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可是第一個被我伺候的女人
其實宮逸根本不算我的男朋友,但是現在這麽複雜的關系,我一時間也沒辦法和一個陌生的人去解釋了,而且,好像也沒必要。
宮逸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來到了我所在的位置,我大老遠就看到他那輛賓利車停在小區門口,怕他認不出我來,我便開窗戶對他大喊了幾聲,他倒是耳朵挺好使,隔着一條馬路都聽到我喊他了。
他焦急的穿了馬路來到我的身邊,第一句話就是問我:“他是不是打你了”
我幹幹的笑了一聲,故作輕松的說道:“沒有,我們只是吵架了而已,沒你想的那麽恐怖!”
宮逸無語的低頭看了我一眼,不再多話,而是彎下腰去要扶我出來,但是我腳踝腫的厲害,根本就動不了,一動,就鑽心的疼。
聽到我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宮逸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他低頭一看,就立刻看到我腳踝上的傷,二話不說,一把将我從座椅上抱了起來,打算直接抱着我上車去。
我還沒給那個好心的司機師傅錢,就趕忙對宮逸說道:“你有錢嗎我還沒給師傅打車錢呢!”
其實我也沒走,嚴格意義上來講我還不算是打車了,但是當初是說好了的,我不能坑老實人不是那司機私服倒是挺好心的,連連擺手說不要了,還看着宮逸小心的囑咐他道:“你女朋友剛才遇到變态了,你身為他的男朋友,怎麽能讓她大半夜的跑出來呢這多危險啊”
宮逸一聽到對方說他是我的男朋友,居然故意對那司機師傅問道:“誰告訴我是她男朋友的”
那司機師傅聞言,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咦”了一聲,對宮逸說道:“你不是她男朋友啊可是剛才她和我說等下她男朋友就回來接她,那你是誰啊”
宮逸聞言,卻是突然心情大好的一把将我的身體抱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宣誓般的對那個司機大聲的說道“我是她老公啊!”
“宮逸,不要胡說!”我被他孩子氣表現氣得臉都紅了,這大庭廣衆下,他居然說這麽沒羞沒臊的話,真是……
那司機師傅有些感慨的呵呵笑了笑,一邊說自己老了,一邊開着車走了,錢也沒要。
宮逸把我抱上他的車以後,看了看我那腫的不像樣子的腳踝,一邊開車,一邊對我說道:“先去醫院吧,你腳怎麽會腫了的是他打的”
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眼裏頓時便閃過一抹陰枭,大概如果我說是莫陽打的,估計他會立刻就找他算賬去吧
我怕輕輕的搖了搖頭,和他解釋道:“不是,是我自己跑的時候不小心跌的!”
宮逸一臉古怪的瞪了我一眼,質問我道:“大半夜的你跑什麽你們一定吵架了對不對他對你動手了”
不等我說話,宮逸特生氣的一把捶在手中的方向盤上,發脾氣道:“真是該死,我就不該然你回去,莫陽這個王八蛋,我們說好了他以後不可以碰你的,居然還敢犯,找死!”
他和莫陽到底都做了哪些約定,其實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今晚,莫陽的确是想碰我來着,如果不是我躲得快,大概現在我已經被他壓在身下了!
“別說他了,我的腳疼!”其實我是不想再和宮逸談論莫陽的事,畢竟如果宮逸真的和莫陽做了約定,那今晚,莫陽就是違約,宮逸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他不在乎錢,但是卻在乎被人戲弄,一旦被他知道我們吵架是因為莫陽想要違約,那莫陽的下場,想必會非常的慘!
宮逸低頭看了一眼我根本動不了的腳踝,暫時按壓下自己的怒氣,柔聲對我說道:“你忍者點,我們去最近的醫院給你看看!”
“嗯……”我默默的低下頭去,非常配合的答應他道。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附近的第一醫院,宮逸是抱着我去的醫院,幸好我的腳踝只是扭傷,拍了個片子,醫生說沒什麽事,給開了一些消腫止痛的藥,讓回家養着。
弄完這一切以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醫院的人都不多了,宮逸又抱着我上了車,然後拎着一大堆的藥回了他常住的酒店。
宮逸把我安置好了之後,就去浴室洗澡了,而我由于忙活了很久,加上有點受到驚吓,所以就很累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人把手伸進了我的身下下面,想要抱我,我知道是宮逸,就有點不高興的伸手推了他一把:“我腳都這樣了,你還不放過我嗎”
宮逸頓了一下,卻并沒有因為我的推據而放棄,而是更加放肆的一把将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我身體突然間懸空了起來,腦袋裏頓時便沒了那股迷迷糊糊的勁兒,人也跟着精神起來。
等我努力的睜開眼的時候,卻發現我正被宮逸抱着去浴室:“你,你幹什麽放我下來啊!”
我被吓壞了,突然伸手拍了他幾下,示意他快把我放下來,其實現實世界中真的沒電視裏演的那麽美觀,我的身體雖然不是很重,但是宮逸抱着我的時候,也還是會有一些吃力,加上我突然變得不配合,這下子宮逸便被我折騰的臉都要綠了。
“你特麽就不能老實點我帶你去洗澡!”說話間,宮逸進打開了浴室的門,順手一把将我扔進了他剛剛放好的洗澡水裏去。
其實如果我不掙紮的話,也許他還沒這麽粗魯,主要是我的極度不配合,讓他的體力也消耗到了極限,不得已把我扔了進去。
“撲通!”一聲,我整個人就這樣被宮逸一把扔進了溫水了,頓時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加恐怖的是,我被扔進去之後,本能的想要掙紮着站起來,但是腳踝上的痛,讓我很沒骨氣的立刻又跌下去,還順帶的嗆了一口水!
宮逸大概是真的沒伺候過人,所以也完全沒想到我會是這麽狼狽的樣子,他有些舉足無措的站在偌大的浴缸外面,看着我拼命的抱着光滑的浴缸邊緣,想要掙紮着爬起來到底樣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彎腰扶了我一把:“你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