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的人設是逆臣啊喂! (1)
而姬如雪與藍葉沉居住的房間, 與林知郎和秦所住的房間完全給人的感覺不同, 雖說他們一行人一共有三個房間,但是他們擺設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就好比現在的藍葉沉坐在滕椅上,手裏面拿着一個圓形狀的古玩物, 是一種鐵器,出土自皇陵, 藍葉沉正擺弄着, 他的手相當輕巧,他正做着往日裏他絕對不會做的事。
這樣的宰相大人, 姬如雪自然是沒有認出來, 誰不知道宰相大人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做一些無聊事?
這樣擺弄着古玩物,絕對不可能是宰相大人所做的事。
宰相大人這樣做後, 就把古玩物遞給姬如雪,“你剛剛多看這幾眼,是喜歡它?”
這姬如雪一聽,微微驚訝了下, 他站在藍葉沉的左手邊,是靠着床的地方,一聽這話, 他就走到藍葉沉跟前,對藍葉沉道:“也不是喜歡, 就是覺得這東西看着熟眼。”
“熟眼?”藍葉沉擡眼看了下姬如雪。
姬如雪尴尬地笑下了, “大概是我的錯覺。”
“這倒不是你的錯覺。”藍葉沉這下子站起身來了, 他們兩個挨着一起站, 藍葉沉對姬如雪道:“這東西确實是熟眼,出自正是青國。”
“真是這物?”姬如雪愣住了,“真沒料到,這物你是如何得到的?這可是皇室物品。”
藍葉沉相當淡定:“賞來的。”
姬如雪:“……”
姬如雪琢磨不定這藍葉沉是什麽人,說跟他相識相處得愉快,也拿不準,可要是說相處得不愉快,又好像不是這樣。
姬如雪覺得藍葉沉的性格卻常人好上許多,而且有許多跟他有相似之處,譬如都愛幹淨,都有着潔癖,言行舉止都相當有分寸,也知道什麽是輕什麽是重,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
可就是這樣的有分寸,如今這樣回答姬如雪的話,姬如雪總覺得有那裏怪怪的,他看向藍葉沉,他覺得藍葉沉有時候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可他所認識的人當中,有那個是會那麽淡定地說這些話?
而且還面不改色?
面不改色,倒是有一個人,不就是姬朝天這位宰相大人嗎?
但這藍葉沉與姬朝天完全不同,怎麽可能會是他?
姬如雪忍不住多瞧了他兩眼,可藍葉沉依舊淡定,他坐回滕椅,就把圓形的古玩物放回去,然後,又開始觀賞另一個。
不過這次他觀賞的時候,他在中途忽然從滕椅上下來了,蹲在這些東西旁邊,開始指着裏面那個刻着的飛鳥雕像,“你喜歡雕像嗎?”
聞言,姬如雪就愣了下,然後也挨着蹲了下來,他觀察着這飛鳥雕像,“挺喜歡的。”
藍葉沉微微側頭,掃了眼姬如雪,就自然地把東西遞給姬如雪,“送你。”
姬如雪很不淡定了,可長期的素養還是讓他佯作淡定,然後微微委婉地問:“這飛鳥雕像恐怕很珍貴,你這般送我,我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藍葉沉特別淡定地說:“沒事,就當是你陪我的報酬。”
姬如雪沉默了起來:“……”
藍葉沉說着又開始拿起地面上的一張特別特別豪華的畫卷,姬如雪見了這畫卷,心都在顫抖,因為……藍葉沉簡直就是完全不珍惜啊!
姬如雪勉強地吞了下口水,上前幫藍葉沉端着這畫卷:“這畫卷可是世間僅有的一副畫卷,據說天下都在為這副圖而打得頭破血流,這副圖可是要好生保管,不要輕易地……”
誰知道,藍葉沉手一松,就直接給了姬如雪:“你喜歡,送你了。”
姬如雪:“……不,不用了。”
姬如雪很堅決地拒絕,然而,藍葉沉也很堅決……地把禮物塞給姬如雪的懷裏。
于是,後面的畫面就變成了這樣,塞得姬如雪的表情都有點微妙了。
在最後的最後的時候,藍葉沉說的話忽然亮了,那就是:“你不喜歡嗎?”
