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這裏光是看, 就大約有七個女人左右,而這七個女人有年齡大的,有年齡小的, 但是平均的五個都是十六七歲的少女, 就只有兩個最奇怪,一個是三十多歲的婦女, 另一個則是他的女兒, 才五六歲, 粉粉嫩嫩的, 看起來還不明白發生了些, 他們都穿着清一色的破爛的灰色的奴隸服,可是他們的手腕上卻有着兩道黑橫線。
一看就知道,是有人不安分地将二等平民給拐進城裏來, 在外面運送他們進來時,故意讓他們穿上奴隸服,蒙騙那些人過關, 将二等平民拿來當奴隸看。
既然是奴隸, 那肯定是要做些不好的事請。
林知郎有股不妙的預感, 心裏頭正流着汗,但他沒有動彈, 只是這樣看着。
只見這個可愛無比的大小姐,只是走到她們跟前, 來回地走動着, 她正說一些話, 這些二等平民一看到身前骷髅堆,就好害怕不已,她們個個都哀求着,大小姐放過她們。
可是有着卷發的可愛大小姐,卻只是朝她們笑了笑,然後就上前直接抓起一個說“求你放過我我們的”女人的肩膀,而後,她就對這人說:“你真想我放過你嗎?”
一聽這話,這女人自然是連忙點頭,“求求你放過我!我還不想死!”
“那好……”這卷發的大小姐剛一答應,這二等平民就高興得不得了,可下一秒,就看到這大小姐忽然扭曲了面容,然後這大小姐的臉像是被撕開般,顯露出自己真實的長相,然髒,張開嘴,就直接将這個人的腦袋給“咔嚓”一下地給吃掉了,鮮血噴濺在四周,也有染在地上的,有掉落在地上的,可無論是怎樣,都會讓人打心底不好受。
就好比現在,那怕是躺在骷髅堆裏,但是林知郎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了。
林知郎沒有說話,他只是一直都這樣看着,現在的他,其實不想再看下去了,但是他不能有任何動作,也不能換個姿勢,因此,這一幕就強迫地進入了他的腦海裏,讓他永遠地記住。
卻見這個大小姐将這個腦袋給咔嚓一下吃掉,之前那十二歲的可愛大小姐,現在那裏還看得出半分?不遠處的執事卻像是早已知道會有這樣的結局,完全沒有感覺,很淡定。
這大小姐與執事是一個隊伍的,都是同一類魔物,因為,當大小姐指着她們“這幫食物”時,她問執事吃嗎,可執事卻只是擺手說,待會兒到另一邊的地下室去吃。
一聽這話,這卷發的大小姐也就不再強求了,露出了然的表情。
骷髅知道,這是魔物之間在聊天,沒有料到,魔物已經可以很好地僞裝成人類的模樣,那麽,別人定然不會猜到,像這麽像人類,有氣質的人類,竟然會是魔物!
這樣的事,讓林知郎知道,原來很多時候,人類不見得是真的人類,極有可能是魔物所扮演的。
而有些看起來恐怖的魔物,就好比自己這骷髅,也許根本就不恐怖。這樣想着,林知郎就覺得一切都不能以貌取人。
意識到這一點,讓日後的林知郎避開了許多危險,他識破了有些人是僞裝的,不跟他們交心,也不跟他們認識太多。
林知郎看着他們,就見這個卷發大小姐吃掉這人,就嚼了嚼,似乎覺得有哪些地方難吃,就“呸!”地一下子吐了出來,是吐出那個人的頭發與骨頭,如今那些人肉與眼珠子,都已經經完美地吞進了這卷發大小姐的肚裏。
她吃了後,自然就會有第二個受害者。
這些二等平民想要逃跑,可她們在見到身旁的人死後,就已經害怕與恐慌起來了,她們人心惶惶,然而,她們卻逃不了,因為有魔法繩索的存在,将她們給套住,她們想要将這繩索給扔開,可是無論如何扔,都扔不成功。
她們感覺痛苦不已,可這時候,卷發大小姐,卻只是走到一個粉嫩的五歲小女孩那裏,這小女孩是最呆的一個,她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算死了,她也不是很清楚,還懵在那裏,一臉茫然。
她的母親将他給護住,不想她被盯上,她母親一臉恐懼與害怕,她母親已經淚流滿面了,似乎是在無聲地哀求着,讓卷發大小姐不要吃她的孩子,她顫抖着聲線,終于還是說了句:“大、大小姐,請求您不要吃我的孩子,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您想要我做些什麽,就做什麽!我是您最忠誠的仆人!我不會反抗的!求、求您放過我的女兒!”
