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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縱容你一回

服務生給我送了一杯熱水上來,我拿起來喝了一口,擡眸看了賀正揚一眼,便又低垂了頭。用手指一圈一圈的在杯口上轉圈,有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說。

“兩個曾經看起來特別相愛的人,因為其他人一切自私的謊言,誤會了一些事情,而被迫分開。後來女孩車禍失憶了,把兩人之間相愛的過程統統都忘記了,只是後來再次愛上男孩的時候,她還是那樣瘋狂,就算被傷了一次又一次,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斷的靠近。女孩對男孩的感情特別深,可是當那些深埋的真相一個個跳出來,當記憶恢複之後。當親人一個個離開,女孩猶豫了。她不知道,在發生那麽多事之後。她跟那個男孩的感情還能不能回到最初,總覺得就算兩人面對而站,站的特別近,都像是在兩個陣營裏頭。他們之間有跨不過去的坎。父母間的恩怨糾葛……”

“現在女孩總是忍不住要懷疑自己親人的離開跟他有關系,又總是不停的幫他辯解,把所有的罪行壓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可又十分矛盾的覺得對不起無辜而去的親人,總覺得跟他待在一起,就好像犯罪了一樣。當然,她現在願意這樣待在男孩子的身邊。也有利用的成分,并非全部都是自己的私心。可……”

說着說着,我便兀自吐了一口氣,笑着搖了搖頭,擡眸看向一直都沒有出聲的賀正揚,“你還好吧,能聽得懂嗎?”

賀正揚舉着筷子,慢慢品嘗菜色,笑着點頭,“我理解能力還可以,那麽你的決定是?”女央乒號。

我只頓了一下,倒也坦然了起來。“暫時以利用為主,但我覺得他好像知道,可他知道還這樣,讓我心裏不是很不好受。”

賀正揚擡眸看了我一眼,笑容淡淡的,“其實他已經決定要在一起了,就說明上一輩的恩怨,他願意放下,畢竟上一輩的事情,跟你們兩個并沒有什麽關系。我想你在意的,應該是他究竟有沒有親手傷害你的親人。但我想,像他那樣的人,如果他真的要動你身邊至親的人,那就說明他已經徹底放棄跟你在一起了。”

“你仔細的想,上一輩的恩怨他要是插手進來了,就算是主動将這種仇恨拉扯到你們之間。誰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他要害你的親人,就算你現在不知道,将來總有一天也是會知道的,這種仇恨是注定了的。就算你再喜歡他,也絕對不可能跟害死自己親人的人在一起,對吧?”

我有些錯愕,因為賀正揚講的這些,我從來也沒有考慮過。我……我哪有那麽大的自信,自以為是的認為,他蘇荊臨真的會為了我放下心裏的恨。蘇關鋒的手段确實窮兇極惡,我想如果是換做我,也會特別恨他。

姑姑之前提醒過我,不要太過于自信能夠搞定蘇荊臨,因為就算是她,在知道蘇關鋒做的一切之後,都覺得他太狠,太可惡。就更別說是蘇荊臨了。說實話,姑姑完全相信蘇關鋒的死,跟蘇荊臨有關系,并且幾乎認定了,人就是他弄死的。

她說:“我現在也不想你為了大哥,報複來報複去的,我想這也并不是大哥的初衷,如今因為陸明朗的事情,你想利用蘇荊臨,把陸明朗徹底打垮,然後永絕後患。這一點,我是不太贊同。我并不希望你跟蘇荊臨走的太近。只是陸明朗這個人,現在确實有點難搞……”

當年蘇荊臨的母親得了絕症,其實只要醫療設施到位還是能夠活幾年的,然而蘇關鋒卻暗中收買了醫生,在用藥上做了手腳,導致了楊瓊的病情加劇。他甚至親眼看着她不治生亡,只是不巧,被蘇荊臨親眼看到,那時候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已經能夠聽到大人說的話,

他一直都認為蘇關鋒是他的親生父親,對此從未懷疑過,說真的我沒有辦法想象,當時的蘇荊臨看到這樣一幕會是怎麽樣的感受。但那時候無論如何蘇關鋒還是他的父親,就算真的恨,也一定不會深入骨髓,我想真正讓他恨透的原因,還是蔣策的死因和他的身世。

在這一點上,蘇關鋒确實做的夠絕,夠狠,給自己永遠除去後患,還有一部分原因,是給我生母報了仇。

今天是陰天,烏雲遮蔽了陽光,天氣倒是沒那麽燥熱了。這會,烏雲飄動,一縷陽光從縫隙中逃了出來,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我側頭看向了窗外,雙手捧住了下巴,賀正揚夾了個雞腿,放在了我面前空空的碗裏,說:“說了那麽半天,也該累了,先吃點東西。有件事我也不瞞着你,蘇荊臨早就找過我了,而且我也早就開始暗中調查我父親去世真正的原因,已經有些眉目了,我想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找到證據。”

