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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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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正在襲擊, 一切的一切,都快要接近崩塌。”

都城裏的人們人心惶惶, 他們都害怕不已, 沒有人讓這些人心定了下來, 他們只覺得害怕無比。

這長長的街道上, 不僅有着讓人恐慌的言語在,更有着腐爛的臭味, 以及人們的汗臭味。

這時的太陽正在上面懸挂着, 曬着他們,他們卻只是已經聊得忘記自我,一直聊個不停,完全記不起其他的事來。

正穿着純黑鬥篷的某人, 卻只是微微低下頭,他微側頭後,就朝旅館跑去,他上樓把房門給關後, 他才把純黑鬥篷給解了下來,他的眼神相當冷淡, 他正是——林知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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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郎,不見了。”

阿卡諾接到這消息時,他的右手微攥緊,他停頓了許久, 才緩緩地擡起頭右手, 微擺了下, “下去,我——知道了。”

“是的,大人。”

阿卡諾微微側頭,他看向玻璃窗上的自己,他的左手微撫摸着書的邊緣,而後,他猛地起身,一披魔法外袍,便往外走,他的眼神相當冷漠:“現在,就把他給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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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郎只是微擡頭,仰望着那片蔚藍的天空,而後,他緩緩地合上雙眼,這時,身旁有人輕輕地與他擦肩而過,可他只是微微往左側頭,斜看了眼,而後,他收回了目光,他回到旅館上樓去了,他手裏拿着一張地圖,他微低下頭,将地圖裏的夾雜着一張書簽給拿下來,而後,他微微擡起地圖,朝着太陽處看去,卻見這張地圖後面顯示出一張恐怖的笑臉。

看完後,他就把地圖給扔到一旁的桌上,他扔完後,他微微側頭,看向牆壁上的那些貼上的紙條,他便把這些紙條給撕下來,而後,用火球術給燒了。

他收拾好行李,将所有都裝進純黑而又樸素的皮箱後,他就提着這小皮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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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伴随着魔物的襲擊,魔物正朝着城鎮壓去,他們個個都張着嘴,想要将這些人類給吃掉。

就在這時,穿着純黑鬥篷的人忽然一閃身影,就将這魔物給擊碎,一分為二,而差點被活活吃掉的母女二人,則是微微愣住,眼裏流滿了淚水。

“嘭!”地一聲,倒在了地上,一陣風吹了起來,他被風吹扶着,他微擡頭,只露出一雙眼的他,望向這對母女,卻見這對母親只是跪倒在地上,然後,她的樣子很虛弱。

她說:“這位魔法師大人,請留下。”

原本正往一旁走的純黑鬥篷的人,他停下了腳步,他往右側頭看去,卻見這穿着樸素而又簡陋的黑白平民服裝的母親,她懷中大約只有五六歲的女兒,當她擡起時,去見她的腹部已經有着相當大的洞,那正是被——魔物所咬傷的。

她的眼眶充滿着淚水,她緩緩地向他說,她的聲音很虛弱:“魔法師大人,我知道您尊貴無比,但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奇諾娜才五歲,我已經沒救了,但是我的女兒只要到了魔法師協會,她就能得救。

所以、所以求求您,幫我把女兒帶到魔法師協會裏,那裏有她的父親,她一定會獲救的。”

“帶回魔法師協會?”純黑鬥篷他微微沉默了下,才用一種相當複雜的眼神看向她:“其實,魔法師協會已經……被滅了。”

她的臉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她顫抖着聲線:“怎、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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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師協會的總部,一位已經年不過八十的老頭子,滿頭的白發,他一拍桌,憤怒地說:“我們的魔法師協會已經不斷地被魔物襲擊,并且越發地少,如今,就只剩下這個總部了!現在我正式宣布,召開緊急會議,并且申請一級警報,要求曾經所有的魔法大人都出來幫忙!”

在這緊急會議上,他正坐在正前方,看向兩側的魔法師,“你們是如何想的?”

