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是天生偶像派。
要。
甄理還沒見過他正式上班的樣子。很有興趣。他火速趕去龍記,買了晚餐,拎着去了付氏集團。
付予淮在審核公司的財務狀況,如果沒有新的資金注入,三個月後公司将會陷入財務危機。這件事可大可小,他很慎重,便預計将一些耗費公司財力的地方做适當的縮減。這項工程有些龐大,但在預計長期財務吃緊的情況下,這個舉措還是很有必要的。
甄理趕到時,縮減財務工程的舉措正式開始。他走進來,看他在一個表格上勾勾畫畫。他瞥了一眼,沒看大懂,便出了聲:“哎,吃晚餐了。”
指針指向5點。
說晚餐有點早了。
付予淮招呼他過來,另開了一個文檔,打開甄氏集團的財務報表。很平穩,每個月的盈利漲幅不大。對于守成的甄氏集團而言,從中移除3個億的資金并不算大事。
他把這個事簡單給甄理說了,後者揮揮手,興趣缺缺:“你看着辦就好。”
“我會把這3個億當做對《民國遺恨》的投資,相關的合同很快會拟定好。”
“嗯,不用知會我,你開心就好。”
他有點視金錢糞土的大氣。
一聽就是沒吃過苦的人。
付予淮也不講了,笑着從位子上站起,走到沙發旁坐下。
甄理為他擺好飯菜,2份米粥,2籠蒸餃,4籠肉包。食物有些多。付予淮簡單喝了一份粥,吃了1籠蒸餃,便結束了。剩下的全被甄理解決了。
付予淮驚嘆他的食量:“這麽餓?”
甄理喝下最後一份粥,不雅地打了個飽嗝,解釋說:“我下午跟任芳老師學表演,他讓我演麻木的路人,一直讓我走,艹,我走了半個小時,差點廢了。”
他想到下午的慘狀,就忍不住吐槽的沖動。
雖然最後的結果很讓人滿意,但過程真心傻逼。
付予淮知道任芳的演技,也聽聞她在長臨大學當老師,教授表演課時最喜歡模拟現場、調動情緒。他有幸與她同臺搭戲,是個能吃苦又很有責任心的人。想着,他笑說:“任老師是個好演員,你可以多跟她學習。”
“你也是好演員,她還讓我跟你學習呢。”
“學習什麽?”
“演技啊。你在《信徒》裏扮演的角色太棒了。那種堅韌和頑強,太震撼人心了。”
震撼人心?
付予淮笑笑,不接話。他為了那部劇,歷時2年,在沙漠腹地拍攝時,中暑了4次,全身的皮膚都曬傷嚴重。影片結束後,足養了一年,才恢複過來。
太苦了。
那部劇給他帶來了無上的榮耀,卻也耗盡了他演戲的熱情。
付予淮不想甄理去吃那種苦,揉揉眉心道:“我們不同路線。”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甄理驚詫:“啊?什麽意思?”
“你是天生偶像派。”
“嗯?”
付予淮眯着眼,捋順了想法,回答:“你不要急。想出道,我這邊安排。我有公司。你簽我這裏。”
“金主?”
“不喜歡?”
“喜歡。”
甄理探頭親他一口,笑容燦爛迷人:“金主爸爸——”
又在撩人了。
金主爸爸付予淮被撩得心花怒放:“行啊,早晚幹的你床上叫爸爸。”
甄理:“……”
兩人嬉鬧一會,回歸正題。
付予淮面容嚴肅:“演技派會很苦,這路不好走。你顏值高,先走偶像路線,慢慢磨砺演技往演技派轉。現在的明星大多都是走這個路線。”
“我可不想做花瓶啊。”
“沒讓你做花瓶,一開始拼演技,很容易耗盡熱情。”
甄理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但他相信付予淮,點頭道:“其實,任老師也說我适合走偶像路線。”
“嗯。先偶像路線,積累粉絲流量。你這張臉露出去,基本沒其他演員什麽事了。”
好像還是花瓶啊。
甄花瓶陪付予淮加班到晚上9點,期間,他窩在沙發上看電影。他現在已經不是為了娛樂而去看電影,而是去學演技。演員的每一個眼神、動作、表情,他都細細品味。這樣用心的結果自然是進展神速。
兩人下班時,甄理在車上表演了一個殺人犯的眼神,很像那麽回事。
但付予淮看的搖頭:“既然走偶像路線,不該看看偶像劇嗎?學什麽殺人?那眼神真露出來,你偶像人設就崩了。”
甄理:“……”
付予淮拿出手機給他翻偶像劇,清一色的校園劇《與校草的戀愛時光》、《霸道男神在我家》、《我的神秘男友》等,名字之惡俗讓人瞠目咋舌。
甄理很嫌棄地打開一部《與校草的戀愛時光》,瞅着裏面的大長腿男主,嘀咕道:“這男豬腳長得真不咋滴。瞧這假睫毛都露餡了。等下,這裏穿幫了,艹,這個廣告植入的,我給滿分……”
他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付予淮捂臉去看窗外的夜景。
高樓大廈竄入夜空,霓虹燈閃爍如星。遠處的大屏幕上閃現着時下小鮮肉的影像,好巧不巧,正是甄理剛說的那男豬腳。他摸着下巴瞅了一會,又去瞅甄理,沒有對比,沒有傷害,甄理五官精致完美,低眸含笑時,格外蠱惑人心。那男豬腳跟他一對比,就顯得粗制濫造了。
甄理真是上天的寵兒。
他湊過去,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親了他一下:“忽然不想你進娛樂圈了。”
“嗯?”
“不想別人看到你的美。”
甄理唇角彎起來:“別人只能看到美,而你親身體驗了美,還想再貪心?”
付予淮如實回:“嗯。想把你藏起來。金屋藏嬌多好。”
甄理:“……”
他真太貪心了。
貪心的付予淮情動生旖旎,吻住他的耳垂,低喃道:“今晚跟我回去?”
話裏的意味深遠。
甄理彎着唇角笑,同他回了付氏別墅。
經過庭院時,兩人就烈火燎原地親了起來。當然,礙于仆人的走動,沒敢動真章。一路黏膩地到了卧室,付予淮把甄理壓在門上狠親。沒一會,襯衫、褲子全扒了,臨上槍時,甄理意亂情迷地推開他:“艹,得洗澡。”
“搞好了再洗。”
“不行。”
他在這事上格外堅持。
他必須香噴噴的。
付予淮沒辦法,只能抱他去浴室洗澡。
浴缸放滿水,溫熱而明亮如鏡。
甄理跳進去,白花花的身子滑膩地像條魚。
“一起洗?”
“盛情難卻。”
付予淮笑着,三兩下脫了衣服,矯健身姿如鹿,浴缸裏層層波紋蕩漾開來,又一條魚跳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