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水床好玩嗎?
我知道他不喜歡安安,但是既然不喜歡,當初為什麽要娶人家?娶了,就該負責人才對!
“你不喜歡安安對不對?”我一臉認真的盯着宮逸的臉問道。
宮逸幾乎沒有絲毫的憂郁,便點了頭:“對!”
“那你當初為什麽還要娶她?你這樣子……”
“夠了,米菲,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麽會娶安安嗎?”
宮逸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的,從床上半坐了起來,因為是水床,他這樣猛地起身的動作,立刻便搖的那張大床晃了起來,我本來就恐高,也受不了這樣頻率的暈眩,所以立刻便被他吓得僵直了身子,動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就會掉下去一樣。
宮逸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冷笑不止:“你還是這麽恐高啊?信不信你再惹我不高興,我現在就開窗戶扔下你去?”
我抿了抿嘴唇,真的認慫了一般沒敢說話,宮逸見我老實了,這才得意的神手拍了拍我的臉:“學乖了就好!”
宮逸重新趟了回去,抱住我的身體,和我蓋了一床毯子,他将我的身體盡量好無縫隙的貼合在他的身上一邊不安分的撫摸着我,一邊,低聲對我說道:“米菲,再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我一臉嚴肅的拒絕了他的要求:“宮逸,你結婚了,想要孩子,可以找安安!”
“我不會讓她生下我的孩子的,你放心好了!”宮逸低下頭去,在我胸前慢慢的刮蹭着,弄得我心癢癢:“我不會讓父輩的悲劇重演!”
“可你娶了安安,就得為她負責,不然,你們還是離婚吧,還彼此自由?”
“你不會明白的,我們的婚姻,沒有普通人那樣離散容易,涉及的東西太多,除非安安松口,否則,這個婚姻,只能以形婚的方式繼續下去!”
宮逸低聲一嘆,抱住我的雙手,忍不住又緊了緊,帶着一些埋怨,他捏住我胳膊的手,忍不住加大了一些懲罰的力度:“米菲,我給了你三次嫁給我的機會,但是你沒有珍惜,如今變成今天這樣的局面,也怪不得我了!”
“那就放了我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嗎?”他給不了我婚姻,我和他再繼續厮磨下去,那就是破壞人家婚姻的小三,如果真的發展到這樣的局面,那我們和宮俊晟一流又有什麽區別?
想當初,我們還那麽洋洋得意的嘲諷宮俊晟的悲慘下場,可是如今呢?如今我們卻拿什麽臉去嘲諷別人?
宮逸抓住我的手,突然狠狠一把将我整個人翻轉在身下,他臉帶怒容的冷眸瞪着我:“你說什麽?放了你?米菲,你記住了,這輩子我都杠上你了,你逃不掉!”
說罷,他帶着強迫與懲罰,毫無前戲的進入了我的身體,因為動作太猛,我險些從水床上被他給頂下去,不過幸好他一把拉住了我,又将我重新拉回了他的懷抱裏來。
“刺激嗎?”宮逸知道我受不了暈眩,哈故意一邊頂弄我,一邊得意洋洋地和我分享他的傑作:“這水床就是為你設計的,知道你暈高,害怕暈眩,所以才故意給你弄的,不知道你滿意不滿意,嗯?”
“變,變态!”身下的大床不停的搖啊搖,晃蕩的我心裏難受,根本沒心思承受他帶給我的歡愛,此時此刻,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站在地上休息。
“我說過,你早晚會喜歡上我的變體,慢慢受着吧,這是你欠我的!”
宮逸冷笑一聲,終于不再和我廢話,加快了身上的律動……
也許是昨晚在陽光房還算另宮逸滿意,所以今晚我再次提要去見淩越的時候,宮逸就沒有昨晚那麽決絕了,只是在沉默了片刻之後,他突然問我道:“你真的會和淩越離婚嗎?”
他的眼神固執而偏執,我知道我撒謊騙了他,所以有點不敢看他的眼睛:“嗯,離婚協議不是都當着你的面簽了嗎?”
“所以即使我不能給你一個婚姻,那也願意留在我的身邊是不是?”宮逸的眼眸越發變得深邃而執着了起來,看我的神情,全都是希冀。
我還沒想好未來的事,照目前來看,我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其他的,我不敢多想,也不能多想。
“我盡量吧,只要你別為難淩越,一切都好說!”
“你還是想着他!”宮逸突然失望至極的一把甩開抓住我胳膊的手,賭氣的将臉轉向一邊。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放話帶我去見淩越的時候,他不知道是怎麽想的,居然又轉過了臉來看着我,突然開口說道:“你不是想見他最後一面嗎?那好,我成全你,但是,見了之後,你就乖乖的做我的女人知道嗎?”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知道我要食言自肥了,所以心虛的都不敢跟他說話,只能用點頭來欺騙他。
宮逸似乎很高興,當真開着車帶去又去了一趟s市的看守所,但是在我下車要從後面進去的時候,宮逸卻也一反常态的,突然也開門下來要跟我一起進去。
我不防備他會跟着我一起去見淩越,昨天他不是說不想見到他的嗎?今天怎麽轉性了?還是我哪裏沒弄好,所以被他發現端倪了?
我有點緊張的看着他,駐足不前的問他道:“你怎麽突然想去見淩越了?不怕他見到我和你在一起以後情緒激動嗎?”
宮逸笑的那叫一個得意,他還故意伸出長長的手臂,暧昧至極的摟住我的腰,領着我往裏面走:“就是要讓他知道,你現在和我在一起,不然他怎麽對你死心、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這……不好吧?”我有些猶豫的伸出手去,想把他摟在我腰間的手抽回去,但是他卻打定了主意,我越是想松開他的手,他越是摟的更緊了一些。
帶着某種宣誓的意味,他就這樣強迫着我一路被他摟着進了探監室,見到了淩越。
淩越很顯然也不防備宮逸會跟我一起來,不過他見到我們這樣暧昧的舉動,卻只是眼神暗了暗,但是沒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