“喬曼,其實蘇荊臨老早之前,就已經開始準備要對付陸明朗了,我父親去世,他就主動來找過我,同我合作。我也不能百分百的向你保證說,他是個好人,但我想就沖着之前你被綁架那次,他受傷嚴重,但還是打死不松手的架勢。就這一點,我就覺得他不會舍得傷害你的。”他抿着唇笑笑。

說完這番話之後,他長長吐了一口氣,聳動了一下肩膀,“你啊,先按照自己的心走,別着急。”

我拿起了手邊的筷子,戳了一下碗裏的雞腿,笑道:“你還真是知心大哥,我現在心情好多了,謝謝你願意聽我說話。我想我應該是壓抑太久了,荊沛的離開又給了我太大的打擊,這些話,我不能同蘇荊臨講,幸好我身邊還有你。”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肉。

賀正揚見我光吃葷菜,還特別像個老大哥一樣,往我碗裏夾蔬菜,囑咐我葷素結合。

一餐飯畢,我的心情倒是明朗了很多,忽然就輕松了不少,就像今天的天氣,撥開雲霧,終于見着一絲陽光了,這陽光雖然淡薄,卻也能夠照亮自己陰郁的心。

随後,我就去了公司,拿着禮品袋子站在蘇荊臨的辦公室門口,秘書說蘇荊臨在跟幾個部門經理開小會,由此我便親自在門口等着。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左右,辦公室的門開了,那幾個經理出來,見着我時,先是頓了一下,然後笑着沖我點了下頭,還挺禮貌的。

我站在邊上,等他們走開了,我才推開門走了進去。蘇荊臨聞聲,擡眸看了我一眼,略有些詫異,剛剛秘書要打內線的時候,被我攔住了,所以蘇荊臨并不知道我現在過來公司。我笑呵呵的走了過去,他低垂了眼簾,“腳都這樣了,還那麽不要安分,跑來跑去的。”

我在辦公桌對面坐了下來,将拐杖放在一旁,笑道:“不會啊,我覺得特別方便,反正我也習慣了,這傷經動骨一百天,總不可能讓我一直躲在家裏頭不出來吧,又不是殘廢了,只要有一只腳能動彈,我就能出來活動。”

說着,我就将手表盒子放在了桌面上,慢慢的移到了他的面前,“快點打開看看。”

蘇荊臨這會終于停了筆頭,放下了手裏的鋼筆,并正視了我。目光在我臉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眼前的盒子,伸手将盒子移的更近了一些,并将其打開。我并沒有去在意他臉上的表情,只支撐起身子,趴在桌子上,笑問:“怎麽樣?好不好看?喜不喜歡?”

他低垂着眼簾,看着盒子裏的手表,有些呆愣,一動不動坐了好一會都沒有反應。我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背,“說話啊?”

“嗯……”他應了一聲,片刻才回過神來,伸手合上了蓋子,擡眸看向了我,“今天還做什麽了?”

我伸手摸了摸深藍色的盒子,笑道:“跟賀正揚吃飯。”

“哦?你們關系還真好。”

“是啊,身邊能有個交心的朋友挺好的,我覺得賀正揚可以說是我的藍顏知己。”

蘇荊臨的眼神掃過來,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冷哼,“藍顏知己?藍着藍着就綠了,我倒是不認為,男女之間會有純粹的友誼。”

我看着他,噗嗤笑了一聲,并不多說什麽。随後,我就坐在他的辦公室內,等他下班,他做事,我則坐在沙發上看看雜志。

快要下班的時候,辦公室來了一個讓氣氛變的特別有趣的人。對方大概是想給蘇荊臨一個驚喜,同樣沒讓秘書用內線聯系蘇荊臨,所以當她推開門進來的時候,實實在在的将我和蘇荊臨同時吓了一跳。

林悅那種猶如孩子一樣頑皮的笑容,我還是第一次見着,說實話,那樣的表情展現在她的臉上還挺難看的,怎麽看怎麽覺得讓人反感。當她看見我的瞬間,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連帶着動作都僵持了幾秒,才迅速的收斂的四肢,正正經經的站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曼曼在啊?”

我挑了挑眉,一下子就來了精神,成了一只戰鬥力一百分的戰鬥機,“是啊,今天蘇總的辦公室還挺熱鬧的。蘇荊臨你的心髒可是夠強大的,要是不夠強大,這麽接二連三的,你的小心髒都不好了。幸好不是每個都像林悅一樣,那麽活潑可愛,還有那麽點天真可愛,蘇荊臨,你看是不是?”