說着,她就抱着這女兒,可一聽這話,卷發大小姐卻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原來你認為我會吃掉她?你原來認為我是這樣的人?”
“不、不是的,大小姐你人最好的了,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女孩的母親慌張地解釋,她害怕她說錯了一句話,就會讓她的女兒被吃掉,她不想這樣,她痛苦掙紮的模樣,都被林知郎看在眼裏。
林知郎只是這樣躺着,為免讓別人發現。
果然,卷發大小姐完全沒有發現他,她微微眯起雙眼,就直接把這小女孩給逮住,她朝這個小女孩的母親說:“剛剛你說你會為我做任何事!現在就是表示你忠心的時候了,我要把你的女兒給吃掉,你應當不會反對的,是吧?”
“不、不要!”這小女孩的母親痛苦地說着,她伸手就想要揪住卷發大小姐的衣袖,可她卻被魔法繩索給緊緊地捆住,完全無法動彈。
這是一旁的執事加大了力道,将她給這樣困住了。
于是,她就看到自己的女兒,被拿在手裏,然後被活生生地被一咬,就給吃了,她再也見不到她可愛的女兒了。
這個母親已經崩潰了,她直接跌落在地面上,不斷地流着淚水。
既然小女孩死了,那麽,很快就自然是她的母親了。她的母親這樣傷心難過的時候,就趁這時,卷發大小姐直接将她的母親也給一口地“咔嚓”地咬了下去。
見到這樣鮮血橫流,不斷地噴濺在四周的人們臉上的場面,林知郎卻沒有說話,他只是麻木地在那裏呆着。
他看到這樣不斷重複的場景,稍覺疲憊了。
如今再次見到,就相當于,正狠狠地撕開曾經林知郎所認為的安寧生活的美好幻想。
在他的幻想之中,是他會努力向上,然後越來越厲害,成為一名優秀的魔法師。
可如今殘酷的現實,将他的幻想給撕開,讓他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些魔物都很殘忍,如果他真的想要安穩地活下去,他必須擁有相應的實力。
否則,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的安寧生活,都會被這些魔物當垃圾一樣地對待對待,一樣地踐踏着……
他會讓這些魔物知道,想要安寧地生活,是多麽的不容易。
在林知郎看着那些被捉到的人一個個被吃,直到最後一個也被吃光幹淨,而那些屍體也被卷發大小姐給吃幹淨後,卷發大小姐就把它們給吐出來,只不過,這次的她們已經死了,卷發大小姐,則是讓人把這些骷髅給扔到一旁的骷髅堆裏。
在臨走前,這卷發大小姐與執事,到這骷髅堆來,瞧了兩眼後,這卷發大小姐就說:“這裏的骷髅已經差不多足夠了,我們到時候可以開始擺陣了。”
“說得是,不過,如果想要擺那個魔法陣,必須有新鮮的生命作為祭品,看來必須得抓緊時間,多捉點孩童過來了。”
“這次捉了孩童,就直接說他們是在野外失蹤,或者是被可恨的人類給捉去做實驗品就行了。”這卷發大小姐與執事聊天時,并沒有一種優越的态度,看來他們是平等的身份,“你該去吃飯了。”
“說得也是。”于是,這執事就溫柔地往回走,他們就一同地去了,執事自然就是去吃人類。
只不過是在另一個地下室裏發生另一個血腥的場面。
通過他們的對話,林知郎就知道,必須得早點逃出去。
可是剛剛這兩個人為什麽要站在他的正對面說這話,難道是已經察覺到他有意識了?
而且還說,過個一陣子就會擺魔法陣,他們兩人那麽聰明,應該心知肚明,何必要問這些?
