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1)
林知郎站在那裏, 他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衣裳,他微微擡眼, 他就盯着眼前的人,而他肩膀上的魔法鼠自然就是那只古奇羊, 古奇羊咩咩地叫着, 随後, 他的雙眼相當冰冷,盯着這門頓。
被這樣盯了, 門頓倒是微微停頓了下, 然後,他笑着說:“你肩膀上的那一頭羊,倒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你肯把它讓給我, 送給我, 那麽,我就放你一馬,不會再追你,你說如何?”
“呵,你讓我出賣這頭羊?不可能。”林知郎的眼神相當冰冷, 他微微側過身子, 他的眼神相當犀利, “我知道你是打的什麽算盤, 你想要挑撥離間, 讓我跟這頭羊分離, 但我不會上當的,你死心。”
“我也沒有想要多挑撥,畢竟,之前這頭羊實在是威脅性很大。”門頓微笑了起來,他的眼神相當冷漠:“你跟我過來,我有事想要跟你談。”
“我拒絕。”
林知郎往後退了步,這時候,那兩家原本正争吵的梅撒世家的魔法師,瞬間下來了,裏面是兩位年約十六七歲的魔法師,他們在這裏,已經是天才般的級別,可是他們一見到林知郎與門頓這些人時,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他們說:“不知道兩位閣下是什麽人?我們的城鎮是有規矩的,不得随便使用魔法。”
這是穿藍色衣袍的梅撒世家的人說的話。
“梅傑,這跟你有什麽關系?你趕緊給我退下。”這是火紅魔法袍的少年說的話,他抱臂,昂着頭,就看着這兩個人:“你們的魔法能力不錯,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我梅撒火家,只要加入進來,絕對給你們超好的待遇。”
門頓一眼都沒有給他,只是繼續看着林知郎,他的笑容沒有那麽多了,淡了下來,最後,徹底沒有笑容,他冷漠地說:“我勸你,最好跟我走一趟。”
“我說了,我拒絕。”林知郎的眼神相當冷漠,這時候,被無視的兩人都皺眉,其中梅傑就說:“我是梅傑,是一流魔法家族中的繼承者魔法師梅傑,你們是什麽人?請報上名來。”
可另一個人也說:“我是梅霍,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不說出你們的名號?是不是什麽通緝犯之類的?”
這梅霍的态度相當之差,林知郎掃了他們一眼後,就将目光收回來,他看着眼前的門頓,他眼神相當平靜:“你們的目的是什麽?”
“跟上回一樣。”站在對面的門頓冷淡地看着他:“上回只要你幫了我們,我們這次就不會來再來找你了。”
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然後,他說:“我無法确定,我幫了你們後,你們是否會害我。”
“現在,你可以确定了。”門頓從懷裏掏出一本魔法書,扔給他,林知郎接住了,随後就翻了下,眼睛微微睜大,“這是……”
“沒錯。”門頓微微一笑,笑得特別迷人,“這正是任何一個魔法師都想要的東西,只要你肯幫我,那麽……”
誰知道話還沒有說完,林知郎直接翻着這魔法書,翻到某一頁後,就大喝一聲“風之無形!”
就見林知郎瞬間不見了。
“啊。”門頓停頓了下,然後,他就看向身旁的國王撲克牌:“他跑了。”
國王撲克牌朝林知郎之前所站的地方皺眉,随後,他就朝門頓噌了噌脖子,然後把嘴巴動了下,吐出來的是一種特殊的語言聽,聽了後,某人面容緩和了不少,他笑了起來:“也對,來日方長,慢慢來,反正他是跑不掉的。”
國王撲克牌再噌了下,而他則是用手心輕輕地撫摸着國王的腦袋,被撫摸了,國王周身都散發着愉快的氣息。
·
阿克特微微擡頭,看着前方兩側一排排的樹林,以及地面上那被馬車碾壓過道路的痕跡,而後,他就回頭看向身後的夥伴,“你認為,我們該追上去?”
