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誰
安琛也知道我在和他們說客氣話,他對我還是比較了解的俄,知道我脾氣是怎麽樣的,當然,他心裏也明白,自己的父母,其實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放心吧,等下我就會安排他們離開c市的,包括安安,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他們誰也不會去打擾你,你安心住着就好了!”
“不好,你就沒有想過嗎?現在你父母知道我懷孕了,安安也知道我懷孕了,那他們三個,難道就不會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宮逸嗎?我并不想讓宮逸知道我的消息,更加不想讓他知道,我懷孕了的事,所以最好的結局,還是我離開,徹底的消失在你們所有人的視線裏!”
對要離開這件事,我原本是不想告訴安琛的,是想趁住院的時候,悄悄的走人,從此再也不出現在任何人的視線範圍之內的,但是既然安琛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想他也不可能輕易放我走,那我幹脆還是把我的想法告訴他,到時候也省得說我不夠朋友!
“不會,他們不會,安安也不會!”
不等我把話說完,安琛便異常急切的安慰我道:“我父母是謹慎的人,不要說現在還吃不準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就算是知道是宮逸的,也絕對不會輕易告訴宮逸的,至于安安,我會好好囑咐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你囑咐有用嗎?你妹妹心思可沒那麽缜密,說不定那天一句話沒注意,就把我的事全告訴宮逸了!”安安那點心思,我不用想都能猜的出來,只要是她知道的事,就等着人盡皆知吧。
“不會不會,我會好好找她談的,她不是傻子,知道把你的事告訴宮逸,會對她的婚姻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安琛見我想要離開的心,特別的固執,便一再的向我保證。
見到他如此的熱情,我也實在是不好意思總是說離開的事,想了想,我最後還是妥協道:“那行,我就先不走了,不過你那個家,我是不能回去了,我還是搬回我原來住的地方好了,那地方安安不知道!”
“不行,你別忘了,安安之前在哪裏跟你見得面,她知道你大概的位置,如果想找你的麻煩,很快就會找到你的!”安琛一臉擔憂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卻是又異常固執的對我說道:“你必須搬回去住,醫生剛才也說了,你最近一段時間都必須要卧床休息才行,這今天我也沒什麽事,會一直在家陪着你的,只要我在,他們誰也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可是……”
“你不相信是嗎?”本來我還想堅持堅持的俄,可是安琛一句深情的質問,弄得我立刻不好意思拒絕了。
“好吧……”他的熱情,雖然讓我承受不起,可是卻又無法開口拒絕,那一瞬間,我擡頭看着他那祈望的眼神,本來堅定的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即便是離開,也得在身體允許的範圍之內,我不是當初那個固執己見的小孩子了,我得為我的孩子負責,即便是要我過得低三下四,但是只要她在我肚子裏能平平安安的,我就認了!
可能是怕我诓他,安琛見我點頭同意了,當下就打電話吩咐人過來,把我搬離了醫院,然後回到了他家去住。
那幾天,他還真的是說到做到,幾乎對我是寸步不離,我因為不能下床活動,每天還要輸液,所以吃喝拉撒,幾乎都要有人伺候,說真的,那幾天,我還真的挺感謝安琛的,感謝他的苦口婆心,勸我留了下來,然後保住了我的孩子,也讓我沒受多大的罪。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方法,我卧床休息的這十天裏,安安和他們的父母,還真的沒出現過一次,而且宮逸也沒有任何的消息,就像安琛向我表示的那樣,關于我的事,他保密的很好。
在床上休息了十多天我終于能像以前那樣自由的活動了,去醫院做了複查,醫生說我的身體暫時沒事了,不過以後還是需要多注意,不然的話,孩子随時又可能有危險。
身體好了以後,我還是想走,畢竟安琛這裏不是我的融歸之所,盡管他照顧的很好,可是我也知道,他對我好,是有原因的,而那份情感,是我不能接受的。
他是個好人,但是正是因為是個好人,所以我才不能禍害他,他那麽優秀,有自己的責任,所以他未來的路,不該有我的羁絆。
可是自從離開醫院以後,安琛似乎就意識到我随時會離開的可能,加上過年那幾天,他也基本沒什麽事,幹脆便一直在家裏看着我,弄得我想離開都找不到機會。
那天他的父母打電話催了他三次讓他回家一趟,他都以各種理由拒絕,直到安安打電話過來說父親身體不舒服住院了,身為孝子的安琛,這次不得不開車回去。
不過在臨走的時候,他還刻意的找了幾個保镖看家護院,美其名曰是照顧我,其實我心裏有數,這是在監視我呢,不想讓我離開罷了。
他剛一走,安安的車子就開了進來,我在樓上看到安安推門進來的時候,突然有點害怕了起來,怕她會找我的麻煩,所以本能的,想退回房間去關上門,雖然我也知道,如果她真的想害我,關門是無濟于事的。
她見我有意要躲開她,便故意高聲對我說道:“你別躲了,我今天不找你麻煩,就問你點事!”
我僵了僵身子,站定在原地,一臉戒備的看着她問道:“你想問什麽?”
她的目光在我微隆的肚子上掃了掃,神情異常嚴肅的問我道:“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快速的在心裏思考了一下對策,然後便果斷的和她說道:“是我的!”
“廢話,我問的是,他的爸爸是誰!”安安問道這句話的時候,有些激動順着樓梯往上走,吓得我趕緊又朝後退了幾步,生怕她會突然撲過來把我推下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