難道是演給他看?是因為察覺到了他的異常?
林知郎得不出答案來,可是一旁的骷髅卻開始動彈了
這時候上方不再有任何聲音傳來,在地下室中的骷髅堆裏,那個骷髅卻湊近了林知郎這個骷髅,他湊得極近,那漆黑的眼睛窟窿,讓林知郎想到那夜的兩個魔物,讓林知郎的心揪了起來。
林知郎現在對骷髅這些還是沒有什麽好感可言,他之前被魔物給吃掉,而且還是有着猶如窟窿眼睛的魔物,他生怕這個骷髅不過是為了試探他。
林知郎一直都沒有動,可是這骷髅卻很活潑,一直都在林知郎身旁轉來轉去,湊近林知郎骷髅,甚至是伸出自己那骨骼分明的右手,骷髅輕輕地抱住了林知郎的骷髅腰。
被這樣抱着,林知郎雖然不知道這個骷髅是誰,卻無端地眼睛裏微酸,許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許是想起了之前海月所死的慘樣,無論是那件事,那個畫面,都觸動着林知郎的心弦。
林知郎卻依舊沒有動,他怕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忽悠他,為了騙他而故意布的局。
林知郎這個骷髅,一直都沒有動彈過,他現在正在裝死,他不會那麽愚蠢,随便相信任何人。
這骷髅似乎有點不知所措,他用右手撓了撓腦袋,那骷髅的模樣,卻因為他那笨拙的動作,而顯得有幾分可愛。
比起之前那個跳下來的十二三歲的卷發大小姐,真的是可愛許多。
林知郎望着那新鮮出來的一堆骷髅,這些骷髅,都是之前死去的二等平民,那些平民,死在這裏,構成了骷髅堆。
這樣的事情,究竟會看多久?林知郎骷髅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得想辦法逃出這裏。
可在這之前,他都得忍辱負重,得潛伏在這裏,不能吭聲。
至于那個魔法陣?既然還沒有說多少時間內,再看他們不斷地追加過來的新骷髅屍體,再看看這最陳舊的骷髅屍體,林知郎估摸,至少是兩月前的骷髅屍體了,上面都有着一層薄薄的灰了。
這裏的骷髅太多了,而他們為什麽不把骷髅堆給挪開,恐怕是想要當這裏的骷髅堆堆滿了這裏的地下室一半後,再打算用這些骨頭做一些事情。
這些都是林知郎的猜測,林知郎需要再多做測試。
當來了兩三回後,林知郎看着又是新鮮的骷髅架後,林知郎則看了眼剛走上去的那位卷發大小姐和執事,随後,他的目光就放在遠處的尚未關得嚴實的地道。
這個地道,每當卷發大小姐與那個執事他們吃掉這些人類後,這個地道,都會等他們上去後,大約過了二十分鐘的樣子,才會關上,大概是這個地道關門,必須得由上方的人,按下機關行動。
也就意味着,如果每次都是二十分鐘,他就能夠趁這二十分鐘的時候,就進去這地道,看看是否有離開這裏的道路。
如果有的話,就通過這地道離開。
可這地道,也許裏面有許多陷阱,進去後,如果中了陷阱,那就大事不妙了。
可如果不進去的話,光是看這陣勢,恐怕,到時候這些骷髅要拿去做些什麽,否則,光是看卷發大小姐那個模樣,為什麽要把這些骷髅給打成堆,不扔掉這些骷髅?
如果是被扔掉的話,那還好,可最主要的是,他們不打算扔掉這些骷髅。
林知郎看着那地道正緩緩地關上,林知郎就知道,上方的人又按了關門的機關了。
不過,令人奇怪的是,為什麽是卷發大小姐他們來了後,才把這機關給打開,難道,他身上有機關?可如果身上有機關,為什麽要上去那麽久後,才關閉這機關?
