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淩越,我們離婚吧
“安安不會走的,除非我現在就跟她一起走,你是想把我們兩個一起送走是嗎?”我昂揚起頭,不屈的盯着淩越的眼睛,問他道。
淩越扭頭看着我,看着我那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眼睛,我們就這樣互相盯着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他才終于妥協了下來。
“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跟我上二樓來!”淩越無奈的嘆了口氣,錯開我的身體,轉身先上二樓書房走去。
我擡頭看了看他的後背,轉身又看了看安安,見到安安正用鼓勵的目光安撫着我,我心下便多少不再那麽慌亂了,深吸一口氣,我也邁開步,跟着淩越一起走向了書房。
“你想和我談什麽?”進入到書房以後,淩越率先開口問我道。
他知道很多事情既然避無可避,那還不如主動出擊,為自己争取一點主動權來的重要,所以才會先開口問我。
我就坐在他的旁邊,因為緊張,手指互相交握在一起,他低頭看了看,故意笑了出來“怎麽你很緊張嗎?害什麽怕?我們連床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了……”
“你別說了!”我知道他故意在羞辱我,讓我回想過去的尴尬和不堪,然後借此機會打敗我心裏的最後防線,徹底的潰不成軍,他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善于這麽做,即便是對我,也百般算計和利用。
“我問你,你讓我再幫你轉賬的時候,為什麽不告訴我是轉給了誰?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淩越聞言,盯着我的臉略一思忖,居然毫無猶豫的點頭承認了:“是,這件事我承認我是利用了你,但是在那樣緊急關頭,我能尋求幫助的人,也只有你了,除了找你,我不知道還有什麽更好的方法能讓我無罪出來!”
“無罪?呵呵,淩越,你和我說老實話,你真的是無罪的嗎?你的手上,到底染了多少人的鮮血?你到底殺了多少人?”說到這些,我的情緒便不受控制的激動了起來,聲音都變成了質問的語氣。
淩越很顯然并不想和我談這個敏感的問題,便錯開我的目光,敷衍道:“米菲,這不該是你知道的事!”
“不該是我知道的事?那什麽是我該知道的事?你找人撞我爸爸,讓他車禍住院,然後在算計我,讓我嫁給你,這也不該是我關心的事對不對?”
淩越眼眸突然一深,本來斜坐在椅子上的身體,也因為我剛才的這番話,忍不住有些不自在的坐直了身體:“你聽誰說的?”
頓一頓,他趕忙又狡猾的和我解釋道:“宮逸吧?你不要聽風就是雨,你知道我們的矛盾的,他說的話,能信嗎?”
“那如果是安安親口告訴我的呢?”見到他狡辯,我忍不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情緒激動的指着他說道:“淩越,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就是因為愛我嗎?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該傷害我的至親,你明明知道,他們在我心裏的地位有多麽重要……淩越,你真的很讓我失望,我看錯了你!”
原本,我以為即便淩越再攻于算計,也絕對不會對他的心上人算計,但是沒想到,我還是錯了!
我蠢,我是真的蠢,蠢到被人賣了,還樂呵呵的幫着數錢的那種啊!
見我情緒異常激動,淩越大概也算計到這件事沒得隐瞞了,精明的他,趕忙換了一種态度,站起來一把抱着了我的身體,低聲在我耳邊不斷的道歉道:“米菲,對不起,我是因為太愛你了,沒辦法才這樣做的,但是我向你保證,我真的沒打算要了你爸爸的命,我千叮萬囑過那個司機,讓他點到即止,不能真的傷了你的父親!”
“你夠了!”淩越的話,我現在連标點符號都不想信,說什麽會點到為止,說什麽都把握着度呢,知道分寸,可是如果真的有這麽在乎,當初就不該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現在被我知道了,就說這樣的話?我會信嗎?
我狠狠一把推開淩越抱住我身體的胳膊,盡量讓自己與他保持着距離,現在他在我的眼裏,就是魔鬼,是一個只會欺騙的混蛋!
淩越見我如此激動的推開他,原本柔和的目光,也迅速變得冷銳了起來,他聲音一沉,質問我道:“你不相信嗎?”
“我怎麽相信你?淩越,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該使用這麽卑鄙的手段,我爸爸雖然現在死了,可是當初他因為你受了多少罪?你陷害他的時候,你利用他的時候,就沒覺得羞愧嗎?”
現在淩越的是事情已經被揭穿,但是他還沒有想過要就此放棄,也許像他這樣的人,大概不到最後一個,不會死心的吧?
他邁開雙腿,朝我的方向走了一步,吓得我趕緊退了一步,他再次邁一步,我便又退了一步,就這樣,我被他逼迫的不得已退到了門口。
“你幹什麽?你別過來,樓下安安還在等我,你敢用強,她不會放過你的!”我死死的握着門把手,眼睛卻盯着淩越的一舉一動,只要看到他再次朝我走一步,我就會立刻打開門跑出去,頭也不回的離開。
淩越好不容易等到我回來,自然是不想輕易放我離開,所以他趕忙緩和下自己的臉色,語氣也變得低三下四了起來:“米菲,你別緊張,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他這話說完以後,卻見我沒有絲毫的松懈,只是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為了穩住我,他自己趕忙先退了回去,重新坐到了原來的椅子上,然後才又對我說道:“米菲,你放心,今天既然你想和我談,那我就心平氣和的和你談,談完以後,去留你自己決定,可以嗎?”
見他主動退了回去,我那緊緊握着門把手的手,終于還是松開來,想了想,我也重新坐回了原來的沙發上去,保持與他繼續談判的姿态。
“淩越,我們離婚吧!”
之所以沒立刻開門就走,我是還想和他談談離婚的事,雖然心裏也清楚,和他離婚,簡直比離開宮逸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