“不知道。”這是森塔的話,森塔微微側頭,然後就雙手結印,做了手腳,随後,就側頭看向阿克特:“阿克特,之前我們的拉斯被上身了,變成那種變态的樣子,我們起初懷疑是賽羅與門頓他們幹的,可是後來我用氣息探測了下,發現與他們的氣息截然不同。”
“我也試了。”阿克特的眼神冷漠:“門頓與賽羅,不像是控制了拉斯的人。”
“我們本來計劃是在傭兵的地方,再慢慢地将林知郎給困住,讓他掙脫不了,誰知道,有人上拉斯的身,借由他的話,告訴了林知郎情報,導致我們必須得将他給綁架走。”
阿克特的臉色變得相當凝重:“不知道是誰做的手腳,根據我調查,我發現門頓與賽羅,可不是當時控制了拉斯的人,因為,他們之前打鬼牌時,我發他們的動作與之前被上身時的拉斯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并不相同。
“但拉斯被上身時,手裏拿着鬼牌,應當是拉斯暫時被困在鬼牌裏了。”
“可惜的是,我們找不到究竟是誰在控制,我們當時所看到的就只有林知郎那個人,你覺得是林知郎幹的?”
“但如果他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什麽,為何非要來一次上身,才暴露我們的目的?”森塔皺眉:“我們有可能是低估了一些敵人。”
阿克特輕輕地拍了下森塔的後背:“無論如何都好,現在他們正在兩虎相鬥,誰敗誰勝,與我們無關,我們只需要靜觀其變。”
“有時候,示弱,并不代表是件壞事。”森塔微微側頭,看向阿克特:“現在我們是不是該回傭兵協會去?”
“對。”阿克特臉色忽地沉了下來,他毫不猶豫地就把森塔往另一邊推去,而後,就見剛剛他們兩人所站的地方,有個東西爆炸開來,而阿克特則是受了一點傷,不過,但是卻足以看出來人的實力。
“我并沒有想要炸死你們。”門頓笑眯眯地看着他們:“不然,你們剛剛就已經被炸死了,你們應該明白的,對吧?”
阿克特的臉色很冷漠,他微微側頭,看了眼森塔後,就示意森塔不要沖動,森塔得到示意後,他就沒有沖動了,只是待在阿克特身旁,阿克特就朝門頓說:“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門頓笑了下:“我想要什麽,你就會給我什麽嗎?”
聞言,阿克特沉默了下,居然就說:“你想要那個人,我知道,可我也不知道他在那裏。”
“之前我跟你們合作,看中的就是你們的心靈感應,可是呢,你們一個個就裝弱,想要不跟我合作,你們真是挺厲害的。”門頓笑着說,他邊說着時,邊繞着他們轉圈:“何苦?你們不會以為,那麽明顯的裝弱,我會看不出來?”
阿克特眼神微微冷了下來:“你這話,是在威脅?”
“自然不是威脅。”門頓笑着摸了摸肩膀上的國王,他是用右手輕輕地撫摸着,國王就跳到他的手心上,随後,這國王似乎對阿克特特別不滿似的,直接朝阿克特吐了幾句話,然後這一吐了話後,他看着門頓,一臉燦爛,他的兩角正站在手心上,特別地可愛,一翹一翹的,這門頓輕柔地撫摸着這國王撲克牌,而被撫摸了,這國王撲克牌就開始說些什麽話,相當小聲。
“啊啊,這樣啊。”門頓笑了下,随後,他微微用左手撩開了發絲,他冷漠地看着對面的兩個人:“你們和你們的拉斯、克林恩同伴盡快重新聚集在一起,否則,他們會死在那裏。”
“?!”阿克特瞬間就直接往那裏跑去,可當他與森塔一同跑去找到拉斯與克林恩時,卻發現他們兩個一同拿着鬼牌打游戲,打得不知道有多嗨。
阿克特沉默了下,就說:“你們在做些什麽?”