“不是如何想的問題,而是我們完全無法将那些魔法師大人給喚過來,讓他們為魔法師協會出一份力。”這魔法師大人穿着綠色的外袍,他的表情很随意:“你得明白,魔法師大人們都是我們家族裏最強的存在,他們不見得會樂意聽我們的吩咐。”

“是啊,我們是召不出來他的。”

“更何況,魔法師協會與他們向來都沒有什麽利益可言,他們自然是不會幫忙。”

“難道你們是想要見到魔法師協會倒下,你們才高興?”這位胡子男人一拍桌,他的表情很難看:“你們趕緊給給我将他們喚過來,無論你們要用什麽樣的辦法,你們都得給我召過來。”

這已經下了死命令了,四周的魔法師他們相互對一眼後,他們就笑一聲,而後,他們看向這胡子男人,他們的眼神相當冷漠,氣場瞬間開起。

這胡子男人被壓制住了,這時候,卻見這些魔法師大人們笑着說:“我們正考慮是否要幫你。”

“魔法師協會,再怎麽說也是我的後代們所在的地方。”

“可如今看你這态度。”

“毫不猶豫地想要說,你還是果然跟着那魔法師協會一同被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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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慢,極緩,正坐在熱鬧的酒館裏的純黑鬥篷,他的右手邊有一個與他的形象不符合的存在,那就是——一對母女。

這對母女中的母親,她看向這純黑鬥篷,相當感激地說:“謝謝魔法師大人您将我的傷給治療好,您是神子。”

“不,我并非是神子。”純黑鬥篷擺了下手:“僅僅只是看到想要幫助的人,就幫助了下,沒有其他意思。”

說着,這純黑鬥篷就從懷裏掏出錢袋,将裏面的一些錢分給母女:“現在你們想要真正地避難,就朝海多城堡過去。”

“海多城堡?”

“是的,這座城堡的主人叫海多,你只要過去了,被接納了,那麽,死的概率應該會降低許多。”說着,這純黑鬥篷又從懷裏摸出一張證件,他遞了過去,“海多一見到這張證件,應當會直接讓你們成為他的仆人,他是一個相當和善的人,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他并不是一個很冷的人。”

“好。”這對母女便點了下頭,應了聲。

“這些,應當足以讓你們過去了。”純黑鬥篷就這樣将錢又分了點給他們,她們拿到後,母親則是含着淚說:“不用了,魔法師大人,您肯這樣幫我,我已經……”

純黑鬥篷只是淡淡地說:“我不過是想要滿足我幫人的欲望,讓我有成就感,并不是真的幫你,你不用太如此感激。”

“魔法師大人,您真的是太謙虛了。”母親感動不已,她的臉上全是感激之情,“如果有機會,我絕對要報答您對我們的母女的恩情。”

“這事我本就不要求回報。”純黑鬥篷并沒有說什麽,只是撇開頭,看向另一邊,開始進食。

他開始這樣進食了,一旁的母女則自然也就開始安靜下來,只是這份恩情,她永遠都銘記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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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多城堡裏,正穿着貴族服的海多伯爵,他難得地沒有帶着侍從。

自從上次去的侍從所有都無端失蹤後,很少有人敢把侍從放在這城堡裏去了。

這海多伯爵也就一個人樂得清閑,開始變成了沒有侍從的伯爵大人了。

他正穿着相當風騷的伯爵服,這伯爵服,是他找人量身定做的,相當漂亮而又奢華,他正走着,頭發微卷曲,他有着相當漂亮的碧藍雙眼,他掃了眼左手邊正拿着水壺噴鮮花的執事,他的眼神相當冷漠:“賽亞,你這水噴得也太過于有弧度了吧,會不會太浪費水了?”

賽亞只是微微回頭,朝他笑着說:“不會,每一滴水都恰到好處地落在了它們嬌嫩的身上。”

“哦,是嗎?”這海多伯爵大人的表情很淡,他走在這個人的左手邊,斜看了下右邊的他後,他就笑着說:“賽亞,你對于這些事情有什麽看法?”

