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給我廢了這個男人
然而這個理由實在是蹩腳的很,淩越簡直要被我氣得再次吼了起來:“你去找宮逸?你知道他在那裏?你是想離開我吧?”
完全被說中了心事的我,吓得趕忙把剛擡起來的頭再次低了下去,理虧倒是不理虧,可問題是我也沒證據不是?淩越這樣的人,估計也是不允許別人忤逆他的 主兒,胡亂說話會死人的好吧?
見到我又低下了頭去,淩越的怒氣又不知道為什麽,消減了不少,他頓了頓,倒也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而是轉而問我道:“你現在好點了嗎?好點了跟我出來一下!”
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幹什麽,但是他說了,我又不能不聽話,只好一邊點頭,一邊從床上下來,乖乖的跟着他出了門。
他帶我來的地方是一個很奇怪的園子,這裏的房間很多,還自帶花園和小湖的那種,整體裝飾風格有點像古代的王爺府,不過相比那樣的規模,面積是要小一些的。
我跟着他幾進幾出的走了幾個走廊,就到了一間比較大的房間,還沒進去,門口就已經站了兩個強壯彪悍的保镖,那架勢,看着就吓人。
淩越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說道:“進去吧!”
他也沒說有什麽事,就說讓我跟着進去,我擡頭看了看他,然後點了點頭,默默的跟着他走了進去,剛一進去,就看到之前那個要非禮我的家夥被五花大綁着跪在了地上,見到淩越來了,趕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淩越說道:“淩爺,我錯了,我不知道這妞是你的女人,我……”
淩爺厭惡的一腳将那個抱着自己褲腿的男人踹開,然後吩咐身邊的人道:“先給他松綁!”
屋裏另外兩個保镖見狀,就過來給那個人松開了綁在他身上的繩子。
淩越扭頭看了我一眼,見到我還傻不拉幾的站在門口看着他們,就低聲吩咐我道:“站着幹什麽?過來坐!”
我晃了晃神,趕忙走過去,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淩越見我坐的離他比較遠,就又對我說道:“坐過來!”
我愣了一下,擡頭看了他一眼,見他是嚴肅的,想了想,這時候也不能不給他面子,畢竟他屬下都在這裏呢,就乖乖的往他那邊挪了挪。
差不多快挪到他身邊的位置的時候,淩越側目看了我一眼,他看着我臉上被那個混蛋打的到現在還有紅印子的臉,就問我道:“他打了你幾下?”
那家夥拼命的打我,到底打了多少下,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了,順手摸了摸被打腫的臉,我搖了搖頭,老實說道:“不記得了!”
淩越一臉心疼的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臉上摸了摸,他的指腹很粗粝,摸在我臉上的感覺,讓我突然神經緊繃了起來,為什麽,他手指觸摸我肌膚的感覺,會和那晚……
“打了三下還是四下?”淩越沉聲問我道。
我晃了一下神,猶豫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看那個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的男人,随即點了點頭,說道:“四下吧!”
其實也不止四下好像,不過,也差不多了,四下和四十下,應該都構成故意傷害了,送去警察局,判刑是免不了的。
“那好,給我切斷他四根手指!”淩越得到我肯的回答之後,便雲淡風輕的吩咐身邊的兩個保镖道,那語氣,那氣勢,就跟買東西一樣稀松平常!
我當下就被吓傻了,不是說要送去警察局伺候的嗎?怎麽,這淩越要動私行嗎?
那兩個保镖聞言,二話不說,就麻利的走過去一人一個的架住那個男人的胳膊,擡到了淩越面前的茶幾上,然後其中一個人掏出刀子,将那個男人的右手拽到了茶幾上,鋒刃的刀子閃爍着駭人的白光,眼瞅着就要瞬間切下去。
吓得那個男的當場臉都白了,一個勁的跟殺豬一樣的嚎叫着哀求淩越放過他:“淩爺,我錯了,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這次吧?”
剛才還狂的跟什麽似得要強奸我的這混蛋,聽說要被切斷手指,吓得立刻就屁滾尿流,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淩越目光微利的瞪了那個男人一眼,沉聲問道:“老實告訴我,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是,是宮鈞晟,是他讓我這幾天都盯着您老的別墅,一旦這妞,不,是米小姐出來,就讓我把她做掉!”
所謂的做掉是什麽意思,我心裏還是有數的,一想到之前的驚險,我頓時吓得冷汗冒出一層來,忍不住擡頭感激的看了淩越一眼。
說真的,如果這些天不是因為他,或許我早就被宮鈞晟弄死了,估計現在連屍首都找不到了!
可是,為什麽他要殺我呢?難道就僅僅是因為我是宮逸的女人嗎?可是之前他不是還千方百計的逼我成為他兒子的女人嗎?這會兒怎麽突然又要殺我了?
淩越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就揮揮手,示意那兩個按着那混蛋的保镖說道:“動手吧!”
估計那家夥以為老實交代了,淩越就不會弄他了,結果現在還是難逃厄運,吓得他臉一下子就白了,着急的對淩越說道:“淩爺,淩總,您,你怎麽……”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看到淩越那銳利的像鷹一樣的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一眼裏到底包含了多少信息我不知道,不過直覺告訴我,事情應該沒這麽簡單。
“你想說什麽?”淩越眉頭一皺,故意問那個家夥道。
那家夥被淩越不悅的氣勢給吓到了,趕忙低下頭去,不敢看淩越的眼睛,認命的小聲說道:“沒,沒什麽!”
“記住了,你把宮鈞晟交待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但是斷你四根手指,是因為你觸犯了我的女人!”
淩越說完,再次對那兩個保镖揮了揮手,示意道:“動手!”
我眼睜睜的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就要把那個人的食指切掉,一想到即将面對如此血腥的場面,我吓得趕忙閉上眼睛,突然很沒出息的抓住了淩越的衣服,低聲的對他說道::“能,能出去切嗎?”
淩越揚了揚眉毛,故意問我道:“怎麽?還想替這個人求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