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宮逸有事瞞着我
宮逸直到下午也沒有回來,我拿着手機有心給他打個電話,但是號碼翻出來了,卻又按了回去,其實我也沒什麽事要和他說的,電話即使接通了,也說不上幾句話,這幾天他好像還挺忙的,我幹脆也別沒事打擾他了。
就這樣,我足足等了他一天的時間,他才在吃晚飯的時候主動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先是問了問我的身體,還關心我吃了多少飯,休息的怎麽樣,說了一小會兒後,他就抱歉的對我說今晚不回來吃飯了,要很晚才會回來。
我知道他忙,就微笑着一一點頭,什麽都沒說就挂了電話了,保姆為我做了熱湯面端上來,我吃過以後,身體有些發汗,就躺下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卧室有動靜,因為白天睡過了,所以這會子醒了就一點困意都沒有了,我睜眼看到宮逸推門進來,剛要躺下,他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他怕吵醒我,趕忙一把按了靜音鍵,然後轉身出去接電話了,出去的時候有些着急,連卧室的門都沒關。
我從床上坐了起來,想了一下,就穿了拖鞋出去看他,他又習慣性的倚在陽臺的欄杆上打電話,聲音很輕,但是由于別墅的人都睡下了,所以我隔得很遠,還是可以聽得到。
他給對方說話的時候,聲音很輕,似乎有秘密不想讓人知道一樣,雖然我知道他不會這時候背着我去找別的女人,但是他這幾天一直都這樣神神秘秘的,我還是會感到好奇。
因為害怕他會見到我在偷聽,所以我不敢靠的太近,但是離的遠了,就只能聽到只言片語了。
我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他死了,一切就都是我的,之前沒答應你的東西,我自然會為你辦到!”
聽到死這個字的時候,我心裏突然震了一下,身體本能的顫抖起來,宮逸這話是什麽意思?誰要死了?是他要讓那個人死?還是,那個人本身就該死了?
“你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一樣不會少,但是前提是,我得有那個能力!”
宮逸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陰沉,也很嚴肅,聽得我心裏毛毛的,特別不是滋味,雖然我只聽到了這兩句話,但是直覺還是告訴我,宮逸在策劃什麽事情!
最後宮逸說了一句:“你放心,這事我已經找打了合适的人選了,相信這次可以一箭雙雕,解決出去兩個心頭大患!”
他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有了要挂斷電話的意思,我感覺到了他要挂電話,二話不說,趕忙轉身退回了卧室去,假裝躺在床上睡覺。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宮逸也開門進來了,進來之後他放下手機,然後輕輕的躺在了我的身邊,頓了一下,他似乎怕又有來電吵到我,幹脆拿起手機把電話挂了!
做完這一切以後,他微微轉身,将身體靠近我的後背,然後伸出右手,輕輕的搭在我的腰肢上,動作輕柔的摸了摸。
我吓得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一個動作不協調了,會被他發覺我偷聽的事。
莫陽說過,宮逸從小在那樣的家庭環境下浸淫,什麽樣的心計和手段沒見過?他根本就不是我表面上看到的那個宮逸,骨子裏,他還是一個邪惡的,甚至是瘋狂的男人。
也許他還沒殺過人,但是雙手,卻絕對沒有莫陽的幹淨,只怕早已血腥滿滿了吧?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我要托付終身的男人嗎?
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腰,宮逸突然感慨的将頭微微彎下,抵在我的後背上沉默了起來,他那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聽得我的心尖一顫一顫的,本能的僵直了身子。
“你醒了是不是?”盡管我僞裝的很好,可是由于害怕,所以身體上細微的變化,還是讓宮逸感應到了我的清醒。
我默了默,這才微微轉身,借着月光看了身後的宮逸一眼,與前晚的他不同,今天宮逸的眼睛裏,蒙了一層令人恐懼的殺氣。
我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就猶豫着點了點頭:“你把我摸醒了!”
宮逸目光如炬的低頭看着我的眼睛,直将他眼底的狐疑深深的看進我的心裏去。
“你早就醒了對不對?我打電話那會兒你就醒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并不是在試探我,而是非常肯定的揭穿我,一句話,便弄得我窘了起來,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擱了。
“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的解釋到,既然已經不能再隐瞞了,那還是趕在他沒有發怒之前,先道歉比較好吧?
“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不過沒關系!”宮逸突然微微嘆了口氣,一臉疼惜的伸出手,将我的身體緊緊的抱在懷裏,柔聲對我說道:“米菲,我不是有意要隐瞞你,我只是怕吓到你,你是我心底最疼愛的女人,我不告訴你,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想讓你擔心罷了!”
“宮逸,到底你最近在做什麽事?”他越是這樣說,我心裏越是擔心,越是沒底,越是想問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宮逸既然選了要對我隐瞞,又怎麽會說出來呢,他低頭在我唇上輕輕的吻了吻,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別問了,該讓你知道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的!”
“明天我要去看看我母親,你在家養病就好了!”宮逸這話,分明就是在故意結束上一個話題。
我想了一下,對他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我也想見見你媽媽了!”
“不用,你身體不好,不能坐那麽長時間的汽車 ,等過幾天你身體養好了再去也不遲!”
宮逸寵溺的将我摟得更緊了一些,或許是怕我擔心,就低聲安慰我道:“我會把你回來的消息告訴我媽媽的,她知道你還在我的身邊就會安心了!”
“那好吧,我只是有些擔心阿姨!”我低頭窩在宮逸溫暖的胸膛,輕輕的閉上眼睛,想起宮逸媽媽那慈祥的面容,又想起宮鈞晟那張令人惡心而虛僞的臉,頓時便心裏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