“什麽事情?”賽亞繼續噴着水,完全無視掉了左手邊海多伯爵的存在。

海多伯爵倒也是無所謂,他微靠着這旁邊的櫃臺,他一臉無聊:“國王陛下如今喚我進宮,要在十點前入宮見他,現在已經是八點了,啊,那麽漂亮的造型,竟然要去見國王陛下,我這心情,可真是有點——不好受啊。”

“國王陛下既然讓你去,你想拒絕,也是拒絕不了的,不是嗎?”賽亞終于微往左側頭看了眼海多了,海則則是右看了眼,也把目光往左放,他現在是正面對着賽亞,賽亞站在他的左手邊而已,他正背靠着櫃臺,表情有點尴尬:“對了,上次的事,你其實不用那麽生氣,你可以朝我解釋。”

賽亞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噴着水,只不過有些水噴在了海多的衣邊上。

海多停頓了幾秒後,他就嘆了口氣,右手撓了下自己的右邊腦袋的頭發,有點抓狂地說:“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上次是我不對,我不該把你跟那個敵人混在一起,不過——這也不能怪我。”

海多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賽亞:“你又不告訴我,你是賽亞,我怎麽知道你是好是壞?你的力量又強大,一看就知道不好對付,就算是如今,我也有時候在想,你真是曾經我那個好朋友——賽亞?”

說到這裏,這海多的眼神就倏地變得陰冷起來,他往後退了半步,他的聲音也變得相當冷了:“也對,如果你不過是模仿成賽亞來接近我,那麽,你現在這樣做,确實是相當成功,雖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知道賽亞的事情。”

“你認為我會模仿成賽亞來接近你?”賽亞笑了起來,他的笑容相當迷人。

可海多只是往後又退了三步:“不,你不是賽亞。”

說完這話後,海多的表情就相當冷漠:“你——究竟是誰?”

賽亞則是沉默了許久後,才微微擡起左手,輕捂了下額頭,大概是有點無法控制情緒,而後,他才把左手放了下來,他笑着說:“海多,你為什麽會認為我不是賽亞?”

“很簡單。”海多的笑容相當冷淡:“真正的賽亞,是不可能像你這樣露出迷人的笑容,我家的賽亞,可是一位特別樸素而又純真的好朋友。”

賽亞停頓了許久後,才說:“你就那麽地認為曾經的賽亞就不可能迷人?”

“不可能。”海多搖頭,“不可能。”

“你這樣重複兩遍說不可能,究竟是在說服我,還是在說服自己?”賽亞把水壺輕輕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他就側頭,看向海多:“先不提這些,說說國王陛下的話題。”

“國王陛下那邊已經開始發生戰争了,二王子殿下與五王子殿下已經開始打戰起來了,可大王子殿下卻還在神殿裏,不知道在想着些什麽。”

海多的表情比較複雜:“這一場戰争,大王子殿下分明可以結束,但不出來争,就讓二王子殿下與五王子殿下争個頭破血流。這誰都知道,大王子殿下不過是想要鏟除兩個障礙,可二王子殿下與五王子殿下就算知道是陷阱,也非要鑽,因為,他們認為自己能夠破陷阱而出,最後成為真正的國王陛下,至于大王子殿下?也不過是自視甚高而已。”

賽亞靠着一旁的櫃臺上,他靠到地方的倒不是海多所靠的地方,海多看向他,就直接站直身體,他微微往後又退了兩三步,他現在距離這人已經有十幾步遠了。

這賽亞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離我那麽遠,你确定?”

“這麽遠,我們聊天。”海多的神情很冷淡:“有什麽不好?”

“确實,沒有什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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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正拿着相當厚,大約有八厘米厚的書,他正拿在手裏,就看着這本特別厚的書時,忽然,有人就對海多說:“有人來找你。”

賽亞這樣朝海多說:“據說有您曾經給予的證件。”

“證件?”海多微皺眉,他的神情特別冷淡,他把書放下後,就朝外走去。

剛出門,就見到是一對母女正等待在外面,她們的表情相當害怕與恐慌,她們看着周圍的人,相當坐立不安。

見到她們,掃了眼她們手中攥緊的證件時,海多就微微皺眉,看了下她們,就說:“你們如何得到證件?”

