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割腕
當初莫陽拿我爸媽的生命威脅我的時候,我妥協了,可是,妥協有用嗎?現在淩越又在拿我父母的命威脅我,如果這次我也妥協,那我将無條件,無自我的,行屍走肉般的活下去,與其那樣,我還不如和淩越魚死網破。
淩越聽到我突然開口罵他,頓時臉色一變,轉手就對着我的臉扇了過來,不過,這一巴掌雖然帶着掌風,但是卻最終在接近我的臉的那一刻還是及時的止住了。
“米菲,我警告你,這世界上沒有人敢這麽罵我,你也一樣,不要讓我聽到下一次!”即便是沒有舍得打我,但是淩越眼裏的殺氣還是沒有絲毫的消退,反而越聚越濃。
我咬咬牙,不服輸的與他對峙道:“你也知道被人罵娘難聽,那你拿我爸媽威脅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
淩越頓了一下,終究還是忍下了這口怒氣,繼續威脅我道:“我說過了,只要你聽話,要什麽我都給你,但是如果你不聽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好,好,這是你說的,我先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我咬牙切齒的對他大聲的吼叫道。
淩越冷笑一聲,卻是對我的威脅絲毫不看在眼裏:“那我們就走着瞧!”
他說完,轉身怒氣沖沖的打開門出去了,臨走的時候,還故意把門從外面鎖上了。
我一臉絕望的看着被他緊閉的門,想到一輩子也就這樣了的時候,突然有些絕望了起來。
我覺得我就是個災星,不但禍害周圍的人,還禍害我爸媽,淩越拿我爸媽威脅我,如果我不點頭,他會不會對他們怎麽樣?他們那麽大的年紀了,就養了我這麽一個女兒,結果到頭來,卻要為我遭受這樣的待遇?
那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他們就會被淩越放了?
渾渾噩噩的我,轉身走進了浴室裏去,放好了洗澡水,給自己洗了一個澡,洗完澡以後,我腦袋開始有些清醒了過來。
擡頭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再有一個小時,就到吃晚飯的時候了,折騰了這麽久,其實我是真的有些餓了。
我還不想死,起碼不想就這麽死了,但是,我也絕對不會讓自己繼續行屍走肉般的活下去。
既然逃跑不行了,那我只能用苦肉計了。
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吃飯的時間,淩越對我再生氣,也會在吃飯的時候讓人送飯進來的吧?如果我能趕在那之前讓自己看起來像自殺的樣子,說不定淩越會心軟……
眼睛默默的在牆上的鐘表上盯着看,直到快五點的時候,我才一個激靈,從浴缸裏坐了起來,打定主意以後,我四下裏看了看,沒看到刀片一類的東西,但是我看到了一面小鏡子。
沒多想,我把那小鏡子仍在了地上,然後撿起一片比較鋒利的鏡片,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左手的動脈,看着我胳膊上那青黛色的血管,我殘忍的笑了一下。
其實我膽小還怕疼,別說是割脈自殺了,就是被剪子剪破手指,也要唏噓不已半天,可是現在,我為了能獲得自由,也只能這麽自虐了。
因為不是要真的去死,所以我握着那鋒利的鏡子片,一直在猶豫,直到外面卧室的門似乎有響動的時候,我才終于狠下心對自己動了手!
鋒利的刀口切割下去的時候,頓時一股殷紅的血液從我的手腕處流了出來,疼痛倒是不很痛,只是有些隐隐作痛,但是那種血液流失的感覺,讓我瞬間心有些空了起來。
我猜的不錯,這時候果然是淩越差人過來給我送飯吃了,那傭人把飯菜端進來以後,見到屋子裏沒有我,便疑惑的在外面喊了幾聲,可是沒聽到我說話,所以就有些擔心的四處裏看。
此時我手上的血已經流了很多了,差不多渲染的也 挺恐怖的,為了做戲做足,我趕緊趁傭人沒進來浴室之前,把眼睛閉上裝死,那傭人還算有心,四下裏找了找,見找不到我,就朝浴室這裏過來了。
因為浴室的門是半掩的,所以她過來就能看到我割脈自殺的情景。
我聽到剛進來的她驚訝的大聲呼喊了我幾句,然後就拼命的朝外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大聲的喊:“快來人啊,米菲小姐自殺了!”
我胳膊上的傷口割得有些深,本來一開始是裝死閉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之前吓得,還是這會子血流得有些多了,等到我想真開眼看眼前的情況的時候,卻是無論如何也睜不開眼睛了。
不但眼睛睜不開,人也昏昏沉沉的,有點想睡覺!
完了,這次我是不是玩過火了?不會真的死了吧?
最後的我,終究還是沒等到人們來拯救我就昏迷了過去,至于昏過去都發生了些什麽,我就記不清楚了,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淩越正一臉嚴肅的坐在我的旁邊,目光迷離的在想事情。
見到我醒了,他臉上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松懈了下來,語氣也不像之前那般的淩厲和冷硬了:“醒了?”
我擡眼看了看周圍,還是在原來的卧室,是不過現在左手上包着紗布,右手上打着點滴。
我扭過頭去故意不看他的臉,賭氣的對他說道:“你救我幹什麽?讓我死算了!”
背對着淩越,我也能清清楚楚的聽到他那雙拳緊握發出的咯吱聲響:“你的命是我給的,你再死一個給我看看?信不信我讓你父母給你陪葬?”
“你就只會拿我父母威脅我!”聽到他有這麽說,我氣的忍不住轉過臉來,怒目以對道。
淩越的臉上發出一絲駭人的冷笑:“還有宮逸,你這麽喜歡他,不如我下次讓他和你一起陪葬?”
“好啊,那就試試看!”盡管我被他氣的眼淚差一點又要飙出來,但是為了自由,我還是強忍着沒表現的太軟弱。
淩越沒想到用強會讓我這麽做,更沒想到我會真的玩自殺,大概是的确心疼我,所以終究不忍心太過為難我吧,他“嚯”的一聲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轉身去到了旁邊的落地窗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