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我随時随地可以要了你
他的唇舌霸道的撬開我緊閉的唇,強迫我與他交纏起舞,我覺得有些難看,想伸出手去推開他的身體,但是他卻似乎帶着懲罰意味般,更是加大了糾纏我的力度。
我看不清身後宮逸臉上的反應,那一刻,我心裏是一片空白的,我只知道,我和宮逸,這次是真的要完了!
淩越這樣對我,突然讓我覺得,他這個人,很讨厭,真的很讨厭!
“淩越,我記住你了!”淩越還在霸道的抱着我擁吻,身後的宮逸,卻是賭氣的一把将休息室的門緊緊的關上出去了。
聽到身後傳來:“碰!”的一聲關門聲,我眼淚在那一刻,終于遏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淚痕劃過我的臉頰,落到了淩越的唇裏。
他張口吃了一口,卻是無奈的發出一絲苦笑:“你居然哭了?”
見他終于肯松開我的身體,我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一般的,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将他整個人都推到在身後的沙發上去,由于用的力氣太大,我手腕上剛剛拆線的傷口,再次撕裂般的痛了起來。
可是,即便是手腕上的傷口再痛,但是終究比不過心裏此時受到的傷害更痛,從宮逸狠狠關門出去的那一刻,我眼裏的淚水就沒有斷過。
淩越伸手幫我擦拭眼底的淚痕,我賭氣的朝後退了一步,休息室的地方本來就不是很大,這樣一退,我便基本退到了牆角。
他見了,再次伸出手來,想要把我拉回去:“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別鬧,我帶去出去!”
“我不去!”我眼淚根本遏制不住一直在流,想起剛才他對我的羞辱,我就恨他,狠他不給我面子,恨他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對我。
“你口口聲聲說會把我當成你的妻子對待,但是我在你的眼裏,根本就連情人的地位都沒有!”
不是我矯情,如果淩越真的願意把我像妻子一樣的對待,又緣何會為了和宮逸賭氣,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讓我毫無尊嚴?甚至無地自容?
淩越臉色微微一怒,竟然不在好話哄我,而是嚴肅的對我說道:“你嫌我剛才做的過分了,那是因為我想警告你,我的底線在哪裏!”
“你的底線到底是什麽?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不會再和宮逸有什麽了?可你為什麽還這樣做?你這樣做,讓我很難看你知道嗎?”我瘋了一樣的沖淩越大吼大叫了起來,再也不管什麽威脅,什麽手段了,如果我嫁給他,只能是以這樣的生活方式繼續下去,那和行屍走肉又有什麽區別?
“可你們剛才還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獨處,他甚至還吻了你!”淩越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的怒氣,已經上升到了一個頂點,随時都有可能爆炸!
我簡直要被他的強盜邏輯給氣的發瘋了,宮逸好端端的為什麽會突然來s市的拍賣會?還這麽巧的遇到了我?還不是因為淩越把我們結婚的事做的太高調了,宮逸知道我要和淩越結婚的消息,所以才尋機會一起過來找我的麽?
“你怨我了是嗎?要不是你故意把我們結婚的事說的人盡皆知,宮逸怎麽會突然過來找我?”
我伸手擦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突然有些絕望的擡頭瞪着面前這個占有欲太強的男人,突然間一發狠,将自己身上的那件繁瑣複雜的公主裙脫在了地上:“淩越,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安排的一切,可是你聽過我的話嗎?我不喜歡你給我穿這樣的裙子,不喜歡你帶着我來這樣的公衆場所,我不喜歡你安排我的人生,可是,你尊重過我嗎?”
大概是我突然将自己脫光的舉動,吓到了淩越,他害怕有人突然闖進來,看到了這個樣子,趕忙退了一步,來到了身後的門口,就勢一把将門鎖鎖死了。
“你幹什麽?把衣服穿上,別凍到了!”
雖然屋子裏暖氣夠足,但是這畢竟是深秋了,我幾乎一絲不挂的站在暴露的空氣中,加上前幾天還剛剛小産過,所以如果我一直堅持這樣的話,真的是會被凍到的。
淩越一邊生氣的命令我把衣服穿上,一邊彎下腰去,親自幫我把地上的裙子撿了起來,想要重新幫我穿回去,但是我是鐵了心的要和他說個一二出來,所以他為我穿裙子的時候,我又故意的賭氣一把将他手裏的裙子打落在地上。
淩越見我這麽不識擡舉,眼神終于變得有些陰枭了起來:“我警告你米菲,我的忍耐也是有底線的!”
我已經不想把他的警告放在眼裏了,因為這樣戰戰兢兢的日子,實在是我不想要的!
“你想要什麽?淩越,給我個痛快的行嗎?不要再這樣一點一點的折磨我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發瘋的你知道嗎?”
我突然伸出手去,将自己身上的內衣解開來,露出白花花的胸脯,正面對着淩越,眼底的淚,卻仍舊沒有停止過:“你要我對不對?我現在就給你,給了你,你就放了我吧?”
淩越一臉驚訝的低頭看了看我近乎瘋狂的舉動,眼底的怨恨更甚,他幾乎被我氣的咬牙切齒了起來,突然狠狠一把将我推到在身後的皮質沙發上。
“你想和我一次了斷,然後回到宮逸的身邊去?你以為我是那麽好糊弄的嗎?”
淩越一邊将我的人推到在沙發上,一邊将自己的身體狠狠的欺壓了上來,他左手将我的身體用力一板,便迅速的将我原本仰躺的身體翻轉了過去,呈跪爬的姿勢在沙發上。
“我要你,但是一次可不夠,你是我的妻子,我随時随地都可以要了你,別人沒這個權利!”
淩越說完,便将一只手自我背後圈住我的身體,大肆揉捏着我裸露在外的胸脯,另一只手,則迅速的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皮帶!
我已經明顯感覺到,他那堅硬如鐵的分身此時正霸道的抵在我的身後,只差一步,便要進去我的身體裏。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直到那一刻,直到他真的想在這個不大的空間裏要了我的哪一刻,我才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本能的,我一邊掙紮,一邊破口大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