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郝廳長是不是也來了
“我就問幾句話,如果淩總覺得不方便,我可以讓劉隊長跟着我一起在裏面!”宮逸已經沒什麽好招了,只能把寶全壓在我的身上,所以這次,他是勢在必行了!
“那我請問,我夫人是犯了什麽法了不成?宮總一直要追着我夫人不放?”
“沒有,我就單獨問她幾句話,淩總如果覺得這裏不合适,那我就請夫人換個地方說話!”宮逸既然是實在不行,自然是不會輕易妥協,他轉臉看了淩越一眼,又看了看門口,那意思是,你不同意,我就帶走你的夫人!
淩越之前囑咐過我不要亂說話,所以能不能把我單獨交給宮逸,他心裏有數,剛才故意刁難,一來是他想讓宮逸看不出任何破綻,而來,也是故意的不想讓宮逸輕易滿意罷了。
見宮逸如此執着,淩越便也不再為難他,他淡淡一笑,轉身便極度配合的朝門外走去:“那既然宮總這麽執意要求的話,我便也不好說什麽了,只是我夫人身體不好,你長話短說,別為難我夫人就是!”
他出去的時候,那個劉隊長也跟着一起出去了,順便還給關上了門,當屋子裏只剩下我和宮逸兩個人的時候,原本就一直在壓抑自己情緒的宮逸,瞬間便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聲音低沉,但是不容人質疑的逼問我道:“米菲,你跟我說,你到底為什麽會來靜園?”
我皺皺眉,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對他說道:“宮逸,帶着你的人會去吧,莫陽和那個李局根本不在這裏!”
“這我知道,我現在問的是,你為什麽會在靜園?是淩越逼你的?還是你自願來的?”宮逸的眉頭緊鎖,那雙戀戀不舍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的眼睛看,直看得我無所遁形。
我不想跟他說假話,便實話說道:“我是自己要來的,來了之後,我才知道淩越已經把莫陽和李局轉移了,本來我想告訴你的,但是,但是……”
很多話,我還是不能說,畢竟淩越哪裏要顧及,加上我現在最想的,就是讓宮逸趕緊走,所以我長話短說道:“你趕緊走吧,你走了,淩越就能放了我們的孩子了!”
“什麽?你是說,果果現在在淩越的手上是嗎?”宮逸那抓住我胳膊的手,頓時因為這條消息而再次激動了起來:“這消息确定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帶着你的人走了,淩越就會把我的孩子想辦法弄回來!”我突然激動的反手抓住了宮逸的手腕,苦苦央求他道:“宮逸,你趕緊帶着人離開這裏吧,求求你了,果果失蹤已經快十個小時了,如果還找不到,我真的害怕她會有什麽意外的!”
然而面對我如此焦急的央求,宮逸卻只管自顧自說的繼續追問我之前的那個問題:“米菲你別着急,我現在問你,你真的确定果果就在淩越的手上嗎?”
我都把話說的這麽明顯了,他居然還在無動于衷的追問果果是不是在淩越的手上幹什麽?
我有些不解的擡頭看了他一眼,質問他道:“這有區別嗎?”
有區別了?反正只要他離開就好了啊,淩越答應了會幫我把孩子救出來的,現在我只需要時間能盡快就好了,他到底在糾結什麽東西?
“當然有區別了,你怎麽不懂呢?如果你能确定孩子就是被淩越弄走的,我們再找到莫陽,拿到莫陽沒有偷走孩子的記錄,這樣我們就能反過來告淩越和那個李局,濫用私權,栽贓陷害了知道嗎?”
宮逸再跟我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裏甚至綻放出興奮的光,他是在為終于抓到了淩越的把柄而高興,但是我卻高興不起來。
當我看到,聽到宮逸對我說的那些話的時候,我的心,頓時便涼了半截,原本對眼前這個男人那份希冀的光,也瞬間澆滅的透透的。
“我不知道,我特麽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孩子現在生死未蔔,我只知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我只知道,你宮逸想對付誰我管不着,但是別特麽拿着我的孩子當棋子,用我孩子的命來作為你勝利的階梯!”
當我 看穿了宮逸對果果的哪點冷血無情的時候,當我終于明白,即便是親生的,因為連一眼都沒看過,也終究是會毫無人性的對自己的骨血選擇利用的時候,我終于知道,男人真的沒一個好東西,相比較宮逸,也許淩越做的,孩子真的算是不錯了!
宮逸見我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當時愣了一下,可能是看我比較激動,便連忙放低了姿态,伸出手拉住我的胳膊對我好話說道:“米菲,你比生氣,我不是那樣想的,你知道淩越詭計多端,他什麽事都做的出來的,你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
“他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清楚!”我有些絕望的伸出手去,在宮逸的胸口狠狠的點了幾下,心寒的逼問他道:“倒是你,你是什麽人,我卻是越發的看不透了,宮逸,難道果果不是你的孩子嗎?為什麽你一點也不關心她的死活?都到這份上了。你居然還在想着要如何半島淩越?想着你的私仇?你就诶想過,就算果果真的在淩越的手上,你這樣對他咄咄逼人,不怕他狠心把我們的孩子殺了嗎?”
面對我的質問,宮逸明顯愣了一下,再然後,他的臉上,便是愧對我的神情,那抓住我胳膊的手,變得更加緊了:“對不起,對不起,米菲,我沒想到這麽多!”
看到他一臉的慚愧,和不斷對我說對不起的誠懇,說實話,那時候,我是想過要原諒他的,我甚至在心裏暗暗的想,也許他真的是經驗不足,也許,當時他真的麽考慮那麽多。
然而,我一句原諒他的話還沒說出來,宮逸接下來的話,卻是徹底将我打入了深淵,再也原諒他不起來了。
“可是米菲,你也知道淩越是什麽樣的人,且不說他跟你說的話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可是如果我們走了,淩越萬一食言怎麽辦?到時候我想帶着人再回來,也找不到機會了啊,他這樣的人,如果不趁今天郝廳長在外面鎮守的機會一舉把他拿下,只怕以後的他,會更加變本加厲的對付我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