐘意,從他們相識開始,他從來都是冷靜的,銳利的,唯一一次失态也是因為藥效發作的緣故,但眼前的他就像是剝離了所有的僞裝,只剩下一個柔軟的,讓人不敢去觸碰的真實的自我,而他那個樣子只會讓紀言風更加想要擁他入懷。

“別怕,不會有事的。”

他試着伸出手放在他的肩上,而沉浸在噩夢中的顧希平就像是受驚的小獸一般,低吼着躲開他的手:“不要碰我!”

“別害怕,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紀言風從來不是一個細心溫柔的好情人,對于從前的那些交往對象,他高興時會花大筆的錢給他們買他們想要的一切,而不高興的時候就會讓他們馬上滾蛋。

貝倫說的沒錯,他把一切都想得太容易了,這些年他身邊來來往往的那些人都是被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去珍惜一個人。

就算到了現在,他也不太會說好聽的話來安慰鐘意。只能在他耳邊一遍遍地重複同樣一句話。

別害怕,我在這裏。

但也許此刻,對于顧希平來說,這一句就足夠了。

“我什麽都不會做,只想抱抱你,好不好?”

紀言風小心翼翼地貼身上來,把顧希平整個人圈在自己懷裏。

他的手很熱,身體也很熱,被他抱住的時候,顧希平感覺到那顆劇痛不已的心好像慢慢地,不那麽疼了。

貝倫被紀言風一個電話吼回來的時候,手裏大包小包拎了一堆的東西。他堂堂盛世娛樂的藝人總監,現在居然淪落成打雜跑腿的小弟,要不是念着跟紀言風的交清,他真想把手裏這堆日用品糊在紀言風的臉上。

“你到底搞什麽情況,買這麽多內衣內褲你是要在酒店開超市嗎!”

貝倫怒氣沖沖地闖進房間,然後就被紀言風用枕頭砸了出去。

“你閉嘴,小聲點。”

紀言風把貝倫連人帶包裹一起拎到卧房外面,貝倫看他小心翼翼關上房門,突然領悟到什麽,一臉怪笑道:“搞定了?”

紀言風嘆了口氣,眉宇間透着一絲倦意:“才睡下,你別吵醒他。”

“我靠,你是不是太激烈了。”

“……”紀言風終于忍無可忍一拳揮了上去:“不是你想的那樣。”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還讓我買這麽多……咳咳……你敢說不是你獸性大發?”

貝倫一臉快來劇透的表情朝着紀言風眨巴眼睛:“不會真的是一夜七次吧。”

“你他媽少說兩句會死啊,我在你眼裏就是個行走的生殖器是不是?”

紀言風一把搶過他手裏的東西,細細點了一遍。貝倫趁機往窗邊湊了湊,透過半開半合的百葉窗,他看到那個被紀言風捧在心尖上的人正雙目緊閉沉沉睡去。

“他怎麽了?”

貝倫意識到事情可能真的不像他想的那樣,因為即便隔着窗簾也看得出鐘意的臉色有多差。他知道紀言風是個任性妄為的人,但是他絕對不是那種不顧別人身體胡來的禽獸。

“一言難盡。”紀言風擺了擺手,不願多說。遇到這種事已經夠讓人難受了,他不想再有更多的人用同情的眼光去看鐘意。這就當成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秘密吧,如果鐘意不願說出來,他也不會強迫他。

“對了,你自己再去開個房間吧,以後他就住我這裏了。”

“啊?”

“啊什麽,帶着你這個大瓦電燈泡,我什麽時候才能追到他。”

42

顧希平睡得很淺,夢裏魑魅魍魉太多,明知一切都是假的,卻驚得他一身冷汗,像是從地獄裏走了一遭。

還好,一切都是假的。

他醒來時天光還未亮,枕邊的床頭櫃上還徐徐燃着加了薰衣草精油的熏香,滿屋都是寧靜而美好的氣息,而更讓他意外的是,當他一低頭竟看到紀言風的面孔埋在床邊的被單裏,他整個人弓着身子趴在床沿上,而自己的一只手被他緊緊攥着。

