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二十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其實我心裏也清楚,既然嫁給了他,那夫妻生活,是早晚不可避免的,只是我現在還是覺得自己有點沒做足心理準備,所以害怕罷了。

“沒,我覺得我身體可能還沒回複好,所以,所以有點擔心……”實在是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拒絕自己丈夫的求歡,我只能拿自己的身體說事。

哪知淩越卻絲毫不在乎的對我說道:“別怕,我問過醫生了,你這個時候可以做了,我輕點就是了!”

他說完,低頭繼續吻我的身體,手指輕柔攆捏我的敏感地帶,盡量在進入我之前讓我的身體足夠濕潤。

雖然他看似耐心十足,并不着急着進入我的身體,但是他那附着在我身體上方不斷加快加重的呼吸聲,也足以說明,他快忍到極限了。

我腦袋裏一片暈眩,心裏發慌的很,不知道,該不該把我交給他,不知道,我到底這麽做,被壓在不是宮逸的男人身下承歡,對還是不對!

一旦我把自己交給了淩越,我還有回頭的機會嗎?

他在我身上點了一會兒火,便趁我身體 稍微放松之際,将自己的手指輕輕送進了我的下面,因為甬道還很幹澀,即便只是一根手指的進入,也足以讓我痛的皺了眉頭,忍不住伸手去推他出來。

“別,疼!”是真的疼,我流産以後雖然也有多半個月了,但是子宮還是沒有完全恢複到以前,沒有那麽的敏感。

淩越見我疼的皺眉,也不想這樣折磨我,可是他又等了我那麽久,好不容易等到了今天,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就此放棄。

他将手指從我的體內拿出來,突然轉身坐了起來,我還在納悶他要幹什麽的時候,他卻從旁邊的抽屜裏,拿出一粒瑩白如玉的東西出來。

“等下就不會痛了!”就在我驚訝之際,他猛然間分開我的雙腿,不等我反應,已經快速的将那枚白玉一般的東西擠進我的下面,那東西剛進去的時候,非常冰涼,但是感知到人體溫度以後,立刻便化開了。

我幾乎瞪大雙眼,死死的盯着淩越,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突然,我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一般,沖他大聲的吼道:“淩越,你給我弄了什麽東西?”

“別緊張,很快你就不會痛了!”他微微彎下腰去,繼續細心的親吻我的臉,試圖讓我安靜下來。

那個東西化開以後 ,我的下面立刻便有一股火熱的感覺襲來,頭腦也逐漸變得不再那麽清楚,我突然意識道,他給我塞了媚藥一類的東西!

“混蛋,你怎麽能給我塞那個東西?”我是他的妻子,他要,我可以給他,即使不願意,也必須要給,但是,他為什麽要給我弄這麽下作的東西?這讓我情何以堪?

“別怕,只是讓你不在那麽痛苦罷了!”淩越伸手輕輕按壓下我不斷掙紮的身體,試圖讓我冷靜下來。

我委屈的想哭,那一刻,我覺得,淩越根本就是個混蛋,他是個不懂得尊重自己妻子的混蛋!

“你別碰我,滾出去!”我瘋了一樣的推拒着身上的淩越,不想再讓他碰我一下。

淩越原本也是含了極大的耐心給我的,所以才一路隐忍到現在,可能他給我塞媚藥的時候,只是單純的想讓我不再那麽痛苦,讓我的下面多一些潤滑,讓我對他多一些配合,但是我是他的妻子啊,他怎麽能用對付情人的方法,去對我呢?

“米菲,你不要得寸進尺!”淩越起初還耐着性子好言好語的哄我,直到我開始瘋了一樣的推他,讓他滾的時候,他的好脾氣,也終于被我消耗殆盡。

帶了極大的怒氣,淩越突然暴躁的一把将我不斷捶打他的雙手狠狠壓住,然後又就勢擡高:“我為了不讓你受傷,才放了一點東西在你裏面,沒別的意思,你再這樣我只好來強的了!”

“說的真好聽,你又不是沒對我用過強,這時候裝什麽君子?”我生氣的瞪了他一眼,冷笑出聲:“你要是真的把我當妻子,就不會給我用這麽下作的東西!”

“下作?我在你眼裏,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是嗎?既然如此,我還扮演什麽清高?”

淩越眉頭一皺,突然彎曲雙腿,将我的雙腿大大的分開擡高,又用空出來的一只手,分別将我的雙腿貼合在他的腰際。

此時他的分身早已堅硬如鐵,緊緊的貼合在我的下面,他只需要稍微用力,就會進入我的身體之內。

“米菲,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對我說句好聽的,我就等下會對你輕一點!”

畢竟是新婚夜,盡管我們兩個又鬧的很不愉快,可是,他還是執念的想把我們的關系搞得浪漫一些。

我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便不甘心的将頭撇向了一邊,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

“好,很好,這是你自找的!”淩越眼神一眯,突然毫無征兆的進入了我的身體。

淩越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我腦海裏突然一陣眩暈,不知道是身下媚藥的作用,還是我心裏的絕望盈滿了心房,那一刻,我頭腦一片空白,眼前也變得模模糊糊了起來。

他還在我的身體內律動,但是我卻似乎完全失去了感官一樣,什麽感覺都沒有,耳邊,只能清晰的聽到他因為興奮而不斷發出的低吼,以及進入我體內越來越大的沖撞聲。

“米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從進入我身體的那一刻起,淩越就興奮的越來越猛,我的身體被他頂撞的幾乎要七零八散,他卻絲毫沒有往日的疼惜一般,不斷的加快,再加快……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他宣洩在我體內的那一刻,我眼前突然一黑,暈了過去……

醒過來的時候,我人已經來到了醫院了,觸目一片潔白,與昏過去之前室內的大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淩越就坐在我的旁邊,眼睛紅腫的可怕,見到我終于醒了,他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出來,握着我的手,因為激動,不免緊了又緊。

“對不起,我把你弄疼了是不是?”淩越抱着我的手在唇邊輕輕的吻了吻,聲音暗啞的對我道歉道。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