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和你打個賭如何
“你……”擡眼看着淩越那一副運籌帷幄的氣勢,我原本的底氣瞬間便被他震懾的蕩然無存,帶着一絲不甘心,我故意試探他道:“我早就知道了,果果現在咋莫雪的手上!”
“是嗎?”淩越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卻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然後便再也不多言。
他這态度,讓我心裏頓時便打起鼓來,看他這樣子,很明顯果果是不在莫雪的手上的,而且,他的氣勢如此之足,很可能他得到的消息,要比安琛的猜測準确的多。
“那,那你說,果果到底在哪?”被他那一句:“是嗎?”說的我頓時沒了主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只好放低姿态,轉為問他道。
他打定了主意不會現在告訴我,所以任憑我怎麽問他,求他,他也絕對不會吐露半個字的。
“別問了,我說了,等下你态度好,我會想辦法把果果救回來,不然的話,你自己掂量着點。”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的孩子現在到底在哪裏,是生是死,我全然不知,淩越故意和我賣官司,他越是這樣,我心裏越着急。
“算我求求你了好嗎?淩越,你就告訴我,果果現在到底在哪呢?她,她還安全嗎?”
一想到孩子被偷走都七八個小時了,到現在估計連口奶都合不上,我心裏就難受的要死,那種剜心之痛,是淩越這樣冷血無情的人,無論如何也體會不到的。
淩越白了我一眼,依然淡定的回答我道:“她現在還可以,但是再過兩個小時,我不敢保證她還活着!”
“你,你什麽意思?她,她到底在睡的手上?”淩越越說這樣說,我心裏越是沒底,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淩越伸手一把拉住我,強迫我重新坐回去,待我老實的坐好以後,他這才又和我說道:“我說了,等下你配我演一出戲,戲演得好了,我會讓人把你的女兒順利救出來的!”
介于他這個人實在是狡猾,我不能什麽都信他的,何況,他如此執着的讓我幫他演戲,必然是有更重大的事情呀發生,說不定時要對付宮逸,如果是那樣,我還不會再次成為被他利用的籌碼?
“你讓我配合你演戲,可是我現在沒心情,我說過了,果果不能平安回來,你這輩子也別想留住我了!”我将臉一狠,賭氣的威脅他道。
我的威脅,卻只換來淩越更加猖狂的威脅:“你以為那孩子回來,我就能留住你了?”
淩越猛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來到我的面前,伸手捏住我的臉,逼着我擡起頭看着他那目眦欲裂的雙眸,發狠的問我道:“是我對你不夠好?為什麽你要再次卻勾引宮逸?米菲,是不是你早就在幻想着怎麽帶着孩子回到宮逸的身邊,然後你們一家三口過幸福甜蜜的日子?”
“我沒有,是宮逸自己找來的,我沒有主動聯系他!”就知道淩越早晚會追究我這件事,所以我一早也做好了如回答他的準備:“是你做事太高調了,又是媒體,又是回國宴的,宮逸想不知道我和孩子的事都難!”
見我故意把這個鍋甩給淩越,淩越反倒是笑了出來,只不過笑的滲人:“那你告訴我,宮逸是怎麽知道果果是他的孩子的?如果不是你親口承認,他即便是有猜疑,也絕對不可能會算計到,孩子是他的!”
“就是他自己猜的,孩子的生日對不上,差好幾個月呢,你也知道那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那三個月,我都是在宮逸家的,宮逸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猜不出來?”
“你很會狡辯啊米菲!”我越是和他對峙,淩越的怒氣越是盛,那捏着我下巴的手,忍不住加大的力道,疼的我龇牙咧嘴的,偌大的屋子裏,只清晰的聽到我骨頭被特捏的錯位的聲音。
“你幹脆掐死我算了,也省得這麽折磨我!”實在是被他捏的要疼死了,我幹脆賭氣瞪着他吼道。
“殺了你,我可舍不得!”淩越可能意識到自己用的力氣太大了,終于還是松了松手指,卻在下一秒,将那只手指慢慢的滑向了我的鎖骨處。
他粗粝的手指慢慢向我衣服之內滑進去的時候,我本能的想從椅子上再次站起來,卻被他刻意的按壓了回去。
“你幹什麽?放開我!”我拼命的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往外推了出去。
媽的,都什麽時候了,這混蛋還想對我施暴嗎?
“宮逸就在外面等着對不對?我猜,他也等的差不多了,看來,我們也該好好的做一番表演了!”淩越唇角突然勾出一抹淫邪的冷笑,那只被我推出去的手,卻再次霸道的攀附上我的肩膀,帶着十足的威脅,他手指輕輕一挑,我大v領的衣服便瞬間滑落半邊肩膀。
“混蛋,你瘋了!”我吓得趕忙伸手去抓吧滑落的衣服,意圖将我裸露在外的肩膀蓋上,他卻趁機将我另一半的衣服也一把拉扯了下去,這下子,我整個上半身,除了內衣,幾乎半裸了。
我覺得他瘋了,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想強暴我,我拼命掙紮着想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他早有準備,就勢狠狠的推了我一把,将我整個人徹底的推到在椅子上,不待我再次反應,他已經彎腰将我的人整個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說了只是演戲,你再掙紮,我就假戲真做!”淩越抱起我的身體以後,便朝房間內屋走去。
“媽的,你變态啊,果果現在生死未蔔,你還想強暴我,淩越,你混蛋!”
他平時強暴我也就算了,我忍了,可是現在是什麽時候?果果到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他不跟着着急也就算了,居然還想做這麽禽獸的事,我特麽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
“你不信我?那好,你給安琛打個電話,問問看,他找到你的孩子了嗎?”
淩越一腳踹開房門以後,便将我放到了床上,不過他沒有要非禮我的意思,而是輕輕的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然後把我的包扔到我的身邊,示意我可以給安琛打電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