“是一個人給我們的。”母親則是将證件遞了出去:“他說,讓我們到海多城堡裏來,只要到了這裏,我們死的概率就會少許多。”

“确實如此。”海多把證件給接了過去,而後,他就看了下證件,證件上的一排透明的魔法字只有他能看見,他一見了,就笑得直接笑噴了,然後,他就往右看去,側頭下意識說:“啊啊,這證件沒想到竟然寫得那麽好笑。”

說完後,海多似乎才意識到身旁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認識的人,瞬間臉都垮了下來,一臉冷漠,“啊啊,好了,你成我的仆人吧,我已經完全明白你們發生了什麽了。”

“好的。”母女就這樣看海多,海多倒是擺了下手,他的聲音特冷:“你們別感激我那麽多,要感激你們遇到的那個人,他才是你們的恩人吶。”

說到這裏,海多的心情似乎變得超級好,他的表情都豐富了不少。

待讓人把這母女送走後,一旁的賽亞就說:“你似乎想到了什麽,那麽高興?”

海多則是微微停頓了下,就往右看去,笑:“啊,沒什麽,你覺得我像是遇到了什麽好事的樣子?”

“你不是像,你是已經遇到了好事。”賽亞的笑容相當地迷人,但無法忽略的是他眼裏的冷漠,他的心情看起來不是特別好,海多則是看了眼他,似乎是不想觸他的黴頭,就說:“你也別太生氣了,我雖然懷疑你不是賽亞,但是,現在反正也沒證據證明你不是賽亞,況且,我跟你相處了那麽久,我對你的人品還是信得過的,因此,就算你真不是賽亞,我也會讓你做我的執事。”

說完了,他就往外走了,他這次是蹦跶走的了,心情別提有多好了,他就只差沒有在自己的額頭上大寫“幸福”這兩個字。

見海多伯爵飛快地蹦跶出門了,站在原地的賽亞,臉上的表情瞬間沒了,只有一片落寞,他微往右看去,看向那已經孤零零的一個水壺了,他的眼神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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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海多,直接在去面見國王陛下後,再出來時,就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他出來時,打了個哈欠,他向來都很注重禮儀,他這打哈欠,自然也是在別人看不到時,在馬車裏打的,他相當困倦,完全就是一副疲憊。

這時候,外面忽然就來了什麽,馬車驟然停了下來,讓海多清醒過來

海多就把簾子打開,正想要說些什麽時,卻見來人披着純黑鬥篷,風驟然吹了過去,面容微微被吹得顯露出來,他正是——林知郎。

魔物襲擊,被侵占城鎮面積越發多,已經漸漸地、漸漸地成為全大陸的三分之一。

在這樣的情形下,魔人又到處亂竄,四周燃起戰火,将人類與魔物一同算計坑害。

這樣的事情,不斷地發生着:作為正派的一方,魔法師協會倒下,便出現新聯盟。

新聯盟是由魔法帽子協會、心弦協會、傭兵魔法師協會、魔法學院協會等協會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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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魔不斷地燃燒着火焰,哪怕人類想要抵抗住,卻有些人還是被誘導着撲向地獄。

嚴峻的情勢,已不容得人們多加考慮,魔法聯盟正式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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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多城堡與國王陛下與賽亞執事

這一日,微風從海的深處吹來,将奶白紗窗給吹得微微拂起,站在窗前的海多伯爵,則是微微傾斜身子,眺望着窗外,右手撐着窗框,他的目光充滿了高興,興高采烈,似乎是即将要做些什麽。

周圍相當整齊,除了桌子散亂成一團,桌面上有着許多地圖,也有标記着的标記筆,更有着寫到半途中斷裂的羽毛筆:地面是淡棕黃色的低調而又奢華的地板,牆壁被最近改風格為偏深色系的精致貼紙符紋畫風:遠處的大門上面刻寫着許多符紋、魔法符,以及簡單的疑似裝飾符的繁雜符紋。

身處于這樣的環境下,窗框邊的他微微斂起左邊的衣領,他挂着大大的笑容,眼中藏着鋒利,他往外走了。可這鋒利,只是常年以來訓練出來的鋒利,他的心情,在此刻變得相當無比之好。

他這樣走着,卻不經意地擡頭看見了正朝自己走來的賽亞執事。

賽亞穿着一身純黑的執事服,相當之精煉與果斷,周身散發着一股不好惹的氣息,海多伯爵作為他的主人,他卻完全沒有擺出架子,相反,只是——

“你不用去處理自己的事?”海多伯爵完全是用平輩的态度說話:“我還以為你會去辦許多事。”

“你打算去面見國王陛下?”賽亞執事并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問起其他話題。

聞言,海多伯爵則是嗤笑了聲:“國王陛下邀請我去一趟,我自然得去,就是不知道這次邀請我又是想要做些什麽。”

“上次邀請你是希望你出手擊退魔物。”

“我上次也辦到了,也去擊退了,這時候不該再找我才是。”海多伯爵露出一點疑惑:“算了,這些也不重要,跟國王陛下周旋下,便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什麽了。”

“需要我陪您去嗎?”