姬如雪沉默了會兒後,他覺得跟這樣的人相處,果然還是得……說實話,于是,姬如雪就站起身來,輕輕地拍了下藍葉沉的肩膀,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說:“你是個很好的人,但你之前所送我的一切,我都不能接受。你還小,才十六七歲,你還不知道人心險惡,我對你并不好,這些東西給我,我實在是受不起。”
言罷,姬如雪就往外走了,往外走的時候,林知郎自然是帶着秦一同……往旁邊的地方閃。
閃後,姬如雪果然就沒有看到他們兩人,只是往樓下走去了,還可以看見姬如雪離開時,他與一個小二擦肩而過,而他則是微擡右手,擦了下汗,有點不淡定。
姬如雪其實是相當不淡定,他覺得藍葉沉實在是對他太好了,好到他都忍不住……想要奔出這客棧了。
林知郎正站在這裏,可以看到下樓後,下方的一群人正熱鬧地聊天,下方一共有三群客人,分別是左中右,這三群客人年齡長相都不同。
林知郎思考了下,便就跟秦一同……扭頭到這藍葉沉的房間裏了,然後把門給關上。
剛一關上,林知郎就直接無視掉地面上那些古玩物,還有邊上那堆罕見珍寶,他自顧自地拉了把椅子過來,就坐在上面,對正背對着他們,站在窗前,凝望着樓下的藍葉沉道:“你在看他。”
藍葉沉正凝視樓下的姬如雪,看着姬如雪點了些菜,剛折回來,坐下來,與身旁的人們保持距離,正右手撐着下巴,等待着吃飯。
林知郎走到他身旁,挨着他一共觀察姬如雪,沒有觀察兩秒,就發現藍葉沉折回滕椅處,不再觀察姬如雪,林知郎也就折回座位,不再觀察着姬如雪,而是對藍葉沉道:“你很在乎他,關心他,你之前不是不喜歡他嗎?”
藍葉沉相當冷漠:“是誰說的?”
林知郎指了下藍葉沉:“你的臉已經寫滿了,我厭惡姬如雪。”
藍葉沉揉了下眉心,然後,他往後退了下,連帶着椅子往後退一步,他的右手與左胳膊一同相互交搭着,他的雙腿微微傾斜着,看起來相當有氣勢,他整個人散發着一種冷靜的氣息,讓人有點想要疏遠。
林知郎道:“你關心他,卻從來不對他說,之前見面還把他當仇人看似的。”
藍葉沉:“這并非我本意。”
林知郎:“你在青城裏留下的人,是用來針對陛下的,對嗎?”
藍葉沉的手微微頓住,他朝林知郎道:“你跟我也好不到那兒去,關心陛下,卻還藏着。”
林知郎一聽這話,手微微僵了下,他整個人都淩亂了,他指着自己:“你、你說什麽?你說我關心陛下?”
藍葉沉端起桌上的茶杯,他的目光透過林知郎,掃了眼林知郎身後窗外下面的姬如雪,随後,他便又把目光收了回來:“為了陛下,還特意把我給調走。”
林知郎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着:“……”
一旁的秦見了,則是手微微動彈了下,然後他站在林知郎的身旁,右手放在桌面上,整個人微微撐着桌子邊緣,他的目光像是沒有看到林知郎,但是他的餘光這樣都放在林知郎的身上。
林知郎朝藍葉沉道:“最近你手底下的人有些不安分,我來這裏是……”
藍葉沉:“不用警告我,那不過是內亂。”
藍葉沉很淡定,他端起茶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水後,便朝林知郎道:“陛下可不簡單,就算你不曾做這些事,我也不會對付他。”
林知郎的眼神微微冷了下來:“你這是在暗示我,疏遠陛下?”
