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我的人設是變強啊喂!完
海多伯爵很快就在這裏告辭了, 他告辭後,就離開這拉血伯爵的地方,走的時候,帶着許些傷感與難過。
目送他離開的背影, 拉血伯爵的眼神卻有點暗,他的右手緊緊地攥住茶杯,他的心情相當糟糕。
通過剛剛與海多伯爵的聊天, 拉血伯爵也可以确定一點了, 那就是——海多伯爵愛的是他妹妹。
如果不是愛的他妹妹, 為什麽會對他妹妹的事那麽印象深刻?
拉血伯爵開始有點後悔,曾經他為什麽不把自己的妹妹給看住?再怎麽說, 扔給很遠的地方, 看不見不就好了?最後,海多與自己的妹妹給勾搭上了, 他卻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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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長長的街道,海多伯爵微微擡頭, 他眺望着遠方, 眼神有點淡, 他覺得很疲憊, 而後,他又低下頭,他感覺到很累, 他覺得自己的戀愛已經泡湯了。
這個拉血伯爵那麽在意自己的妹妹, 完全就是——妹控。
海多伯爵有點氣餒, 他一個人就這樣緩慢地走回。
穿過矮小的樹叢,他就踩過有點積水的道路,走回了自己的城堡,而後,他從懷裏掏出一張證件,正打算要說什麽時,卻見周圍許冒出許多魔物,而後,撲向海多。
海多微微皺眉,他毫不猶豫地掏出刀子,便将四周的魔物給砍殺。
砍殺的過程中,誰知道,天上忽然飛來一個巨型的鳥類魔物,大約有五米大,直接撲向他,揮舞着恐怖的爪牙。
海多伯爵手裏凝聚出魔法力量,正要打敗時,忽然就聽“嗤!”的一聲,就見這鳥忽然被擊敗了,倒在了地上“砰!”地一聲,這讓海多沒有浪費自己的魔法力量,側頭望去,卻見是賽亞。
賽亞正穿着修長的純黑魔法衣袍,他的眼神帶着一點傷感,他微微側頭,他有一瞬竟然有點像拉血伯爵,讓海多伯爵愣住了,可他很快就皺眉,他似在生自己的氣,氣他,不該把賽亞當作拉血伯爵來看。
他就算沒有從戀情中走出來,他也不該這樣。
更何況,他的戀情其實根本就還沒有開始,怎麽能這樣辜負自己的兄弟朋友?
樹林包圍着這條小路,周圍是一片幽深,時不時傳來一陣随風的叫聲,海多詢問賽亞,“你最近的狀态看起來不怎麽好。”
“不怎麽好。”賽亞如實回答:“我最近的狀态很差。”
“有那麽差嗎?”海多停頓了下,便嘆了口氣說:“你跟我一同回去吧,至于之後的事,先看再說。”
“好。”賽亞應了聲,便與海多一同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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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多城堡裏,在柔軟而又奢華的毛毯上,海多斜坐在沙發上,他微微往左側頭看去,他看向賽亞,賽亞則是輕輕地将自己的魔法外袍給脫掉,挽在自己的左胳膊上,顯而易見,他似乎很擔心海多不喜歡他,從而再次趕走他。
海多卻忍不住說:“你在那裏站着做什麽?你很想要一直都站着?”
賽亞自然是搖頭,“不,我并不是害怕站着,我只是害怕你會再次地舍棄我。”
“我舍棄你做什麽?趕緊坐下。”
賽亞就這樣坐了下來,他看向海多,他說:“你這樣救我,相當感激。”
“不,你把話說反了,我完全沒有救你,是你在救我。”海多無奈地說,“你完全是搞錯對象了。”
“我沒搞錯。”賽亞微微低下頭,他的面容有點冷漠:“你再次地讓我居在這裏,我——就好似被救贖了。
海多沒有再說些什麽,只是沉默許久後,便說:“随便你,你如果認為這樣算救贖,那麽,那就當作是——救贖吧。”
海多沒有再跟這人多費口舌,直接上樓去了。
一夜過去了,當再次面對國王陛下時,海多微微有點愣住,擡頭看着眼前那相當耀眼的國王陛下,然後,他就微微側頭,看向那位優雅而又高貴的拉血伯爵。
拉血伯爵他站在那裏,微微往右側頭,看過去,見到是什麽人後,他微微頓了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最後卻只是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見他沒有說話出來,國王陛下則是冷淡地掃了眼海多與拉血伯爵後,就直接起身走,他就朝海多伯爵說:“跟我來一趟。”
“是。”海多伯爵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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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陛下走在前方,海多伯爵跟在後面,這長長的走廊裏面,似乎永遠都走不完盡頭般,海多忍不住問國王陛下:“國王陛下,您修得那麽長,真的不怕被繞暈了?”
