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這男人很奇怪
“你!”大概平時安安在家跋扈慣了,也沒人能說話這麽難聽,現在我的出現,居然讓自己的哥哥都對自己橫眉以對的,所以她更加不高興,也極度不心理平衡了起來:“你居然這麽吼我?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她?”
她說着,就真的朝我這裏靠了靠,吓得我幹淨朝後退了好幾步遠,安琛見安安越發的不像話了,眉峰微微一凜,忍不住低聲呵斥安安道:“你鬧夠了沒有?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舉動,已經讓我很困擾了?現在宮逸已經把電話打過來了等下我們再補放人,你是想讓他親自過來要人你才開心是嗎?”
安安被哥哥訓斥了一番,雖然有些理虧,但是終究還是賭氣的低聲說道:“他來就來,我還怕他不成?就算是我宰了這女人,宮逸還真的能吃了我?”
安琛狹長的眸子微微一眯,語氣逐漸變冷:“你什麽都不懂,就不要瞎攪和,宮家和安家是世交,不能因為你的私人感情,就毀了這一切,沒事給我下去!”
安琛可能平時沒對安安說話語氣這般重過,進場他把話說的這麽嚴重,不由得讓安安也三思了幾分,那安安扭頭看了看一臉戒備的我,又有些不甘心的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咬了咬嘴唇,對他說道:“可我不甘心,我喜歡了宮逸這麽多年,憑什麽這女人一出現,就把宮逸奪走了?”
“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強求也沒用!”安琛無奈的瞪了安安一眼,轉身看向我,語氣逐漸溫和了下來:“我送你離開!”
我當然巴不得有人能把我帶出這個虎狼之xue,畢竟這個安安就像個炸彈一樣,随時可能會一槍幹掉我,所以當安琛開口說送我離開的時候,我想都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上了安琛的車以後,安琛對我極度有禮貌的道歉道:“剛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我這個妹妹從小被我爸媽慣壞了,所以有點任性,你別介意!”
我心說哪裏是任性啊,就沖她動不動就拔槍殺人這架勢,好像已經不止是大小姐脾氣這麽簡單了吧?簡直就是暴力狂啊!
“沒事,我不會放在心上的!”盡管心裏一萬個吐糟,可是我嘴上,也只能說一些情商比較高的話,要知道,坐在我旁邊的人可是安安最親的哥哥,那可不是我什麽人,人家客氣,但是不代表對我就能放縱!
“安安從小就喜歡宮逸,所以當你出現的時候,安安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其實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這個人脾氣有的時候挺急躁的,所以可能處理問題比較偏激!”安琛一邊專心開車,一邊繼續和我談論他的妹妹與宮逸的關系:“不過我也知道,像我妹妹這樣的女孩,大抵是沒有幾個男孩子會喜歡的吧,不漂亮也就算了,偏偏還喜歡玩槍弄棒的,性子還一點都不溫柔!”
他說的話,倒還算中肯,只是安安這麽針對我,真的有點讓我感到害怕:“你說話客氣了,不過愛情的事和皮囊無關,也許你的妹妹,早晚會遇上那個她喜歡,對方也珍惜的男孩子的吧!”
“但願吧!”安琛一臉無奈的笑了笑,轉頭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到我額頭上的傷疤,已經我手腕上的紗布,不免有些好奇的問我道:“你的傷是怎麽弄的?”
我有些尴尬的縮了縮手,敷衍道:“沒事,來的路上不小心碰的!”
“你不老實啊……”安琛知道我在撒謊敷衍他,不免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微微一打方向盤,居然改了車道,朝附近的醫院而去:“我先帶你去醫院看看吧,等下再送你回酒店!”
“可是宮逸……”我怕宮逸會擔心我一直回不去,所以便支支吾吾的說道。
“沒關系,等下我和他解釋一下就行,他現在也不在b市,暫時回不來!”安琛說話間,車子已經緩緩的開到了一家醫院的停車場裏。
我見他執意如此,便只好老老實實的跟着他下了車,然後去了一趟醫院,其實我額頭上的傷并不大,簡單的負點藥就行,可是手腕上的傷就有點麻煩了,因為一直也不能痊愈,總是剛剛長好了就被外力撕裂開,所以現在處理起來有些麻煩。
之前被縫了幾針,可是現在又被那個安安給弄的扯開了線,醫生看了我的傷口以後,建議我重新縫合一下,并且嚴重警告我,如果再被不注意的話,可能會感染,甚至切除手臂。
也許醫生說的有些嚴重了,但是他的話,還是吓了我一大跳,重新縫合是非常疼的,可是我不想忍受也得忍,眼裏含着淚讓醫生幫我拆了線又縫上,那種痛,簡直可以讓我去死一死了!
全程安琛都陪在了我的身邊,不過他話不多,就只是默默的站在原地看,甚至我因為疼而流眼淚的時候,他也只是簡單的抽了幾張紙巾給我,不過一句安慰的話也沒說。
直到我的手被重新包紮好了從醫院出來,安琛這才緩緩的開口問我道:“你手腕上的傷,是割裂傷吧?自己弄的?”
我默默的低下頭去,沒回答他的問題,我以為我不回答他就會知趣的不問,可是他似乎對這件事很執着的樣子,見我比吱聲,便執着的繼續追問道:“你不是一直在淩越的身邊麽?怎麽?不開心?還是和他鬧矛盾了?”
我擡頭看了他一眼,有心怼他一句,但是又不好開罪他,只好簡單的回答道:“我和淩越現在已經沒關系了!”
“哦,懂了!”安琛聞言,極度隐晦的笑了一下,再次看向我的目光時,便多了一層奇怪的暧昧氣息:“你确實有讓男人趨之若鹜的資本,難怪宮逸會為你着迷!”
我實在是不想和安氏兄妹做過多的接觸,一個暴力如猛虎,一個陰沉如狐貍,這樣的人,越少接觸越好,所以當他這樣說我的時候,我卻是連回應都懶得回應,只是簡單的笑了一下,故意将目光看向了窗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