藍葉沉的目光倒是沒有放在林知郎身上,他整個人又換了姿勢,右手握緊了茶杯,可左手卻是搭在右手的胳膊上,他現在處于一種不是特別愉快的狀态,他道:“陛下是何等人,就連我也看不透,你卻還想要跟他關系好?小心被虎給吃了。”
林知郎客氣地笑出聲:“這是您想太多了,陛下是個相當好的人,陛下不過是喜歡将自己的內心給封閉起來罷了。”
藍葉沉不怎麽在意地道:“也許罷。”
這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叫聲,藍葉沉與秦都反應過來,秦就扭頭對林知郎道:“我們是時候去見見落了。”
林知郎自然明白過來,這是他在提醒自己。
林知郎:“好。”
林知郎與秦就一同離開房間,然後正與對面的姬如雪撞上,姬如雪見他們從藍葉沉的房間裏出來,有點疑惑,不解,姬如雪微微皺眉,正想對他們說些什麽時,林知郎就已經先一步打了聲招呼,“姬公子,如今你的情況如何?”
姬如雪一聽這話,自然明白林只是在問他姬如花的情況,他便朝林知郎笑道:“很好,因受你照顧,已經好上許多。”
姬如雪的什麽線人,告訴他,如今姬朝天在保戶姬如花好了,姬如花暫時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安全問題,而蕭書畫則開始行動,打算暗殺姬如花,覺得姬如花是那個親手下毒,打掉了她孩子的人。
然而,蕭書畫不知道的是,真正讓她一下子就流胎的人,并不是姬如花下的藥,而是她的相公青滿天所下的藥。
他已經派人将這消息告訴蕭書畫,過不了多時,這青滿天恐怕就會好好地被“伺候一番”了,自然是被自己妻子用愛來“伺候”。
這樣的事情,姬如雪一想到,就壓抑不住高興,林知郎打聽好消息後,就表示恭喜,然後就帶秦走了。
姬如雪還是不怎麽明白為何林知郎來這裏,他一進門,就發現藍葉沉正拿着古玩物,可這時候,姬如雪發現,藍葉沉站的位置變了,變成了站在門的附近。
藍葉沉微微側頭,朝姬如雪揮了下手,“不過來?”
一聽這話,姬如雪覺得自己好像曾經也被某人揮過手,但是是誰?姬如雪絞盡腦汁想了半天,還是想不到。
藍葉沉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動作不太對,便立刻改變了,變成了上前就拉着姬如雪的手。
一被拉着,姬如雪就更加忘記自己想要想些什麽了,而藍葉沉一拉住這姬如雪的手時,就感覺到這手是多麽地文弱而又無力,他微微側頭,看向姬如雪:“你……有武功嗎?”
一聽這話,姬如雪就清醒過來了,他就說:“我有。”
一聽這話,藍葉沉就道:“原來有武功,你看起來很文弱。”
姬如雪:“以前學過一點用來防身。”
姬如雪就這樣與藍葉沉聊天,而樓下轉了個彎,就撞見落與林清的林知郎,表示:“這真是糟透了……
林知郎完全不想撞見,因為一旦正面撞見了,那麽就代表……林知郎與林清要挨在一起了。
林清覺得只能跟落挨在一起覺得無聊,由于之前那些人說落是一個孤獨的少年,因此他得天天陪着落。
他覺得……真是累死了。
如今一見到林知郎,林清簡直就覺得太陽都在朝他招手,對他微笑,他要多跟林知郎接觸,在多了解下林知郎的人品,不然一不小心墜入了愛河之中,那就不好了。
雖然林清覺得自己已經墜入了。
一看林清的表情,林知郎就扭頭看向秦:“秦,之前你不是說我們要一同去燒紙嗎?來吧,我們走。”
古代人最避諱燒紙之類的,因為燒紙之類的,會有鬼氣纏身之類的。
于是一聽這話,林知郎認為林清肯定不會跟來,誰知道,林清不僅要跟來,還說:“阿知,不如我們兩位去就夠了,讓秦公子與落公子他們二位相處,讓他們過二人世界吧。”
說着,這林清就直接一挽林知郎的胳膊,把林知郎給帶跑了。
大約帶跑到了郊外時,林知郎才沉默了下,然後,他露出一張冷漠的臉,他看向林清,冷淡道:“你的目的是什麽?”
聞言,林清卻愣了下,然後說:“你在說些什麽?”
林知郎的眼神更冰冷了:“阿夕,你這樣拉着我的手就來這裏,你不可能沒有看清楚局勢是怎樣的,否則你是不會那麽強烈地,你……為何非要這樣做?”
聞言,林清就微微抿唇,他的表情果然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他道:“我去輕武大會,确實不是為了找仇人。”
林知郎:“……”怎麽說到這個話題上了?