而且,這些人看樣子是被逮到這地道裏,然後再通過開門,把這些待吃的人類給拿出來。
也就是說,卷發大小姐與執事下來時,這地道裏就已經有美味的人類與那個帶着人類來的魔物在那裏等着,然後,魔物沒有顯身了,只是把門給打開而已。
然後,當卷發大小姐上去時,他們才通過上方的關門機關,才把這門給關閉。
也就是說,這地道裏,也許一直都有那個魔物在?!!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這林知郎都不敢動彈了,他只是看到這地道徹底消失為止。
如果這地道裏真的有那些魔物在,那麽,他一進去,就等于上當了。
林知郎剛剛還對這地道蠢蠢欲動,想着這地道是否有出去的方法,如今,林知郎完全不敢通過這地道出門去了。
難道就只能通過離開地下室的門出去嗎?
林知郎想了下,又覺得不對勁,如果是往上方的出口走,絕對是逃不了的,上方肯定有重重地保護,卷發大小姐與執事能在這裏活下來,肯定周圍有許多士兵保護着他們,他們是不會那麽容易死的。
既然守備森嚴,那麽,從那裏逃跑出去,會異常困難。
林知郎不敢走上方的那條路,也就只能走下方的那條路了。
這地道裏,之所以沒有魔物出來,其實還有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當魔物帶着人類過來後,魔物怕自己會被卷發大小姐與執事給吃掉,因此,魔物本身就走了出去,通過地道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那些人類還在那裏被魔法繩索給套着。這樣一想,這個可能性就特別大了。
林知郎正思考是否是這個可能性,就又觀察了兩三回合,這時候,骷髅大約已經堆放了整個房間的五分之二了,只差一點,就是一半了,果然就見卷發大小姐是與執事,比較滿意地看着這骷髅堆,然後,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随後,就一同上去了。
他們一上去,林知郎就開始行動了。
這次他打算采取行動。
他已經在上一回合的時候,得知那個地道需要有人測試後,他就已經想好跟身旁的骷髅聊天了。
經過那麽多次的測試後,他發現,如果身旁的骷髅真的是壞人派來的,那麽,這骷髅為什麽還不走?還在這裏待着?
因此,他覺得這骷髅是壞人的概率很低。
一個壞人,何必無緣無故地在這裏待着,而且不吃不喝,他會餓的。
既然不是,那麽,這個骷髅就很可能成為友軍。
況且,這次計劃必須得有友軍。
因此,就算是冒着可能是敵人的風險,他也要跟這個骷髅聊天,否則,他就很有可能會死在不久後的什麽魔法陣當中。
既然橫豎都是死,何不冒點風險,跟這骷髅聊天?
因此,林知郎就碰了下這骷髅,擡頭指了下遠邊的地道,示意骷髅看這地道。
這時候,地道已經關上了,如果沒有關上,這林知郎可不敢這樣做,怕被人監視了。
于是,他這樣做後,骷髅似乎很高興林知郎跟他聊天,骷髅就直接抱住了林知郎,被這樣抱了後,林知郎卻只是伸出骷髅的左手,推開了下骷髅的腦袋,可骷髅卻只是依舊這樣抱着他。
被這樣抱着,林知郎在愣住了,他似乎感覺到陣熟悉感,卻見這骷髅露出膽小怕事的動作,他抱着自己,東張西望,似乎是怕被發現了。這時候,林知郎愣住了,他有點驚訝地看着這骷髅,他想要發音問,這人是不是海月時,可他卻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無法發音。
無論這骷髅是不是海月都好,只要不是攻擊他的,只要是可以成為同伴的,林知郎都已經不在乎了。
他不知道海月是怎麽也變成骷髅的,但他能夠感覺到,這骷髅很有可能是海月。
林知郎撫摸了下骷髅的腦袋,可骷髅他只是擡起那漆黑窟窿的眼睛,他正看着林知郎。
可林知郎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只覺得心酸。
