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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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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我再次登上了飛往h市的飛機,當腳踏上h市的土地上時,心中前所未有的滿足,我終于又回來。

三年前我在國外再次進行了換心手術,手術很成功,但是沒過多久就卻出現了排斥反應,切片化驗,藥物的不斷輸送,好幾次昏迷,讓我痛苦不堪,差點失去了生存的信念,好在有個聲音不斷的從心裏發出來,我要好起來去見他,有個人在等我,我欠他一個答案,一個說法。讓我撐過了那段時間。

待修養好了身體,接受了檢查确定可以經受長途颠簸了,我便急忙打包收拾東西來到了h市。

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想到老大老四他們,還想到了一個人,一個每天每天都在不斷思念着的人,不知道現在他怎麽樣了,是不是已經忘了了我有了新的生活,也許和那個被當做我的替身在一起正濃情蜜意,早就忘了了我。也許已經從新選過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每每想到我可能已經被他趕出心裏,被另個人占據,心就自發的疼痛,像一小塊一小塊撕裂般。比排斥期更痛更難熬。但是心裏始終都會存有一絲僥幸。也許他沒有忘記我。一直在着等我,等我回去找他向他解釋,等我回去填滿床的另一邊。

走出大廳,看着h市的天空,熟悉的人黃皮膚,黑眼睛。不再是金發碧眼,不覺得心情愉悅,這才該是我的家啊。

我拿出電話猶豫了半響,撥通了他的電話。我焦急的等待着他聲音的傳出。

但是直到電話傳來官方化的女聲,我失望挂了電話。

但是還是忍不住打了輛車,前往他住的地方,一下車,我氣炸了,這個出租車司機态度太差了,剛開始還好好的,到後來跟他說什麽都不聽,嫌我啰嗦直接把我丢在半路上,我看看周圍,竟然沒有一輛車,我覺得今天自己真是倒黴,遇上個這樣沒禮貌沒素質的司機。

看着寬闊的馬路,我只好拖着行李箱自己走去,直到天黑了我才走到了喬褚峰的公寓,但是屋裏一片漆黑。

我有困又累,坐在了門口等他。

就在迷迷糊糊間強烈的光射了過來,我睜開眼睛但随即用手檔住了視線。

車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停下,從車下來一個人慢慢的走了過來。

是喬褚峰。我高興的站了起來,還好他沒抱着什麽人,或者兒女成群。可是他看到我并沒有我想象的激動或是生氣,他臉上很冷漠裝作看不到我,徑直的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我只好讪讪的跟了進去,畢竟是我的不對。

我走了進去,他并沒有開大燈,而是開着一盞昏暗的小黃燈。

我搖了搖頭,他這是在氣我,特地這樣做。

我不禁有些好笑,喬褚峰有時候像個大男孩一樣,他現在是在跟我怄氣,想發洩一下自己的不滿。

我放下行李上了樓,他從房間裏出來,瞟都沒瞟我,我追了上去“喂,我住哪?”

他終于看了我一眼,卻悶不吭聲,轉身走下樓,我實在太累了,也生氣他對我愛理不理的态度,我都親自來給他道歉了,他怎麽還是不肯和我說話,雖說我是不辭而別,但是那是我怕我挺不過去,我再也不想讓看到我愛的人為我擔心受怕。

我就連做手術的那天都是瞞着我媽媽,只是說要去旅游,請了兩個專業護工便上了手術臺。

我忍了多少痛苦,堅強的支撐下去,就是為了他,為了媽媽。

因為我還想陪在他們身邊。

我長嘆了一口氣,賭氣的從樓下拿上行李,進了一間客房,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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