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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你死也只能是我的人

我試着掙脫手上的手铐,但是卻發覺沒有絲毫的作用,那手铐越用力,越烤得緊,我整個人都被宮逸靠在了大床上,掙脫不開,不過,萬幸的是,宮逸在出去的時候,也許是着急辦事,所以便沒有來得及清理我的個人物品,所以我的手機此時正完好無損的放在床頭櫃上。

我很方便的就拿到了手機,想了想,我最終還是給安琛打了一個電話,淩越現在肯定人還在看守所出不來,我能求的人,也只能安琛了。

安琛很意外我又給他打電話,所以電話一接通,他便一臉疑惑的問我道:“這是你今天第二次給我打電話了,怎麽,還想慫恿我帶着我妹妹聽宮逸跟她說離婚的事情嗎?”

對于剛才安安的事,我有點抱歉,便對他說道:“對不起,我也沒想到宮逸會突然向安安提出離婚,你妹妹她沒事吧?”

安琛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能沒事嗎?她喜歡了宮逸那麽多年,本來以為你和淩越結婚了,她也和宮逸塵埃落定了,這人生就算是圓滿了,可是你的出現,還是讓給她的希望徹底的破滅了!”

“對不起,我真的無心插足他們的婚姻,是宮逸,太固執了……”我扭頭看了看自己被宮逸铐住的手腕,苦笑道:“現在好了,我想離開也離不開了!”

“為什麽?”安琛聽我說話的語氣不對趕忙追問我道:“宮逸對你施暴了?”

他在問我的時候,語氣明顯變得有些小心謹慎了起來,我打電話給他,就沒打算把我現在的近況對他隐瞞,所以他一問,我便立刻對他坦白道:“嗯,打了我一巴掌,還把我用手铐靠在了床上,說再也不準我出去了!”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是不是知道你了給我打電話的事情?”安琛聽說我被宮逸虐待,頓時有些站不住腳的想要過來找我:“你別着急,我這就過去看看情況!”

“別,你先別來了,他生氣打我,不光是因為安安的事,而是……”我頓了頓,稍微組裝了一下詞彙,這才又跟安琛謹慎的說道:“而是因為,我前天,不經意間幫助了一下淩越,所以可能有些破壞了他對付淩越的計劃,現在他很生氣,大概我這輩子都出不去了吧!”

“他敢,你放心,我不會允許他虐待你的!”安琛聽了我的話以後,頗為生氣的對我說道:“你先等着,我這就過去找你!”

安琛說完,便挂了電話,我則握着手機在卧室默默的等着,果然二十分鐘以後,安琛和用人的身影便雙雙出現在卧室門口。

顧及宮逸在臨出門之前,囑咐了傭人要把我看好,任何人都不準靠近,所以當安琛執意要上來見我的時候,那傭人因為攔不住,便只好跟着一起上來了。

安琛推開門見到我被宮逸打腫了臉,然後還被他铐在床頭的情形,氣的他轉身便對用人吼道:“鑰匙呢?”

鑰匙肯定不在傭人的手裏了,那傭人吓得臉色一慘,趕忙解釋道:“安總,我真的沒鑰匙,鑰匙都在少爺手裏呢!”

安琛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多少冷靜了一些,這才吩咐那個傭人道:“沒看到米菲的臉都腫了嗎?去拿醫藥箱!”

那傭人聞言,自然是不敢怠慢,趕忙小跑着下去拿家用的醫藥箱了。安琛走到我的身邊,伸出手剛要摸一下我被宮逸打腫了的臉,卻意外見到我被靠在床上的手,頓時臉色便難看了起來:“他真是幹什麽?瘋了是不是?”

安琛有些心疼的伸出手,摸了摸我因為不斷掙紮而被弄得通紅的手腕,正好這時候傭人那些醫藥箱開門進來了,安琛一邊加過醫藥箱,一邊問那個傭人道:“有手铐的鑰匙沒有?”

那個傭人尴尬的搖了搖頭,對安琛說道:“對不起安總,宮總的東西我們一般是不會碰的,這鑰匙,很可能他戴在身上呢吧!”

其實宮逸走的時候,确實故意将手铐的鑰匙裝走了,于是我趕忙對安琛說道:“別問了,鑰匙确實被宮逸拿走了!”

安琛聞言,眼神深了深,扭頭看着我那被靠在床上根本動不了的身體,突然起身拿了自己的手機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等到他回來以後,便沉聲對我說道:“我找人要了手铐的鑰匙過來,等下就送過來了,你先別着急!”

他說完,便打開放在床頭的醫藥箱,然後拿出裏面的藥棉和消腫止痛的藥,一邊仔細的給我敷在臉上,一邊問我道:“是什麽讓他對你發這麽大的火?”

我深吸了口氣,有些委屈的向他訴苦道:“他這是第一次打我,是因為淩越,我之前瞞着他幫淩越轉了一筆錢給一個叫李傑的人,然後他今天就發火打了我,還禁止我出門!”

“李傑?李局長?”安琛拿着藥棉的手不由的頓了頓,原本溫和的目光便有些變得奇怪了起來。

頓一頓,他突然又開口問我道:“淩越讓你轉這些錢的時候,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我老實的回答他道:“不知道,當時他只說希望我能幫幫他,也沒說我這筆錢是轉給了誰,但是我想淩越畢竟是我的丈夫,如果我不幫他,很可能這輩子他都要在牢獄裏度過,所以我當時也就沒多想……”

“難怪了……”安琛聽了我的回答以後,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的嘆了口氣,然後跟我解釋道:“這個李傑是s市的局長,專門負責淩越這個案子的人,你把錢偷偷轉給了他,他自然就會全力的幫助淩越出去了,宮逸現在布線布了這麽久,就等着把淩越和他背後的人一舉拿下,結果就差一步了,你卻在這時候幫了淩越一把,現在淩越已經沒事出來了,宮逸自然是生氣!”

安琛說道這裏,突然又有些心疼的伸出手,在我那依然腫脹的臉上輕輕的摸了摸,他的動作雖然輕,但是手指觸碰到傷口的時候,我依然疼的忍不住發出一絲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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