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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劫後餘生很慶幸

“哥……,你怎麽……來了?”

把曼陀羅和夾竹桃移出屋子,又通了一會兒風,阿花終于醒了過來。

醒來第一眼,就見到朱由榔英俊的面龐在自己眼前,心中一甜。

朱由榔見阿花眼裏神彩一閃而沒,說話也很費力,連忙說道:“傻孩子,你病了這麽長時間,怎麽也不給哥說一聲呢?要是早說了,你早就好了。”

“你那麽多……事,阿妹這點小病,怎……好去麻煩你?”阿花道。

“真是傻孩子,再大的事,也比不上朕的阿妹重要啊。現在好了,你是中毒了,朕已經清除毒源,安心靜養,再吃幾劑藥就沒事了。少說話,閉目養神吧。”朱由榔道。

阿花一聽朱由榔這話,心裏感到非常高興:“哦,原來在皇上心目中,我的地們這麽高啊。”

“阿花,是楊氏要害你,剛才皇上還為你擋劍呢,要不是皇上,你這小命就沒了。這不,為了你,皇上都受傷了。”覃蘭花在一旁笑眯眯地說道。

“啊?哥,你受傷了?!傷到哪裏了?”阿花一聽,連忙關切地問道,随即要掙紮着起來。

“沒事,沒事,屁股上挨了一劍,不是要害,現在已經不疼了,也不流血了。”朱由榔連忙按住她的雙肩,不讓她起身。

“嗚……,哥,你可是龍體啊,何苦為了阿妹去挨這一劍呢?”阿花感動地流下淚來。

“行了,不要哭了,女人要是經常哭,會不美的。快點休息吧,等你好了,朕差不多也把鞑子打跑了。将來朕帶你把‘羊羊得意’開到南直隸,開到北京城去,好不好?”朱由榔連忙安慰道。

“好,哥,你去哪兒,阿妹就把酒樓開到哪兒。”阿花一聽這話,破涕為笑,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和期盼。

……

朱由榔讓文金弄了一頂轎,自己坐進轎子裏,被擡回勤政殿側殿。

因受傷部位太過敏感,朱由榔不讓葉紫帆動自己的“龍臀”,而是讓自己的女人邢小棗給擦拭、上藥、包紮。

邢小棗很小心,動作非常輕柔,朱由榔感覺屁股癢癢的,似乎不那麽痛了。

“皇上,不是臣妾多嘴,您是萬金之體,怎麽這麽不愛惜自己呢?這是沒傷到要害,放肉也不深,要是……,那可怎麽好啊。”邢小棗邊給他處理傷口,邊唠叨。

朱由榔回頭一看,邢小棗眼裏含着淚,給她打下手的夏荷眼睛也是紅紅的,心知自己的女人這是疼惜自己,連忙笑道:“行了,夏荷沒見過紅傷,你也沒見過?千軍萬馬都見識過,這點小傷值得如此大驚小怪?”

“那是別人。別人死一千死一萬,臣妾都不帶眨眼的,可是,皇上少一根汗毛臣妾就心疼!”邢小棗道。

夏荷聞言也是點頭不已。

“行了,別唠叨了,以後朕不會再親臨險境了,再遇到這種事……。”

“皇上,別說了,不吉利。”邢小棗打斷了朱由榔的話。

“嗯,不說了。夏荷,朕受傷的事,要嚴密封鎖消息,尤其不能讓太後和皇後知道。若是太後和皇後問起,你就說朕在忙國事,這幾天不能去給太後請安,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夏荷答應一聲。

“白興和李洪都沒事了吧?”

“沒事了,都在殿外跪着呢。”

“讓他倆進來,另外,讓黃宗羲、顧炎武也進來。”

“是。”夏荷答應一聲,出去了。

朱由榔讓邢小棗給自己套上大衣裳,罩住傷處,然後坐了起來。

傷處在屁股上部,邢小棗又給裹了厚厚一層紗布,雖有些疼,但勉強可以坐。

黃宗羲和顧炎武進了殿,見皇上安然而坐,提着的心,終于放下了。

白興和李洪進了殿,則耷拉着頭,一言不發地跪在一邊,聽候處分。

“太沖,大戰在即,為了避免影響士氣,朕受傷的消息一定要嚴加封鎖,除了內閣大學士和軍機處大臣,其他人一律不得與聞。”朱由榔吩咐道。

“臣遵旨。陛下,錢謙益那裏……。”黃宗羲試着問了一句。

“無妨,告訴他吧,先讓他高興高興。”朱由榔道。

“是,臣省得了。”黃宗羲明白了朱由榔的意思。

皇上大概不光是為了讓錢謙益高興,更是讓他安心。

今日鎮海樓的事,想必已經讓他心裏打鼓了,若是通報他這個消息,一定可以讓他那顆不安的心再次安穩下來。

好戲就要開演,他這個主要配角怎好缺席?不但不能讓他缺席,還要讓他上竄下跳地好好表演呢。

“小白,李洪,你倆起來吧。”朱由榔見白興和李洪一臉羞慚地跪在一邊,連忙說道。

“皇上,臣真是無能,敵人近身竟毫無察覺,驚了皇上的駕,臣罪該萬死。”白興跪在那裏并不動身。

“算了,此事朕不怪你。刺客武功太高,戴如風那麽高的武功,還不是對手呢,何況你呢?不要自責了。所幸的是,烏海青并沒有下殺手,只是點了你們的xue道。”朱由榔道。

朱由榔真不怪白興,他自是明白,像烏海青這樣的高手,怕也只有影衛可以對付,尋常侍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謝皇上不罪之恩。”白興聽皇上如此一說,心下稍安,站了起來。

“白将軍,雖然皇上不罪,但你也得吸取教訓。皇上去哪裏,事先一定先将情況摸清,關防事大,萬不可大意。”黃宗羲在一旁說道。

“是是是,謝謝黃大人教導。”白興對于黃宗羲這話非常服氣,知道是為自己好,連忙道謝。

“雪松,去軍機處看看,有沒有李定國的折子?按說他的折子也快到了。”朱由榔又吩咐顧炎武一句。

“臣遵旨。”顧炎武躬身退了出去。

朱由榔一直不想揭穿錢謙益,是覺得時機未到。

這個成熟的時機,在朱由榔看來,是李定國那裏徹底消滅羅洛渾、吳三桂大軍,對濟爾哈朗主力完成戰略包圍任務。

聖旨早就發出去了,以有心算無心,按說應該有消息了,為什麽一直沒有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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