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番外 小夫郎之七夕甜甜甜番外+小時候
吃完晚上,雲烈就将瑾哥兒帶回了屋裏,眼看快到睡覺時間了,見雲烈仍舊沒有任何表示,李瑾忍不住有些小郁卒。他摸了摸懷裏的禮物,有些猶豫是送出去呢,還是裝作自己也忘記了?
好像怎樣都有些小小的不甘心,明明大夏朝對這個節日格外重視,這又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個七夕,沒想到他竟然給忘了,李瑾忍不住踢了一下的雲烈的腿,隐晦的提醒了一下,“今天是什麽特殊日子嗎?下午的時候我看到李勤将旭哥兒拉了出來,還送了他個禮物。”
雲烈将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心底頗感好笑,今天他根本就沒出門,怎麽發現的?然而他的表情卻沒什麽變化,“難道是旭哥兒生辰?”
那張俊美的臉,愈發帶了一股驚心動魄的美感,說着伸手摸了摸謹哥兒已經顯懷的肚子。
李瑾忍不住啧了一聲,“就知道寶寶,怎麽不見你關心一下寶寶他爹。”
這成了親的就是沒法跟人家沒成親的比。
其實他之所以知道李勤會給旭哥兒送東西不過是因為李勤買東西時他恰好碰到了,那麽大個男人還眨巴着大眼問他小哥兒會不會喜歡這些,除了這兩樣他還親手做了一個因為不太好看,覺得拿不出手不打算送了,殊不知親手做的往往才最有意義。
早知道還不如不抱期望,李瑾摸了摸懷裏偷偷摸摸編好的禮物,不打算送給了他了,哼,讓你不長心。
李瑾躺到了床上,打算睡覺!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聲響亮的哨子聲,雲烈勾了下唇,将瑾哥兒攔腰抱了起來。
李瑾吓一跳,連忙抓住了他的衣服,“這下不怕吓到你寶貝兒子了?”
雲烈勾了下唇,帶着他走出了院子,“他爹爹沒事就行。”本來應該趁瑾哥兒孩子的阿姆才對,但是瑾哥兒卻讓李銘稱他爹爹,雲烈也跟着這麽喊了。
李瑾正想說,外面這麽黑出去做什麽,卻發現門口的路上點滿了紅色蠟燭,正門口是一顆大大的紅心,中間還用紅色蠟燭擺一個烈一個瑾,字中間又是個紅心,小紅心裏拼成了一個愛字。
蠟燭是雲烈親手擺好的,因為沒時間點着,就把點燃的任務交給了黃嶺。他們家最靠西南,跟村裏的人隔了一段距離,晚上大家都關門休息了,根本沒人往這邊來,倒是方便了雲烈的動作。
李瑾吃驚地瞪大眼,又開心又郁悶,“你剛剛是成心的吧?快放我下來。”
雲烈沒有松手。李瑾這才發現蠟燭一直向遠處延伸着,将小道照的很亮。
雲烈一路抱着他直接上了半山腰的茅草屋裏,中途瑾哥兒想自己下來走,雲烈卻不放心他,抱了他一路,小屋裏同樣擺滿了火紅色的蠟燭,當初的小木床已經被一張嶄新的床所代替,床上灑滿了花朵。
瑾哥兒已經驚訝地合不攏嘴了,他自己頂多也就能想到做個禮物送給雲烈,壓根就沒長浪漫細胞,雲烈看着不吭不響的哪兒學來的這手?