我看了一眼林悅,便轉頭看向了蘇荊臨。

他并未擡頭,唇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道:“林悅一直都挺可愛的。”

“是嗎?在我心裏頭,我們林悅大姐大可從來不是可愛的人,不管遇着什麽事兒,她呀都是沖在前頭的女戰士,特別強大,林悅,你說是不是?不過在男人的面前,再強的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都是可愛的小女人。蘇荊臨,你看我可不可愛?”我站了起來,一蹦一蹦的跳到了蘇荊臨身邊。

也做了一個同剛剛林悅一樣的表情,蘇荊臨斜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不動聲色的點了一下頭。

林悅站在那裏,臉色非常難看,不過臉上的笑容還是努力維持着,走了過來,站在辦公桌前,目光落在蘇荊臨的臉上,“一起吃飯吧,我已經在餐廳訂好位置了。”

“好啊,正好我現在就等着下班吃飯呢。”等說完,我就迅速的捂住了嘴巴,有些不好意思的沖着她笑笑,“不好意思啊林悅,我忘記你是來邀請蘇荊臨的了。”

話音落下,正好就到了下班時間,蘇荊臨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東西,擡起了頭,看向了林悅,“今天,我跟喬曼還有事情要聊,下次吧。”

“蘇荊臨……”

“林悅這麽特意過來找你一塊吃飯,就不要掃興了,咱們三個一塊吧。林悅,你不會介意吧?”她的話還未說完,我就十分熱情的打斷了她,“不管怎麽說,我們之前還是那麽好的朋友,現在雖然不一樣了,但坐下來一塊吃個飯,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兒吧。”

我看到她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目光轉向了我,毫無畏懼,那眼神好像再說,老娘接受你的挑戰。若是加點特效,中間應該閃起一絲絲的火花。

蘇荊臨不聲不響,一副任由你們怎麽樣的架勢。

默了片刻之後,林悅才笑了笑,說:“好啊,我們兩個确實很久沒有一塊吃飯了。”

随後,我們三個人就一道出了公司,他們兩個腿腳方便,走路自然很快,而且林悅刻意挑了油田項目的事情一直跟蘇荊臨聊天,有意無意的想将我甩在後面。我并沒有可以去追,反而走的更慢了一點。

我看了看手上的拐杖,不鏽鋼制成的,想要弄壞它明顯不那麽簡單。行至公司門口,蘇氏集團大門口的設計有一長段臺階,很有氣勢,每天上來,對于我這個殘疾人士來說,還是挺辛苦的。

行至臺階前,我就停住了腳步,看着他們兩個快要走遠的樣子,我微微勾了一下唇角,稍稍扯弄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往下走了一步,彎身坐在了臺階上,猛地一用力,将手上的拐杖丢了下去。這點動靜,足以引起他們的注意,蘇荊臨猛地轉身,見着我的時候,幾乎是一瞬間,就轉身三步并作一步,沖了過來,“怎麽了?都說你腿腳不方便在家裏呆着,還那麽愛折騰!”

他上下看了我兩眼,我強忍住笑意,嘟了嘟嘴巴,低頭,“那你們兩個健康的人也不顧及一下我這個殘疾人?”

蘇荊臨微微一笑,附身湊到我耳邊,低聲道:“胡鬧。”他的語氣裏沒有半點責備,反倒從裏面聽出了一點寵溺,我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點。

愣神的時候,蘇荊臨已經蹲在了我的身前,做了一個要背我的動作,沖着我揮了揮手,“上來吧,殘疾人。”

這會,林悅已經把拐杖撿回來了,我并未猶豫,單腳撐起身子,趴在了他的背上,雙手牢牢的圈住了他的脖子,“謝謝你啦。”

随後,我們三個人終于走在了一塊,林悅話變得特別少,反倒是我,很愉快的跟他們找話題聊天。這天晚上,我們三個人吃飯還挺開心的,林悅來的時候刻意沒有開車,飯桌上,她喝了許多久,話特別少,就一杯一杯的喝酒。

我坐在林悅的身邊,吃飯期間,蘇荊臨去上了個廁所,他一出去,我就用手撞了撞她的手肘,湊到她的耳邊,輕輕的說:“林悅,這一次,我是真的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年輕時候的蘇荊臨是什麽樣的?”

