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是拿你沒辦法
這些男人就和之前跟在淩越身邊的男人一樣,很聽宮逸的話宮逸讓他們給我去辦出院手續,然後又吩咐他們去給我找了保姆和買了很多生活用品,于是,我就這樣趕鴨子上架般的,被宮逸和那幾個人好生伺候着搬回了那棟別墅。
那幾個保镖模樣的人跟着我們來了以後,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聽話的自動站在了們口去守門。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問宮逸道:“你哪裏找來的這些人?有必要弄得這麽熱鬧嗎?”
宮逸正色對我解釋道:“這幾個都是我家之前的保镖,被我這次叫回來了幫忙的,你放心吧,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不該幹什麽!”
我不知道宮逸是早就找了他們過來,還是現在才找來為的監視我,但是我想我應該沒那麽大的派頭,讓宮逸還派好幾個人過來監視我吧?
那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就是宮逸自己找的,但是為什麽他突然要現在找保镖了?之前不是根本不需要的嗎?
“你……好像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我躺在舒适柔然的大床上,默默的看着宮逸端着一碗白米粥一邊低垂着眼睛,一邊幫我試溫度的樣子,突然間就覺得,他好像卻是是變了很多。
才短短幾天時間沒見,為什麽我會有這種錯覺?這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宮逸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再次擡起眼眸時,是那種想要掩飾,卻根本掩飾不下去的神情:“哪裏有?我還是原來的我,對你的感情一直都沒變!”
宮逸說完,便将一勺白米粥輕輕遞到我的唇邊,柔聲說道:“我試過了,溫度應該剛剛好,嘗一口!”
他難得如此溫柔對我,我有些許感動的牽唇笑了一下:“謝謝,我自己來就好了!”
宮逸唇角勾了勾,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出來:“今天難得這麽清閑,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也許以後就沒這麽多時間了!”
他這話,說的有些讓人捉摸不透,我猜裏面應該是有別的意思,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怎麽你以後會很忙的嗎?”
宮逸似乎并不願意和我說的太多,只是含混的:“嗯”了一聲,然後将第二勺白米粥遞到了我的唇邊,安撫我吃下去:“吃吧,等下要涼了!”
我見他似乎有意對我隐瞞,便也不再追問,他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也有他自己的秘密要隐藏,之前他也說過,不喜歡我攙和他工作上的事,既然這樣,我覺得我還是做一個安靜的人比較好。
宮逸一勺一勺的将一碗白粥細心的全部喂到了我的肚子裏以後,這才放下碗筷,起身幫我蓋好被子,囑咐我要多卧床休息。
他對我小産的事,說不上來不上心,但是我就是感覺到缺點什麽,倒也不是覺得他的态度不夠熱情,只是感覺,最近的他,有些心不在焉。
也許是我多想了吧,我讪然一笑,安慰自己道。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外面的天色開始陰暗了起來,屋子裏很安靜,沒有宮逸,也沒有保姆走動的聲音,大概他們都以為我在睡覺,所以就沒打擾我。
突然有點想上廁所,我又不想麻煩別人,幹脆試着起了起身,覺得還可以支撐,就自已下床去外面洗手間上廁所。
結果剛打開門,就聽到宮逸在走廊裏低聲說話。
別墅二層有很寬大的陽臺,此時他就斜依在陽臺的乳白色欄杆上,抱着手機在說些什麽,夕陽的餘晖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長,看着有一些落寞的感覺。
也許是電話打的太入神,所以我悄悄走近他的時候,他也沒察覺道,我聽到他在電話裏隐隐的說了一句:“你一定要這樣是嗎?”
這句話雖然語氣很低,但是那難掩的無奈和絕望還是透徹心緋,讓旁人聽了都覺得心涼。
這一句之後,就是很長時間的沉默,之後,宮逸才幾乎咬牙切齒的對電話那頭說道:“好,你決定了就好,到時候別後悔!”
他這是在威脅誰吧?會是誰呢?
宮逸說完這句話以後,大概是覺得和對方沒什麽好說的了,幹脆就賭氣的挂了電話,電話一挂,他才看到我站在不遠處看着他,眸光微微一閃,他趕忙裝作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到我的身邊來,關心的問我道:“你怎麽出來了?醫生不是讓你卧床休息嗎?”
我怕他誤會我在偷聽他談話,就趕忙解釋道:“我 想上廁所!”
“你可以叫外面的保姆啊,我叫他們來,就是伺候你的!”宮逸有些愠怒的伸手拉了我的胳膊,親自扶着我去廁所,一邊走,還一邊威脅我道:“你已經弄掉我一個孩子了,如果敢把自己弄得再也懷不了孕,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他這話,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訓人,但是讓人聽着心裏卻舒服的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喃喃的問他道:“你沒生我的氣吧?”
除了在醫院的時候,他似乎很生氣以外,後來就一直也沒對我說什麽太難聽的話,我都懷疑他已經對那個孩子不太在意了的時候,他居然又這樣說,他到底,對我是什麽态度?
“生氣歸生氣,但是你現在是病人,我總不能這時候還折磨你吧?”
宮逸無奈的嘆了口氣,将我扶到廁所門口以後,便老實的沒進去了,而是站在門口等我。
他站在門口的時候,突然間感慨的說了一句話:“以前我不懂什麽叫做生死有命,但是現在,我好像懂了!”
他這話說的滄桑感很強,不知道到底是經歷了些什麽,只是聽得人心裏很傷感。
我解決完了之後出來,看到宮逸正斜依在門口想事情,見到我出來了,他才恍然征了征,然後伸手過來攙扶我:“等下你不要下床了,我讓保姆做了飯給你端過去吃!”
我想起他之前一勺一勺喂我吃東西的樣子,心裏突然有些想撒嬌了起來:“那你能喂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