克林恩顯然是貫徹之前裝廢的行為,他說:“沒什麽,就是覺得累了,打點牌。”
“嗯。”拉斯也是在裝廢,他們全體裝廢,然而,這裝廢的行為,卻已經被門頓看破了,阿克特微微往左看,随後,他就說出了具有爆炸性的話語:“夠了,起來,門頓他說我們一個個都在裝弱,希望我們別裝弱了。”
“你現在是在給你的同伴們打暗語嗎?真有意思。”門頓笑了起來,随後,他就靠着冰冷的樹,他輕輕地撫摸着這國王牌,而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國王牌。
這時候,國王牌,就往外一跑,随後,就朝前方走去。
這時候,門頓突然換了,門頓直接上了國王撲克牌的身,他們互相換了身體,賽羅在附體了,他說:“啊,真是無聊的人們,你們不想幫忙,那就算了吧,不過——你們可別後悔。”說着,賽羅笑了起來,眼神相當冷漠,然後,他就用了風魔法加持,直接朝着這國王撲克牌走。
而國王撲克牌用着兩角走路,他走得相當快,與賽羅相比,實在是快得不行。
·
用了風魔法,往另一邊奔去的林知郎,直接喬裝打扮,随後,他開始披起純黑的鬥篷,然後,去找了一具屍體,将自己的肉體給改變形象,随後,變成了二十五六歲的年齡,他正穿着純黑大鬥篷,誰都看不清他的面容是怎樣的,而古奇羊,林知郎直接用了“變形術!”來掩蓋住了古奇羊的模樣,變成了一只小鳥,踩在他的肩膀上。
而這小鳥踩在他肩膀上時,總是很乖,完全不亂動。
林知郎直接通過身上的金子,随後進入了城鎮。
剛一進去,從城門這裏望去,就能夠看到,城門入口有着鐵門可以放下來,只是一直都沒有放下來,而鐵門裏面還有一道鐵門,從來不放下來,将這座城給關耆,而後,他一進去,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巨大的鳥籠似的,只要這城門一關,他就逃不出來,除非有翅膀,可是上方也有東西罩着,那是為了防止有風魔法師從外面翻城牆進來,因此,這設計相當嚴實。
街道城門的地板是用大石拼接而成,而裏面的兩旁有着街道,他進去時,周圍人山人海,許多人都在往裏面湧進。
林知郎停頓了下,他就往裏面走着,最先看到的第一家店鋪是賣武器的,是武器店,而左邊的店鋪卻是服裝店,林知郎看着這些,他不斷地穿過,而後,他就直接在旅館的面前停了下來,随後他停頓了下,目光觀察着四周,随後,他就收回目光,邁了進去,将錢給往桌上一放,然後就說:“一間上等房。”
這掌櫃補了零錢出來,而他收下錢後,就得到了一把鑰匙,他往樓上走去。
林知郎走了三樓的樣子,才正好找到了與鑰匙上面的三一五號房對上的地方,随後,他一扭開,就見裏面空無一人。
他就緩緩地走了進去,随後将門給關上,而後,他就在四周設下陷阱,他坐在床上,開始盤腿打坐,吸收着周圍的魔法元素。
他冥想了大約有一兩個小時的樣子,他才起身,随後開始洗澡。
他洗澡完後,就微微低下頭,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一張地圖,地圖上标着一些魔法學院,他微微低下頭,然後,他就朝肩膀上的古奇羊說:“古奇,你說,我現在該走那裏去更好?”
這時候,古奇羊就用一種特殊的語言跟他說:“去高等魔法學院,學習更多的魔法。”
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随後,他就說:“但是,現在他們正追殺我,我現在去高等魔法學院,不會被他們發現?”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不會那麽容易就想到你會到高級魔法學院裏去,現在的你,應當是東藏西躲,他們會這樣想。”
“說得對。”林知郎就這樣想着,随後,他把地圖給微微收起來,而後,他就微起身,往外走。
·
波亞走在河邊,他微往左看,左邊是海,河波正閃閃發光,右邊是蒼亞,他穿着暗紫魔法袍,他微微往左看,随後,他就說:“你很擔心他?”
“唉。”波亞嘆了口氣:“我很擔心,但是我們卻連他在那裏都找不到。”波亞微微往右看,他看向蒼亞:“我們該去找到他,幫到他才是。”
“放心,我會找到他。”蒼亞微微低下頭,“只是,我倒是認為,我們最好別找他。”
“為什麽?”