林清顯然是理解錯了林知郎的意思,他道:“我知道,你在懷疑我的動機,但是……阿知,我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
林清忽然上前,握住了林知郎的手,“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人,不僅樣貌好,人品也很好。”
林知郎忽然就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一開始莫非認為我只是樣貌好?”
林知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到這個上的,反正他就是問了。
問了後,林知郎他本來還有點覺得自己問這話太突兀了,然而當他看到林清沉默了會兒後,都沒有說話時,林知郎的眼神就冷了下來,然後,他用手戳了下林清的肩膀,“你為什為何不回答?”
林清又是沉默,他往後退了兩步,“……”
林知郎:“……”別告訴我,這貨還真的只覺得我只有樣貌好?
也許是林知郎那表情太過于猙獰了,因此,林清便咳了下,解釋道:“最初的時候,我不怎認識你,因此,我覺得你是只有樣貌好,是我太膚淺了。”
林知郎:“……”
林清:“但我現在不覺得你只是樣貌好了,我覺得你的人品也很好。”
林知郎忽然就說了一進,“那我的才能呢?”
一聽這話,林清又沉默了。
林知郎:“……為何沉默?”
林清尴尬地笑了下:“也許是因為我沒有了解過你,因此,我不怎麽了解你是否有才能,但是你既然能成為大陛下跟前的大紅人,才能自然就會很高。”
林知郎幽幽地盯着這林清:“你難道不覺得我很睿智嗎?”
林清沉默了:“……”
林知郎:“哦,對了,你知道我們待會兒要燒誰的紙嗎?”
林清愣住了,“誰的紙?”
林知郎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你的。”
就這樣,林知郎把林清給打了一頓,林知郎的武功自然是頂頂好,而林清的武功到底好不好不重要,反正林開清現在只是遠方表弟,因此,就算能還手,有武功,也無法使用出來。
最後就是林知郎把林清給打了一頓,然後把他給綁起來,給他挖了一個坑,就把他給扔進去。
随後開始拿起鏟子,給他撒土。
林清一臉慌張:“等、等下!有話慢慢說!”
林知郎:“不用慢慢說了,我們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裏的四周是樹林,正好天色還沒有黑,是亮的,路面上碎石子最多,林知郎“沙沙”地鏟着地面的土,就往這林清的身上扔去。
被這樣扔了,林清特別地掙紮,他知道這是搞大發了。
林清:“阿知!你別生氣了,我錯了!”
林知郎:“不,你沒有錯,你只需要知道,這一日是我們見過的最後一面就足夠了。”
林知郎輕輕地拍了下林清的腦袋,林清一臉苦逼,“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不該認為你只有樣貌好的。”
林知郎:“其實我都不明白,你為何只覺得我有樣貌?”
一聽這話,林清就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着林知郎:“你……真想知道?”
林知郎聞言,自然就說:“自然想知道。”
林清沉默了下後,就道:“其實我覺得你只有樣貌好,是因為……我覺得你沒有怎麽參與過朝廷的事情,你雖然很努力,但是你很多方面都還不行。”
林知郎笑眯眯地說:“啊,我知道,我有很多不足,我承認。”
林清繼續說:“而你那麽溫柔,何必要什麽才能?”
林知郎忽然想到了一個地方,随後,他就幽幽地看着林清:“等下,你剛才說我人品好,該不會是覺得……我就是個爛好人的意思吧?”
林清竟然……沉默了。
林知郎:“……好樣的,你就等死吧。”
林知郎開始繼續挖土,林知郎這下子挖土挖得更快了,左手拿着鏟子,右手扶着鏟子,然後一揮一按,就這樣,把土給埋在這個林清的身上已經大半了。
林知郎心裏頭算了下,秦與落大概也趕了過來了,因此,林知郎就假裝在這裏休息了下。
可誰知道,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這兩人竟然還……沒有趕過來。
林知郎覺得不妙了,這兩人怎麽可能不趕來?
林知郎下意識皺眉,就見正在土裏埋着的林清低垂着頭,一臉陰暗。
見林清如此陰暗,林知郎下意識覺得不妙,然而……林知郎忽然對林清說:“你別再用這種恐怖的眼神吓我了,如果你有招數,早就出來了,會跟我耗費半個小時?而且你還有潔癖。”
林清很嗆住了,然後他就對林知郎道:“你怎麽知道是我搞的鬼?”
