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你這次流産有些奇怪
“你怎麽來了?”我低頭看了看她手裏捧着的禮物,知道她也是來給送賀禮的,便無語的笑了笑,問她道:“是淩越通知你的吧?”
安安點了點頭,将手裏的禮物塞進我的手裏,然後說道:“這個淩越如此精于算計,這麽大,這麽招搖的事,怎麽可能會漏了我們安家?”
我淡淡一笑,随手将手裏的盒子轉給身後跟着我的傭人,然後又對她說道:“是你們安家勢力太大,我們必須得巴結啊!”
我這話,确實是有點嘲諷的意味,安安頓了頓,低聲問我道:“你在吃醋對吧?覺得我和宮逸就要結婚了,所以有點不高興?”
她雖然這樣說,但是臉上,卻不見絲毫得意之色,反倒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我确實是有點在心裏接受不了宮逸突然娶安安,但是,又知道自己沒資格去吃醋了!
“沒有,我有什麽資格吃醋?我和宮逸又沒有關系了!”
說道這裏,我突然有些心酸的笑了一下,好心勸安安道:“縱然你說話性子直,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從來不分場合,也最好不要在這裏跟我提宮逸的名字,我丈夫不喜歡聽到那兩個字,不然等下他會翻臉的!”
安安默默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對身後一直跟着我的傭人說道:“你先把東西送進去,我和米菲有點事需要說!”
那傭人之前被淩越吩咐過,要一直跟着我的,所以現在安安說話肯定是不好使,我扭頭看了那個低頭裝聽不見的傭人一眼,見她站在那裏沒動,便對她說道:“你把東西放進去就行。我不走遠了,就在走廊裏和安小姐說會兒話!”
“這……好吧!”那傭人想想就進去一下,應該沒事,便點頭答應一聲,然後抱着禮物盒子轉身去了休息室。
她剛一走,安安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追問我道:“你愛淩越嗎?”
我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她這個問題,就保持了沉默,畢竟我們兩個從關系上來說,是敵人,所以我如果和她說實話,可能會有很多後續的麻煩。
安安見我看着她沒說話,不甘心的又問我道:“我聽我哥哥說,你和宮逸的那個孩子沒了是嗎?”
我笑了笑,故意裝出一副雲淡風起的樣子對她說道:“是啊,這下子你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和宮逸結婚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哥哥回去和我說了你的情況,我總覺得,你這個胎,掉的有些奇怪啊!”
我臉色一緊,擡頭看着安安那一臉誠摯的模樣,心裏突然有點不安了起來,她到底……想對我說些什麽?
什麽叫做,我這個胎,掉的有些詭異?
安安見我正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便一臉謹慎的扭頭看了看不遠處休息室的門,見那個傭人暫時還沒開門出來,她稍微朝我的方向湊了湊,低聲在我耳邊對我說道:“你丈夫是個什麽樣的人,可能你不是很清楚,反正以我對他的了解,他的底子,不幹淨,你防着點!”
我當她要對我說什麽,原來是想說淩越的黑歷史,其實淩越的那些黑暗,我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對于淩越和他的發家史,其實我并不是特別的關心,我比較關心的,是他會不會把我爸爸的病治好。
“就這些?我知道了……”我想了想,又有點不甘心的追問安安道:“你剛才說我那個孩子掉的太巧合,到底有沒有證據?”
沒證據,那就是憑空臆想,雖然對于當時突然搶我包的那個男人的出現,确實有些詭異,但是在這之前,淩越并不知道我懷孕的事啊,他就是想安排人下手,也沒那麽快吧?
安安無奈的聳聳肩膀,對我說道:“證據肯定是沒有的,你男人做事那麽缜密,有證據才怪!”
我見她沒證據,不知道為什麽,我居然自心底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出來:“大小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可以亂說,亂說話,可是會死人的!”
安安見我似乎完全不信任她的樣子,眉頭一皺,賭氣的對我說道:“米菲,我好心提醒你,你別不識擡舉,等那天你被淩越算計死了,有你後悔的時候!”
“安安小姐這是在我妻子面前說我的壞話嗎?”不等安安那高亢的嗓門對我喊完,淩越低沉壓抑的聲音便自我們的背後傳來,吓得我和安安忍不住同時噤聲。
安安倒是不怕淩越,雖然不再說他的壞話,但是她耿直的性子卻也沒打算就這樣和淩越服軟,她擡頭瞪了一眼突然出現在我們身後的淩越,賭氣的說道:“是啊,我是在教你妻子如何防着你,怎麽了?”
淩越聞言,唇角勾出一抹令人生寒的冷笑出來,他上前一步來到我的身邊,一邊親昵的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整個人順勢一帶,帶到了他的懷裏,一邊故意問安安道:“安安小姐真是性子耿直,耿直到讓人不得不懷疑你的智商!”
“你,你什麽意思?”淩越嘲諷安安,安安又不是聽不出來,登時便被他氣的紅了臉。
淩越繼續在那裏冷嘲熱諷的提醒她:“你不是要和宮逸結婚了嗎?這時候過來勸我妻子防着我,是想讓她離開我,和我離婚嗎?我們離婚了,對你有什麽好處?嗯?”
安安被淩越的話,嗆的臉一白,狠狠的瞪了淩越和我一眼後,賭氣的對我說了一句:“反正你好自為之就是了!”竟然轉身快速的離開了走廊,我想,她大概是離開宴會了吧?
安安一走,我就看到淩越的臉色沒那麽難看了,不知道他是顧忌到宴會上賓客太多,所以不想在這裏發作,讓人看了笑話的緣故,還是覺得心裏多少有愧與我,總之,對于安安之前說的那些話,他只字未提。
他只是溫柔的低下頭,關心的問我道:“你怎麽出來這麽長的時間?房間裏的張夫人她們都等的着急了!”
我有些無語的笑了笑,有點抱怨的對他說道:“她們會等我等的着急才怪,說話都不帶上我的,再說了,她們說的那些話,我一句也聽不懂,所以就出來透透氣,哪知道在門口遇到安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