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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身孕

“你什麽時候學的?”

“我是要來你身邊做內應的,什麽不會。別說是皇上的朝服了,就是皇後大婚的衣服,我也能自己折騰着穿到身上。”白一珂記得,當時為了學這個,還真的讓她腦袋大了不止一圈。當時她就想,穿個衣服還能比練武更難嗎?

于是,到了最後,她還是硬着頭皮學會了,沒想到現在還真的用到了。

“一珂,你真的還有好多面沒有被我發現。”

“至于嗎?”她倒是謙讓了起來。

“你就像是一座寶藏。”顧衍很是開心的樣子,“還好,這座寶藏屬于我了,我可以慢慢去發掘。”

在顧衍看來,白一珂就像是一座全天下獨一無二的寶藏,每一天都是全新的,每一次都會有新的發現。

這樣的女子,他如何能不放在心上呢?

穿好衣服,顧衍就要去上朝了。上朝之前是沒時間吃東西的,顧衍随便墊了兩口就去了。

白一珂因為情緒激動并不感覺困,所以顧衍離開後,她幹脆在房間裏練起了字——要是放在以前,這種時候,她肯定是會坐在這兒看兵書的。

現在她想練字,并不是為了迎合顧衍或者是其他什麽人,只是覺得做人要永遠讓自己處于一個挑戰的狀态之中。如果一個人擅長某一領域,在這個領域做到最好之後就止步不前的話,那麽這個人終究要跌下神壇,到時候很有可能是一蹶不振,後果實在是太嚴重了。

這樣的事情,白一珂不想去做。

誠然,她原本的那雙手和她現在的這個腦子一直是練武的,但很明顯,她現在這個身體并沒有基礎——雖然她有很合理的聯系方法,但是這個身體真的已經過了練武的最佳起步年紀。也就是說,哪怕她盡了自己全部的努力,也不可能達到自己從前的高度,甚至還有可能因為練習強度太大而損傷身體。

因此,這樣的情況下,不如找個其他的事情去做,也許會更合适一點。

而寫字,很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練字并不是看起來那麽簡單的。

白一珂練了好久,連一個橫也寫不直的時候,她真的感覺到了絕望——天啊,又是一件比練武還要難的事!

不過正因如此,才更要堅持不是嗎?

只有這樣,菜更有意思!

她笑着揚了揚唇角——既然這座高山那麽難翻,那就努力吧,總會翻過去的!

顧衍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一貫舞蹈弄槍的白一珂,竟然老老實實坐在桌子前練字,面前還擺了很多張只寫了一條橫的宣紙。

“為什麽不去練武了?”

“不可能有結果的時候,不需要多費心思。這身體不好,我只是用以前的方法,能防身就夠了。而且……”白一珂垂下眼眸,“我練武那麽努力,是因為想做自己未完成的事情。現在,不需要了。”

她從小練武,不過是因為心有不甘。

她想報仇,想手刃那麽殺了她養母的人。

後來,梁蘊對她有養育之恩,她就想努力成為梁蘊手下最得力的一員。

再後來……

可是現在,這些都變得不是那麽重要了。

現在她想要的,只是安安穩穩的生活,歲月靜好,和顧衍共度此生。

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次為什麽還可以重生,但她幾乎可以确定的是,這一次的重生是不正常的,應該也是不能堅持多久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再次去世。

所以這一次,她格外珍惜和顧衍在一起的所有時間。

練字的事情持續了很久,白一珂也樂在其中,直到……

忽然有一天,她感覺自己身體不太舒服,聞着墨汁的味道,竟然感覺想吐。

這是——

她腦子裏有一個想法猛然炸開!

這不會是……

想到這裏,她張大了嘴巴。

顧衍正好在她身邊批奏折,見她反應這麽大便問:“怎麽了?”

“我……我……這是腸胃不好,還是有了身孕?”她當然是不确定的。雖然其實心中已有八分确定,但話還是不想說得太滿,怕是自己猜錯了讓顧衍失望。

顧衍也驚到了。

他的手馬上搭到了白一珂的脈搏之上。

随着時間的流逝,他原本皺着的眉頭松開了,嘴角也微微上揚,那喜悅感,已經無法壓抑住了。

“真的是有了身孕?”她讀懂了他的表情。

顧衍很是激動,說話的聲音都顫抖了:“一珂,我……我們,要有孩子了!”

這是他們盼了太久的孩子!

“男孩兒女孩兒,能看出來嗎?”她很期待,期待着給自己的孩子準備小小的衣服和小小的一切。

“男孩兒。”顧衍說,“他将是錫國未來的繼任者。”

從上一次有身孕,到這一次,不管是顧衍還是白一珂,都經歷了太多的人和事。時間太長,長到他們自己都快覺得老天爺是不會垂憐他們給他們一個孩子的了。

緊緊抱在一起的時候,白一珂沒忍住嚎啕大哭。

顧衍心疼她,便說到:“有了身孕的人是不能哭的,對孩子不好。”

因為這句話,白一珂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身體還在忍不住顫抖,但眼淚卻被她生生憋了回去。顧衍看了,原本因為激動而抿住的嘴唇瞬間崩開來,笑出聲來:“你怎麽這麽棒啊!”

懷孕的過程自然是艱辛的,這對誰來說都一樣。

不過這次和上次還是不同的。

上一次有身孕的時候,她要考慮的事情太多,每天抖非常勞累;這一次,卻是什麽都不用操心可以安心養胎的。

上一次有身孕的時候,她身體是很好的,盡管勞累也不至于感覺身體虛弱;但這一次,因為身體的緣故,她還是不得不遭了一些罪的。

不過還好,這一次,顧衍一直守在她身邊。

顧衍甚至是把白一珂當瓷娃娃看的,害怕他受到那麽一點兒傷害。

白一珂雖然覺得顧衍有些大驚小怪,但也知道這皇宮中危機四伏,因此不得不接受了他這樣的安排。

雖然有些不舒服,但生産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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