難怪夢裏感覺自己深陷泥淖無法脫身的時候,感覺像是有人拉了自己一把。

原來是你嗎……

顧希平望着燈下那張淡去了年少張狂顯得格外安寧的睡顏,他曾經是那樣的讨厭他,讨厭他趁虛而入強迫自己的那些事,但此刻卻也是他把自己從噩夢裏解救出來。

當被他緊緊抱住時,顧希平真的從他的懷抱裏感覺到了一絲心安。

他無法定義那種感情,他只知道在這個人身上,他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但或許只是出于自私的目的想要從他這裏獲得庇護,又或者,只是因為受了傷,所以才會變得動搖起來。

就在顧希平恍惚出神之際,紀言風也已經醒了過來。他在顧希平床邊守了一夜,期間驚醒了幾次,看到顧希平安好無恙地睡在自己身邊才放心繼續閉目養神,直到不久前才算是真正入睡了。這會兒半夢半醒中感覺到異樣,乍然醒來看到顧希正靠在床邊看着自己,不覺有種是不是自己在做夢的錯愕。

他的眼神溫柔得簡直不像自己認識的那個鐘意,這一眼看得紀紹風心頭一陣發燙,連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你,你覺得怎麽樣?好點了嗎?”

其實這原本也不是身體上的痛,而是鐘意留給他的記憶。那種被撕裂的劇痛,被肆意羞辱的絕望,還有死亡來臨時的冰冷,猶如夢魇一般糾纏着他,饒是再堅強的人面對這樣的體驗恐怕也要崩潰。

“沒事了。”

顧希平勉強笑了笑,剛要撐起身紀言風就連忙伸手将他扶住。這時顧希平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了一件睡衣,從裏到外都不是自己的衣服。

“我看你出了一身汗,就幫你換了件衣服。”

紀言風連忙舉起手以示清白:“絕對只是單純地換衣服,我什麽都沒做。”

當然在浴缸裏對着顧希平的裸體忍不住自慰了一下這種事紀言風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今天多虧你了,我應該跟你說聲謝謝。”

這一句道謝讓紀言風有些局促,像是突然間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給拉開了。不過說起來迄今為止好像都是他單方面在窮追猛打,而鐘意卻總在拒絕。

難道就因為一個錯誤的開始,他的追愛之路就要走得這麽艱辛嗎?

“你今天還有不少戲吧,真是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你……”

顧希平話還沒說完,紀言風突然像求寵愛的大型犬一樣一把抱住他的腰,顧希平一驚,但也沒有躲開。若在以前他對這樣的親密接觸必然心生反感,但現在卻莫名的沒有了厭惡感。

“我八點開工,六點就要去化妝試衣,現在真的好困啊。”

“那,那你趕緊再睡會兒。”

顧希平的腰被紀言風抱的死緊,想往後挪也挪不動。紀言風索性爬上了床,一臉哀怨地看着顧希平:“我能不能抱着你睡會兒?”

“……”

“其實我有個不能告人的怪癖,就是睡覺的時候如果不抱着點什麽就會失眠,你就當是暫時給我做個抱枕行嗎?”

顧希平明知道他是胡說八道,但卻被他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了出來。

“快點睡吧。”

他沒有掙開紀言風的手,像是默認了他的話。

“你答應了嗎?”

“說好了只做抱枕。”

見他點頭,紀言風的眼睛都放出光了。顧希平發現他有的時候真的特別孩子氣,不經意地哄一哄就會很開心。

可是紀大少當然不能滿足于只把心上人當成抱枕,于是在緊緊抱着顧希平躺下的時候,趁着對方不注意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喂……”

“好啦,晚安。”

紀言風一臉滿足地把腦袋擱在對方的肩膀上,然後把對方整個身體都擁在自己懷中。

顧希平在黑暗中聽到了身後那漸漸平緩的呼吸聲和自己逐漸錯亂的心跳。

紀言風的手心很熱,貼在他胸口的時候,讓他覺得四肢百骸都溫暖了起來。

“晚安……”傻小子……

那個看上去早已陷入夢想的人在聽到那句晚安時悄然睜開了眼。

他覺得自己好像離鐘意的心又近了一點。

第二天幾乎全是紀言風和女主男二的對手戲,但顧希平還是和他一起到了片場。發生了陸航這件事之後,他猶如驚弓之鳥,片刻也不想獨自一個人留在酒店裏。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的心态很丢人,但當他聽到紀言風邀請自己同住的時候,他真的在心底長長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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