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馮星遙一鼓作氣, 完成了第一件作品。
工作間裏有一張沙發床, 他累了就在上面打盹兒，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天晚上。
沈征送進來的三明治還在桌上，他怕沈征發現, 打開包裝開始啃，邊啃邊刷手機。
“造假狗不敢回應了嗎？”
“太惡心了, 當觀衆是傻子？我還每次都投票, 粉轉黑！”
“就算上架也要抵制到底！保護原創, 抵制造假！”
“還說是訂婚了，一張照片就想糊弄粉絲，啧啧。”
“馮星遙背後金主是誰？喬鶴白嗎？”
馮星遙看得一頭霧水，皺着眉打開小群,
彭琦和阮雨婷每天都在堅持冒泡。
彭琦：【上架了嗎？沒有，怎麽還沒上架？啊啊啊啊】
阮雨婷：【你淡定點，沒事的。】
彭琦：【你怎麽這麽平靜？不擔心嗎？】
阮雨婷：【怎麽不擔心, 這幾天我完全沒靈感, 都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準備決賽。】
馮星遙叼着三明治, 打字道：
【到底為什麽下架？】
彭琦：【！！！！你終于出現了！】
阮雨婷：【真的，我差點以為你給我們的是假號。】
兩人你言我語地把事件始末跟馮星遙講了一遍，彭琦越說越氣：
【節目組所有選手都沒露面表态, 只有駱倉, 你記得駱倉吧？他發條微博，模棱兩可地賣慘，讓大家別逼他了, 他不能說。他不能說個屁啊！這種熱度都蹭！真不要臉！】
阮雨婷：【……你淡定。】
馮星遙不是第一次被網暴，他看得開，繼續吃三明治，邊吃邊打字：
【肯定沒事，我們做我們的，夢姐會解決的。】
他看得出網上的輿論被帶節奏了，罵他的人裏也說不清哪些是真網友，哪些是水軍。但是妖風趁着節目下架的檔口吹，很明顯是沖着他。
可是這一次，他不是孤立無援的，他有朋友，有家，還有沈征。
想到沈征，馮星遙覺得沈征應該知情的。不過在伏案期間，沈征除了來給他送吃的，沒有打擾他。
馮星遙吃完三明治，出門聽了聽，家裏靜悄悄的，沈征似乎沒在家。
他來到廚房，正準備勤勞一下，給沈征準備晚餐，樓上響起沈征的聲音：“你出來了？”
“嗯！”馮星遙手裏的鍋差點脫手，“你沒上班？”
“下班了。”沈征總覺得一天一夜的工作後，馮星遙看着瘦了些。他下樓來到廚房：“不用你做飯，有小時工來做。”
“哦。”馮星遙見沈征不提節目，他便主動說，“我看到下架的事了。”
“別理他們，”沈征不想馮星遙難受才沒提，既然馮星遙已經看到了，他便安慰道：“節目下架是因為領導被人舉報受賄，正在調查，等調查清楚，節目就上架了。”
網上的輿論，讓沈氏集團的投資部長都被請去協助調查，但沈征沒必要告訴馮星遙。
“原來是這樣？”馮星遙這才發現，沈征就是最可靠的消息來源。
“嗯。”沈征給自己倒了杯水，“所以沒必要擔心，他們現在罵你多狠，到時候你得了總冠軍，他們的臉就有多疼。”
“也不一定能得冠軍。”馮星遙謙虛地笑了笑，實際在他心裏，他把握很大。
“加油。”沈征喝水都有和香槟的範兒，他晃了晃水杯，笑着喝了一口。
這時，馮星遙手機響了。
“喬總？”馮星遙看到是喬鶴白，用眼神示意沈征，便趕快接了：“喂，喬總。”
