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安琛突然來訪
我聽到身後的靳晨有點不甘心的沖我:“哎!”了一聲,可是我沒選擇回頭,因為我知道,一旦我回頭了,那就會去面對無盡的麻煩。
而我,因為懷孕了,加上以後月份越來越大,行動越來越遲緩,我根本不可能,也沒那個精力,去為了躲避宮逸或者淩越的糾纏而搬去別的城市居住。
我以為我拒絕了靳晨的要求,沒有把自己的聯系方式告訴他,之前的那些人就能被我成功的拒之門外,然後我又可以安心的過我平靜的生活。
然而萬萬令我沒想到的是,才見了靳晨兩天,我平靜的生活,便徹底的被另一個來訪客給打亂了!
那天我剛吃過晚飯,就聽到有人在按門鈴,因為家裏的門沒有貓眼,我又以為是房東阿姨過來了,就想都沒想,便過去把門打開了!
然而當我打開門的一瞬間,卻意外的看到安琛居然站在我家的門口,當時第一眼見到安琛的時候,我腦海裏稍微懵了一下,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因為确實沒想過他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所以我一時舉足無措,竟然連招呼都忘記打了,就那樣傻傻的看着面前的安琛,直到他微笑着主動和我的打招呼:“怎麽,很意外嗎?”
他的出現,對我來說的确是很意外,以至于好半天,我才和他笑了笑,然後淡淡的說了一句:“是挺意外的,你是怎麽知道我住在這裏的?”
剛說完這句話,我突然就想到前天在醫院見到靳晨的事,于是又趕忙開口問他道:“是靳晨和你說的我在這裏?”
安琛臉上的笑意,從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沒有停止過,他點了點頭,倒是對我絲毫沒有隐瞞:“嗯,的确是他告訴我的!”
那一刻,我突然對靳晨有點生氣起來,之前和他說的好好的,千萬拜托他誰都不要告訴,當時他也答應的挺好的,怎麽轉臉就告訴安琛了呢?
一個安琛知道了,那接下來,就會有無數個麻煩接踵而至,宮逸,淩越,知道我的行蹤,那是早晚的事吧?
“靳晨嘴巴真大,我之前還囑咐他不要和你們說的!”我眉頭皺了一下,有些不悅的低聲抱怨道。
安琛見我和靳晨似乎有些誤會,便趕忙和我解釋道:“我想你可能是誤會靳晨了,的确,之前他确實是答應過你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是後來他回去想了一下,覺得你現在懷孕了,身邊卻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他是為了你考慮,才決定把這件事告訴我,就是希望我抽時間過來看看你,順便照顧你一下!”
我沒想到靳晨會大嘴巴到連我懷孕的事也和安琛說,所以當他提到我懷孕的時候,我便保護性的伸手一把護住了自己的肚子,雖然這個動作只是無意識的舉動,但是也還是在片刻間,向安琛說明了我對他的身份和警惕。
其實自從我知道自己懷孕了以後,處于母性本能,我是真的會去警惕身邊任何的人和事物,生怕之前的錯誤會再繼續犯,我已經因為莽撞和大意失去了兩個孩子,這次如果還不警惕的話,我很可能會失去最後一次做母親的機會!
安琛低頭看了一下我本能的伸手護住肚子的舉動,有點讪讪的笑了笑:“你對我還是那麽生分!”
我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便刻意的将手從肚子前拿開,然後和他解釋道:“不是的,我是習慣了沒事摸摸肚子,所以剛才我……”
“如果你不是覺得和我生分,那為什麽我來了這麽半天了,你居然還舍得讓我站在門口和你說話?”安琛擡眼看了看我身後的房間,故意微笑着問我道。
他的意思是想進去和我談,确實我們兩個總是站在門口,也的确不是談話的地方,雖然我不想讓他進來,甚至不想讓他知道我的行蹤,但是人家既然來了,那我基本的待客之道,還是應該有的。
我欠了欠身子,伸手示意安琛跟我進來,安琛走進我那個兩居室的房間以後,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便略有不滿的問我道:“你就住這樣的房間?為什麽不換個大一點的?”
我請他坐在沙發上,然後去給他倒了一杯白水,自從我懷孕以後,家裏所有的飲料我全戒了,連咖啡也不怎麽喝了。
“我窮嘛,能住的上這樣的房間,已經不錯了!”我把白水放到安琛的面前,有點不好意思的和他說道:“家裏也沒人過來過,我就沒準備過茶葉咖啡之類的東西,你随便喝點白水吧!”
為了緩解尴尬,我又故意打趣安琛道:“不過像你安總這麽有錢的人,估計我傾家蕩産,也請不起你一杯順口的咖啡了!”
安琛被我打趣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趕忙伸手拿了那杯水,像模像樣的喝了好幾口:“你別打趣我了,我現在在養生,正好喝白水!”
我們兩個能聊的話題不多,幾句話之後,彼此就變得沉默了起來,我習慣性的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安琛見了,終于忍不住又問我道:“聽靳晨說,你懷的是宮逸的孩子對嗎?”
介于他和安安的關系,我有點想要逃避這個問題,于是便敷衍他道:“這個孩子是我的,和淩越,和宮逸,都沒關系!”
他知道我是在刻意的避開宮逸,避開我們之間那錯綜複雜的感情糾葛,于是便有些傷感的嘆了口氣,低聲問我道:“你就這麽不信任我嗎?還非要刻意強調這孩子的歸屬問題!”
我擡起頭,篤定的和他說道:“不是我刻意強調,我是在和你認真的說,不管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但是他和我,已經徹底的脫離了宮逸的生活,我們是一個單獨的個體,現在,将來,都不會去打擾宮逸和你妹妹的生活,我這麽說,你能明白嗎?”
“你好謹慎……”安琛苦笑着搖了搖頭,低頭看一眼我的肚子,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最後又猶豫着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