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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你父母是被人謀殺的

“米菲,對不起,我承認這件事我有很大的一部分責任,我也願意為你父母的死承擔責任,可是,你不該用離開我這樣殘酷的方式去懲罰我,米菲,你答應我好不好?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做什麽都可以,你讓我怎麽樣去為你父母的死忏悔都行!”

“沒用的,死了的終究是死了,我每次看到你的臉,我就會想起他們,想起他們的慘死,想起他們的墓碑,想起這是因為你和我才會犯下的錯誤!”我揚起頭,讓自己的眼淚盡量憋回去一部分,然後和宮逸決絕的說道:“很多事做了就是做了,錯了就是錯了,宮逸,我們的緣分,早就從我爸媽死的那天開始,再也不可能繼續了,你放我走吧!”

“我不會放你走,你想如願,我偏不讓你如願!”宮逸暴怒的突然一揚手,将手邊的一只花瓶打碎在地上,他站直了身子,面具肌肉幾乎抽搐的指着我,一字一句的威脅道:“米菲,你鐵石心腸,無論我怎麽對你,你都只能是這樣的态度對嗎?”

“對!”知道宮逸會生氣,但是我已經無所畏懼了,反正我早晚也是要離開他的,反正,我們早晚也是要翻臉的!

“你給淩越打電話吧,我現在就走,三個月的期限雖然還沒到,但是我想只要我開口,他肯定會過來接我的!”頓一頓,我又這樣對宮逸說道。

“想都別想!”宮逸賭氣的瞪了我一眼之後,突然轉身撇下我關門出了,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隐忍自己脾氣的人,所以出門的時候,把門甩的特別響。

不大一會兒,傭人便推門進來了,估計是宮逸在外面發火了,所以她進來的時候,吓得一直在低着頭,也不敢看我的臉,見到地上有悖宮逸弄得一地碎屑,就趕忙跪在地上把那些玻璃碴子清理掉,弄完了以後,她又從衣櫃裏抱了宮逸的被子出去了。

我知道,這是宮逸吩咐她弄的,宮逸生氣了,所以不想伺候我了,我也懶得問,幹脆躺在床上閉眼睡覺。

果然到了晚上,宮逸沒有來我的屋子,傭人端了晚飯進來,伺候我吃飯,全程和我無交流,我還是有些忍不住,最後問了她一句:“宮逸呢?”

那傭人諾諾的回答道:“宮總一整天都在書房,晚飯也沒吃!”

頓一頓,那傭人又和我說道:“宮總剛才交代了,說從此以後,他就不回來睡了,讓我和另個傭人晚上輪流伺候。”

我“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低頭繼續吃飯,我知道,雖然宮逸賭氣說不會過來了,但是我向傭人問的每句話,他都會追問,因為他對我還不死心!

算了,還有半個月就到了三月之期,即便現在宮逸和我賭氣,也不過是半個月的煎熬罷了,等到半個月之後,我就會回去淩越的身邊,而對這個男人,我再也不會多看一眼。

我以為晚上沒有宮逸在身邊,其實也完全沒問題,但是後來我發覺我錯了,第一晚,我就意識到,再忠心伺候的傭人,也有不用心的時候,因為我的下半身還不是太方便行走,所以晚上起夜去廁所的時候,宮逸都會抱着我直接去,然後又抱着我直接回來,但是換了女用以後,她們不但沒有那麽大的力氣,也不會真的給我出全力,我上廁所的時候,他們充其量也不過是攙扶着我去廁所罷了,那過程,簡直就是折磨……

第一晚,我就因為傭人伺候的不到位而整夜失眠了,其實那時候想起宮逸每晚對我的好,我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後悔,後悔對他說那樣無情的話,但是等我冷靜下來之後,我腦海裏,就會開始不斷的想我的爸媽,想他們的慘死,然後,我又會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如果我連自己父母的死都能罔顧,那我就真的不是人了!

因為昨天安安的爸媽過來找我的時候,在宮逸這裏吃了大虧,顏面還掃了第,所以他們肯定是不甘心,而不甘心的結果,就是找唯一能讓宮逸回頭的人,宮逸的外公宮老!

因為事關重大,這次宮老是直接讓人開車來到宮家,直接找到了宮逸來說此事的,并且,為了讓宮逸把事情做的盡量圓滿,他還刻意讓宮逸把我也推了出來。

宮逸進來推我的時候,臉上還多少對我有些賭氣,說話也沒之前那麽溫柔:“我外公來了,想見見你!”

我自然只知道宮老這實惠來找我為的什麽,因為對他老人家印象不錯,我便也沒想太多,心想如果他能勸宮逸放手的話,那我反倒輕松不少。

“好,那你抱我上輪椅,我去見見他老人家!”我伸出手,示意宮逸過來抱我道。

宮逸看了看我,卻是猶豫着沒走過來,我以為他還在生我的氣,不想搭理我,結果他突然又低聲對我說道:“他來找你,是想勸你離開我,我覺得……你還是別去見他好了!”

如果是昨天宮老來見我,我想宮逸不會這樣猶豫,甚至可能會信心十足的拉着我的手去見他的外公,然後和他咋這世上最親的人賭誓說,這輩子依然非我不娶。

但是因為昨天我和他說了,我不會留下來,不管我在他這裏呆多長時間,我都不會留下來的時候,他卻終究還是猶豫了。

宮老想讓我走,而我也不想留,如果我們會面交談,那不是一拍即合嗎?說不定在宮老的強權之下,今晚宮逸就得把我還給淩越,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我擡頭看了看宮逸的臉,瞥見他眼裏的無奈和執拗,心裏突然有點難過了起來:“你不舍得我走,可是我每次見到你,我都會心如刀絞,我沒辦法原諒殺死我父母的人,就像你沒辦法原諒你的爸爸一樣!”

提到宮逸的爸爸,宮逸的臉色突然煞白了起來,他揚了揚頭,面色哀傷的對我說道:“性質能一樣嗎?他是直接殺死我媽媽的兇手,而且,他的目的是邪惡的,是他先對不起我爸爸,而我呢?我不過是不小心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誤,你就要用這樣殘酷的方法去懲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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