“星遙，問你一件事啊。”喬鶴白開門見山道，“艾薇急需一個藝術顧問，負責下季度新品發布會，你能不能來幫忙？”
“我？？？”馮星遙驚訝了，“我可以嗎？”
艾薇門檻非常高，他不過是個沒什麽經驗的新人，艾薇怎麽會用他？
“為什麽不可以？”喬鶴白道，“別以為你是我表弟我就給你走捷徑，新品發布會可是要上真正的T臺的，到時候不管時尚圈還是演藝圈都會有人來看，如果你不行，難道我是想主動丢臉嗎？”
喬鶴白說的很有道理，馮星遙立馬被說服了。
他未來是想成為獨立設計師，擁有自己的工作室。但在這之前，他還需要多歷練。
“好，我會好好表現的。”馮星遙說，“不會給你丢臉。”
“嗯，等人事電話吧。我這忙，挂了。”喬鶴白匆匆說完，便挂了電話。
“沈征，我好像有工作了。”馮星遙緩了兩秒，才消化完喬鶴白的話，随即喜上眉梢，開心地跟沈征說，“我有工作了！”
沈征還沒見過這麽生動的馮星遙，愣了一下，眉開眼笑道：“恭喜。”
馮星遙說完，想起好幾天沒聯系的莫等閑。
自從跟沈征越來越近，他聯系莫等閑便漸漸少了，出去玩到現在，基本沒聯系。對方是艾薇的員工，難道他跟莫等閑就要見面了？
遙遠的星：【跟你說件好事！我要去艾薇工作了！】
同一時刻，沈征口袋裏的手機震了一下。
馮星遙在網上被罵得多了，幹脆不聽不看，歲月靜好。但彭琦親眼看見馮星遙一路的比賽，對方挨罵，他也不好受。
于是在忍了又忍之後，彭琦先爆發了。
他直接轉發了一條評論，并且罵道：無憑無據大放厥詞，你媽就是這麽教你做人的？
這下他捅了馬蜂窩，馮星遙那邊跳腳的全湧向了他。
馮星遙知道這件事，還是阮雨婷在群裏提了一句。
阮雨婷：【彭琦，你理他們幹嘛？他們正愁沒人宣洩呢。】
馮星遙：【怎麽了？】
彭琦：【沒事，我挺好的。】
馮星遙自然關注了彭琦，他從兩人只言片語裏猜到了什麽，才上微博去看。
結果正好趕上阮雨婷更新了。
阮雨婷：一路走來，我們親眼見證了彼此的成長。請大家給節目組，也給我們時間，不聽謠傳謠。
能在千夫所指中挺身而出，馮星遙不僅感動，而且還很感激。他不能再冷處理，于是頂風發了一條狀态：感謝還在信任我的網友，也感謝我的朋友們，時間會給我們答案。
三個人的集體冒泡可謂刷了一波超強存在感。徐夢便是在這時候找上馮星遙的。
從節目下架，她就在努力奔走，不希望節目就此爛尾。跟投資方沈征讨論之後，她找到馮星遙，提出拍攝花絮。
“上架遲早上架的，不耽誤我們決賽。”徐夢說道，“但是半年不更新可不行，觀衆很快就會忘了咱們的，所以時不時地要你們露露面。”
徐夢還說，由于最近輿論壓力很大，希望能以直播的方式拍這段花絮，并且要上門拍，深入了解選手的工作和生活。
馮星遙倒沒有意見，但還是詢問了一下沈征。
沈征的回複通情達理：“這是你的家，你說了算。”
于是他們約好了時間，徐夢就帶着節目組登門了。
直播的消息，徐夢已經讓官博提前發布，吸引了無數粉絲和噴子，開播當天，直播間人數蹭蹭上漲。
評論也在馮星遙家門口瘋狂刷屏。
“哇哇哇，豪宅！星星家是豪宅！”
“節目組真是下血本了，租豪宅造假？666666”
“前面的，你是剛從醋缸爬出來的嗎。”
徐夢在鏡頭前敲門，馮星遙開門，随之入鏡。
“你們來了。”馮星遙淡淡地打了招呼，讓節目組進門，換鞋。