“我能找到他,就代表,追殺他的人,也能找到他。”蒼亞冷淡地說:“因此,我找不到他,他的行蹤不容易暴露。”
“他的魔法并不好,如果我們不找到他,他的行蹤一樣會暴露,因此,我們找到他,保護他,才是正理。”
波亞神情很認真,蒼亞停頓了下,然後,他說:“其實,他很強。”
波亞愣住了,他微微停頓了下,他微微往右看,側頭觀察着蒼亞,随後,他停下了腳步,“你,想說我們最好不要插手?”
“波亞,我不得不說的是,他的魔法确實是很強,因此,我們去了,反而只會害到他。”
波亞沒有說話,他只是低下頭。
“你也別難過。”蒼亞嘆了口氣,然後,他微微看向前方:“我待會兒用一種特殊的方式跟他連上線,問下他最新的情況,如果他說不用我們幫忙,那麽,我們就別幫了。”
“好。”
·
正在外面逛街,挑着魔法拐杖、魔法道具等的林知郎,忽然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聯系到了他,他微微擡眼,随後,就朝店主笑了句:“我忽然想到,我的貨到了,我先去取了貨,再來跟你買。”
“好。”這店主和善地笑了。
林知郎快步離開這座城鎮,待離開了這座城鎮,到了樹林外後,他就接到這聯系,這聯系是用魔法元素跟他聊天。
林知郎看着這魔法元素,就見這魔法元素對他說:“波亞擔心你,但我知道你很強,我們幫忙恐怕只幫倒忙,更何況是見你面,恐怕只會暴露你行蹤,因此,你需要我們幫還是不幫?”
“……啊,波亞真是可愛啊。”林知郎無奈地笑了下,然後,他說:“不用了,我一個人能解決,你們來的話,會把事情搞麻煩,幫倒忙,波亞,你別擔心我,我很好,我不會出事的,如果我真會出事,我會叫你們幫忙的。”
·
波亞聽到後,就微微抿唇,然後,“好,我明白了。”
前方正靠着冰冷的牆壁的蒼亞,斜看了下這傳話的魔法元素,然後,他冷淡地說:“呵,波亞,他說你只會幫倒忙。”
“不,他說我可愛。”波亞擡眼看着蒼亞,笑了起來,蒼亞微微愣了下,然後,他沒有理會,只是撇開頭,“我可沒有因為他說你可愛,而吃醋。”
“我知道。”波亞嘴邊的笑意更濃烈了,“我知道,你不是因為他說我可愛,才故意提起幫倒忙,就為了抹黑他的,我明白。”
“……”蒼亞腦袋撇得更開了,然後,他就邁開步伐,往另一邊走去,波亞則是跟了上去,眼中都含着笑意。
·
在火堆邊,有四個人正坐着,阿克特看向森塔:“門頓現在離開了我們,你們是怎麽想的?”
“我沒有什麽想法。”森塔坐在阿克特的左手邊,他微微側頭,望向右邊的阿克特,他右手握住匕首的把柄,他說:“門頓是一個危險的男人。”
在森塔對面的拉斯也說:“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跟他有接觸。”
拉斯右手邊,即阿克特對面的是克林恩,克林恩往左靠近了一點,他挨着拉斯,說:“門頓這個人的魔法能力,很強,而且,他時不時使用火魔法,又使用水魔法,更使用了風魔法,所會的魔法實在是太多數量了,不知道他的本源究竟是什麽。”
克林恩他微微推了推眼鏡,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理論上來講,可以擁有輔助系魔法來掩飾自己的本源魔法,但是像門頓那樣,可以任意使用魔法,而且每一種魔法看起來水準差不多,完全不知道誰是主,誰是次的那種,幾乎沒有。”
拉斯也皺眉:“克林恩說得對,而且,其實光是說他擁有兩種魔法,就已經很了不得了,更何況他擁有這樣多的魔法,完全是很奇怪的一個人,最好不要接近。”
對面的森塔也是這樣說:“不怕其他,就怕如果他是黑暗魔法師,那麽,我們與他為伍,就等于與虎謀皮。”
阿克特只是停頓了下,然後說:“好了,別說了,你們的想法,我已經明白了,但是,現在的我們,如果不跟門頓合作,又如何找到那個人?”
