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我好像走不了了
雲蓓見萱月這麽說,臉色也跟着一變,忙伸手去扶萱月。
“姐姐,怎麽樣了?”雲蓓一臉緊張的看着萱月,似乎比她還要着急。
萱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慌亂。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特工殺手,萱月大大小小不知道受了多少次傷!
曾經也不是沒有過不能夠走的經驗,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
“雲蓓,你先松開我。”萱月深吸了一口氣,對雲蓓說道。
雲蓓點點頭,緩緩松開了萱月。
萱月全身都軟綿綿的,尤其腰身以下,仿佛一絲絲的力氣都沒有,萱月慢慢的下床,只覺得腰和腿都顫抖起來,想要使勁,腿卻不聽使喚,她要動一動腳趾,也根本做不到!
用了幾次力氣,萱月都沒有站起來,登時臉色一變。
“怎麽了?”雲蓓感覺到萱月臉色不對勁,連忙問道。
“雲蓓,我……好像走不了了。”萱月說道,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姐姐,怎麽會這樣?”雲蓓吓的不輕,一臉緊張的看着萱月。
萱月剛恢複的面色,此刻再次變得慘白,道:“只怕是餘毒留下的後遺症。”
“那,那怎麽辦?”雲蓓臉色也很難看。
萱月道:“我剛醒過來,再休息看看吧,說不定到晚上就好了。”
萱月是在安慰雲蓓。
她很清楚,這個時候如果走不了的話,再休息一會兒,是不可能能走動的。
她躺了那麽久,最多沒有力氣,身體僵硬行動沒那麽順暢而已,可一點都動不了,這絕對跟休息不休息沒關。
“雲蓓,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讓人去請太子過來!”萱月想了想,說道。
雲蓓依言下去,美景和翠雲給萱月打水,合力半扶半抱将萱月擡過去沐浴洗漱後,小小星就趕了來。
“母後,你終于醒了!”
小小星剛走到門口,見萱月安然無恙的坐在床榻上,忙歡喜的撲了過來。
“小星,快到母後這裏來。”萱月忙叫小小星過來,小小星一下撲到萱月的懷裏,嬌嫩的聲音中,帶了一抹哭腔:“母後,兒臣好擔心您,您總算醒過來了,你沒事了吧?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疼嗎?”
小小星悶在萱月懷裏,擔憂的問長問短。
“母後沒事了,小星乖!”萱月安撫的拍了拍小小星,道:“母後就是有些累。”
小小星這才松開萱月,目光落在星暗的臉頰上:“父皇怎麽了?”
如果不是星暗臉色正常,小小星又要擔心星暗是不是也昏過去了。
萱月道:“父皇為了救母後消耗了不少鬥氣,睡過去了!”
“哦!”小小星也沒懷疑。
“聽說你這些天來,一直跟着皇爺爺學習處理政務,是嗎?”萱月笑着問小小星。
小小星點點頭:“是的,父皇一直守在母後身邊,所以兒臣要幫父皇處理政務,好讓父皇專心照顧母後。”
萱月心中感動,摸了摸小小星的頭,笑道:“太子真懂事。”
小小星道:“母後,幹爹和舅舅都急死了,這些天你昏迷着,他們不知道有多擔心呢。”
“那你去告訴他們母後醒過來了,讓他們進宮來看我,好嗎?”萱月問。
“好,兒臣親自去,我這就去!”小小星退下後,屋子裏安靜下來。
萱月紛亂的腦子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她冥神靜氣,跟小獾交談了一番,了解這一個月來更多的事情。
“女人……”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萱月的冥想。
“星暗,你醒來?”萱月忙回頭,看向身旁的星暗。
星暗緩緩的睜開眼睛,湛藍的瞳孔中泛着不敢相信的目光:“你終于醒了,我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
萱月一愣,笑着彎腰抱住星暗,道:“我可比你先醒,你怎麽樣了?”
星暗感應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道:“還好,除了有些虛弱之外,其他的傷都好了。”
萱月松了一口氣,緊緊的抱住星暗,感受着星暗帶給她的溫暖的感覺。
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長,都沒有見到星暗似的。
“你大病初愈,我也剛醒過來,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誘惑我麽?”星暗理所當然的感應着萱月的擁抱,漫不經心的笑道。
“壞蛋……”萱月伸手,拳頭輕輕的落在星暗的胸口:“不管什麽時候,你總是有心情開這些玩笑。”
星暗忙握住萱月的手,笑容中帶着一抹苦澀,道:“這麽久都沒跟你說話,你知道我多想你嗎?還有,我憋的好難受!”
星暗說罷,手一環,抱緊萱月。
萱月腰以下的部位都沒有力氣,星暗輕輕一拉,她就被拉到星暗的身上。
星暗雖然虛弱,可跟眼下的萱月比起來,簡直力大無窮,他身子和手一同運動,不過三兩下,就将萱月整齊的放在他身上。
“女人,你要怎麽補償我!”星暗身子不動,眼瞳帶着笑意,充滿欲的眼睛,緊緊盯着萱月。
他的聲音溫柔而纏綿,帶着熱熱的呼吸。
萱月心中一動,身子趴下,抱住星暗,低聲道:“我也好想你。”
柔軟的胸膛扣住星暗結實的胸膛,星暗小腹不由升起一股熱浪,他伸手,環住萱月的不盈一握的腰,道:“好難聽到你說這樣的話,還得感謝你手上的這枚冰露。”
萱月道:“真的是冰露救了我們嗎?”
星暗點點頭,将事情的經過都給萱月說了一遍,最後道:“我之前也只是抱着試一試的心态,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萱月細細想來,好像星暗中毒不藥而愈的那幾次,确實都是因為她戴了戒指。
這枚戒指真的有那麽大的能量嗎?
也難怪,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為了這枚戒指,她跟銀狼都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這枚戒指你到底從何得來的,為什麽會有那麽神秘的力量?”星暗問。
萱月道:“是我巧合之下得到的,當初有人要搶走這枚戒指,我差點就死了。我想……應該是這枚戒指中有某種神奇的元素,可以化解體內的傷口和毒素。”
萱月不相信這是神佛之力,這是她所知道的領域,最好的解釋了。
“既然如此,為什麽我的寒毒還沒被清除呢?”星暗又問。
萱月的毒解了,他的內傷好了,噬魂戒指也曾經抑制過他體內的寒毒暫時不發,可是他剛才審視自己的內息,寒毒分明還在!
如果像萱月所說,它應該什麽毒都能夠治療,而且不需要催動才對,也就是說,萱月的說法,根本就解釋不通!
“看來……我得問問滿聖祭司,他是唯一知道冰露力量的人,說不定有某些契機是我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