“不用了。”海多伯爵一擺右手,笑着朝他說:“放心,我不會出事,不過是小小的宴會,去赴宴,又不是去地獄。”

賽亞執事無奈地嘆了口氣,回頭望去時,就見海多伯爵已經輕巧地往外走,貓着身一下子就已經上了馬車。

馬車的聲音已經開始響起了“砰砰!”地緩慢地走着,馬車相當精致與奢華,彰顯了海多伯爵的威嚴與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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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穿過長長的街道,地面鋪滿了與家裏面截然不同的小碎石,參差不齊,一個個都看起來歪瓜裂棗,馬蹄若不是有護具,早就被紮得疼了。

街道兩邊的居民們,穿着統一而又多彩的衣服站着,有些或熱鬧地伸腦袋看,有些或撇頭做着手裏頭的工作,有些則是興高采烈地與身旁的人聊天,有些或……

一切的一切,都喧鬧無比,構成這副畫面,卻又和諧無比。

在這處街道的盡頭,往右一拐,便是經過了紅茶店、服裝店,漸漸地朝王宮駛去。

王宮立于最豪華、最奢華、最巅峰的地方,一眼望去,就能知道它在那裏。

當馬車緩緩地駛去時,就能看到這豪華無比的王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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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端坐于王宮最深處的某人,他微微右手放下茶杯,嘴角噙着一抹輕笑,他微微擡起猶如紫寶石般高貴的眼瞳,發出低沉而又愉悅的笑聲:“他是來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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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下來了,從馬車上下來的海多伯爵,他擁有着自帶的高貴與優雅,他直接往前走去,無視掉周圍的風景與崇拜的目光,直步往前走,直到走至大殿中。

大殿相當奢華:地面鋪滿了散亂的書卷——似乎在不久前,有人在這裏精心鑽研着些什麽:牆壁上挂滿了優雅而又高貴的畫像,牆壁也被換之一新,變得相當符合海多伯爵的胃口:不遠處的奢華精致的桌面上,鋪滿了玫瑰與薔薇并存的金線邊緣處的桌布,相當地讓人心情愉悅。

這一切都是如此地美好,品味之高,讓海多伯爵眼露疑惑,在剎那疑惑後,他便收斂起情緒,整頓情緒,微微輕摸了下衣領,讓衣領別再如此地翹起。

這時,門處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靴子走路發出來的輕聲,卻自帶一種調子,讓人聽了去,感覺心裏一陣愉快。

他側頭望去,卻見來人身着國王專屬皇室服裝,一身金黃外袍披在肩頭上,邊緣處被偏奶白色的毛團給包裹着,胸前有着精致而又高貴的胸針,手裏所持有的魔法仗,鑲着一排五彩缤紛的魔法石,踏着純黑魔法靴的他光是站在那裏,就自帶一股強大而又讓人難以抵擋的氣場:如今的他,與昔日的他,有着太多的區別與差別,他微微擡起右手,就将額前的一縷發絲給拂開,他擁有着一頭金黃的發絲,與他國王陛下的身份完全符合。

只不過——

“國王陛下,你怎麽忽然變年輕了?”海多伯爵不解地問,眉頭微皺,正盯着他看,似乎在思考,他是不是國王陛下,還是被人給易容模仿了。

“我是大王子殿下——莫因·金斯特,你忘記我了?”莫因低笑了聲,“不過——你現在稱我為國王陛下,也是正解。

畢竟,現在的我,已經繼承了皇位,成為國王陛下了。”

“原來如此。”海多伯爵微微點頭,他上下打量了下國王陛下·莫因後,他就朝莫因行禮,作為伯爵,更何況是被封為最巅峰伯爵的海多,他行禮的姿态與他人不同,他僅需要右手輕輕地放置胸前,便可行禮結束,他行禮時,莫因一直都盯着他看,不曾将目光挪開過,目光之炙熱,讓海多微微皺眉,有許些不解與不适,雖想掩飾,但還是在一些動作與面容上透露出來。

莫因笑出聲來:“你不用行禮,我是昨日才繼承皇位,成為國王陛下。更何況,你是我的好友,你見我,何必需要行禮?”