桌上除了紅燭,還擺着一個楠木托盤,托盤裏有一瓶酒,兩個瓶子,李瑾正好奇着,雲烈卻拉着他坐了下來,“咱們重新暍一次
交杯酒。”
雲烈單膝下跪,從手裏摸出一枚戒指,“瑾哥兒你願意嫁給我嗎?我會好好對你,愛你,至死不渝。”
李瑾有些震驚,自己只是偶然給他提過現代的成親模式,他竟然全記下了?李瑾感覺跟做夢一樣,有些暈乎,傻乎乎接住了戒指。
雲烈好笑地親他一口,“我給你戴上。”
兩人重新喝了交杯酒,雲烈就将他帶到了床上。
雲烈目光幽深,親了親瑾哥兒的唇,火熱的唇一點點下滑來到了他的肚子上,又親了幾口,一路往下,瑾哥兒驚訝極了。抓住他的頭發搖搖頭。
“不用這樣。”
雲烈卻置之不理,下一咳,小李瑾就被溫暖濕潤的東西包裹了,一下下明明沒太多技巧可言,極致的快感卻滅頂而來。李瑾抓住了雲烈的頭發,臉上的表情在燭光下變化不走,終于發洩出來後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雲烈擦了擦唇角的東西,湊上去給瑾哥兒一個纏綿的吻,開始了屬于他的征戰,他額上帶污,性感的讓瑾哥兒完全招架不住。
“你慢些。”盡管雲烈已經夠溫柔了,李瑾的心跳卻快的出奇,整個人都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只覺得他火熱的唇讓自己的靈魂都要顫抖了起來。身下的東西更是魔人。
瑾哥兒的淚再次被逼了出來,夜還很,好不容易睡下,他摸到枕頭下一個東西覺得礙事,順手丢到了地上,東西砸到地上發出的動靜吵醒了雲烈,看到自己親手做的禮物在地上躺着,雲烈有些哭笑不得。
“寶貝,你這麽嫌棄我的禮物嗎?”
李瑾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猛地清醒了,“禮物?”昨天不是禮物嗎?
番外 小時候
瑾哥兒三歲多時淘氣的不行,天天惹事,偏偏嘴巴又甜,再多的氣都被他哄沒了。他每年都要跟着爹娘和姐姐來京城一段時間,今年是外祖父他娘的八十大壽,這不舉家又來了京城。
還好金臨城緊挨着京城,馬車也就三四天的路程,他在車裏悶了四天,整個人都有些蔫兒,正昏昏欲睡時,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小家夥猛地驚醒了,大眼咕嚕轉,哪有剛睡醒的樣子,“娘,咱們到啦?”
他娘笑着點點頭,捏了下他的小臉,“要乖乖的知道嗎?”
瑾哥兒乖乖點頭。
小家夥的長相随了他娘,五官十分精致,一雙大眼烏黑發亮,笑起來還有小酒窩,乖巧的模樣讓人喜歡到了心坎裏,完全沒了平日裏的淘氣樣。
李湛從馬背上跳了下來,掀開簾子将他撈到了懷裏,“別只是嘴上答應的好聽。”
瑾哥兒吐了吐舌,“才不會。”
雖然去年也來過京城,又長大一歲,感覺自然不一樣,望着眼前繁華的街道,瑾哥兒一雙大眼亮晶晶的,想求他爹帶他上街轉轉,然而此時已經有人來迎接他們了,李湛自然沒同意。
“先去府裏,府裏好多小哥哥等着陪你玩呢。”
這話瑾哥兒根本不信,小家夥嘟着小嘴有些不開心。
他外祖父雖然是朝中的大官,外祖父他爹還被封了侯,因為外祖父不是嫡長子就沒能繼承候位,他娘又因為是庶女,在府裏地位并不高,來之前姐姐就再三告誡他去了不能惹事。見了府裏的小魔王們要能躲就躲。
沒人惹他他當然不會惹事。瑾哥兒覺得自己可乖,在府裏呆了三天,瑾哥兒就不爽極了,他外祖父有兩個兄弟,又沒有分家,府裏孩子自然多的很。
瑾哥兒人小鬼大,嘴巴又甜,很得老太太的歡心,其他孩子多少有些嫉恨他,還組成小團體不跟他玩,說他壞話,有一個還撿了毛毛蟲吓唬他,蟲子他不怕,偏偏最怕蟲子身上的毛。
他們顯然有備而來,瑾哥兒吓的夠嗆,他又不是願意吃虧的性子,恰逢天剛下過雨,一怒之下找了只蚯蚓丢到了他脖子裏,吓的他哭爹喊娘才開心了點。
