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你這樣夜夜笙歌我吃不消
“等等等等,你先等等!”不等淩越在哪裏自顧自的說完,我突然很決果斷的伸手阻止了他幻想未來的機會:“淩越,如果你确定自己不是在跟我開玩笑,那我就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這件事你不需要操心了,果果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開玩笑,他白天還恨不得掐死果果,現在又突然跟我說要讓果果入他淩家的戶口?還說要讓媒體都知道果果的事?如果媒體大肆報道的話,那新聞怎麽說?果果會被說成是誰的孩子?他的?還是宮逸的?這不是搞事情嗎?
離淩越見我絲毫不領情,原本還算舒展的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他聲音漸冷的盯着我,一字一頓的問道:“你什麽意思?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是嗎?”
我看他這 苗頭有點不對勁啊,也不敢和他來硬的,不然等下會被他折磨的連渣都不剩,于是便趕在他開火之前,故意和他化解道:“不是,我沒別的意思,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随便你就是了!”
我和他說完,又故意躲避他這個話題,張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又對他說道::“我有點累了,先回去睡覺了,你記得把宵夜吃了,別熬夜太晚知道嗎?”
說完,不等他再次拉着我談論果果的事,我便果斷等等跑出去了。
我覺得剛從說的那件事如果是經過是深思熟慮的,那就是搞事情不予餘力,果果什麽身份他心裏不是不清楚,真的把果果的戶籍入到他的手裏,那将來人們問起來,他該怎麽說?說果果是他的親生女兒,他會甘心?說不是,那別人不得嘲笑我給他準備了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啊?
我以為我在書房避開了那個話題,就已經算是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給他了,而他即便是有什麽想法,也不會輕易再提及,可是沒想到,他果果的事,居然上心到令我費解的地步。
入夜,我躺下以後,剛要睡覺,這時候卧室的門卻被淩越打開了。
他進來的時候,我是背對着他的,聽到身後他開門的聲音,但是我沒有回頭去看他,只是感覺到他腳步很輕的來到了我的床前,先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後背,然後便起去浴室洗澡了。
我默默的聽着浴室那嘩嘩的水聲,忍不住回頭看了浴室緊閉的門一眼,今天的他,似乎有點奇怪,說一些奇怪的話也就罷了,居然在進屋的時候,能那麽冷靜的不立刻上床來要我,這不像是他的風格。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才讓他突然改變了要将我和果果分開的想法?
如果是真的,那麽會是什麽事呢?
難道是宮逸也知道我回來的事,所以他為了防止宮逸把果果救走,這才故意将我們兩個放在一起看守?
正納悶的想着,浴室的門突然輕輕的打開了,因為不想面對淩越那張臉,我趕忙将自己的身體快速的轉過去,然後假裝睡覺,我天真的想,如果我睡着了,他是不是等下就不會折磨我了?
畢竟今天他的情緒不是很高昂!
可是我還是錯算了淩越,錯算了他對我的欲望,他剛一上床,手便立刻不安分的搭在我的腰身上,然後便慢慢的沿着我的腰身,向前滑動,進入到我的睡衣之內,輕輕的摩挲着我的胸。
他刻意撩撥的動作,讓我想要裝睡都有些困難,可是不裝睡,我又怕他突然來了興致要我,要知道,我一想到和他做,就心裏陰影加大,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死一死!
淩越的右手放在我的雙乳間來回的撫摸了幾下,見我沒有任何的回應,便在我的身後暧昧的笑:“你沒睡吧?我知道你沒睡!”
我故意閉着眼假裝沒聽見,也不搭理他,他見我不搭理他,便惡趣味一般的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道,直把我的胸揉捏的有些發疼了,逼的我不得不發出一聲痛呼,他這才莞爾一笑,卻是對我的身體采取了雙重折磨,右手繼續蹂躏我胸部的同時,左手卻也不安分的一路向下,在我 的雙腿間來回的摩擦了起來。
我終于被他弄得想要裝睡都困難,一邊夾緊雙腿,不讓他動,一邊又伸出右手,死死的抓住他的右手腕,強迫他停止蹂躏我的動作。
“淩越,你瘋了?還要不要人睡覺了?”我有些生氣的對身後的淩越說道。
淩越終于得償所願的将我順利弄醒,便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轉而将 自己的頭抵在我的後勃頸處慢慢的摩挲着,他下巴處有些胡茬,弄得我身體發癢,本能的超前躲了躲。
“米菲,我剛從和你說的話,你還沒回答我呢!”他一邊抱着我慢慢的在我光滑的後背上摩挲,一邊繼續剛從在書房的話題說道。
我知道他一般能問道第二遍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在心裏敲定了這件事,既然避無可避,那我也只好順着他的意思,将憋在心裏的那些話問了出來:“我怎麽答應你?你自己想好了嗎?想好了再來問我同意不同意吧!”
“我自然是想好了,不然為什麽一直問你這個問題?”淩越抱住我的身體,突然低低的嘆了口氣,卻是又将自己的分身頂在了我的雙腿間,只是輕輕的動了幾下,他的分身,便立刻昂揚如鐵。
他慢慢的松開抱緊我身體的雙手,将我的身體微微調整了一些姿勢,然後便從後面慢慢的進入了我,雖然沒有什麽前戲,但是勝在他動作輕柔,不粗暴,所以我也沒覺得有多麽的疼。
只是他這樣跟我“夜夜笙歌”我的身體吃不消啊!
我有些別扭的動了動,不想讓他進入我的身體,但是他似乎早已預見了我的反抗行為,事先摟緊了我的腰,讓我半分也動彈不得,他一邊繼續不緊不慢的在我後面做着抽送的動作,一邊故意威脅我道“別動,不然我要懲罰你了!”
聽到“懲罰”兩個字,我立刻吓得不敢動了,他見了,很是滿意的抽出右手,在我的臀部上輕輕的拍了拍,然後得意的笑了一下:“學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