“我都不知道這裏什麽時候修了那麽繞暈人的走廊。”國王陛下的聲音相當低。
“國王陛下,再過幾日,我與拉血伯爵就要一同前往被魔物襲擊的城鎮了,你還有什麽需要吩咐嗎?”
國王陛下擡眼看了下他,“這樣稱呼我為國王陛下,你太生疏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海多伯爵笑出聲來:“畢竟,我對您是充滿着尊敬的。”
國王陛下微微低下頭,他他沒有說什麽,只是這樣與海多伯爵到另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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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血伯爵則是微微停頓了下,他便側頭看向一旁的空地,冷漠地說:“有什麽事?”
一旁的手下說:“拉血伯爵,海多伯爵一直都與您不對盤,是時候該鏟除他了。”
聞言,拉血伯爵收回了目光,他的眼神倏地變得冷漠黑暗:“這事,我自有分寸,不需要你多加提醒。”
說着,便是一揮衣袖,伴随着一陣瘋狂的魔法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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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吹來,站在海邊的男人,他微微側頭,偏銀白的發絲正與海風一同舞動着,他穿着比較長款的薄紗如般的衣裳,顏色也是偏奶白色,但卻又帶着一點暗沉,他微微擡眼,那雙眼神似乎能治愈一切。
這時候,純黑鬥篷靠近了,他緩緩地走了過去。
尚未靠近,這人就微微勾唇,微微一笑:“林知郎,好久不見了。”
聞言,純黑鬥篷只是微微掀開了純黑鬥篷,他擡頭看向眼前的人,他說:“加米亞,好久不見。”
加米亞輕笑出聲:“人生,是無法選擇重來的,只能跟着現在所做的選擇走下去,我從來不曾後悔過自己所選擇的道路。”加米亞緩緩地朝林知郎走去,每一步都相當緩慢,可又相當輕快,見他這樣,這林知郎只是警惕地說:“你對海多做了些什麽?”
“海多?”加米亞笑出聲來,他的笑容完全無法控制,一直都笑,持續這笑大約五六分鐘的樣子,他才勉強地收回這笑容,他特別冷漠地說:“親愛的林知郎,你可能誤會了,我——可從來都沒有對海多下手,比起這個,你應該去問問阿卡諾大人。”
“阿卡諾大人?”林知郎微微抿唇,他側開臉,還沒有說話,前方的那個人就走到他的面前,他的聲音很輕,“你不應該忘記,阿卡諾是不可能放任你到處亂走的。”
林知郎微微臉冷了下來:“這是你所說的話,并不是他所說的話,你不過是想要欺騙我,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我是加米亞。”加米亞的笑容很虛幻,“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不,你不是加米亞。”林知郎猛地朝他發起魔法攻擊,被攻擊了的加米亞卻沒有還手,也沒有躲閃,只是這樣硬挨了,然後,就見他身上散發着一股黑暗的氣息,而後,就見他身後忽然出現真魔,他的表情相當猙獰,但不得不否認的是,一旦他可以操縱加米亞這具魅力的身體後,他就可以變得相當漂亮。
就好比現在,加米亞的真魔被迫踢出了加米亞的身體,就變得扭曲而又猙獰,而加米亞則在那瞬間忽然變得無神無比。
見到這場景,林知郎的眼神相當冷漠:“加米亞在那裏?”
“他?”真魔則是猙獰地笑着說:“他嘛,已經死了,這次也該輪到你了!”
伴随着這一聲大喝,林知郎被攻擊了,林知郎很迅速地從懷裏掏出魔法令牌,讓這魔法令牌吸收掉所有的魔法攻擊。
可當吸收完後,這魔法令牌就直接“咔嚓””一聲碎裂了。
林知郎微微有點驚訝,可這真魔卻只是揮出一股純黑的黑暗之氣,朝他襲來,雖不曾揮動着爪牙,但是那陣殺氣卻不亞于任何魔物。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林知郎毫不猶豫地往後退,然後,他用力量将自己給傳送走。
他剛剛撕裂的正是魔法卷軸。
他一傳送走,直接到了郊外。
這郊外距離海多城堡還有不少距離,他毫不猶豫地開始使用風魔法,朝着海多城堡行去。
在這行去的路途中,背後卻有真魔跟蹤着。
林知郎微微側頭,他無視掉兩側的樹林,直接将注意力放在身後的真魔身上,卻見真魔是一團黑影,而後,忽然黑影上露出一張人臉,很是恐怖。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行得更快,他直到到海多城堡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剛一停下來,他就進入海多城堡。
當與海多碰面時,海多還在屋裏,側躺在椅子上,午睡中。
見他來了,海多猛地起身,他的表情很驚訝:“林知郎,你來了?”
