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
有點空虛,又有點失落。
不過古軒還是找到安慰自己的話,"能保留成為絕世高手的機會,又能打走熏華不就好了。"
所以他強打起精神,堆起有點生硬的笑容迎向楚惜,"你很厲害呢。"
但話才出口,缪剎星竟奮起最後的餘力撞開古軒。
不慎被撞倒地的古軒立即氣憤了,有如先前的郁悶感有了宣洩口一般的,"缪剎星你想死嗎!"
缪剎星沒有反駁,他只是示意古軒望向楚惜。
回頭一望,古軒也發現問題了。
打敗敵人的楚惜還是呆在原地。
一點都不像她,如果是平時的她現在一定在開心的邀功。
她沒有。
她只是無神的望着四周,一直重複說着那句保護古軒的話。
這神情不妥。
"楚惜,熏華的人都走了。"古軒試着叫喚,但這一聲喚來的不是楚惜的清醒。
是一雙通紅的眼睛。
楚惜本身是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可在此刻,是血紅的殺戮眼瞳。
而且好像因為古軒的聲音,楚惜鎖定了他。
但她忘了他是誰。
現在楚惜眼前一切都是敵人,是要傷害古軒的人,所以她要殺!
只要她把所以站着的人打倒,古軒就會安全了。
這是她現在心中唯一的聲音。
不過,也因為只能聽到唯一的聲音,這是不正常的。
用一句去形容就是:楚惜走火入魔了。
古軒和缪剎星也明白到是甚麽一回事,只是他們沒有辦法。
兩個男人都不知道楚惜所修練的是甚麽功法,如果輕舉妄動的試着幫她可能只會适得其反。
結果兩個男人暫別了熏華的追殺後,就立即面臨楚惜的纖纖鐵拳。
甚至與熏華相比,現在的景況好像更麻煩。
缪剎星和古軒都有殺手锏的,在無路可走時,他們可以來個同歸于盡,總也不會便宜了對方。
可是現在面對的是楚惜,他們不能這樣做。
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躲。
而且在躲的過程中更要盡快想出幫助楚惜清醒的辦法。
走火入魔不是一件簡單事,長時間的陷入其中必然帶來嚴重的後果,所以即使明知危險,兩人也要試着去接觸楚惜了。
可楚惜已非常人,她強了很多。
要知道熏華的殺手接下她一拳後就完全失去再戰之力,就明白現在的楚惜不簡單了。
古軒就因為本身較弱,數次差一點就被直接命中。
但不要以為躲過就沒事,那幾次雖然沒有被擊中,但刷過的拳風就像十把劃過的利刃,不見紅卻見傷。
多次嘗試後,兩男發現不行了。
不要說阻止,再多待一會兒他們本身也要命危了。
不能走,但又必須走。
不過他們也不是真的要放棄楚惜了,而是試着要楚惜不斷的走,要她不停的使出內力。
按道理來說,只要楚惜把體力用盡,她就會進入沉睡之中,那時候他們就可以出手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楚惜是天妒體,她能吸納天地之氣為己用,要耗盡?太難了。
但不知這事的兩人就這樣做着,就是一直的跑和躲。
而慢慢的,他們也發現不對勁了。
累的、沒力氣的是他們,楚惜就越跑越來勁,體內的力量更是漸漸圓滿。
兩人的處境更不好了。
幸好兩人也不是笨蛋,眼見方法無效,他們也開始了商議。
當然,他們的談不是靜下心的坐下來,而是分而跑之,見而聊之。
"古軒你知道楚惜修練的是甚麽功法嗎?她怎麽突然這樣了。"躲到樹後,有了喘一口氣的缪剎星問。
而古軒就沒有立即回答,因為他現在是被追的那位。但缪剎星也算厚道,自己回了一口氣後就發出聲音,幫古軒分散了楚惜的注意力,好等她轉來找他。
而不再被追的古軒就回答缪剎星的問題了,但他的語氣明顯不太好。
"我怎麽知道,話說你不是她父親的弟子嗎?一脈相承,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惜惜她從小就和師傅分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存在和見到她。"言下之意,他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兩個男人真的都沒辦法了。看來,他們只要試着用強。
可用強就這麽簡單嗎?他們都不是楚惜的對手啊。
說句難聽點的,現在的楚惜單手也能吊打兩人。
她刀槍不入,又力大無窮,行動更是如風。
只是躲就要花費掉兩個男人的全部精力,其他的想想就算了。
但放任楚惜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長時間的走火入魔難保不會留下病根。所以一定要快,盡快的平伏她。
可說就簡單,做起來就非常的難。
古軒已經用了一些法寶了,可這些法寶無論是精神符咒類或實物道具類,只要碰到楚惜的身體後,那些東西都會立即失效。
楚惜更強了,她竟然漸漸成為免役體,任何負面的狀态都會在她身上無效。
不!
古軒看得更清楚,不是無效。是楚惜把接觸到她的東西,只要有能量的都會吸收,再化為己用。
是任何的力量!
他們的問題更大了,之前可能還可以借用法寶控制一下,現在只能遠離。
而随着時間,兩人都累了,都走不動了。
不過,就在他們最無力的時候,出現了轉機。
有人來了,是熟人。
熏華他們又回來了。
他們應該失敗之後回來再找線索,看三人的去向再作部署。
結果,他們就想不到古軒三人還在。
熏華的殺手都開心了,第二次機會立即就再來。
如果只有先前的十數人,他們應該會退,但他們不是。因為他們的第一次失敗,上頭派來了更強大的殺手。
有了實力,他們就有低氣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楚惜已經不是那個一拳打敗他們的楚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