林知郎:“我是個不喜歡疑神疑鬼的人,如果是真的我被算計了,我會大方承認。”
林清:“……這也就是為何你覺得你沒有被算計的理由?”
林吹栓:“對啊,從之前到現在,那麽短的時間裏,你怎麽可能會有時間算我?”
林知郎伸手就敲了下林清的腦袋,“好了,你別跟我打岔,你趕緊跟我說,為何你要這樣對我,為何你要說你喜歡我?目的是什麽?”
一聽這話,林清的臉色果然就變差了,然後他就幽幽地盯着林知郎:“其實這都是你的錯。”
林知郎愣住:“我的錯?”
林知郎一臉納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那裏錯了。
可林清他相當憤怒,他甚至忍不住咬着牙,幽幽地盯着林知郎:“你把秦給拐走,為了不讓他見我!”
林知郎:“……?”
林知郎完全就是懵逼了,而當他看到林清用一種相當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時,他就知道……這誤會大發了。
林清說:“我知道,你對秦有好感,因此,你就特意将他跟我分開。”
林知郎:“……等等,你這邏輯對嗎?為什麽秦是我搶走的?如果秦真喜歡你,你早就跟他在一起了。”秦不是陛下嗎?原來這貨喜歡陛下?
林清卻只是咬牙切齒地說“呵,你別跟我扮了,你不過就是他們派來勾引秦的人而已,秦當年跟我吵架後,就鬧了矛盾,我當時又是瞎子,怎麽找他都找不到,如今人找到了,卻發現他被鈎走了,我……”
說到這裏,林清就微微咬牙切齒地說:“為何你要這樣?”
一聽他這話,林知郎卻沉默了下,然後他就朝林清道:“看來你真的很喜歡秦?”
林清認真地說:“當然!”
林知郎:“那好,那我就讓你跟小相處,不過……你記好了,你是真喜歡秦。”
林清:“真、真的可以嗎?”
林清高興極了,他沒有料到林知郎竟然肯幫他。
林知郎卻只是朝他溫柔地笑了下:“自然,我是會幫你。”呵,真正的将軍可是落。
林知郎故意安排秦跟林清相處一段時間,他自然不覺得秦會被林清給勾走,他就是想要知道,這林清究竟會在什麽時候覺得秦不是他家的将軍。
這林清一眼沒看出來将軍是誰,究竟是為何?
是因為不夠愛,還是……真的有時候就算愛,也無法一眼認出來?
一想到這些,林知郎就把這人給帶了回去。
而這時候,林知郎就知道為何他們二人無法找到自己了,因為……他們被陣給困住。
林知郎:“……這是什麽鬼?”
林清:“……這是九星臻陣,我們怎麽困在這裏了?”
這時候,就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噗!”地一聲,然後,林知郎擡頭望去,就發現是秦和落來了,一下子就上前幫林知郎。
而這時候,林清渾身都是泥土,他一見到秦,雙眼都發亮了。
一見到林清這樣,林知郎就只是輕輕地拍了下秦的肩膀,然後對秦道:“秦,我有件事需要你幫我下忙,跟我過來下……”
說着,林知郎就故意讓秦跟自己過來,留下落與林清在那裏。
當他們兩位相處時,林知郎本來是想開口對秦說,待會兒讓秦跟林清相處久一點,測試下……可如今想來,測試什麽?這秦對自己那麽好,甚至分出□□來幫自己,自己把他給讓給林清,不就是等于湊合他們兩位?若是湊合了,自己還不吐血死?
因此,林知郎就沉默了下,朝秦道:“你日後跟他少來往。”
由于想着事,林知郎都沒有發現自己将林清稱為他了。
秦道:“誰?”