“這怎麽行?”海多伯爵搖頭:“就算是好友,如今您已成為國王陛下,我自然是得行禮。

莫因的笑意更濃烈了:“你先前說我變年輕了,你莫非是以為,是我父皇使用了年輕魔法?”

海多伯爵沉默了下,斟酌着話語:“國王陛下,您長得如此英俊潇灑,據說,您的父皇也是長得相當英俊,因此,使用了年輕魔法,變得像您這般英俊潇灑,也是極有可能的。”

“你與我之間,不需要用敬語。”莫因直接伸手想拍下海多伯爵的右肩膀,可海多伯爵只是往左側退了下,他笑着說:“自然是需要用敬語,您可是國王陛下。”

莫因的笑意淡了些,他嘆了口氣,他說:“算了,我如今是國王陛下,你這樣避嫌,也是正常的。”

海多伯爵但笑不語,沒有說什麽,然後,他就像是想到了什麽,笑着問:“國王陛下,這次召我進來,是有什麽事嗎?”

“親愛的伯爵大人,我這次召你進來,自然是有要事。”國王陛下的心情忽然變得相當愉快,愉快到了令海多伯爵疑惑的地步:“是宴會的事?但如今宴會還沒有到點,還需要……”

“不用看時間了。”莫因右手往外輕輕地一擺,相當優雅,他斜坐在一旁的皇座上,他微微傾斜着頭,他眼神不知不覺中柔和起來,看向海多伯爵,“海多伯爵,今晚宴會上,我打算跳一支舞。”

“然後?”海多伯爵大概是覺得有點不妙了,他的表情不經意中流露出一點不安。

這時,就見莫因伸手想要觸碰海多伯爵,但又似乎只是想想而已,很快就把手給收了回來,他微微低垂着頭,長長的睫毛,在他的面容上投下一排倒影,讓他整個人有一種柔和的美,這種漂亮,卻又像是——虛假的美。

他完全不柔和,卻在此刻變得如此柔和,給了海多伯爵極度的不安,眉宇間雖然盡力地控制住,不流露出任何情緒,但他的右手已經斜放進了口袋裏了,他正微微攥住,身子微微有點緊繃。

往日裏,一旦變柔和,自然是要放大招。

誰都知道,大王子殿下是一頭鋒利老虎。

平日裏看起來溫溫和和,沒有利爪與牙。

但實際上,誰都知道,他鏟敵人不手軟。

快、準、狠,在海多伯爵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繼承位置,将其他王子殿下給鏟除掉,成為國王陛下。

海多伯爵對新上任的國王陛下抱有警惕。

國王陛下·莫因也知道他正警惕着自己,因此,他便左手微微撐着下巴,将自己最柔和的一面展露出來,顯示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我,一直以來,成為國王陛下,是我最大的夢想。

但是——當這夢想實現時,我卻只覺得一片空虛。”

海多伯爵沒有說話,他只是低垂着頭,聆聽着正斜坐着的國王陛下。

國王陛下掃了眼他,海多伯爵雖然盡力将自己的情緒給掩飾住,但國王陛下的眼睛那麽好使,自然能夠從他掩飾的面容上看出一點端倪來。

看出後,國王陛下就忍不住有點氣餒了,因為,他越是表現出柔和,這海多伯爵就越是……警惕他。

所以,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意義的僞裝。

莫因也不再裝柔和了,他直接微微擡起頭,毫不猶豫地吐出一個理由,完美地将自己之前裝柔和的事情給圓過去,從而讓海多伯爵別那麽警惕自己:“最近魔物進攻,越發地快速,再過十日,恐怕就會翻過其他的國家,攻打我國,然而,我國的軍事實力并不強大,如果貿然地出擊,去抵抗魔物,那麽,極有可能其他國家會趁機攻打我們。”