林知郎微微低下頭,空氣中彌漫着嗆人的悲傷氣息。
林知郎與這骷髅開始正式第一次聊天後,林知郎就天天挨着骷髅,只是他們的姿勢從來沒有變過,否則,就會被再次來的卷發大小姐給發現,因此,林知郎一直都維持着最初的動作與姿勢,只不過,執事多留意了兩眼,他發現有點古怪,可他仔細一想時,卻又感覺不到什麽。
因為這裏定時會有仆人過來清理,而這些仆人可能會調整骷髅的位置。
畢竟不清理的話,恐怕這裏的地面都會是髒兮兮的。
因此,這執事沒有多留意,就跟卷發大小姐一同再次去吃人了。
這大約來了兩三回後,就不止是大小姐在吃人了,就連一旁的執事也在吃人了
之前也許是因為有另一個地下室的緣故,可如今卻好像是因為把那一個地下室給關閉了,去做某些事了,他就直接在這裏吃飯了。
而這裏的人類變得更多了,都是兩人份的。
不過,他們倒是聰明,當卷發大小姐進食時,一旁的執事就看着,而執事在進食時,卷發大小姐就在一旁看着。
保證其中一人進食時,一旁有人可以保護,留意四周的動靜。
他們吃完後,他們便開始聊天。
其實每次他們都會聊天,每次都會透露不同的情報。
這次他們聊的恰好就是地道裏的那些人,只聽這執事進食完後,就慢條斯理地擦着嘴角,将這些已新鮮出來的骷髅給踢到一旁的骷髅堆裏。
卷發大小姐皺眉,不快地說:“小心點,可別碎了。”
“放心,碎不掉,今天已經湊夠了,明天只需要來做陣就夠了。”
“明天?材料齊了嗎?”
“這些骷髅已經齊了,至于需要的工具,也已經足夠了。”
“那就好,明天我們兩個就一同下來,還需要叫上那些家夥嗎?”
“不用了,這次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好…”……
他們這樣聊完天後,就邊聊邊往上走了。
他們走上去時,地道還是漆黑一片,還沒有關上。
林知郎知道,如今他們只有一次的機會了,如果明天真的來做陣,他們就死定了。
當然,也不排除,也許這是卷發大小姐與那執事的陰謀。
但他們兩位何必搞這種陰謀?
如果真懷疑他們這些骷髅堆裏有骷髅有了意識,直接來殺掉他們不就完了?
林知郎知道這是陰謀的概率很低,因為,如果是陰謀,無論橫豎,都是死。
他只能在猜測中,選擇猜測去活下去。
只有這樣的猜測,只有不斷地往前走,才可能活下去。
早在之前從上方摔下來時,林知郎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哪樣猜測的話,自己早就被休大人給逮住,給用魔法給殺掉了。雖然,最後的結局是在掉下山後死了,但是不得不說的是,當時自己的判斷是正确的。
如果一味地懷疑着自己的判斷,只會迷失方向,只會讓自己害怕與恐懼。
這些都是不應該的!
林知郎一下子就握住身旁的骷髅的手。
就好比這骷髅一樣,如果自己一味地懷疑,一味地害怕這是壞人,而不去跟這骷髅認識,不跟這骷髅相伴,自己怎麽可能會知道這骷髅是不是壞人?
林知郎其實現在這一刻,還是不确定,這骷髅是不是壞人,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證明的是,他在邁出那一步後,現在還活着,還沒有死!
因此,他的判斷是正确的。
林知郎緊緊地握住骷髅的手。
不是不知道背叛,不是不知道可能是錯誤的,但是卻還是要繼續走下去,還是要繼續戰勝恐懼與害怕。
唯有這樣,才能真正地走向正确的道路。
不能因為前方布滿了恐懼的黑暗,而退縮,而讓自己害怕,不想前進。
那不過都是忽悠人的而已!
林知郎這樣想着,就牽住自己的同伴骷髅,一同躍進了這地道裏。
如果這地道有魔物,那麽,有兩個選擇,一,戰鬥,二,逃跑。
如果這魔物真的是強得不可思議,那麽,就頂多不過就是交代在這裏。
但如果這魔物并不恐怖,也不厲害,那麽,自己也許可以通過戰鬥存活下來。
如果連最壞的結局都能接受了,那麽,還怕些什麽?
無論是強的魔物,還是弱的魔物,他都要露出最兇殘的一面。他可是骷髅,這樣的亡靈骷髅,就算要怕,也是這些魔物怕他!
