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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而這邊,被評論區裏的言論深深傷害到了的樂玺結因為被擾亂心緒,無心修文,開始躲在房間裏刷微博看新聞。

昨天記者見面會結束後,各路媒體在回去後就開始争先恐後的報道。樂家樂、李毅、華楠、虞呈惠、那汀和樂與棠屬于職業高大上的一類,報道他們的多為民生、教育類記者,當然了,外媒早就見識過李毅的厲害,這次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将主要攻擊對象集中在吳風止身上,畢竟,他作為企業家,和政府間的愛恨情仇可是一個可以寫成故事流傳下去的傳奇。

可惜,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很殘酷的告訴他們,吳風止不僅如他們所願,反而還在言語間流露出“那是當然啊,我的國家不好難道你的國家好?”的态度,加之旁邊有樂與棠偶爾玩笑一兩句,外媒這次的願望是落空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幾個月之後被爬牆去國外玩了一圈的網友順手撈回來當笑話講的。目前的主要熱點還是在娛記對趙清源、及梁緣和童桐的報道上。畢竟,家國大事是嚴肅話題,娛樂新聞則是圖個大家樂哈哈。

娛記對趙清源的采訪主要集中在私人問題上。比如現在網上點擊量飙升的一段視頻是Pingo娛樂的記者對這三人的現場采訪,标題為#怼死記者不償命三人組之論有大腿的好處#

記者問季梁緣:之前網上瘋傳阿季你結婚的消息,這麽久了也不見你出來辟謠,請問是真的嗎?

及梁緣:嗯,是真的。你看我戒指。

記者笑:但阿季你曾在主持《少年中國說》時笑談二十八歲後要是還單身,也會自己給自己戴上結婚戒指。

及梁緣保持微笑:我今年二十五歲。

記者詭異的沉默了三秒,繼續問:那阿季方便透露一下你的愛人嗎?

及梁緣:不方便。

記者:啊?……啊哈哈,阿季還真是将你的愛人保護得很好呢。那我們來問一下童童吧。童童,聽說宣傳片的拍攝會有家人出沒,請問你會和誰一起出沒呢?

童桐唇紅齒白,乖乖一笑:熊出沒。

記者再次詭異的沉默三秒:啊……啊哈哈,請問熊是代指誰呢?爸爸嗎?

童桐乖乖臉,搖頭:不是,是我即将到期的監護人。老吳認識,你不去問問他?

面對大老板,不敢前去采訪的慫記者決定換個話題:哈哈,等下次有機會吧。還有一個問題啊。童童你最近一個多月都沒有更新微博,是因為有什麽活動嗎?

童桐依舊乖乖臉:有啊,我找到了一個新朋友,準備和他玩。我的經紀人就幫我推掉了這一個月的所有活動。

記者顯得十分感興趣:哦?那你的新朋友是?

童桐:我的新朋友是我的新朋友。季哥見過,還和他很熟,每天都逗他。不信你問季哥。

鏡頭轉向及梁緣,只見他保持微笑:嗯,是,畢竟太傻了,要每天和他說話讓他聰明點。

也許,記者內心的想法是“好歹以前都是一個行業裏的,主持人何苦為難記者”,所以,鏡頭轉向了趙清源,記者問:那請問趙導在這幾天有沒有見過童童的新朋友?

趙清源一臉正經:見過,确實傻裏傻氣的。我愛人也很喜歡和他說話。但他不愛說話。

視頻的最後,是網友在他們頭上各自P上的文字。及梁緣是“國民老公”,童桐是“國民兒子”,趙清源是“央視我爸爸”,橫批:社會我三人,人美話更狠。

看到這裏,樂玺結撲哧笑出來,但想到視頻裏意有所指的“新朋友傻”是指他,emmm,他抿唇,憋住,不笑,關了手機,将正在收拾行李的及梁緣撲倒在床上,捧着他的頭質問:“采訪那天你說誰傻呢?”

“我傻。”

呃???

及梁緣笑,趁他走神,用了巧勁把他反壓在床上,重重的吻了一下他的唇,見他還是一臉疑惑,輕笑解釋道:“我傻,我全家都傻,所以你也傻。”

。。。“收拾收拾東西吧,我們明天去北平。”

嗯?及梁緣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但還是順着他的話問下去,“然後?”

“然後,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只有你傻。”

呃……???及梁緣沒反應過來。等晚上他們在衛生間相互搓背親吻時,樂玺結提了一句“今晚棣棣說他過幾天要去北平一趟,到時候住我們家,讓我們把客房收拾好”,他這才反應過來。

哦,原來是因為在北平,只有他們倆在一起。大哥他們都在巴蜀老家這邊呢。到時候只有他們兩個傻,還真是一小傻子。

但,“二哥去北平做什麽?”

“《山海神話》宣傳。”某人并不是很想提這個話題。畢竟,當事人在這呢,棣棣這個傻的卻還要跑去北平和劉玱珩瞎掰扯。

及梁緣似知道他心中所想,在兩人都洗漱好後,關了花灑,那浴巾裹住他,混亂給他擦了擦後把他扛到床上,欺身而上時道:“那你想宣傳嗎?并不想,是不是?”

