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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暧昧在蔓延

淩越在身後推着我,我看不到此刻他臉上的表情是得意,還是冷漠,但是他說出的話,卻讓我感到有些脊背發涼。

“淩越,你為什麽要這麽做?”雖然我知道現在還不是和他攤牌的時候,但是,我真的忍受不了了,他總是打着為我好的幌子,其實卻在對我一步一步的限制和禁锢,這讓我幾乎要抓狂了。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這樣問,淩越推着我往外走的步伐不由得滞了滞,我側目看到他放在我身邊的手指明顯緊了緊,過了一小會兒,他突然頓聲反問我道:“你真的不明白我為什麽這樣做?”

我沉默着沒說話,他也跟着默了默,大概是終于不想再隐瞞心事了,淩越突然有些動情的自我背後,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頭發,動作輕柔而動情:“米菲,你心裏只裝的下一個宮逸對嗎?”

我身子僵了一下,本來想和他攤牌的心,突然在他即将對我攤牌的時候,又慫了起來:“淩總,我們能不說這個問題嗎?”

淩越撫摸我頭發的手因我這番話而僵了僵,我聽到身後的他苦笑了一下,然後他說:“好,我們不說這個問題!”

說完,他便繼續推着我朝車子旁走去,大概是剛才的談話有些尴尬,一路上,我和淩越都彼此心照不宣的互相沉默了,我不再鬧騰,他語氣也沒了之前的蠻橫。

就這樣,直到上了車,直到我們的車開回去了s市,直到淩越把我重新安置在了他平時居住的那間大別墅裏。

我的腿還打着石膏,行動非常不方便,按道理其實是不能出院的,畢竟現在裏面是什麽情況誰也說不好,不上醫院去複查,萬一骨頭長懷了就麻煩了,但是淩越就是這麽倔,他寧可花錢請了最好的骨科大夫天天伺候我的傷,也不肯讓我去醫院,甚至不肯讓我出門半步。

反正我是看清楚了,別說我腿不行,就是腿好了,估計他也不會允許我走出別墅半步的,曾經我在傭人推着我去花園轉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他好像的确是加派了人手看護別墅,光是門口的保镖,就有四個,這還不算別墅內部的。

對他的行為,我已經徹底感到無語了,其實他對我什麽想法,我心裏清楚,但是我接受不了,所以他不明着說,我就更不敢和他攤牌了。

因為我怕一旦攤牌了,他便會更加的肆無忌憚,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

不過也許是我腿不方便的緣故,在我石膏沒拆的時候,淩越也不怎麽回來住,只是偶爾白天過來看看我,問問我的身體近況,有的時候在這裏和我一起吃個飯,但是晚上絕對不會留宿,其實這讓我倒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這才是他的的家,可是我現在卻有些鵲巢鸠占的意味了。

我在別墅這段時間一直住的很安靜,沒有見到任何想見到的人,宮逸沒出現過,莫陽沒出現過,就連我父母都沒出現過,淩越真的是做到了他的“承諾!”我果然從他人的視線裏暫時消失了!

一個月以後,我的腿終于可以拆石膏了,拆石膏那天,淩越刻意過來了一趟,親眼看着醫生給我把石膏打開,我看他眼裏的擔心,似乎比我還濃。

我腿之前在出車禍的時候,受了點外傷,所以石膏拆了才看到,原來腿上留了一道兩公分的疤痕,本來我對我的腿挺自信的,可是現在,那道醜陋的疤痕就像個嘲諷的笑話一樣,赫然站在那,看得我心裏那叫一個難受。

醫生把我的石膏拆除以後,讓我試着下床走走,我動了一下,淩越就趕忙眼疾手快的過來攙扶我,他手過來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但是為了不讓彼此太難看,最終我還是把胳膊放到了他伸過來的手裏。

下床走了幾步,感覺還行,就是有些僵硬,不過運動感官都還在,也能維持基本的平衡與協調,醫生很滿意我的恢複程度,笑着恭喜我道:“小姐您的腿恢複的很好,以後多做複健,相信沒多久就能完好如初了!”

我扁扁嘴,有些難過的低頭看了看腿上的疤痕,擡頭詢問那個醫生道:“那我腿上的這道疤痕還能恢複嗎?”

那醫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我說道:“可能會留下一點,,但是不會這麽明顯,不過沒關系的,這傷疤畢竟是在腿上,又不是在臉上!”

“可是還是挺醜的!”我皺皺眉,無語的說道。

那醫生大概就是想說好話,所以便扭頭看了看我身邊的淩越,安慰我道:“這有什麽關系,等下我給你開一些治療疤痕的藥膏抹抹,将來不會留下太大的痕跡的,再說了你丈夫不嫌棄你就行了啊!”

那醫生定期過來查看我的腿,但是好巧不巧的,沒次他來,淩越準來,所以大概他以為淩越是我丈夫,才故意這麽說的吧。

可我和淩越什麽關系都沒有啊,他這麽一說,我就覺得尴尬了起來,剛要張口解釋,這時候淩越卻幹咳一聲,和那醫生說道:“那等下你幫我多開一些能修複傷疤的藥好了,我妻子愛美,看到有疤痕心裏會不舒服!”

我氣得拿眼睛狠狠的瞪了淩越一眼,你醫生什麽都不知道亂說話也就算了,他怎麽能也跟着這樣說?這不是占我便宜嗎?

見我那眼睛瞪他,淩越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轉身拉着醫生出去了,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那醫生已經被他送走了,而他的手裏,此時多了好幾瓶祛除傷疤的藥膏。

我賭氣的坐在床上不看他,他見我還在生氣,也不跟我急,将手裏的藥膏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問我道:“要不要我扶着你去花園走走?”

“不了,我很累,想休息!”我賭氣的幹脆轉身躺回了床上去,還故意把後背留給那個占我便宜的家夥。

淩越站在我的後面,沒有識趣的離開,而是故意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到了我的後面。

“你生氣了?”他輕聲問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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