每次只要想到,最好的選擇,無論是遇到強的魔物,還是弱的魔物,自己只要看起來兇殘,那麽,都可能會把對方給吓跑。
因此,林知郎毫不猶豫地露出自己恐怖的一面,他故意揮着自己的手,看起來就像是掠奪生命的變态骷髅。
而他也露出相當恐怖的笑容,他勉強地讓骨頭給勾起起來,他發出一陣“咯咯”的奇怪笑聲。
這笑聲很低,傳不到上方去,他只是與骷髅同伴一同到這裏後。
就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可很快,前方就是片明亮的,因為,前方有着火把。
林知郎毫不猶豫地走過去,可是就在走的時候,林知郎觀察到地面有陷阱,他直接繞了過去。
以林知郎現在這智商來說,他只能看出這膚淺的陷阱。林知郎當然知道,如果這裏設置了更加高級的陷阱,那麽,他有可能會遭殃。
但他也只能這樣做。
因為如果敵人真的如此強大,能布下高級陷阱,那麽,他無論如何,都會死,都會輸。
因為,他本身所選擇就是一條死路!
但如果并不是這樣的?如果是他想錯了呢?
那麽,他原本走的是一條活路,就因為恐懼與害怕,最後卻走向了死門,這是自己所想要的嗎?
并非如此。
林知郎強作震驚,他壓抑住自己的恐懼與害怕,他只是這樣穩穩當當地走到火把跟前,然後,他伸手就想去取下這火把,可就在要取下這火把前,林知郎卻忽然停了下來,然後,他就看向前方,他就發現,前方還有許多火把,他不該取這個火把,否則後面照不亮,因此,他就越過這火把,取了往前走的前方的那個火把。
況且,他感覺後面那個火把,有可能會是陷阱。
于是,他在取了前方的火把後,由于前後都有火把照耀着,果然道路還是光亮的,周圍的一切都是清晰可見的。
這時候,地道的門還沒有關上,因此,林知郎就趕緊帶着骷髅同伴一同離開這裏。
需要值得一提的是,剛剛林知郎與骷髅同伴一同走時,他故意拿了兩個骷髅頂替他們的位置,讓他們的位置沒有空,但如果仔細一數的話,還是會知道,他們少了兩具骷髅。
但是不得不說的,如果粗心大意,不怎麽細數的話,是發現不了這細微的差別的。
林知郎見到這裏是一片光亮時,并且沒有魔物時,林知郎就知道,他判斷正确了。
他不斷地往外走,他走得極快。
在這時候,他一直都用左手拿着火把,右手牽住骷髅同伴的左手,他與骷髅同伴一起走着。
林知郎與骷髅同伴并沒有認識太久,卻有熟悉感。他很喜歡和骷髅同伴相處在一起,每次這樣相處時,他都會覺得多一點安心感。
原本在這地道裏,應該會因為無限的黑暗與未知而恐懼與害怕,可不知為何,當他與骷髅同伴相處時,他的心就安心了許多。
也許是因為,他覺得從始至終,自己都不是一個人。
他身旁還有骷髅同伴。
這骷髅同伴,也許是感受到了林知郎對這些的不安與害怕,于是,他就安撫地用左手握緊了林知郎的骷髅手。
被這樣握緊了,林知郎明明已經無法感覺再感受到任何溫暖,可他卻愣了下,他覺得心燙得暖,心酸不已。
可他揉了下自己那酸澀的心窩,他讓自己冷靜點。
這樣溫暖的感覺,是很罕見的,也是很難感受到的。
沒有料到,會在這時候出現。
原本以為變成骷髅後,就會相當悲傷與難過。
他們走的地道,是相當昏暗的,左右兩邊,都挂着有火把,而地道的地面是光滑的,并沒有任何東西,好像就是普通的地道。
兩位骷髅正不斷地往前走,他們走得不是特別快,但也不是特別慢,他們拿着火把,正害怕着周圍的一切。
原本只取下了一個火把,讓前方的林知郎拿着,可是後來,林知郎再取下了一個火把,遞給身旁的骷髅同伴。
這時候,就在這漫長的走路的時候,卻好似走不到盡頭似的,前方的路,很長,長到了讓人有點覺得走不完的地步。
林知郎的心越來越焦急,他怕會被發現,然後被抓回去。
可他們走路時,盡量不走出聲音,他們走得相當輕,沒有聲音可言,這樣才不會驚動任何人。
林知郎并不知道地道上方的地面上,會不會有大小姐他們,畢竟這地道好像距離上方只有一點距離,于是,林知郎走得相當慢,可由于骷髅的身體是骨頭做的,因此,他們必須得走得比較慢,才能不發出一點聲音。