“林知郎他這個人,我們調查了許久,才得到了情報,如果就這樣放過,确實很不甘心。”森塔微微低下頭,他拿起匕首,微微往左看去,看向克林恩:“克林恩,你是如何想?”
克林恩停頓了下,然後,他就挨着拉斯,他說:“我就不與你們一同去跟着門頓了,比起那找到那個人所帶來的好處,我更希望與拉斯到個安全的地方去。”
拉斯微微愣了下,然後,他扭頭看向克林恩,“克林恩,你……”
克林恩只是左手微微擺了下,然後,他說:“不用說了,我們到時候一同去魔法學院,學習魔法,我們能夠死而複生,能夠擁有這樣的機會,就已經是奇跡,從某個角度來說,我覺得我們應該感激才是,先前看到之前複活我們的人,那麽恐慌,想要逃跑的樣子,我就估摸到,我們這樣追下去,也只會給他徒添麻煩。”
森塔只是微微皺眉:“你打算離開?”
“是的。”克林恩點了下頭:“望你們能夠成全。”
阿克特停頓了許久後,他就看向森塔,森塔只是微微抿唇,随後,他皺眉:“我們一起奮鬥,從四個骷髅,拼搏到現在,現在你卻要臨陣退縮,不再追下去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與阿克特比我與拉斯的力量當強大,你們想要在那個地方獨占一方,是完全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我與拉斯并沒有這樣的想法,我與拉斯只想要好好地過日子。”
說完了,這克林恩就直接拉着拉斯的手,随後,就頭也不回地說:“我們先走了,很多時候,我們一開始是在同一個地點出發,但是,後來因為我們選擇的道路不同,就漸漸地分離了。這一次,不過是分離的開頭而已。”
克林恩拉着拉斯走時,拉斯微微側頭,他看了眼克林恩,再回頭看了眼阿克特,阿克特正坐在上方,他看着前方的兩個人,然後,他微微側頭,看向森塔,森塔的表情複雜,他的眼神相當地傷感,拉斯微微抿唇,他張口想說些什麽,可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跟着克林恩走了,就在這時候,阿克特忽然出聲了:“克林恩,如果這是你做的決定,我們不會阻止,我,祝福你們。”
森塔微微往右看去,看了下阿克特後,他也就擡頭看向克林恩:“克林恩,我也祝福你,你們要好好過日子。”
克林恩則是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相當傷感,然後,他微微側頭,看向拉斯,拉斯的表情很慌忙,他想要說些什麽,可最後,克林恩只是微微抿唇,眼神變得堅定,他說:“好,我會跟拉斯好好過日子的。”
就這樣,他從始至終,在最後的最後還是沒有回頭,只是拉着拉斯一同走了。
獨留下火堆前的阿克特與森塔,待他們走了後,風就微微吹過來。
森塔則是一直握住匕首,然後,微微低下頭:“如今,我們分散了,還不如就在之前傭兵協會那樣,更好。”
森塔微微側頭,他看向阿克特:“阿克特,你打算就這樣真的跟他們分開嗎?”
阿克特沒有說話,只是一直都盯着眼前的火堆,森塔微微皺眉,然後他說:“阿克特,你知道的,克林恩為了拉斯,放棄了些什麽,他放棄了去找那個人,他只是不跟我們一夥了,我,并不想失去他們這些人。”
阿克特忽然出聲:“我,又何嘗想要放棄?”
他的雙眼閉上了,他微微低下頭,右手緊緊地握住,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沉思,見他這樣沉默了,森塔沒有說話了。
大概過了會兒後,阿克特睜開雙眼,他微微側頭,往左看去,就見這時的森塔,已經正在開始磨着匕首,刀越來越鋒利,而後,阿克特就對森塔說:“我們走,離開這裏。”
“什麽?”森塔有點驚訝,他微微側頭,看向阿克特,阿克特站起身來,然後,他微微抿唇,“有時候,割舍一些,就能夠守護更多,對于我來說,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力量,力量,可以慢慢地得來,我更想要的是與你,與拉斯、克林恩做同伴。”
“你想通了?”森塔相當高興,他的眼睛微微睜大,見森塔這樣,阿克特卻只是笑出聲了,随後,微微側頭,看向森塔,他伸手就揉了下森塔的腦袋:“啊,想不通的話,那就只能拆夥了,我,可不要這樣的結局。”
森塔微微抿唇,雙拳握住,然後他就說:“這真是太好了,我一直都擔心,阿克特你會想不通!”
