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對不起,我錯了
我見他心情轉好,知道正是向他提想法的時候,便趕忙不失時機的又對他說道:“果果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都轉普通病房了,我想是不是明後天将她接出來照顧?畢竟醫院那樣的地方,雖然治病方便,但是環境不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吩咐了下面的人,明天再觀察一天,這孩子如果沒什麽事了,幾讓人把她接出來!”
“真的?”我萬萬沒想到,淩越已經着手在做這件事了,所以有些興奮的從他的懷裏坐了起來,然後看着他的眼睛,大膽的問道:“那,那我們回去幫她準備嬰兒房好不好?”
聽到我自作多情的要準備嬰兒房給果果,淩越原本柔色的眼眸頓時便閃過一抹冷硬的光,他緊抿的唇角不由得劃過一抹嘲諷的冷笑:“你想幹什麽?我有說過要将她接到我們的別墅嗎?”
“你……你什麽意思?”當我看到淩越嘴角那抹嘲諷的冷笑時,我就預感到事情不妙。
“我已經吩咐下面的人了,後天直接将那孩子送到靜園去,靜園安靜,适合孩子生長!!”淩越故意将自己的卑鄙和狹隘說的這麽道貌岸然,說的這麽讓人無可辯駁!
“對,你說的對,靜園安靜,環境也好,适合孩子生長,那我也去靜園,我也覺得哪裏環境不錯,挺好的!”雖然明知道淩越此舉是什麽意思,他就是想故意拆散我和果果,但是我還是以退為進的跟他教起真來。
見我如此不識擡舉,淩越眉峰微微一凜,語氣便沒之前那麽和善了:“米菲,你當着不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我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拳頭,盡量讓自己鼓足勇氣,和他對峙道:“我知道,但是你別忘了,果果是我的孩子,她太小了,我不放心把她叫給任何人來養!”
“你也看到了,我找的人,哪一個不比你喂養的仔細認真?不比你有經驗?”
“可特他們不是孩子的母親,我才是,我才是!”淩越的絲毫不妥協,讓我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壓抑太久的怒氣,忍不住沖他大吼了起來。
沖淩越大吼的時候,我那不争氣的眼淚,也跟着掉了下來:“淩越,你知不知道,我才是孩子的母親,你知不知道,我進去見果果的時候,她見到我就哭,我抱着她,她立刻就不哭了,淩越,你知不知道,我才是孩子的母親,只有我是真心對她好,你花錢買來的照顧,我不放心!”
大概是被我突然爆發的怒氣給震懾到,淩越擡頭看着我,眼底原本的冷硬和不可商量也逐漸散去,他伸手想要摸摸我的臉,幫我把臉上俄淚痕擦拭掉,但是被我固執的躲開了。
“米菲,我愛你,但是有自己的底線,那個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我看到她,就會忍不住想到你和宮逸的事,想到你和宮逸的事,我就會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如果你不想我那天見到那個孩子突然遏制不住自己的沖動掐死她的話,那就随便你好了!”
這番話,淩越說的不輕不重,語氣不急不緩,但是力道卻是十足的,我身體猛地一哆嗦,再次對上淩越那雙決絕的眼眸的那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剛從的行為和要求,是多麽的愚蠢,和欠考慮!
是啊,男人最恨的,無非就是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染,如今我逃離了一年,回來還帶了一個不屬于他的孩子,這孩子只要被他看到,那就是一個笑話,一個足以嘲笑他一輩子的笑話,偏偏這個笑話他還碰不得,傷不得,原因無他,只是因為,他在乎我,他要留下我。
“對不起,我錯了……”
知道果果和淩越是不可能并存于我的世界,為了保護弱者,我只能先向強者低頭。
見我意識到自己的愚蠢,淩越這才稍微滿意的再次伸出手,示意我坐會他的懷裏,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選擇了屈服。
淩越輕輕的摟着我貼在他懷裏的身體,意味深長的同我說道:“我會對你的孩子好,但是我有我的底線,孩子和我,只能選擇一個,你自己好好想清楚,然後給我一個答複!”
我還用想嘛?如果我選擇和孩子在一起,難道他不會保證,下一秒就親手把我的果果掐死嗎?
“我跟你好好過日子,別傷害我的孩子!”我內心無力的嘆了口氣,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徹底的将自己的身體依靠在淩越堅實有力的胸膛裏。
“很好!”頭頂的淩越,終于心滿意足的笑了出來,他一面伸手慢慢的摸着我的頭發,一邊又刻意的和我保證道:“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對我好,我就會對你的孩子好,就這麽簡單!”
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了,張阿姨給我們準備了晚飯,我看了一眼,都是以前我愛吃的菜,不過因為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飯也吃的很沒胃口。
簡單的吃了一點,我覺得身上很髒,畢竟從d市回來到現在,一路風塵仆仆,都沒來得及洗澡,于是便讓張阿姨幫我準備了洗澡水。
我脫衣服進去的時候,看着鏡子裏身材依然尚可的自己,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其實我心裏清楚,剛從在淩越辦公室他沒有進入我,一來是因為當時場所不對,加上我哭了,所以他有點心疼我,才草草了事,但是我不可能永遠只用眼淚這一招讓淩越一次次的放過我,今晚,也許就是他釋放積壓已久的欲望的時刻。
更何況,我還在回來的路上,向他做了承諾,只要他能對我的孩子好,哪怕是要我跪着為他服務,我也願意。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這一劫早晚是會來的,躲也躲不過去。
我輕輕的閉上眼睛,盡量讓溫熱的洗澡水浸泡住我的全身,讓那緊繃的神經暫時放松下來。
浴室的門輕輕的被打開,淩越那帶着無形壓力的氣場瞬間襲來,我原本閉着眼休息,感覺到他進來了,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因為确實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只好假裝休息,繼續閉着眼不看他,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