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我要你用果果的命做賭注
我接通電話的時候,故意擡頭看了淩越一眼,他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屹然不動的坐在椅子上,仍舊是一幅勝券在握的樣子。
“安琛,是不是果果找到了?”電話接通了以後,我趕緊開口問安琛道。
結果電話那頭的安琛,在聽到我問果果的消息的時候,卻是沉默了起來,他一沉默,我心就跟着往下沉了起來,如果果果找到了,他不該是這樣的态度。
顧不得許多,我抓着手機,緊張的追問安琛道:“你說話啊,果果到底怎麽樣了?”
“對不起米菲,我和靳晨在漁港碼頭找到了莫雪,但是,她手裏沒有果果!”
“什麽?她手裏沒有果果?那,那是她把孩子轉移了,還是根本就沒有接手孩子?”
“不知道,我們問了她很久,她一個字都不肯說!”電話那頭的安琛,一臉無奈的嘆息道。
他越是這樣說,我的心,越是沉的厲害,果果已經失蹤快八個小時了,別說她只是一個需要喂奶的三個月的孩子,就算是成年人,也經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和颠簸呀!
“那,那你們沒告訴她,她哥哥莫陽因為偷孩子,很可能會坐牢的事嗎?”
“說了,我甚至警告她,如果果果有什麽意外的話,莫陽甚至可能會判刑!但是……這女人就跟啞巴了一樣,從始至終,一句話也不肯說,我看她就是故意的,不然不會做的這麽明顯!”
“那怎麽辦?孩子現在在哪?到底在哪?”我握着手機,突然六神無主了起來,猛然間擡頭,看到面前淩越那雙志得意滿的眼睛,我突然間明白,也許之前他跟我說的那些話,根本就不是在诓我,是真的,都是真的!
“果果的事麻煩你和靳晨繼續尋找線索,擺脫了!”突然意識到将全部希望都放在安琛和靳晨的身上已經不太現實,我只好簡短的和安琛說了幾句客套話,然後便挂了電話。
求神拜佛是沒用的,果果說不定就在淩越的手上控制着,語氣求神,不如求淩越。
見我挂了電話,淩越依舊不動聲色的看着我微笑,我拼命的咽了口吐沫,讓自己緊繃的神經盡量平靜一些,然後,我從床上爬了起來,毫無骨氣的跪在他的面前。
“你這是幹什麽?”淩越見我突然給他跪下了,只是臉上微微有些動容,但是他依舊坐在椅子上沒起來,甚至都沒打算伸手扶我一把。
“我認輸,淩越,我知道孩子在你的手上,你說吧,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滿足你,只要你別為難我的孩子!”
那一刻,我是真的絕望了,滿心滿眼想着的,都是我那受盡苦難的孩子,耳朵裏,不斷的回旋着孩子因為收緊折磨而哭的撕心裂肺的聲音,我崩潰了,真的要崩潰了!
那句認輸的話說完以後,我伸出雙手,将自己的身體匍匐在地上,給淩越來了一個五體投地。
他向來喜歡王權,喜歡征服,也許我這樣做,能讓他感到滿足,也許滿足了,他就會放了我的孩子!
“你看你,這是做什麽?”見我跪的如此徹底,淩越終于有些動容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過來伸手扶我起來,我倔強的不肯起,抱着他扶着我胳膊的手,一邊哭,一邊繼續哀求他道:“我求求你了淩越,果果已經被劫持八個小時了,她太小了,根本受不住這樣的苦,你行行好,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把我的命給你行不行?你別為難果果!”
“你看你,我跟你說過了,孩子不在我的手上,我只是知道她在誰的手上罷了,你這樣,弄得好像我在為難你的孩子似的!”
淩越見扶不起我來,終究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收起了對我的戾氣,轉化為溫柔,他見不得我哭,我一哭,他就會心軟。
但是,即便是心軟,可他也仍舊是個有原則的人,打定主意要做的事,絕對不會因為我的心軟而又任何的改變。
“即便是如此,我也相信,你有救果果的能力對不對?我求求你,你救救她,只要她活着,我願意一輩子都留在你的身邊,如果我有違誓言,我不得好死!”
我惡毒的發誓,卻并沒有讓淩越滿意,他慢慢的伸出手指,在我淚痕連連的臉頰上微微的擦拭幾下,将我臉上的淚痕盡量擦拭幹淨,然後一臉疼惜的沉聲對我說道:“你明知道我這麽愛你,又怎麽舍得讓你用自己的身體去做賭注呢?”
“那,那你想要什麽?你說,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他一直不肯答應救果果,我已經焦慮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只好順着他的意思一路順從下去。
“剛才不是和你說了,我要你用你女兒的生命做賭注,如果你違背誓言,我要她不得好死!”淩越說完這句話,眼神裏,頓時迸射出一抹駭人的寒光,看的我心裏一陣哆嗦。
見我猶豫了,淩越捏着我手腕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他質問我的語氣,也瞬間變得尖銳了起來:“怎麽?不想?還是不敢?看來你對宮逸還是沒有足夠的信心啊,不然也不會這樣猶豫不是嗎?”
“好了,別說了,我同意,你要我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是真的沒什麽心思和他周旋了,現在時間最重要,只要能把我的果果救回來,要我怎麽樣都行。
“那你指天發誓!”淩越笑的得意,像個要把人逼近地獄的魔鬼:“我知道你很真珍惜自己的誓言,所以我要你現在就給我發誓!”
我咬咬牙,想到我的果果在,最終還是不甘心,但是又不得不照着他的意思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我發誓,如果我違背了自己的誓言,就讓我永遠失去我的女兒!”
其實發誓那會,我真的挺恨他的,恨他的冷血無情和對我的锱铢必較,可是再恨,我也必須屈從,因為我的果果能等的時間已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