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強迫懷孕
淩越不等我說完,突然伸出手指,堵住了我的嘴,示意我不要再說 下去了:“別說了,我沒那麽倒黴的,我們的身體都很好,怎麽可能懷不上孩子呢?”
見他似乎有些較真了起來,我便也閉上了嘴巴,其實當時我不過是打趣他,但是沒想到,我無心的一句話,居然一語成谶!
到了醫院以後,淩越找人幫我做了彩超,結果卻是讓他很失望的結果,我并沒有懷孕。
淩越有些不甘心的追問醫生道:“是不是她之前流産的緣故,所以受孕有些難?”
醫生在幫我檢查是否懷孕的時候,自然也檢查了我的子宮,知道不是我的問題,便對淩越說道:“夫人的身體恢複的很好,按理說受孕是沒有問題的!”
淩越聽到這裏,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那就是我的問題了?可是之前我做過檢查,我的也沒問題,成活率很高的!”
“我知道,淩總的檢查還是我幫您找人做的,當然是沒問題了,可能……是時機不到吧,懷孕這種事,總是要看一些緣分的!”
那醫生也不敢給淩越說的太死了,就好話敷衍他道。
但是淩越是何等聰明的人,一看醫生這躲閃的眼神,就知道這裏面是有問題的,他上前一步,低聲對那個醫生說到:“張醫生,麻煩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和你說!”
那張醫生聽了,就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老實的跟着淩越一起出去了,大約過了一會兒,這張醫生就回來了,但是他什麽都沒說,只是安排我旁邊的小護士出去取東西去了。
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便做起來追問淩越道:“是不是現在可以回家了?”
淩越臉上露出一抹安撫的笑,他伸手按了按我的肩膀,有些強迫意味的将我的人重新按回了沙發上坐好,然後又開口哄我道:“你別着急,我門等下做個檢查就走!”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躲閃和敷衍了起來,我不知道接下來還要做什麽檢查,但是總感覺很不好,于是便再次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對他說道:“我不做了,我要回家!”
淩越主意已定,哪裏會由着我的性子來。,他先是好言哄着:“,米菲,你真的別擔心,只是一個小手術罷了!”
剛才還說是檢查,現在居然變成了手術,我吓得臉色當時就白了,突然就掙紮了起來:“你幹什麽,我又沒病,做什麽手術?”
短短半年不到,我上過兩次手術臺,流産過兩次,現在我對那張臺子,可以說充滿了恐懼感,現在好端端的來檢查懷孕的事,卻突然別淩越臨時改成了恐怖的做手術?
做什麽手術?他要對我幹什麽?強制受孕嗎?這是要做人工授精?所以想取卵?
淩越見我一直在掙紮,幹脆一把抱住我的身體,将我的頭按壓在他的懷裏,然後不斷的在安撫我:“沒事的,別擔心,就是檢查一下身體,你別害怕!”
我能不害怕嗎?他剛才已經檢查過身體了,醫生都說我沒事,現在還弄,到底他想幹什麽?
我能了解他的盼子心切,但是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我到底是人,不是他的生育機器,他這麽做,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我不信,我不信你的話,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我被他弄得都急哭了,委屈的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淩越,你怎麽能這樣呢?你讓我給你生孩,我給你生,可是現在只是一個月沒懷孕,你就這麽對我是嗎?”
“我們沒時間了,米菲,真的,我等不及了!”淩越摟住我身體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雖然并沒有和我說他到底為什麽這麽着急,但是我鞥從他手腕上的力度感覺的出,他有事情咋瞞着我。
正在這時候,張醫生和護士帶着一堆的手術工具走了進來,當我擡眼看到他們手裏拿着的那些冰涼的醫療器械的時候,頓時吓得臉色都慘白了。
我永遠也無法忘記,那些東西強行伸進我的下面的感覺,那種痛苦,無助,卻又要拼命忍着的感覺。
“我不要!”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我突然掙紮着從淩越的懷裏站了起來,一把将護士手裏的那些東西打翻在地。
不等淩越再次勸我,我淚眼婆娑的威脅他道:“淩越,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我這樣做,就算是懷了你的孩子,我也不會留下來的!”
一句話,說的淩越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他剛要上前對我說些什麽,這時候旁邊的張醫生還是忍不住對淩越勸慰道:“淩總,依我看,暫時先別作了!”
淩越臉色頗為難看的扭頭看了張醫生一眼,這張醫生又對他勸慰道:“您和夫人才結婚不久,着急要孩子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懷孕這件事也是要看緣分的,再說了,按照常理來講,一般正常夫妻如果一年到兩年之內還無法受孕,那再來檢查也不遲,可是現在你們才結婚不到兩個月就做這樣的實驗,确實是有點早!”
“可是我……”張醫生雖然說的頭頭是道,但是淩越卻似乎非常執着,也打定了注意一定要今天給我做一樣。
張醫生見他如此固執,不免無奈的嘆了口氣,又扭頭看了看我,然後又勸他道:“就算你真的很着急,可是現在夫人情緒這麽不好,也是沒辦法完成手術的啊!”
淩越頓了頓,又看了看故意離他離的很遠的我,終于還是放棄了:“好吧,那我們再回家等等看!”
張醫生見狀,也欣慰的笑了出來:“是啊說不定回家以後,你們大家都努力努力,孩子也就有了!”
淩越淡淡的勾了勾嘴角,沒說話,而是轉身來到我的身邊,伸手示意我跟他走:“沒事了米菲,我們走吧?”
我看了一眼他伸過來的手,沒敢接,而是繞開了他的身體,然後轉身跑了出去。
其實我也跑不遠,小蔣就站在門口等着呢,我只是不想讓他碰我罷了,我怕他一碰我,就會給我用強,讓我連這個醫院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