注視着及梁緣這雙眼睛,他點頭,随後又偏頭看向一側,那浴室裏的水漬滴落在光潔的地磚上,在昏暗的燈光下居然有着別樣的晶瑩。

說實話,完全從商業角度考慮,《山海神話》等三部書動畫化只要官宣得當,樂山科技借此融資擴大規模都沒有問題。但棣棣沒有這麽做,他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不宣傳,直接定檔播放。

“你呀,寫文只想好好寫文,想要動畫化也只是想聽我唱歌是不是?太純粹了,傻得很。”及梁緣親了親他的鼻子,輕笑道:“你放心,沒事的。做動畫這一行業,沒有宣傳,只憑一腔熱血,很難為繼,到時候讓他們出概念片,就出我唱的主題曲就行。回到北平後,我帶你去錄音棚,嗯?之前趁着給宣傳片編曲時,我寫好了《山海神話》的曲子。回去唱給你聽?”

聞言,他眼前一亮,“這麽快?”他第二部小說才寫好,還沒修文呢,袁袁就把曲子寫好了?哎,等等,好像這兩者不能比……

“傻愣傻愣的。是想我現在就哼給你聽?乖,那你主動點。”

哎???見他吻下來,他:!!!明天還有航班,這麽厮混,能起得來嗎?!

事實證明,起不來。至少,他是稀裏糊塗到了機場,稀裏糊塗登機的,完全不知道是如何和大哥他們道別的。

中途睡了一半後,他醒來,茫然了好久才知道自己登機了。當大腦開機後,他擡起遮光板看了眼外面的白雲,又看向身旁手裏握着眼鏡正在假寐的人——人間至美,哪怕因為昨晚鬧得有些晚,今早航班有些早,又走得匆忙,他們都沒有好好打理自己,這人的下颌處已經冒出了不少青色胡茬,在他看來,也是極為好看的。

只是……呵呵,要你鬧,哼,待會兒下機你不醒,我就一個人走╯^╰反正他前世在北京住了十多年,今生北平和北京也沒差,熟得很。

不過他這一想法注定落空。在抵達機場前,播音員叫醒了及梁緣,讓他逮着他親了好幾下。

他們到達北平國際機場時間是十點多,正好錯過上班高峰期,極好打車。

從機場出來後,見車輛穿梭不息,車牌上均是“京”字開頭,樂玺結突然捂嘴打了一個嗝,恍惚起自己又一次到了北平這個事實。

前世,他們在北京北漂了十五年零三個月又二十一天,最終因為六方先發制人誣陷他為了出名誣陷他,讓他們一家慘淡離開北京作為結局。這一世,他又一次踏上寫作這條路,不知又會如何。

在他感慨時,及梁緣卻看着手機上的消息道:“西西,你在群裏給爸媽和大哥報個平安,我給二水打個電話,讓他來樓前接我們。”

他依言照做,等消息發送成功了,他才問:“二水來接我們?”

正在等撥號,及梁緣點頭,“是。他說他在停車場等我們,還說胖子已經預定了一個包廂,就等着我們過去吃飯,但我覺着來樓前接我們更方便。”

嗯???“是接風?”

“是。”他柔和一笑,勾住他的小拇指把玩時問他:“你們很多年沒見過面了,不想去見見他們?”

呃……現在這情況也不能說不吧?而且,很多年,他們的确有很多年沒見過面了。

當年他上附小時,二水和胖子雖然不和一個班,但卻在同一個興趣小組。因緣巧合認識至今,他們一起讀了相同的初中、高中、大學、研究生,如今,甚至是博士。

見他爽快點頭,及梁緣又笑,拿起的手親了親,“不知道有沒有告訴你,二水和胖子在一起了,大約很早以前,高中左右吧。不過沒結婚。他們買的房子就在我們家樓上。”

“嗯,我知道。”他沒有多大意外。少年時,還沒遇到花子前就和他們幾個玩得好,他們的情況哪能不關注呢?雖說那時因為不同校,具體情況他也不太清楚。不過那次他放學去找袁袁,的确見着了他倆在小樹林裏親吻。

那時他是個胖子,吳問爾也是個胖子。他還深感喜歡上胖子的人都是真愛,從此再沒有過想減肥的想法。

後來胖子貌似對二水的親熱感到煩惱,高一一年就瘦下來了。唔,他好像也是在高一那年瘦下來的吧?具體因為什麽呢?好像是想起了和白少熙的約定,壓力太大了?時間有些久遠,居然有些記不清了。

他兀自失笑,眼裏閃着碎光,嘴角也噙着淡淡的笑意,“突然想起以前我問過你的一個問題了。”

“什麽問題?”及梁緣好奇。

“五百加二十等于多少?”

“520。”及梁緣失笑,就着他的手又親了一下,“你生日也在這一天,就好像是被上天眷顧,天生就是被用來寵愛的。今晚……”

見他越說越離譜,他輕咳了一聲,示意他去看車道上駛來的一輛黑色奔騰,“我覺着是二水來了。”

“哦~”被打斷了要說的話的及梁緣頭一次在見到原溪水後比他的臉更面無表情。

作者有話要說: 準備三更完結了,然後你們就再也見不到我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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