小孩哭着跑回去告狀,他爹是侯爺的嫡子,他又是他爹唯一的兒子,在府裏一向是個眼珠子外加小霸王一樣的存在。現在眼珠子被人欺負了,孩子他娘自然不樂意了,陰陽怪氣地牽着小孩來找事。
不出所料,瑾哥兒自然挨了罰。他娘知道後就罰他站在太陽下反思,思來思去思的瑾哥兒一肚子氣,恨自己怎麽就沒找條蛇吓死他,看他還敢不敢告狀。
李瑾在府裏呆了幾天就煩的不行。離開的機會終于來了,他太外祖母年歲已高,身體不大好,他娘跟另外幾個舅母什麽的為表孝心,準備去普光寺幫她祈福。因為得一個多月,他爹只好先回了金臨城,他娘放心不下他,便将他跟姐姐一同帶到了寺裏。
普光寺裏有不少小和尚,比府裏好玩多了。瑾哥兒唯一心煩的就是那個讨厭的小霸王也跟着他娘來了這裏,每次見到他都想找事,偏偏又愛告狀。
現在瑾哥兒學精了,不等他告狀自己先掉金豆豆,反正他年齡更小,哭幾聲不疼不癢的,沒什麽好丢人的。他一哭他娘就跟着心疼,小霸王他娘神情也讪讪的,自然不好罰他。
等人一走,瑾哥兒吸吸鼻子就跑出去玩,沒心沒肺的緊。
白天他娘要抄經書,他姐姐又身體不舒服,根本沒功夫管他,李瑾像只逃出鳥籠的小麻雀,開心極了,在這裏住了幾天,一直沒見隔壁有人,今天他卻突然看到一個年齡稍大的小男孩挑着水走了過來。
明明沒比自己大幾歲,一個人竟然能挑起兩桶水!瑾哥兒吃驚地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等看到小哥哥的長相時,瑾哥兒眼睛都直了。
男孩五官俊美,神情淡漠,小臉冷冷的,酷極了,瑾哥兒語言匮乏,也不知道怎麽形容,就知道比他見過的所有小孩都好看,不知怎地就想到了自己中午吃的烤雞,又白又嫩,好吃的不得了。
瑾哥兒吞了吞口水,一口氣跑到小哥哥跟前,大獻殷勤,“哥哥,我幫你挑水吧。”
雲烈剛走到門口,旁邊就沖過來一個小男孩。
小家夥不過三四歲大,一張小臉十分白淨,笑起來還有小酒窩,眼睛像黑色的瑪瑙石,眨呀眨,好不晃眼。
雲烈瞧了一下他的小身板,神情無比冷淡,他将水桶放下,去推門,這幾日他雖然一直在屋裏習武練字沒怎麽出門,耳朵卻不聾,自然知道隔壁多個小男孩。
他在院子裏紮馬步時,總能聽到他的笑聲,叽叽咕咕,比樹上的小鳥還吵。
見他越不搭理自己,瑾哥兒心底越稀罕他,為了引起小哥哥的注意,瑾哥兒繞着水桶轉了一圈,想伸手去拉,他人小,桶沒拉動,反而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雙大眼頓時水汪汪的。
雲烈蹙了下眉,他最煩孩子哭,寺廟裏有不少小和尚動不動就總是挂着眼淚鼻涕,煩的人很,正想讓他一邊哭去,小家夥拍拍屁股自個兒站了起來,大眼水汪汪的不假,哪有哭鼻子的意思。
看到雲烈盯着他,他咧嘴笑了笑,笑容無比耀眼,開開心心地又蹦到了雲烈跟前,“哥哥你好厲害呀,那麽重的水桶你怎麽挑起來的?”
雲烈不理他,挑着水自己進了院子。
小家夥趁機跟了進來,進來後再想趕走就難了,小家夥自來熟的很,東瞧瞧西瞅瞅,見院子裏還有幾把木劍,眼睛亮的不得了,“哥哥,這是你的嗎?”
明知道哥哥不願意吭聲,他還是問個不停。
雲烈的眉頭緊蹙了起來,想将他拎出去,小家夥卻抱住了他的腿,大眼眨呀眨,笑起來無比狡黠,“哥哥,原來你眼睛沒問題呀,我還以為你眼瞎呢,半天了才看到我。”
雲烈眉心一跳,冷眼看他。
往日,小和尚們見他冷着臉早吓跑了,小家夥卻完全不害怕,還笑嘻嘻拍了拍他的大腿,“這麽兇幹嘛呀,你長這麽漂亮,笑起來才好看嘛,不過現在這樣也很好看。”
李瑾到他腰這麽高,見雲烈腰帶上嵌着一顆寶石,說完吧唧親了一口。明明才三四歲活像個調戲良家婦女的小纨绔。
雲烈臉黑了。
接下來的幾天小家夥就像發現了新玩具,時不時總要過來煩他一下,每天不來幾次不算完事。
雲烈被吵的不行,想到昨日的任務還未完成,雲烈便将門插了起來,不打算放他進來了。
瑾哥兒來了發現門被插了起來,就站在門外不停地用手拍,一會兒一句,“哥哥你不會還沒起床吧?太陽曬屁股啦。”
“哥哥,你病了嗎?”
