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不準他碰你
“我不想看到你那張死人臉,不過,這個身體還是可以享受一下的!”宮逸一邊狠狠的進入我,一邊故意惡略的在我背後橫沖直撞,這一次是帶着十足的報複意味,所以他的動作非常狠,幾乎把我的頭都撞到了床頭櫃上。
“你上了我的床,分分鐘想着那個男人,這就是對你的懲罰,米菲,這都是你自找的!”
宮逸一邊狠狠的報複我,一邊故意在我的身後羞辱着我:“我說過,從今以後,不準那個男人再碰你,看來你是不死心那既然這樣,我就把你的身體弄爛
,讓你再也沒精力去伺候那個混蛋!”
說完,他又惡略的狠狠撞了我一下,我的頭被他撞到硬邦邦多的床頭櫃上,立刻痛的驚呼了起來:“宮逸,你瘋了!”
“被你逼的!怎麽,現在爽不爽還回去嗎嗯”宮逸一邊逼着我回答他這些惡劣的問題,一邊在立體上蹂躏着我。
“混蛋,變态!”我氣得咬牙切齒了起來,不想回答他的問題,卻只想狠狠的罵他!
“對,我就是混蛋,就是變态,誰讓你倒黴,招惹上我這混蛋變态我特麽給你溫柔的時候,你把他像垃圾一樣的丢掉,這就是你玩弄我感情的下場!”
宮逸一邊狠狠的詛咒我,一邊又伸手将我的身子翻轉了過來,逼我正視他那雙赤紅的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雙眼:“米菲,我可以答應你回到那個混蛋的身邊去,但是還是那句話,我要你随叫随到,做不到,你就永遠別出這個門!”
“你想幹什麽囚禁是犯法的!”宮逸這話,分明就是想要逼我答應他,不然就會囚禁我,我自然是不會輕易屈服,但是,其實那些犯法的話說出來,自己都覺得可笑。
宮逸家裏那麽有錢,不要說囚禁一個女人,就算是殺了我,法律又能關他幾年
果然,聽到我說出這番幼稚至極的話,宮逸冷笑多的像個王者,他伸出自己的右手,在我的脖頸處不松不緊的掐住,那力道剛好讓我覺得難受,但是又不至于立刻窒息死掉。
“犯法你信不信就算我現在殺了你,法律都不敢管,嗯米菲,你要不要事實死亡的滋味”
宮逸說完,那掐住我脖子的力道又故意加重了幾分,這下子我更是痛苦的臉呼吸都感到困難了,大腦瞬間缺氧,我本能的伸出手死死的抱住宮逸掐住我脖子的大手,想把他那有力結實的手腕分開,但是,力量的懸殊,只能讓我的動作變得徒勞,甚至因此而更加加快了死亡的速度。
眼前多的宮逸已經笑得咬牙切齒了起來,那一刻,我甚至懷疑,他是真的想掐死我!
“我,我答應你,我答應你……”就在最後的那一刻,我終于意識到了死亡的滋味,那滋味讓我終生難忘,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嘗試一次。
我知道我很慫,但是在生死面前,又有誰是不慫的呢我不可能因為莫陽,就斷送了自己的一生,那不值得。
宮逸終于聽到了自己滿意的回答,這才得意一笑,松開了我的脖頸,一股清涼的空氣瞬間灌進我的口鼻,我笨沒出息的大口喘着氣,由于呼吸過猛,我禁不住咳嗽了起來。
宮逸還算好心,見到我咳嗽了,便上前來拍我的後背,想幫助我緩和一下胸腔的呼吸力道。
但是他這樣的動作,卻讓我有種披着羊皮的狼的感覺,剛才是誰要一把掐死我的現在又這樣,是想幹什麽
我有些賭氣的将他拍在我後背的手甩開,繼續咳嗽,大概是我剛才的動作惹得宮逸很不高興,他原本緩和了一些的臉色,頓時又冷了起來。
“你還是學不乖!”
宮逸賭氣的一把把我的身體推到,不給我反應的機會,再次進入了我,他的動作比起之前,更加的粗暴了起來,弄得我生疼。
但是這一次,我沒說話,也沒反抗,只是,我哭了,眼淚突然就像是決了堤,之都止不住的在那裏流,甚至片刻不到,就把身下的床單濡濕了大片。
宮逸從我的身上擡起頭來,才看到我在哭,還是哭得特別的稀裏嘩啦,這是他第二次見到我哭,第一次是在西餐廳聽到莫陽背叛我的時候,他把我弄哭了,這一次,也是!
我一哭,宮逸自然就少了很多的心思,但是他正在興頭上,又不想就此停下,于是便生氣的命令我道:“幹什麽,不準哭!”
我想哭是情緒的事,哪裏是自己能止住的,他越是這麽兇我,我就越是覺得委屈,自然也就哭得越兇。
宮逸被我氣得不行,幹脆在我身上狠狠的撞了幾下,洩了身,然後才一臉怒氣的起身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抽了幾張紙巾給我,我沒拿,直接扭轉頭,不看他。
他低嘆一聲,那着那幾張紙巾在我臉上擦了擦,比起剛才的粗魯,動作明顯溫柔了很多。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最能打敗男人的利器,看來這話還真是不假,我一哭,宮逸就有些舉足無措了,也沒那麽兇殘了。
他為我擦了擦眼淚,見我還是在哭,終于有些惱火了起來:“你能不能不哭了”
“我委屈,還不能哭了”我賭氣的瞪了他一眼,回怼道。
宮逸被我氣得抓狂了,幹脆裸着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跟我在一起,你就那麽委屈’
“……”我沒說話,我能說什麽不是跟他在一起覺得委屈,是跟他在一起,總是讓我感到恐懼和壓力,偏偏他體力還那麽好。什麽事都能扯到床上去,毫無浪漫可言。
宮逸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默許了他的話,他臉上閃過一抹受傷的痕跡,突然沉默的盯着我的臉看了足足有一分鐘。
直到,他自己長長的輸了一口氣出來,然後極度不甘的低聲對我說道:“就這樣吧,金娃你可以回去了!”
我微微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正當我錯愕的擡頭看他的時候,他似乎又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命令我道:“你可以回去他的身邊,但是,我不準他碰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