阿克特收手了,他看着眼前的森塔,然後,他說:“不會的,因為,有你。”
聞言,森塔眼睛微微睜大,然後,他就笑了起來:“啊,是啊。”
“我們現在先去魔法學院學習魔法,我們所擁有的魔法,還遠遠不夠。”
阿克特很冷靜地分析:“正好聽聞最近的高等魔法學院會開放讓新生進入,也就是說,這次的機會難得,我們不能錯過。”
“那麽之前的傭兵協會那邊該怎麽辦?”森塔也很冷靜,他分析:“我們通過在傭兵協會實戰,打道魔物,賺取財富的速成方式,可以磨練自身,提高自身的實戰能力。”
“這是個不錯的想法,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有個不好的就是,我們現在無法在傭兵協會那裏,因為,我們不能一分為二。”
阿克特嘆了口氣:“我們先去學習魔法,再來實戰吧,畢竟只要加入了高等魔法學院,到時候再做傭兵,去實戰,也是可以的。”
“好。”
·
上午,十二點左右,穿着純黑鬥篷的俊美男人,他微微擡頭,然後,他微微一笑,很快,他就進入了這次的報名,他進去坐下來時,他就将純黑鬥篷給揭下來,與周圍的十五六歲的少年相比,他二十五六歲,着實老了一點,但是,他第一句話卻是:“我是來應聘當魔法老師。”
這人自然是——林知郎。
林知郎的計劃在于混入阿撒林高等魔法學院,在阿撒林高等魔法學院裏當魔法老師的同時,學習更多高等魔法。
在魔法學院當中,魔法老師分幾個級別,并且,魔法老師也可以像學生一樣學習,因此,林知郎就直接在說了這話後,就填了表格,走了手續,就一路來到了魔法學院裏面,并且在裏面檢測實力。
“恭喜你,你是水魔法三級。”
“三級,不上不低,可以教那些學生?”林知郎笑着問這些人,這些人就說:“你可以教剛入學的新生,不過,你的實力,應該是可以教二年生,可由于你是新來的魔法老師,我們對你的人品還待考察,因此,就先讓你教新生。”
“沒問題。”
“至于帶那個班,自然是帶後面的差班,你能明白我講的意思吧?”
“沒問題。”林知郎笑着說,這時候,他脖頸上突然發出了“咩咩!”的聲音。
這些人問,“這是什麽?”
林知郎只是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就伸手将那只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變成了小羊的古奇羊給抱在懷裏,輕柔地撫摸着:“這是我的同伴。”
“啊,這樣啊。”他們都被吓到了,不過,很快,他們就說,“這羊挺可愛的,我之前完全沒有察覺到它的存在。”
“嘛,可能是它的存在感太低了。”
“大概吧。”…………
他們這樣聊着,林知郎就在這裏居住下來了。
他被發了魔法老師袍,然後,他擁有了一個地方,他所住的地方是一五九單元第五號房。
這個地方,周圍都是魔法學院中的魔法老師,而在這不遠處的另一座房子,則是魔法學生的地方。
林知郎剛入住這裏,他就擁有一個特別寬大的地方,這裏就像一個單獨的小洋樓一樣,特別地寬敞,讓人住了就覺得心情特別好。
林知郎緩緩地脫掉了自己的純黑鬥篷,然後折疊在手腕上,後來,他微微側頭,将折疊好的衣服放在沙發上挂着後,他就到廚房裏,開始打開櫃子,果然,就發現櫃子裏全是空的,什麽東西都沒有。看了下,這四周就是一片空的,沒有任何人居住過的痕跡,是全新的新家。
林知郎穿起純黑鬥篷,就到外面的街道了。
這裏的市集,是魔法學院裏的市集,這裏的魔法學院,按照規定來說,是一等魔法學院,比先前所就讀的魔法學院高一等。
這裏的規模也大了不少,不僅魔法老師有上千名,就連魔法學生竟然高達十幾萬。
他往外逛着,這裏的區域很大,光是這裏,就足以當三座城市。