“國王陛下,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到時候派你上陣,你親自率領衆魔法師,去抵抗魔物,而我為鼓舞人心,将會與你一同前去。”

“一同前去?”海多伯爵聽到前半段時,露出了然的表情,可後半段時,有點驚訝了:“國王陛下,如此珍貴的您,竟然一同前去,這恐怕……”

“無礙。”莫因右手微擺:“我本就是為了讓這國家變得更美好,才繼承這皇位,如果在這危難時刻,我都還不出手,那麽,我的存在還有何意義?”

海多伯爵沒有說話,在這樣的皇室鬥争當中,真的僅是為了國家美好,就不會鬥得如此兇殘。

莫因充分地表現出來了自己想要收人心的一面,并且虛僞的一面後,這海多伯爵果然對他之前裝柔和的事情,沒有再怎麽回想與警惕了。

“好了,親愛的海多伯爵,還請你先在大殿休息,我有許多要事需要處理,便先失陪了。”

國王陛下這樣一說,便走了出去,完全沒有絲毫的遺憾與猶豫,正在大殿當中的海多伯爵,倒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

·

宴會很快就開始了,九成大臣都已經在宴會當中。

當國王陛下·莫因登場時,許多大臣都驚訝了,除了元老級別——即參與了昨日國王繼承大會的人們——之外,其他都驚訝無比。

誰知道這國王陛下已經換位了,換得如此之快。

而先前正鬥得你死我活的兩位王子殿下,似乎完全沒有存在感可言,只是乖乖地坐在位置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大王子殿下,先前由于一直都病弱,因此沒有說什麽話,他一直都在乖乖地待着,如今,一下子就繼承了位置,并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已經擁有了魔導師級別的力量了。

誰能想到,他竟然卧虎藏龍到這等地步?

人們本以為大王子殿下雖然卧虎藏龍,但頂多也就是魔師的地步。

然而,所有人都掩飾住着情緒,裝作自己對國王陛下忠心耿耿。

在這之中,國王陛下竟然讓自己身旁可以多坐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位正是——海多伯爵,另一位正是——拉血伯爵。

拉血伯爵,一直以來都與海多伯爵不對盤,在這國內,最競争力大的就是這兩位伯爵了。

拉血伯爵一坐下來,他穿着烏黑的純黑衣袍,胸前繡着似乎散發着黑氣的魔法紋路,相當複雜,卻又自帶一股優雅的奢侈,他擁有着一雙猶如紫寶石般漂亮的雙眼,他柔順而又純黑的發絲正披似乎在他肩膀上,他微微側頭,淡淡地掃了眼前方的海多伯爵後,就收回目光。

值得一提的是,國王陛下·莫因的雙眼是碧藍色的,他左手微微撐着下巴,正往左看了眼拉血伯爵,再往右看了下海多伯爵。

實際上,很少人知道,其實拉血伯爵,就是——大王子殿下不登場時,自己使用魔法凝聚出來的魔法傀儡。

也就是說,拉血伯爵就是國王陛下。

如今,國王陛下坐在中央,左邊是他自己的傀儡,不過這樣的魔法傀儡相當厲害,是使用一種魔法将傀儡變成自己可以控制的人,并且由于拉血伯爵地位高,因此很少可以觸碰到他,更別提搜查他了。

可拉血伯爵的魔法能力,也已經是到達了魔導師地步了。

在場的各位,除了海多伯爵的力量可以跟他抗衡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可能夠控制一個魔法傀儡,力量卻能強到魔導師的人,國王陛下真實水準真的僅僅只是魔導師地步?

國王陛下只是笑着看向右邊的海多伯爵:“海多伯爵,近日以來,我們很少見面,如今再次見面,讓我想起曾經我們第一次認識的時候。”

一聽這話,原本正拿着冰凍檸檬水喝着的海多伯爵,瞬間右手放下了檸檬水,他差點笑噴了,不過,他卻掩飾住自己的情緒,控制着面容情緒,讓其他不知內情的人們,以為海多伯爵,現在很嚴肅地看着國王陛下。

可實際上卻是——海多伯爵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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