就在林知郎在想,是不是該不顧一切,就算走出聲音,也該走過去時,一旁的骷髅同伴忽然說了兩個字“古奇……”
林知郎都沒有料到身旁的骷髅同伴,竟然能說這句話,他可是連音都發不出來,這頂多只能發出咯咯的詭異笑聲。
骷髅同伴說的聲音極小,他說完這兩個字後,就說:“我的名字……古奇……”這樣磕磕碰碰地說着,卻相當厲害。
林知郎自然就知道了,同伴就叫古奇。
古奇很乖地跟在林知郎身旁,可是當古奇說這些話時,古奇身後有着許多火把,正在牆壁上面正挂着,照亮着身後。
林知郎覺得更加地不害怕了,跟古奇挨在一起,知道他的名字後,林知郎就更加堅定要與古奇走下去。
大約走了不知道多久的樣子,林知郎都已經走累了。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這條路卻好似走不完,但林知郎卻寧願這路走不完,也不要出什麽意外。
然而,這條路走到中途中的時候,卻發現,前方左右兩側竟然有兩條路可以選!
而且,兩條路的前方都沒有火把。
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該走那條路,他站在原地,前方漆黑一片,好似要将人的心給吞噬掉,讓人們恐懼與害怕。更何況,這時候陰風吹來,把手中的火把都吹得快要滅掉了,林知郎與古奇這兩個骷髅站在原地,卻害怕着前方的東西。
這畫面看起來很可笑,骷髅竟然會害怕着前方的黑暗?
不過,這卻是事實。
骷髅難道就不能害怕嗎?
害怕着前方出來的怪物,會将兩個骷髅咬死。
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做,他只能在這裏站着,然後,他正在思考該如何做時,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知郎連忙就将古奇給拉了過來,然後,他們就把火把給扔在地上,他們則躺在地上,而後,林知郎在身旁的牆壁上,現劃上幾個字,跟古奇挨在一起,抱在一起,就像是死去的人,走在這裏,走不動了,就死在這裏,成了一堆白骨。
果然,就見到有人類隊伍走了過來。
不過,這些人類,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國家的公主王子似的。
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跑到那裏去了,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朝上方走去。
前方的腳步聲,伴随着他們的火把越來越靠近。
不過他們的火把跟地道兩側的火把倒是不同,更像是那種自帶光芒,而且他們的火把更特殊,只需要用手提着就行,手裏面是一個類似于花藍一樣的東西,只需要提着就成。
他們的裝備很足,一行人有七八個人,走在正前方的,就像是某國公主與王子,他們走的時候,自帶一種傲慢與貴氣,他們走的時候,掃了眼地面的骷髅,其中金發的王子,右手放在腰間的劍上,這把劍上有着藍寶石,這是一把相當奢侈而又精致的寶劍。
就算是林知郎這樣的外行人看了,都覺得好看無比,這裏面散發着一股強大的力量,更別提內行人如何看了。
他身旁的公主,倒是對這不怎麽感興趣,她表示該走了。
這王子看着牆壁上的字,這王子就下意識皺眉,他說:“這字……很新鮮,完全不像是幾十年前的字。”
一聽這話,林知郎心一咯噔,他知道,他自己是畫蛇添足了,他不該畫這個字的。
這時候,這王子就伸手想要觸碰這骷髅,似乎是想要知道這骷髅是什麽時候死的,可這時候,他身後的魔法師卻說:“七王子,這裏的一切都有問題,我們剛剛從那條路過來時,許多事物都與腐朽的程度不同,這牆壁也極有問題,你看到的那具屍體會變成這樣,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