其實不光觀衆，連節目組，包括徐夢，也沒想到馮星遙能住豪宅。畢竟他平時穿的用的都很普通，既不奢侈，也沒有潮牌。
進門後，開闊的視野和大廳震撼着所有人，大家甚至本能的屏息走路，害怕發出太大聲音。
馮星遙卻習以為常似的，走在前面引路，并跟徐夢說：“家裏現在就我自己，你們不用小聲。我工作間在前面，咱們直接去吧。”
他并沒有帶着節目組參觀的意思。
評論：
“啊啊啊啊啊！外面就夠闊氣了，裏面更豪華！”
“你們看星星的表情，動作，走路姿勢，這就是他自己家，絕不是租的場地！”
“粉絲真能吹，我就看看他裝到什麽時候。”
打開工作間的門，寬敞明亮的室內便暴露在觀衆眼前。足足三米的落地窗，不僅充分滿足了采光需求，而且外面就是漂亮的草地，賞心悅目。
攝像師抓緊時間錄，鏡頭一點點地環繞整個屋子，不放棄任何角落。
所以網友得以看到馮星遙的工作臺，設備，工具，各種人臺，各種布料，以及他收藏的整面牆的刀。
“我現在暫時只做出一件。”馮星遙介紹起自己的作品，他拉了下模特架子上的衣服裙擺，“還不是很滿意，整體構思還要調整。”
他以為直播就是為了看他的工作進度，所以只介紹作品，其實評論已經徹底歪到另一邊了：
“這就是真正的工作間，亂的沒眼看，說他作秀的你們臉疼嗎？”
“不是，還會有人覺得星星有金主嗎？你看他那些刀！随便一把夠你吃一年的！這是真的豪！”
“貴就算了，你們看到角落裏那把有綁帶的了嗎？呵呵，有錢你都買不到，刀匠只做過這一把，我當年看過刀匠的直播。”
徐夢不僅要關心直播內容，還要兼顧跟網友互動，跟馮星遙聊完作品，她便岔開話題說道：“好多粉絲朋友說，想讓你說說你的刀，你方便給大家講講嗎？”
“刀？”馮星遙看向他的牆，“哦，也行。”
鏡頭跟馮星遙走到牆邊，馮星遙說道，“其實我以前有一些，搬家時搬丢了，還挺可惜的。”
他不知道徐夢需要他講到什麽程度，于是很務實地從頭開始，介紹了每把刀的品牌，做工，來歷，還會拿下來展示：“這把就很适合拿着玩，非常合手。”
說着，他指尖一動，刀刃就在指骨間轉了幾圈，衆人只來得及被金屬冰冷的銀光晃了眼，根本看不清他是怎麽動的。
評論：
“啊啊啊啊又來了又來了！！！我好喜歡星星轉刀啊！！！”
“發生了什麽？我剛才好像瞎了！”
“我還想看！！！”
徐夢做出驚訝的表現，笑着道：“抱歉我沒看清，哈哈，粉絲的反應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星遙，你再轉兩下我看看？”
“好。”馮星遙應聲又轉了兩下，但他也同時說，“只是花哨的技巧，沒什麽實際用處。如果大家喜歡，想學的話，可以找沒有刀刃的練習，不然會割手。”
他在比賽初期轉剪刀時就說過自己沒割過手，聽到他的話，徐夢問道：“哦？難道你沒少割手？”
“沒有。”馮星遙冷冷地說，“學我的人割過。”
徐夢：“……”
馮星遙堪稱話題終結者，徐夢正試着挑起新話題，門鈴響了。
沈征有鑰匙不用門鈴，小時工沒到時間，馮星遙想不到還會誰來，打開工作室的可視門鈴，小屏幕上，黎樂兒笑臉如花。
“親愛的，是我！”
馮星遙是見過黎樂兒的，圈裏名媛雖多，黎樂兒仍舊是最漂亮的一個。但是馮星遙跟她完全不熟，甚至沒說過話。
她這句“親愛的”，馮星遙下意識以為她說的是沈征。