林知郎這時候回神過來,然後他就溫柔地拍了下秦的肩膀:“是林清,林清所喜歡的是落,他剛剛就跟我表達了心意,他其實一直都記得住落,所以他們兩位打情罵俏的時候,不要靠近,也不要沾上關系,無視掉他們即可。”
林知郎可是睜眼說瞎話,說得相當順暢。
聞言,秦自然是不想着被林清沾着的,他之前就不想被沾了,之前看到林清這樣粘着林知郎,甚至說喜歡林知郎時,他就覺得相當憤怒,他完全不想讓林知郎被林清沾上的,他對林知郎道:“好,你說得對。”
這時候,在遠邊的林清則是跟落相處在一起,他看着遠邊的樹林,臉色淡淡的,他微微側頭,看了眼落後,就對落道:“你跟秦關系很好,可為何秦不跟你多聊天?”
林清不怎麽理解,他雖然覺得林知郎會安排他跟秦相處的,但現在想想……如果秦不是将軍該怎麽辦?
雖說林清覺得秦就是将軍,然而……這麽多年沒有見面了,人怎麽可能會不變?之所以覺得秦像将軍,是因為像過去的他的性格。
林清跟落相處時,總覺得比較安心。
林清一直覺得自己跟落相處,是因為落身上有着關于秦的情報。
落由于林清總是問他,關于秦的事,落自然也就眼也不眨地撒謊,給了許多假情報,但實際上,都是說自己。
林清自然不知道,他也就誤會成這個秦就是将軍,因此,這樣美妙的誤會就誕生了。
林清:“你為何不說話?”
落:“沒什麽,我跟他關系沒什麽。”
林清:“為何這樣說?”
林清特別不解地看着将軍落。
落只是看了眼林清後,就朝林清道:“無事,我們走吧。”
說着,落與林清就一同回去了,身旁自然有林知郎與秦。
林清本來一直在等待,然而當他看到林知郎像是護着自己喜歡的人一樣将秦給護着,完全不讓林清與秦碰面時,林清就表示:這家夥反口了!
林清覺得遺憾得緊,然而林知郎卻只是把門給關上後,就對秦道:“少跟他接觸。”
秦:“好。”原來他如此在乎我。
林知郎可不知道秦腦補了些什麽,更不知道因為自己這句話,秦心裏頭一直甜滋滋的,他只是在看了下行程表,然後就決定……睡覺。
秦:“不吃晚飯嗎?”
林知郎:“唉,太累了,連飯都不想吃了。”
林知郎是真沒有食欲了,他一天下來都快要累死了,他整個人都有點嗜睡。
然而,就在他以為他會嗜睡地睡着時,他的肚子打鼓了。
林知郎:“……”最悲哀的是莫過于自己剛剛才說了一句經典名詞“不吃了”,下句就來神打臉。
秦:“果然是餓着的。”
于是,林知郎就飄下樓,跟秦一同去吃飯了。
由于沒有趕路,因此他們也就沒有必要一直粘着,這六個人就分開地在做自己的事情。
在吃晚飯的時候,姬如雪與藍葉沉的關系極好,他們的關系好到怎樣的程度,光是看姬如雪給藍葉沉夾菜就知道了。
姬如雪現在是比藍葉沉大個十歲左右的男子,因此他把藍葉沉當作自己弟弟一樣地照顧,這樣照顧時,姬如雪的心情相當愉悅,而藍葉沉見自己被這樣照顧了,自然則是淡定地握着茶杯喝水,如果能無視掉茶杯被握出來的裂痕就更加美好了。
林清則是在與林知郎挑明了後,他的目光就一直放在秦身上,他有幾次都想要跟秦聊天,但最後只是坐回自己的座位,落看在眼底,自然是嫉妒得手中的筷子都變形了。
秦是最淡定的,他直接坐在林知郎的身旁,似乎什麽表情都沒有,什麽感覺都沒有,然而他時不時微微上揚的嘴角,以及強制下拉嘴角的時候,卻暴露出來了他現在愉悅得不要不要的。
林知郎則是點了些菜,晚上吃的就是普通的黑木耳高湯面,這面相當好吃,吃了一碗後,還想來第二碗。
如果不是看着自己的肚子有點圓潤了,林知郎真會再來第二碗。
林知郎遺憾地把碗給放了回去後,就微微側頭,觀察着四周,就發現他們都吃得相當慢條斯理,唯一快的竟然就是……林知郎。
這時候,林知郎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僵在原地,他扭頭看向秦,卻發現秦果然……還在吃。
林知郎:“……”不妙,莫非只有自己才吃得那麽快?