“有事。”林知郎直接走到他身旁,然後,右手就想要碰向海多的左肩膀,而海多可以避開,卻控制自己沒有去避開,很快,林知郎就對他說:“海多,真魔追趕上來了。”
海多微微低下頭,他的眼神倏地變得冰冷:“真魔?是那個真魔?”
“對。”林知郎把手給收了回來,然後,他往後退了幾步,他坐在沙發上,他的眼神很冷:“國王陛下如何說?”
“陛下說我該帶領這魔法師衆人一同去剿滅魔人與魔物。”
“他們并不是真正的狠角色,狠角色的是真魔。”林知郎拿出文件,遞給海多:“這是關于真魔的情報,真魔一旦沒有被消滅,他絕對會想毀世。”
“現在當務之急,應當是聯合所有魔法師的力量一同去消滅真魔,我其實也是這樣認為的。”
“那我們現在就去見國王陛下。”
“不用了,你在這裏休息,我一個人去見國王陛下即可。”海多說着,就拍了下林知郎的右肩膀,“你在這裏慢慢地休息。”
“也好。”林知郎點頭應了句,他就在這裏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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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地再次開進了王宮,剛一停下來,這次從馬車上走下來的海多伯爵,不再帶着輕快,他的面容有些凝重。
大步邁前,身着伯爵的服,他的神情帶着絲冷漠,他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他剛一走進王宮,就見到陛下正在裏面大殿上站立,眼神相當冷漠。
海多先是朝國王陛下行了個禮,然後就朝國王陛下說:“·國王陛下,我是海多。”
“海多伯爵,你來了?”國王陛下微微側頭,卻見這國王陛下的周身散發着黑暗之氣,那正是——真魔的氣息。
一見國王陛下這般模樣,海多伯爵的眼神則是倏地暗了下來,可他只是朝前走了兩步,他笑着說:“國王陛下,你最近可還安好?”
“我很好。”國王陛下卻主動地往後退了,退了幾步,似乎并不想與海多接觸。
見他在這樣被真魔影響的情況下,還能這樣退步,海多伯爵微微有點感觸,他的聲音帶着絲傷感:“陛下,我還記得曾經我們相遇的場景。”
“那些事,不值一提,別提了。”國王陛下微微皺眉,他是意識到他已經被真魔給纏上,知道只不過真魔還沒有得到他的身體,操縱這身體而已,國王陛下正與真魔對抗,他一揮手:“你先走,我自己會處理我自己的事,我——不需要你來處理。”
“國王陛下,這件事必須得由我來幫你。”海多伯爵上前就直接用右手摸向這國王陛下的右肩膀,而被這樣摸了後,這國王陛下的額頭卻沁出冷汗,他微微擡頭,那一剎那,卻與賽亞像極了,那眼神,那模樣,那氣息,簡直就是讓海多伯爵震驚了。
海多伯爵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可他的手還放在國王陛下的右肩膀上,雖然驚訝,但正事依舊不能忘記。
他緊緊地按着國王陛下的右肩膀,很快,就将這些可恨的真魔給趕了出去,這真魔化為一陣黑霧出去了,在空中飄蕩過去、飄蕩過來,扭曲成一團,這時候,國王陛下清醒過來,自然是出戰,與海多伯爵一同攻擊這團黑影。
這團黑影被攻擊了,立刻虛弱地黑影都搖晃了幾下,直到黑影消失為止。
這真魔并沒有死,不過是被擊退了。
海多伯爵與國王陛下都知道這道理,可這時候,海多伯爵卻只是往左看去,他的第一句話只是:“你是賽亞。”
聞言,陛下僵了一瞬,他笑着說:“你在說什麽?”
“你就是賽亞。”海多伯爵相當執着,他的眼神也很冷:“你——是我的好朋友賽亞。”
國王陛下沉默了許久後,就嘆了口氣,然後,他說:“真是什麽都逃不過你的雙眼。”
“不是逃不過,而是你的漏洞太大了。”海多伯爵收回了目光,他直接朝外面走去,完全沒有打算與國王陛下聊天。
國王陛下追趕:“等等,海多伯爵,我們不是要一同商量如何對抗真魔嗎?”
“在對抗真魔前,我更想要将這一直隐瞞着我的朋友賽亞給對抗了。”海多停下了腳步,他微微皺眉,回頭盯向國王陛下:“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可以懷疑,欺騙我的動機是一個很不好的動機。
我不知道你想要騙我什麽,是想要騙我,然後,将我的靈魂給騙走?