有外人在，馮星遙不便透露沈征的名字，于是馮星遙把黎樂兒放了進來，指望她見到人多，自行離開。
結果黎樂兒直接來到工作間，驚笑道：“這麽多人呀？星遙，你直播吶？”
馮星遙：“……”
不明白黎樂兒唱得哪出戲，馮星遙便按兵不動，看黎樂兒演戲。黎樂兒像跟馮星遙很熟地樣子，來到馮星遙身邊，挽起他的手臂，用手擋着嘴，小聲在馮星遙耳邊說：“是沈征讓我來的。”
提到沈征，馮星遙無意識地勾起一抹淺笑。
黎樂兒更誇張了，她晃着馮星遙的手臂，哈哈大笑道：“是不是好笑！哈哈哈哈我就說你肯定喜歡聽。”
兩人表現得猶如至交好友，說着外人聽不懂的悄悄話。
評論再次炸鍋：
“這不是黎樂兒嗎？我沒看錯吧？是她吧？”
“啊！我超喜歡她！！！原來她跟星星是朋友嗎！”
“不就是個網紅麽，大驚小怪。”
“有些人沒見識請不要出來秀，你知道黎樂兒是誰嗎？你知道她身價多少嗎？還網紅，tui！”
黎樂兒放開馮星遙，來到架子旁邊：“你讓我試穿的就是這件嗎？哇，這腰有點細诶。這麽多人在這兒，我有點不好意思穿。”
“可以改天……”馮星遙配合着黎樂兒，剛說改天再試，黎樂兒卻截斷他的話：“但是好好看，我現在就試穿！”
馮星遙沒辦法，只好把衣服取下：“你去我的衣帽間吧……”
“樓上第二間嘛！”黎樂兒跟馮星遙同時說出口，随後她對着鏡頭吐槽，“每次都要強調一遍，不就是怕我走錯嘛，也不知道他在其他衣帽間藏了什麽，哈哈哈！”
“女生試衣服就不要跟着了。”馮星遙見節目組有人挪步，立馬說道，“樓上是比較私人的區域，不太方便。”
他手指上的戒指閃閃發光，仿佛在提醒衆人他的身份。
既然話說得這麽明白，徐夢不可能還要上樓：“嗯，也是，我們要尊重星遙的隐私，等着黎小姐下樓吧。”
沒一會兒，黎樂兒就像個花蝴蝶似的出現，并且在樓上就喊：“喂！不要拍一下我下樓的優美姿态嗎？”
聞言，工作人員先看向馮星遙，在馮星遙點頭之後，才湧出工作間去拍樓梯。
黎樂兒在衆人的仰視中，偏偏走了下來。
“我喜歡這件！”黎樂兒在鏡頭裏轉了個圈，飄到馮星遙面前撒嬌，“這個系列我預定了，展出完就送給我，說定了哦！”
馮星遙的直播過後，有人順着視頻圖像，扒出他家在什麽位置，房價多少，預估多少錢；還有人捋了捋黎樂兒已知的交際圈都是什麽段位的人，兩廂疊加，衆人越扒越發現，馮星遙好像真的有錢，富豪的那種。
嘲他背後金主的到此偃旗息鼓，而嘲他沽名釣譽的還在繼續：
“有錢更說得通了！自己花錢捧自己呗！會轉刀有什麽了不起，依然可以作假啊！”
沈征的投資部部長回來了，他動了些人脈關系，确定節目八成會沒事，喬鶴白緊接着發了新微博：
歡迎艾薇的新夥伴@馮星遙 ，下季度主打，希望看到你的作品哦！還有，大家不要急嘛，《完美設計師》很快回歸，別被謠言影響喲！該學習學習，該工作工作，咱們後會有期！
這基本上可以算公開宣布馮星遙入職，馮星遙轉發并且感謝了喬鶴白，從此跟艾薇綁定。
馮星遙雖然是喬鶴白親自招的，但他入職，還是跟其他所有員工一樣，去公司人事部辦手續，沒有特殊待遇。
所以馮星遙得以開着他的小破車獨自出門。
出發前，他問莫等閑：
【我要去艾薇了，會不會見到你啊？】
既然能參與啓動金的審核，馮星遙一直覺得莫等閑是艾薇的核心員工。
沈征正在開會，看到是馮星遙的信息，他讓正在彙報工作的部門領導暫停，認真回複信息：