“哥哥你又耳朵聾了?”
煩的雲烈根本靜不下心,只好打開了門,習慣了他的存在後,雲烈幹脆自己做自己的事。
他練字時,小家夥就靜靜趴在桌子上看,也不打擾他。看困了,打了個哈欠,趴桌上就睡,小家夥五官精致,小臉白白嫩嫩的,睡着時乖的不行,睫毛還很長。
雲烈這才留意到他長得也很好看。
不吵不鬧時跟之前煩人的模樣大不相同,望着他的睡顏,雲烈覺得他好像沒那麽讨厭了。
混熟後,小家夥時不時會拿點吃的來,嘴上說的好聽,“哥哥,哥哥,給你吃,我特意給你拿的呢。”結果不過一會兒功夫,就自己歡快地吃掉了。
騙人精!就嘴上說得好聽。
雲烈将他弄髒的坐墊收了起來。
一連被煩了七八日,突然有一天小家夥沒來,雲烈看了半天的書,都沒能靜下心,忍不住就走了出去,路過隔壁小院時,發現門緊緊關着。
他忍不住跳到牆上看了一眼,發現院子裏也沒人時,抿了下唇。
他每隔幾日就會去普惠大師那兒學幾招新招式,學的差不多就在院子裏練習,今日去學新內容時,沒跟瑾哥兒說,見小家夥說離開就離開完全不跟他說一聲,雲烈一張臉黑的不行。
正生着氣,小家夥卻蹦蹦跳跳跑了回來,身後還跟着個丫鬟,一看就跑出去玩去了,雲烈從牆上跳了下來。
小家夥回了自己院子,半天才晃悠過來,看到他回來了,眼睛一亮,一頭紮到了他懷裏,“哥哥,你去哪裏了?我找了你半天。”
小騙子。
雲烈在院子裏明明聽到丫鬟跟李琬輕聲說他在湖邊看人捉魚呢,回來了也沒見他立馬跑過來找他。
雲烈掰開了他的小手。
瑾哥兒愣了愣,像個小尾巴跟在雲烈身後進了屋裏,“哥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呀?”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瑾哥兒本能地覺得哥哥生氣了,他哄了半天,才将人哄開心,獻寶似的從懷裏掏出個小石頭,“哥哥,漂亮嗎?送給你。”
雲烈嫌棄地看了小石頭一眼,見小家夥眼巴巴盯着他,伸手接了過來。
他将小石頭收到了盒子裏,一轉身小家夥爬到了他的椅子上,怕他摔下來,雲烈連忙走了過去,将他抱了下來,打算将他放到地上。
瑾哥兒伸手攬住他的脖子,聲音無比興奮,“哇,哥哥第一次抱我耶。”
雲烈神色一僵,将他放到了地上。
小家夥抱住他的腿,揚起了小臉,“哥哥,我重嗎?沒感覺出來?那你再抱抱,多抱會兒就感覺出來了。”
雲烈哼了一聲,“你還小嗎?”多大的人了,還喜歡被抱。
沒想到哥哥竟然會抱他,瑾哥兒開心不已,抱住他可勁兒撒嬌,“我還沒過四歲的生辰呢,比哥哥小了一半。”說着還比劃了一下兩人的身高。
雲烈勾了一下唇。
他平日裏從來沒笑過,本就長得好看,此刻一笑更加好看了,見他竟然笑了,瑾哥兒頓時有些暈乎,反應過來後跟吃了藥似的,比他還開心。
瑾哥兒圍着雲烈轉個不停,可惜這個笑只是昙花一現。
接下來的幾天,為了逗他笑,小家夥更加賣力了。每次看到雲烈笑了,都驚喜地哇哇大叫一下,好像他會笑比天下掉下一塊兒金子還讓人開心。
不知不覺小家夥就來了二十多天,等他突然跟自己說過段時間就走時,雲烈愣了半天。
後來,後來小家夥就真的離開了。
走前還勾住了他的小拇指,笑嘻嘻道:“哥哥,我明年還會來京城,到時候我來找你玩好不好?明年不用給太外祖母祈福,肯定呆不久,你要跟我娘商量商量,我才可以多陪你兩天。”
說完拍了拍小胸脯,“我給你從金臨城帶特産吧,我們那兒的如意糕比京城的好吃多了。”随後就眼淚汪汪地離開了。
小騙子。
就只是說的好聽,如意糕沒帶來,人也消失了。
好長一段時間,雲烈心底都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