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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我們去美國看你爸爸

“沒有可是啦,你來美國蜜月多麻煩?再說了,淩越那麽忙,哪有那麽多的時間陪着你做這些事?你擔心你爸爸的傷勢,等他好一點了,我讓人給你和你爸爸視頻不就好了?”

“這樣啊,那好吧……”我媽既然也反對,那我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淩越見我被我媽說通了,臉上的不悅随即一掃而光,他将我的身體摟的緊了些,然後笑着對我說道:“別擔心了,現在通訊這麽發達,你想知道你爸爸的情況,随時都可以視頻聊天不是嗎?”

“我知道……”我扁扁嘴,擡頭看了淩越一眼,沒和他說的太多,轉身和我媽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我就挂了電話上樓去了。

其實淩越沒有和我提蜜月的事,本來我對蜜月也沒什麽期望,突然提議去美國度蜜月,只是想借此機會看看我爸爸罷了,可是如今我的提議得到了多方的否定,那我就是不願意,也麽辦法了。

淩越随後跟了上來,知道我在為去美國的事不開心,便好言安撫我道:“寶貝兒,我最近事情是真的多,去美國不是不可以,只是手續太麻煩了,而且,這裏的生意也不能說丢下就丢下是不是?”

“我知道啊,我不是不去了嗎?”我有點心煩的敷衍他道。

他可能是真心想哄我開心,就繼續對我妥協道:“那這樣吧,你說一個國內你最想去的地方,我這幾天抽時間陪你去好不好?”

“不用了,你這麽忙,蜜月就省了了!”我讪讪的對他笑了笑,轉身開門去了卧室,順便趕在他進來之前,故意把,卧室的門給關上了。

我本來就不是為了去度蜜月才那樣提議的,只是想借機去看望我爸爸,現在不是去美國,不是去看我爸爸,那我度個鬼的蜜月啊?

淩越被我關在門外之後,居然沒開門進來,我扭頭看了看緊閉的門,突然覺得很無趣,轉身回到了床上,繼續蒙頭睡覺。

這一覺,就睡到了晚上,等到張阿姨開門進來叫我出去吃飯的時候我才醒,我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吻張阿姨淩越在不在。

張阿姨告訴我,淩越從下午開始就在書房關着門,不知道在忙什麽,晚飯也沒吃,她叫不動淩越,只好先來叫我了。

我覺得可能是之前和淩越耍脾氣,把他關在了門外,所以他也不高興了,賭氣不吃飯,想了想,我也是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既然是人家的妻子了,那就得夫唱婦随才行,總是任性的活着,是人都會生氣,都會覺得累吧?

我下樓去吃飯的時候,他二樓書房的門依然緊閉着,我有點不放心,就讓張阿姨去敲門,叫他吃飯,但是張阿姨去了以後,沒多一會兒就回來了,她對我搖了搖頭,意思是,沒請動。

張阿姨把飯菜端上桌,一邊伺候我吃,一邊有些不放心的對我低聲說道:“我覺得淩總下午有點不高興!”

我悶悶的“嗯!”了一聲,低聲說道:“我知道,他是生我的氣了!”

“不是,他是接了一個電話之後,才心情不好的,然後就把自己關在了書房裏,一下午都沒出來,您等下要不要端點宵夜過去看看淩總的情況?”

“這樣啊?那好吧……”我擡頭看了看二樓緊閉的書房的門,點頭同意了張阿姨的意見。

于是,張阿姨把我伺候好了,就去廚房煮東西給淩越吃,她宵夜煮好了,我的晚飯也吃完了,我端着她給淩越煮的東西上了二樓。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敲了敲淩越書房的門。

隔了很久,裏面才傳來淩越頗為不悅的聲音:“說了不吃了,怎麽又來敲?”

我趕忙對門裏的他喊道:“是我,是我給你送東西過來了!”

這一次,淩越沒有像上次一樣立刻走過來開門,而是隔了一小會兒,才走過來慢慢的把門打開,打開門的是一瞬間,我看到他的臉上有些凝重,似乎有心事,但是不像是針對我的。

“你怎麽來了?吃晚飯了嗎?”淩越見我端着東西給他,便伸手替我接了,然後将我領了進去坐。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到他的辦公桌上堆放着亂七八糟的一大推文件,這和他喜歡整潔的性格完全不同,往日的他,做事特別的有條不紊,桌子山,随時都是幹淨整潔的,但是今天,他的桌面,确實亂七八糟,什麽都有。

不但是桌子上,他桌子旁邊的紙簍裏,也是被讓他扔了很多雜七雜八的三散碎文件,多半都是揉皺了才被扔的,一看就是心情不好弄的。

“你怎麽了?心情不好?是不是生意上出了問題?”我關心的看着淩越的臉問道。

淩越似乎不喜歡和我讨論這些的,當然他也許是覺得我就算是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麽忙吧,便故意回避的說道:“沒事,不是生意上的問題!”

他不想和我說,我也識趣的便不再問,雖然是他的妻子,但我們的心,畢竟還沒走的那麽近,他生意上的事如果有意瞞我,我問了也是白問。

“既然你不想和我說那我就不問了,先別想別的了,趁熱把這碗宵夜吃了吧?”

我用眼睛撇了撇放在桌子上的宵夜,然後示意淩越道。

淩越沒有動,确實突然伸出手,輕輕的摟住我的身體,将自己的頭抵在我的胸前,沉默額起來,他沒說話,就只是那樣默默的抱着我,我低頭看着他那個樣子,知道他心事很重,便沒說話,也沒躲開,只是那樣任由他一直抱着。

過了很久,他才長長的輸了一口氣出來,然後擡起頭,臉上露出一抹撒嬌般的表情:“喂我吃!”

我眨了眨眼,對他笑了一下,然後松開他的手,轉身去書桌上把那碗宵夜端在手裏,我一勺一勺的喂,他一勺一勺的吃,我們彼此配合從未有過這樣默契,直到那一碗白粥吃完,淩越臉上的陰霾才逐漸消散開來,露出了難道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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