他去魔法市集時,那裏的市集熱鬧無比,今天還是閑日,不是真正趕集的日子,可裏面卻都熱鬧無比。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忽然想到了什麽,就直接到魔法道具店去,而後,他在裏面走了一遍,然後,就買了眼鏡回來,這眼鏡是金絲邊眼鏡,是出自高級手工師的手中,價格并不低,但林知郎只是把它買了下來,然後戴了起來,他照着鏡子,微推了下眼鏡,完美地讓手遮擋住了面容,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些什麽,眼神也被遮擋得幾乎看不見。
林知郎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他微微一笑,然後,就到外面去了。
·
深夜裏,在某處廢棄的屋裏,一個人正在裏面坐着,坐在地面上的那個人正是林知郎,他雙手交合,而他身前有一具屍體,這具屍體已經有些年頭了,大約已經死了兩三年,只是皮肉還沒有完全被吃掉,林知郎将雙手放在上面,從上到下,檢測一遍後,見到這裏面沒有靈魂之類的東西後,他就開始雙眼閉合,然後,他雙手快速交合,不斷地旋轉着,大概是在結什麽咒,很快,伴随着他不斷地旋轉,他周圍的魔法元素運轉,不斷地湧入這具身體裏,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終于,前方的那具身體就活了過來,不過,這次的活,并不是以往的活,而是林知郎将這具身體用魔法元素給修複了,但是這具身體已經沒了主人,沒有靈魂,因此,這個身體是由林知郎控制,成了林知郎的□□。
同時,林知郎雙手快速地交合,然後,他雙眼再般般地閉上,很快,就見這身體就被他控制住,在這四周走來走去。
控制好後,林知郎就微緩睜開雙眼,然後,就想到什麽,然後,他盤腿坐在地面上,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凝聚出一具身體,是少年的模樣,那個少年的模樣,與林知郎最開始的本人形象并不像,但也不像現在林知郎的形象,看起來比較普通。
林知郎在這裏待到天亮為止,才回到了魔法學院。
剛一回到魔法學院,他就微微側頭,然後,他一微一笑,推了推眼鏡,就與人交談。
當回到魔法老師的休息室時,裏面的魔法老師領班的便說:“這次你負責教七班,你知道的,我們一共有八班,數字越往後,魔法學生的天賦就越差,這七班是倒二差的,你該感覺到高興。”
說着,他就拍了拍林知郎的肩膀,林知郎笑着應了句,他能察覺到,他被拍的時候,對方在用魔法元素探測着林知郎的體內,檢查是否有黑暗魔法元素,林知郎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就用水魔法元素将自己的身體給包裹住,這個魔法老師領班感覺到很純淨的魔法元素後,就收了手,然後,他朝林知郎笑着說:“你是個很有天賦的人,再接再厲。”
“我會努力的。”
林知郎看着這位魔法老師領班走了,他就側頭走了。
值得一提的是,剛剛的高級魔法老師領班所使用的魔法探測,是一種名叫“窺探”的高級魔法,是相當難以學會,一旦用“窺探”,對方幾乎往往不會察覺到你窺探了他體內的東西。
因此,林知郎現在就完全是一副他不知道被窺探的神情。
他一來到七班,就尚未進門,就聽到裏面亂成一鍋粥,而後,他就直接進門去了,剛一進門,這些魔法學生個個都撐着下巴,拽得不行,他們完全不乖。
這時候,林知郎微微停頓了下,然後,往外看,對面是八班,八班的孩子個個都乖得不行,可七班卻亂得不行。
林知郎打量着他們,他們的衣服個個都奢華無比,沒有一個是窮孩子,相反,八班那邊沒有一個是有錢的,全是窮人。
當林知郎用魔法元素探測後,才知道,原來七班才是真正名副其實的最後一名差生,八班并不是,是僞最差生天賦的學生。
林知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