噢,天了,這可真是糟透了。”
說到這裏,海多伯爵的眼神就越發地冰冷,他的聲音相當浮誇,但是他的面容卻相當冷漠:“我曾經是如此地信任你,可你回報我的卻只是隐瞞與欺騙。
天了,你為什麽不曾告訴過我,你與賽亞是一同個人??我曾經是那麽地與你要好,如今我卻只能得到一份虛假的友情。”
說到這裏,海多伯爵的眼神浮現出傷感,可他很快就極力掩飾住了,他真實的情緒,從來都不想要流露于人前,他的眼神控制得越發地冰冷:“我——不想再與你這位國王陛下聊天了,就這樣,再見。”
海多伯爵離開這裏了,他走得相當快,國王陛下卻慌神了,他追趕上去,他在海多伯爵身後一直都跟着,可海多伯爵卻頭也不曾回過,很快,他就上了馬車,離開這裏了。
而國王陛下由于身份問題,為了不讓敵人知道自己如此地在乎海多伯爵,他就只好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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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馬車上的海多伯爵,伴随着搖晃,他微微閉上雙眼,他正平複着內心。
他無法想象這一切是如何回事,就在這時,忽然馬車停了下來,他極快地抓住身旁的東西,而後他就微微側頭,卻見下方來的正是拉血伯爵。
看到拉血伯爵時,海多伯爵微微驚訝了,卻見拉血伯爵朝海多伯爵揮了下:“你跟我過來下,我會告訴你一直想知道的事。”
海多伯爵先是沉默了下,而後就下車跟他一同去了。
海多本來就喜歡拉血伯爵,如今見到拉血伯爵竟然就是自己一直相處的好友賽亞,他瞬間都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他跟着拉血伯爵走了過去後,就見拉血伯爵朝他說:“其實一直以來,我都是國王陛下、賽亞,以及這個拉血伯爵。”
“你想說什麽?”海多伯爵勉強地繃着臉,冷漠地看着他。
可誰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都會緊張與有點不好意思,哪怕是海多伯爵也有點如此。
可海多伯爵卻故作自己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他正審視着拉血伯爵。
這麽多年以來,海多伯爵與賽亞自然相處得極好,賽亞也不曾害過他,否則,海多伯爵這樣雙眼明亮的人,又怎麽可能會與賽亞做朋友?
如今,賽亞欺騙的行為,固然讓人憤怒,但是——更多的卻是讓他不知道該如何說。
而當他知道了賽亞原來又是拉血伯爵後,他就在想,原來他曾經喜歡的是賽亞。
他已經從憤怒被欺騙與隐瞞的狀态中脫離了。
可顯而易見,拉血伯爵見海多伯爵如此沉默,是在氣他沒有告訴賽亞就是拉血伯爵、國王陛下的事。
拉血伯爵微微側頭,他與海多伯爵解釋了許多,并且将自己還有其他那些人的事都給一一說了。
聽完後,海多伯爵的目光就已經變得炙熱無比,一直都粘在拉血身身上,不曾挪開過。
而被這樣盯着,拉血伯爵卻只是微微緊張地抿唇,他被這樣盯着時,有點期待,但同時,又是有些失落,他大概是知道海多伯爵這樣的盯着,不是出于喜歡與愛,而僅僅是出于對隐瞞、欺騙的人的行為而已。
因此,拉血伯爵算不上高興,他只是為微嘆了口氣後,對海多伯爵說:“你別氣,你還想知道些什麽,我都統統告訴你。”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在我身旁總是轉來轉去?”海多伯爵現在已經調整好情緒了,他微微側頭,看向拉血伯爵:“你應當知道我的真面目是怎樣的,我平日裏在外面裝腔作勢,你不覺得挺膩的?你這樣總在我身旁轉悠,你不嫌煩?”
“為什麽要嫌煩?”拉血伯爵的表情很理所當然:“你在我面對外人的态度,與面對賽亞,即我的态度截然不同,我應當高興,才是,不是嗎?這代表你對我這朋友的重視。”
“不知道為什麽,任何一件不好的事,在你嘴裏,似乎都能變成一件好事。”說到這裏,海多的情緒卻忽然低落起來了:“不知道,如果你日後不再喜歡我了,不再把我當朋友了,那麽,你是否将會将我身上的任何一件事都變成缺點哦?”
