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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以淩越女朋友的身份去悼唁

“那就這樣吧,如果你一定要去,我是可以帶你去的,但是要以我的名義去,這樣說,你能明白嗎?”淩越突然一臉嚴肅的盯着我問道。

我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什麽叫以他的名義去?

“就是說,你跟我一起去吊唁,但是如果有人問起來,我會告訴他們,你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帶你過去的,你明白了嗎?”淩越耐着心解釋完,似乎又怕我無法接受,便趕忙又解釋道:“這樣做也是我和宮逸共同商量的結果,反正吊唁那天人來人往,也未必真的會有人問,一旦問起來,這樣解釋,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只是不想讓宮鈞晟在葬禮上借題發揮罷了!”

“我知道,死者為大嘛,我答應你!”既然這是宮逸的意思,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其實我的目的真的很單純,就是想去看看宮逸母親最後一眼罷了,沒別的意思,既然目的再次,那至于是以誰的名義去祭拜的,也沒比較這麽較真,再說了,喪禮上人來人往,我們也不過是去看一眼,真的未必會有人主意我們!

見我答應了,淩越便也欣慰的吐出一口氣來,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很晚了,你睡吧,明天一早,我帶你去五臺山!”

“五臺山?宮逸母親不回b市下葬了嗎?”宮逸母親雖然這幾年一直住在五臺山,但是b市才是她的根吧?那裏才是她親人積聚的地方,怎麽選擇在五臺山下葬?

淩越笑了一下,笑的非常灑脫:“人死如燈滅,活着的時候都看透了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又怎麽會在乎死後能不能有愛人掃墓,親人燒香呢?”

“也對……”不得不說,有的時候,淩越說出的話,卻是是有着大徹大悟的味道。

“好了,今晚什麽也別想了,明天下午群毆帶你去吊唁!”淩越見時間也不早了,就簡單的安慰了我幾句之後,轉身出去了。

他一走,屋子便立刻安靜了下來,我有些無力的坐回了床上去,滿腦子想的都是宮逸,想他現在的處境,想他現在在幹什麽?是不是特別的傷心。

我在他最難的時候也沒能站在他的身邊,即便是去吊唁,也要以別人女朋友的身份去,說真的,我總是覺得有些對不住他,但是淩越剛才不也說了麽?,暫時作為淩越女朋友去參加他母親的喪禮,也是征詢了他的意見的,所以,我也沒算對不起他吧?

不管了,明天去看了他以後再說吧,如果不能和他在靈堂上說話起碼,能見到他我也多少安心一些的。

為了配合明天的吊唁,我強迫自己很早就躺下了,雖然是到了後半夜才漸漸的睡了一小會兒,天剛亮,我就趕忙起床開門去看淩越起來了沒有,見到他早就起床收拾好了,便急急的對他說道:“我們什麽時候走?”

淩越見我剛起來就問他在這個問題,無奈的嘆了口氣,勸我道:“你別急,按照當地的規矩,我們要下才能吊唁,上午就先在家裏等着把,而且,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

淩越是生意人,每天的安排都非常飽和,我知道不能強求他,即便心裏再着急,但是也得按照他的意思去辦,于是便點了點頭,什麽都沒說,乖乖的去洗了臉,刷了牙。

等到弄好了以後,家裏的傭人已經把早餐為我們準備好了,淩越一邊給小趙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的時候,順便把要買的東西準備好,一邊吩咐我過去吃飯。

我磨磨蹭蹭的來到了餐桌上,但是因為只惦記着宮逸家的事,所以飯也沒什麽胃口吃,淩越見狀,便也無奈的放下了筷子,用盡最大的耐心跟我囑咐道:“米菲,我們要事先說好一件事,你可以跟我去吊唁,但是到了以後,不準帶着任何的情緒去,見了額宮逸,也要裝作不認識,即便是眼神交流,也要少之又少,明白嗎?”

我擡頭看了超級嚴肅的他一眼,知道這件事可大可小,就順從的點了點頭,答應道:“我知道,我就是去看看,看完沒事就回來!”

“即使有事,你也要裝作不關你的事的樣子,知道嗎?”淩越目光微微一深,繼續嚴肅而謹慎的對我囑咐道:“以我對宮鈞晟的了解,他這個人報複心很強,又知道你和宮逸的關系,萬一故意在靈堂上讓你和宮逸難看,那就會牽連很多人你知道嗎?”

淩越這是話裏有話,我知道他答應帶我去,其實都是礙于情面,但是他這麽精明,本身對宮逸這件事就抱持着一種試探的心态,如今宮逸并沒有成功,将來他的立場到底在那邊還說不好,此時此刻,他是誰都不想得罪。

但是我現在有求于他,所以他着呢吩咐,我就只能勉強答應,畢竟去不去,都是他說了算的。

“我都懂,我什麽都懂,好吧,我現在吃飯!”知道他是嫌我不好好吃飯,所以才故意這樣說我,威脅我,為了讓他覺得安心,我只要端起面前的飯随便的扒拉了幾口,裝出再吃的樣子。

淩越見我這個樣子,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剛要說話,這時候小趙按照他的吩咐過來了,他事過來專程給我們開車的,淩越平時開車還行,但是走遠路,最好還是找個司機,并且,這小趙好像會些拳腳功夫什麽的,伸手也不錯,萬一路上遇到什麽事,他也能幫一把。

小趙進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個禮盒,見到淩越以後,就恭敬的把禮盒放到了他的面前。

我擡眼看了看那個禮盒,雖然是包裝着的,但是看起來好像是女人穿的衣服,還是禮服,大概是淩越買給我穿的?可是我有參加吊唁的黑白衣服,買這個幹什麽?

禮盒被放到淩越面前以後,淩越并未着急打開,他也沒和我解釋裏面到底是什麽,而是繼續低頭不緊不慢的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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