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你何時給我
淩越見我躲開了他的吻,身子懸在半空中,頓了頓,便無趣的抽回了身體,奇怪的笑了一下:“我知道,逼你嫁給我,我是做的有點過分了,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既然已經和我領證了,那你就是我淩越的人,我能給你最好的俄,也能給你最壞的,時好時壞,全看你對我的态度!”
“你又想拿我爸媽的命威脅我嗎?”他再次這樣說的時候,我只感覺到有些心累,我爸媽那裏是要好好保護的,可是,我們一直這樣下去,會有好結果嗎?
一直擰巴着生活,到底意義何在呢?
“我本不想這樣說,因為我想和你過日子,過一輩子的日子,但是你呢?我覺得你可能忘了,當初你是怎麽給我打電話,又是怎麽苦苦哀求我救你父親的了吧?”
淩越話鋒突然變的冷硬了起來,眼神裏,也是令我感到害怕的厲色!
我知道其實我沒的選,剛才的那一番話,只不過是吐糟一下罷了,真的反抗,我還沒那個實力,也沒那個承受後果的決心。
“是我苦苦哀求你救我爸爸的,也是我甘願做交易要嫁給你的,我不怨誰,也不怪誰,我只是覺得你這樣放着我,我有點不舒服罷了!”
我眼皮耷拉了一下,明知道自己已經慫了,可是還是沒有把話說的太軟,太沒骨氣了。
我性子本啦就是這樣,慫歸慫,可是讓我說出取悅男人的話,卻是比吃了我還難!
淩越自然是知道我的脾氣的,以前不是沒領教過,所以我能這麽說,對他來說,也算是不錯了。
他臉上的怒氣已經沒有那麽明顯了,只是礙于男人的尊嚴,也沒再繼續好話哄我,而是轉身出門去了:“我去找傭人端飯給你吃!”
入夜,我默默的睜着眼,看着卧室的天花板發呆,旁邊就睡着淩越,我不知道他睡着了沒有,因為他睡覺很輕,呼吸均勻,也沒有鼾聲,甚至,連翻身都沒有。
扭頭看了睡在身邊的枕邊人,心裏突然覺得有點奇怪,說不上來的感覺,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吓得連話都說不完整的樣子,突然就笑了一下。
“笑什麽?”我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淩越卻醒了,也許他根本就沒睡,所以聽到我發出輕微的聲音,便睜開了眼睛問我道。
我側着臉,看着暗夜中他的側顏,發了一會呆,這才慢慢的回答他道:“沒什麽,只是想起第一次見你時候的樣子了,覺得有點造化弄人!”
淩越也來了興致,慢慢的轉過身來看着我的臉,也笑了起來:“我也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候的樣子,你那麽安靜,全程幾乎一句話都沒和我說!”
“嗯,因為我有點害怕你,你身上有一種讓我感到害怕的氣場,見到你,我話都不敢說了!”
“那現在呢?現在你還覺得害怕嗎?”淩越伸出手指,在我的側顏輪廓上輕輕的撫摸着,像是再欣賞一件藝術品:“你知道嗎?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我眨了眨眼,聲音很低的對他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我确實有讓男人第一眼就喜歡上我的魅力,宮逸也說過,莫陽第一次帶着我去見他的時候,他就喜歡上我了!”
這話一說出來,我突然察覺到自己好像說錯了話,趕忙又跟他解釋道:“不是,我沒別的意思,我沒想刻意去提宮逸的!”
“我知道,沒關系,我不是那麽小氣的人!”淩越見我有些慌亂的想和他解釋,反倒寵溺的笑着伸出手指,示意我不要再說了:“畢竟我認識你在後,甚至,要不是因為宮逸,我也不會認識你,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他吧,讓我終于能遇到此生喜歡的女人!”
他這話說的,有點讓人覺得尴尬,畢竟我們三個的關系,說出來有點……
“我是你第一個喜歡的女人嗎?你以前都沒有喜歡的人?”淩越不小了,三十好幾的人了,還這麽優秀,不可能這麽多年,一個喜歡的女人都沒有吧?要真是這樣,他也太挑剔了!
“沒有,我這個人信眼緣的,喜不喜歡,我心裏有數!”淩越言及此,突然有些感慨的伸出手臂,示意我靠在他的胸前,我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靠了過去。
“米菲,不管你信不信,你都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喜歡的女人,原因我說不出來,就是單純的喜歡,單純的想對你好,現在我能如願以償的娶你,群毆覺得此生也無憾了吧!”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卻是對他說道:“可我還是有點不适應和你結婚,沒當想起我們現在的關系,我甚至覺得有些詭異和不真實!”
“沒關系,慢慢的你會适應的,你和宮逸之間,不也是慢慢适應的麽?”淩越扭頭吻了一下我的臉,原本保住我肩膀的手指,卻是有些不安分的摸到了我的鎖骨,然後又向下面移動了起來。
我吓得一跳,趕忙伸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哀哀的祈求他道:“別,我現在不行!”
“我知道,我不會碰你,就像前天晚上那樣就行!”
月光下,淩越的眼睛已經盛滿了情欲的顏色,他手指微微一轉,便拉住了我的手,順勢一帶,将我的右手便伸向了他的下面。
心裏幾乎毫無準備的邊摸上了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分身,我吓得手指拼命的往回縮,但是他抓住我手腕的力氣卻大的吓人,饒是我如何掙紮,也根本掙脫不開。
我一點也不想為他服務,即使只是獻出一只手,可是仍然會在心裏異常抵觸:“你別,我不想……”
“可我的欲望已經起來了,幫幫我!”淩越拉住我手腕的手迅速的包裹住他的分身,已經不由分說的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他開始抓住我的手上下套弄的時候,我腦海裏便一如那天般一片空白,這一次他似乎特別的持久,弄了好久,都還沒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