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是誰抱我出的浴室
我在心裏拼命的對那個人說道,可是嘴巴卻比眼皮還要難以控制,明明心裏已經清醒,但是,就是掙紮不起來,這個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只能任由別人擺布。
可能之前的試探過後覺得我卻是是不能反抗,男子的手指便微微大膽了一些,一路向下,竟然滑過我的腰肢,伸向我的後背,猛然間,我身體微微上揚,便呈懸空狀态,他雙手攬過我的腰身,居然要作勢把我淩空抱起。
我知道他要做什麽,心裏一緊,趕忙哆哆嗦嗦的伸手想要推開他,可是身體動彈不得,眼皮也沉的無法移動,心裏幹着急,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人是誰?雖然我看不到對方,可是他身上那股令我感到恐懼的氣息,瞬間便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會是淩越嗎?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有錢有勢,想要什麽樣的女人不行?為什麽一定要做這麽下作的事?這不符合常理?而且,宮逸不是說他……
就是子啊愣神之計,身上的男子已經慢慢的俯下身來,吻住了我打的鎖骨,他的動作非常輕柔,甚至可是說是虔誠,讓我心裏急害怕,又感到迷茫。
渾身一顫,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突然間伸手推了對方一把,并且大聲喊了一句:“走開,不要碰我!”
大概是我突然發聲,已經反抗的動作讓對方驚訝了一下,那雙緊緊抱着我腰身的手,突然間頓住在那裏,我的身體便這樣呈虛空狀态,頭後仰着垂進柔軟的床榻之上,但是身體,卻依然被對方擁抱着。
時間仿若靜止了一般,男子環住我腰的手頓了足足有一分鐘,終于,還是将我原封不動的放回了床上。
我的眼皮依然很沉,剛才拼盡全力的掙紮,已經将我身體內最後的一點力氣全部耗盡,此刻如果對方再次對我作用的話,我只怕連喊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幸好,男子終于在最關鍵的時候抽身離去,我明顯感覺到身邊的柔軟的大床上輕輕一彈,身邊的重量感頓時消失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我終于還是睜開了眼睛,視四周很黑,卧室的窗戶打開着,此刻有夜風吹了進來,我的身上 ,蓋的整整齊齊的薄被,完全看不到被人非禮過的痕跡。
剛才,是夢嗎?
我揉揉發痛的太陽xue,又扭頭看了看旁邊緊閉的房門,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剛才發生的事情,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了!
伸手掀開薄被看了一下,我發覺我竟然全身赤裸,這……
剛才我不是在洗澡的麽?那我究竟是如何上的床?為什麽我一點衣服都沒穿?
可是,如果剛才發生在我身邊的事情不是夢,而是現實的話,那,究竟那個男子到底是不是淩越?
好可怕,如果真的是他,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朋友妻不可欺,難道這個道理他都不懂嗎?還是,他單純的只是為了尋找刺激?
還有,如果剛才發生的一切,真的是他做的,那他豈不是……那方面沒問題嗎?
到底,我該怎麽辦?
雖然醒來時是半夜,但是我卻一點睡意也沒有了。起身去衣櫃找了一身衣服穿上,我輕輕的推開門,看了看外面。
外面很黑,此刻連傭人都睡着了,偌大的客廳裏一片寂靜,淩越的卧室在與我對面的位置,我推開門,正好可以見到他房間的門,此時他房間的門是緊閉的,完全看不到他曾經半夜出來,甚至來過我房間的跡象。
看着淩越的房門,我突然間又有些迷茫了,畢竟證據不足,之前發生的一切,雖然感覺 很真實,可是,卻又讓人覺得匪夷所思,會不會是,我本身就對淩越有恐懼心理,加上就扭頭白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所以才會做了噩夢?
輕輕的退回了自己的房間,我重新坐回了床上,随手抱了一個抱枕發起呆來,不管怎麽說,這裏終究不是我的家,雖然可能發生的那件事是我的錯覺,但是,總是住在這裏,終究不是個辦法,能回去,還是盡早的回去吧?
就這樣,我抱着枕頭幾乎是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天亮了,直到聽到外面有傭人走動的聲音,我這才敢閉上眼,瞌睡了一小會兒。
直到有傭人過來敲門,問我要不要下去吃飯的時候,我才再次醒過來,因為 昨晚幾乎沒怎麽睡,還做了那樣奇怪的夢,所以我精神不是很好,起床的時候,人也沒什麽精神,勉強着下樓去,淩越已經坐在餐桌旁等了我很久,見到我面色不是太好,就關心的問我道:“米菲你沒事吧?看你精神不是太好!”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但見他一臉的精神奕奕,面色也正常從容,完全不像是做了什麽虧心事的樣子,心裏便豁然了一些,趕忙解釋道:“沒,沒有,昨晚做了個噩夢,可能是換床的緣故吧!”
說完,我便呵呵的笑了一下,抱歉的說道:“我覺得我這個人挺不識擡舉的,淩總家的床這麽舒服,但是我居然睡不習慣!”
聽到我說做了個噩夢的時候,淩越的眼裏閃過一抹複雜的光,不是一閃即逝,我也沒看的很清楚:“可能是吧,如果你覺得睡的不舒服,那我讓人給你換換房間!”
聽到說要換房間,我趕忙擺手拒絕道“那怎麽好意思呢?其實我就是白天太累了,所以晚上才會睡的不安穩罷了,再說了,今天宮逸大概就會回來了,可能我也該走了!”
淩越聽了我這話,卻是低頭笑了笑,笑的很隐晦:“我說過了,他今天不會回來,順利的話,也要三天之後,如果不順利……”
淩越擡頭看我一眼,然後慢條斯理的對我說道:“可能一星期,或者更長!”
我眨眨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他一句:“宮逸到底是去幹什麽了?為什麽我打電話他也不接?”
“不是他不接,是那邊沒有信號,如果他能看到你的來電,不會不接的!”淩越剛說道這裏,廚師正好做了早餐端上來,恰到好處的把我們之間的談話給打斷了,而淩越,也正好借此換了一個話題出來:“還是素食,又要委屈你了,不過,如果你吃不慣的話,等下我帶你出去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