林知郎一意識到這,他就盯地看着秦,他正觀察着秦,心道:如果真的只有自己吃那麽多,這是不是什麽壞事?
一想到這些,林知郎就覺得頭疼死了,他這樣吃飯也許太另類,太引人注目了,然而他并不想要被這樣引人注目,因此,他就對秦道:“秦,你喜歡吃飯慢的人,還是吃飯快的人?”
聞言,秦微微蹙眉,心裏想着林知郎這是在說些什麽。
由于平日裏林知郎與陛下經常愛用暗語傳遞情報,于是,秦思考了大約半秒的樣子,他就得出結論來了:林知郎這是在問自己喜歡怎樣的人,是喜歡像林清這樣快吃飯的人,還是像林知郎這樣吃飯慢的人?。
林清吃飯吃得比較快,就算他強制掩飾自己吃得比較慢,但是他曾經的習慣還是讓他下意識吃得比較快,他其實早在半刻鐘前,這林清就已經吭哧完了面,不過是因為他忽然放下筷子,控制自己別再吃下去,讓自己跟周圍的人一個頻率而已;而藍葉沉不用說,藍葉沉平日裏是宰相,他做事都要求快,因此,吃飯的速度應當是一般偏快,而姬如雪則是典型的貴公子,因此他吃飯是真心地慢,不過藍葉沉為了将就姬如雪,倒是放慢了腳步;落自然是不用提,他吃飯自然是最快的,但他卻假裝自己吃得最慢,他之所以能演出來,因為他根本就在吃飯前先吃了一頓飯了,于是他可以不餓;至于林知郎,不用提,他吃飯是倒數第二,看起來最快,但是卻比其他人都平均慢個一兩倍。
于是,如果問是喜歡快的還是喜歡慢的,自然是……
秦:“喜歡慢的。”
一聽秦毫不猶豫地這樣說,林知郎有點被傷到了,心都“咔嚓”地碎了,可他還是咳了下,烏鴉嘴問:“秦,你再仔細想想,慢的更好,還是快的更好?”
秦沉默了一秒後,便又回答:“慢的。”
林知郎:“……你根本就沒有怎麽思考,來,再給我思考下。”
秦用一種毋庸置疑的語氣說:“就慢的。”
林知郎沉默了一會兒後,就看向了秦,對秦道:“不準喜歡慢的。”你竟然喜歡林清勝過喜歡我,實在是太、太受傷了,虧我把你當兄弟。
秦:“喜歡慢的便是慢的,無論如何都無法改變。”
林知郎擺手,他頭往左側扭,他假裝是在看着地面,可實際上,他的餘光正死死地鎖住那個林清,可他嘴上道:“罷了,這話題我們無法再讨論下去,就此打住罷。”
秦:“好。”看來得慢慢來,否則會無法接受,并且疏遠自己。
見秦這麽爽快就答應了,林出知心裏頭的滋味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林知郎強壓着心中的情緒,他就站起身來,挨着林清坐了下來,然後他就朝這林清溫柔地笑了起來:“林清,你與落相處得還好嗎?”
聞言,林清只是盯着遠處的秦,道:“我有事走一趟,落,你幫我回答他。”
落自然就回答林知郎:“相處得極好,你不用擔心。”
林知郎可不想林清找秦,然而,這落所說的話又不能無視掉,因此,當林知郎把話跟落說完時,這秦就已經被林清給找上,然後,林清就有點緊張地問:“秦公子,你最近過得如何?”
聞言,秦只是冷淡地回答:“不好。”
一聽這話,林清就更高興,雙手握成拳,林知郎在一旁看着,皺眉起來,他特別不高興,林清所喜歡的人又不是秦,為什麽還沒有認出來?
林知郎上前想阻止,可落卻忽然伸手擋住了,然後,林知郎就聽到了落那壓低了的聲音,“別動。”
林知郎起初不知道為何他這樣做,但林知郎看向落,發現落的眼底布滿傷感時,林知郎就知道:原來這貨早知道林清把秦當成他來看?
然而下一秒又是傳說中的神打臉,
落:“我知道他喜歡秦,我想知道他究竟有多喜歡秦,竟然能夠忘掉我,去愛上秦。”
林知郎:“……”你果然不知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