林悅聞聲猛地側過了頭,目光森冷,一只手緊緊的捏着酒杯,臉頰微紅,同樣紅潤的唇,微微顫抖着,“你……你別那麽得意,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以為蘇荊臨還跟以前一樣嗎?他現在跟你在一起,要的不過是你手裏的股份!喬曼,我可真是想不到,你這人還挺冷血的,蘇荊沛和蘇關鋒就這麽死了,你竟然還能這麽平靜的坐在這裏,還跟蘇荊臨暧昧?呵,喬曼,你還真賤到骨子裏去了。就算蘇荊臨親手害死了你的弟弟,你的父親,你還要跟他在一起?”

她一說完,我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側過身子,一只手支撐着下巴看着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的好一陣。在她沒什麽防備的時候,猛地撲了過去,她條件反射的往後一躲,我便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笑的特別燦爛,“賤嗎?再怎麽賤,也沒有那種趁虛而入的人賤啊。說真的,你那麽有本事,有能耐,就讓蘇荊臨跟你走啊?做了那麽多事兒,用了各種手段還是留不住蘇荊臨,你說你賤不賤?我看啊,你現在脫光了蘇荊臨都未必想要撲到你吧,呵,下次試試看啊。”

我說的話極其刺耳,我用餘光看了一眼,她捏着酒杯的手,指甲都是泛白的,看來是很生氣啊。

我豎起耳朵仔仔細細的聽了聽門邊傳來的動靜,微微揚了揚唇,一只手捏緊了杯子,湊在她耳側,笑道:“你應該知道我昨晚沒有回家吧?蘇荊臨的體力,還是跟他年輕時候一樣……”

當我看到她手裏酒杯的杯底擡起的一剎那,猛地往邊上一多,一揚手,我杯子裏的紅酒一口都沒喝過,全數都奉獻在了林悅的臉上。正好這個時候,蘇荊臨開門走了進來,我看到林悅已經憤怒起來的表情,一下子忍住了。

“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林悅,我手滑,真的太滑了!剛剛擦了好多護手霜,真的對不起。”我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拿起了桌子上擦手的毛巾,不停的去擦她的臉。

林悅應該很想維持她的姿态,一邊躲着我手裏的毛巾,一邊想要哭訴,卻根本沒有辦法。最後惱羞成怒的她,用力的推了我一把。

其實也不怎麽重,然而我卻一個沒站穩,往後倒了過去,所幸蘇荊臨走過來,順手扶住了我的腰。

林悅這會已經猛地站了起來,一頭一臉一身的紅酒,氣呼呼的看着我,又看了看蘇荊臨,擡手抹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我先回去了。”她拿起了包包,要走的時候,目光在蘇荊臨臉上停留了片刻,旋即昂頭就這麽走了。

等她離開,我才坐了下來,用濕毛巾擦了擦手,然後将毛巾丢在了一旁,笑道:“去追吧。”

蘇荊臨并沒有聽我的追出去,而是坐回了位置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看不出來你還挺厲害的。”

“厲害?我做什麽了?我什麽也沒做啊,不過就是手滑,灑了點酒在她身上。她才是真正的厲害,對我玩借刀殺人,挖走我肚子裏的孩子,還想要我的命,多狠毒。我就是灑酒,又不是硫酸,也沒讓她破相,怎麽能說我厲害。”我拿起筷子,自己吃我的東西,然後擺了擺手,說:“快去追吧。”

“下次別再胡鬧了,我就縱容你一回。”

我挑了挑眉毛,沒說話。蘇荊臨并沒有追出去,我看他只是發了一條短信,就沒了下文。

公司的記者招待會,選在一個星期之後,消息都發出去了。這事兒,還是我的助手和姑姑告訴我的,這件事是蘇荊臨在安排,可他竟然沒有告訴我,這幾天我一直待在家裏休息,公司裏發生的每一件事,我的助手,還有蘇巧晗都會告訴我,因此就算我不在公司裏,公司裏的一切,蘇荊臨在做什麽,我統統都了如指掌。

晚上,蘇荊臨按時回家吃飯,我親自下廚,趙阿姨在一旁幫忙。蘇荊臨回來,趙阿姨就開始誇上了,把我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還誇我手藝好。

蘇荊臨脫了外套,先去洗了手,就過來入座吃飯。趙阿姨很識趣,拿了蘇荊臨的外套就走開了,餐廳裏就餘下我們兩個。

這些天,我們之間相處的十分融洽。我也很聽話,他讓我好好在家裏待着,我也就在家裏好好待着。

“我看新聞,蘇氏一個星期之後要開記者招待會,對吧?”

“嗯,不過這個記者招待會不會開,你不用在意。我打算過兩個月,等你腳好了,舉辦商務宴會,多認識些人,聯絡一下關系。之後再開記者招待會澄清所有的事情,挽回蘇氏的名譽。”他倒是沒有隐瞞,不過從他的言語中,我似乎聞到了一股陰謀詭計的味道,不知道他這麽做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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