“怎麽會?”拉血伯爵的眉頭皺起:“我又怎麽可能會這般想你?我們都已經認識了幾十年了。”
“好吧。”海多伯爵微微點頭,“對于你隐瞞、欺騙的行為,我,無法評論些什麽。
人都各有各自的隐私,我尊重你的隐私,只是——你就這樣一直隐瞞下去就好了,我先走了。”
拉血伯爵見到海多伯爵往外走,便上前擋在他跟前:“你這是打算跟我絕交的意思?”
海多伯爵并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
海多伯爵正測試拉血伯爵對他這朋友的重視。
卻見拉血伯爵說:“海多,你就算想要離開我、不見我,但我也是無法辦到的,你明白的,我把你當作我最好的朋友,我如果不跟你繼續做朋友,我會相當痛苦。”
海多伯爵見拉血伯爵這樣正兒八經地說起這些話,卻只是低笑了幾聲,就說:“我知道,但現在真魔事情很迫切,先把這事處理好,再說你與我做朋友的事。”
海多伯爵沒有原諒,但也沒有表示要絕交,這讓拉血伯爵高失落的同時,又高興。
只要還能見面,還有希望,就能夠一直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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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魔正四處亂跑着,他們堆聚在一起。如雷般地掠奪着人類的性命。
走在煩亂的、喧嘩的街道上,寒風會忽然吹起,而持有黑鬥篷的魔法衣袍忽然被吹起,飛揚于空中,他的雙眼相當冷漠他,微微擡起右手,掀開自己的面容,然後,他擡頭看向天空,他的聲音很冷漠:“出來。”
身影一晃,阿卡諾大人忽然出現街道的中間,他的身影帶着一股黑暗,他微微擡頭,面容相當冷漠,他的眼神卻相當地傷感,他的聲音很低:“你下定決心了。”
“對。”純黑鬥篷的林知郎,他微微低下頭,他朝這人走去:“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什麽決心?”阿卡諾的聲音越發地低,他微微地往左撇頭:“你應當已經知道了,我是黑暗魔法師。”
“我知道,但我也知道,你确實是很厭惡黑暗魔法師,你有一個相當強大的黑暗魔法師仇家,而他确實是害過你。”林知郎的聲音很平淡:“我知道,你并沒有撒謊騙我,而你也不是大陸所認定的那種黑暗魔法師,你不過是單純地能夠使用黑暗魔法而已,僅僅如此,你并不是一個惡人。”
“你會這般信任我?”阿卡諾只是低笑了幾聲,他看樣子不是怎麽相信,他雖然極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但他的眼神卻還是染上一點傷感:“你這般來見我,是因為,已經打算要跟我決裂了嗎?”
“并不是如此。”林知郎伸手就放在這阿卡諾的左肩膀上,這阿卡諾不曾動彈過,他只是這樣等着被觸碰。
而被這樣碰了後,他微微愣住了,卻只感覺到從左肩膀流進去的是溫暖的光魔法元素,這樣的光元素,正治療着阿卡諾受的傷口。
被這樣治療了,阿卡諾相當驚訝,他看向眼前的林知郎,卻見林知郎只是低下頭,笑出聲來:“阿卡諾,如果你真的是惡人,你當年就不會這樣三番四次地救我,而且還在身旁一直都這樣鼓勵着我,我——明白的。”
林知郎用了大量的光元素治療好阿卡諾後,他就收回了手,這時的林知郎,只是微微側頭,看向那片帶着絲陰暗,布滿了烏雲的天空,他的臉上布滿着笑容:“我,已經不想再想那麽多了。
如果選擇這條道路,最後的結局,真的是條地獄,那麽,也就這樣吧。畢竟,誰叫我們曾經就在地獄中相遇,而你把我從地獄中帶了出來?”林知郎伸手上前緊緊地抱住了阿卡諾,感受着這股溫暖,他的雙眼緊閉着:“我,真的感覺到好高興,能夠與你相遇。”
聞言,阿卡諾的眼神變得相當傷感,可這時候,阿卡諾只是雙手緊緊地貼近了林知郎的肩膀上,而後,一股力量源源不斷地流入了林知郎的體內。
林知郎驚訝,他的眼睛微微睜大,當他擡頭時,他就已經得到了阿卡諾的五分之四的力量,而後,阿卡諾就把手給松開了,他的笑容很蒼白:“如果,你想要殺我,就趁現在,殺掉我,”
“不,我并不想殺掉你。”林知郎微微右手,感受到那澎湃的力量,他笑出聲來:“我怎麽可能會想殺你?”
林知郎伸手緊緊地拉住了阿卡諾的手,他擡頭露出大大的笑容:“來,我們回家吧。”
阿卡諾微微愣住了,然後,便是一陣怎麽掩飾都掩飾不住的高興,他也笑着說:“好,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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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林知郎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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