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你為什麽離我那麽遠
我有些不安的轉身回來卧室,心想今晚淩越可能會過來讨伐我,但是等了他很久,他居然也沒來,擡頭看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但是他發脾氣訓人的時候,才九點多一點,現在都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還沒發完火?
正想着今晚他還來不來的時候,客廳的門被打開了,我以為是他來的,還吓得緊張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結果推門進來的卻是之前的那個傭人。
她是來幫我鋪床疊被的,其實之前這些本來是不需要他們來做的,我好手好腳的,這點事怎麽也能自理,但是今天的她好像受了特殊指令一般,顯得格外的殷勤,即便是我一再的對她說:“不用了不用了,阿姨我自己來就好了!”可是對方還是執拗的幫我把一切睡覺的東西都準備好了,才轉身退了出去。
她臨走的時候,我開口問她道:“淩總人現在在那裏呢?”
那傭人回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回答我道:“淩總已經睡下了,米小姐您還有事找他嗎?”
聽到說淩越居然睡覺了,吓得我趕忙擺手對她說道“沒沒沒,我就随便問問,那我也睡了!”
媽呀,我還等着他餘怒未消的過來讨伐我,結果人家根本沒這麽想,轉身回房間睡覺去了,也好,他不來,我倒落個清閑。
可能是白天睡的有些多了,晚上我就開始失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亂想,想宮逸,想他說的那個安安,想他們是什麽關系,想為什麽宮逸接安安的電話的時候,要背對着我,故意不讓我聽,而那個安安一個電話,就把他立刻召回了呢?
他之前說那個安安是管理政法的,所以有人有辦法,能幫他解決父母的財産糾紛,看來這個叫做安安的女人一定不簡單了,我不知道這樣的人在宮逸的生活中到底充當了什麽角色,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如果我還能和宮逸繼續下去,她必然會成為我們的障礙!
我不否認宮逸長的帥,而且是很帥,很招女生喜歡的那種,即便對方是他母親的幹女兒,可是,也是毫無血緣關系的兄妹不是嗎?那就不妨礙她去喜歡宮逸吧?
再說了,在這個非常時期,能不予餘力的幫助宮逸的人,不是圖利,就是圖情,像淩越答應幫助宮逸,就是圖利,而安安麽……,應該是圖情吧?
晚上十二點的時候,莫陽突然給我發過來一條短信,內容也挺簡單的,就是問我睡了沒有,他知道我習慣了晚睡,不過十二點,一般不會睡覺,所以才會這時候給我發短信。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回了他一條:“沒睡呢!”
見到我給他回短信了,莫陽大概很高興,于是便大着膽子給我打電話過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米菲,我想你了,你明天有時間嗎?能不能來醫院看看我,後天我就要出院了!”
聽到他帶着幾許小心和謹慎的聲音,我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對他雖然愛不起來了,但是終究也恨不起來,我和他現在,雖然無愛,但也不能算的上絕情。
大抵我們就是這樣吧,婚姻存續毫無意義,割舍,又多少覺得心有不甘!
“我看看吧,現在出門不是很方便!”不知道該怎麽拒絕莫陽如此低三下四的哀求,尤其是他之前還舍命救了我一次,但是我又心裏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只能這樣對他說道。
莫陽見我沒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便有些失望的笑了一下,笑的有些心酸:“是不是我要求太多了,你現在有宮逸保護,我又算什麽呢?”
“你別這樣說,哎,算了我明天看看吧,如果能出門,我就去看看你!”不是割舍不下對他的感情,主要是覺得确實在這件事上有些虧欠他,所以才答應他盡量去看看他。
聽到我的回答,莫陽很是高興:“那我等你,多晚都等你!”
“莫陽,你聽我說,我明天不一定會去,你別……”
我話還沒說完莫陽就生怕我會反悔一樣,趕忙挂了電話,他了解我的脾氣,知道我既然答應了他,就一定會想辦法去。
我确實是這樣說一不二的脾氣,但是,頭腦一熱,答應了他,現在聽着電話裏的忙音,我卻有些後悔的想吃了自己的舌頭,明天能不能出門還要看淩越的心情呢,何況是去醫院看望莫陽?
怎麽辦?淩越會同意嗎?他今天發了那麽大的脾氣,就是嫌宮逸回來看我了,如果我明天還要去看我的丈夫莫陽,只怕他……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也許過了今晚,他心情就沒那麽差了,我再跟他好言好語的商量商量,興許還是有機會的。
隔天一早,傭人過來敲門,我因為想着要找會去看莫陽,就沒敢睡懶覺,早早的收拾好了跟着那個阿姨一起去了餐廳,結果我剛到餐廳,就看到淩越也在,飯桌上此時已經擺好了
早餐,只是位置由原來與淩越面對面,此刻卻故意換成了和他相鄰。
見到我出現了,淩越很自然的伸手拉了一把椅子示意我過去,我有些尴尬的看了看那與他挨得很近的位置,想了想,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做了過去。
昨晚淩越發了那麽大的脾氣,我至今想起來都心有餘悸,加上今天要想辦法讓他放我去見莫陽,所以現在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和他硬着來。
只是挨得這麽近,吃飯就更加的別扭了。
淩越見我坐好了以後,卻仍然只是低着頭看着面前的早餐發呆,便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還是沒有胃口?”
我慌忙的擡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解釋道:“不是,飯菜挺好的,我沒說不吃!”
說完,我便乖乖的低頭吃早飯,說真的,和他挨的這麽近,我真的感覺吵架壓力的啊,吃飯都有些形同爵蠟的感覺。
淩越見我終于肯低頭吃飯了,便也開始進餐,一邊吃,我一邊偷偷瞅他,因為他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期間也不像平時似得和我閑談,所以我也吃不準今天他心情如何,那些想要祈求他放我出去一下的話,就始終憋在心裏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