【恐怕不行，我出差了。】
一條信息，春風化雨般讓董事長嚴肅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大會議室的所有人面面相觑，克制着心裏八卦的火苗，板着臉等董事長指示。
沈征發完信息，輕輕嘆了口氣，總這樣不行，他得想辦法讓馮星遙知道他是誰。再擡眼，他又變回剛剛嚴肅的表情。
“繼續吧。”他說道。
馮星遙到了艾薇總部，才看到莫等閑說不在。他小小的失望了一下，馬上高興起來。
這是艾薇啊！他得到過認可的地方！
大廳的前臺給馮星遙指了路，馮星遙乘電梯，暢行無阻地找到了人力資源部。
艾薇員工衆多，人力資源部就占了一層寫字樓。早就有專門的人事在等馮星遙，幫他完成入職手續。
“你好。”馮星遙說。
“馮星遙是嗎？”人事是個二十多歲的幹練女性，她脖子上戴着工作牌，笑容可掬道，“你比鏡頭裏帥多了。”
“謝謝。”馮星遙跟着人事進了個辦公室，按照對方的要求，填表，錄信息。
“咱們公司的設計師，都有獨立的辦公區，等會兒我帶你去看，”人事說道，“制度上，你們不用像我們一樣朝九晚五的出勤，但是如果你們來公司，還是要打卡。到公司打一次，離開打一次。”
人事語速不快不慢，很讓人舒服。馮星遙不用問什麽，她已經面面俱到地介紹着公司制度，注意事項等等。
“我帶你去辦公區吧，在那裏錄指紋。”人事給馮星遙辦好工牌，領着馮星遙上樓，“你的工牌是暫時的，過幾天會給你辦磁卡，到時候你可以刷卡進門。但是打卡也是要打的，不能替代。”
兩人往電梯走，需要途徑部門前臺，那裏等了一些人，個個手裏拿着簡歷，像是來面試的。
人事并沒有給馮星遙解釋，而是直接去按了電梯。按完一轉頭，發現馮星遙盯着人群，露出困惑的表情。
“怎麽了？”人事折返回來。
馮星遙眯了迷眼睛。
他在人群裏，看見了江！靈！薇！
江靈薇感覺到怪異，擡頭也看到了馮星遙，她條件反射地低頭轉移視線，假裝跟馮星遙不認識。
“沒什麽，我不用排隊吧？”馮星遙冷着臉，勉強對人事扯了扯唇角。
“當然不用。”人事不明所以，笑了笑，再次走去電梯。
這回馮星遙跟上人事，到了樓上的工作間，人事給馮星遙挨個介紹，還領他見到了藝術總監等等跟他今後的工作有交集的同事。
馮星遙一半心思聽着人事的安排，一半心思想着樓下的江靈薇。
江靈薇又無視他！
她又來這套！
越想越生氣，冷不防聽到人事說：“過兩天公司還會給你安排一個助理，協助你開展工作。”
“助理？”馮星遙反問了一聲。
“對。”人事笑道，“你是設計師，肯定要有個助理的，如果以後你升職，會不止有一個助理。”
“我可以指定人來當我助理嗎？”馮星遙的心砰砰跳，他有個新想法。
“呃……”人事停頓了一下，想到領導提醒她，讓她盡量滿足馮星遙的要求，便笑着點點頭，“可以，但是要跟我們簽合同。”
“嗯。”馮星遙颔首，跟人事回到了部門樓層。
排隊面試的隊伍短了一些，但江靈薇還在。她又見到馮星遙，手心不自主的冒汗。
而馮星遙站在門口，擡手指向江靈薇：“我要她。”
所有人都向馮星遙看來，人事不确定地指着江靈薇，反問：“她嗎？”
“對。”馮星遙微微揚起下巴，冷着臉，涼涼地說，“我要她給我當助理。”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