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我真是瞎了眼
“沒事的米菲,宮俊晟說他知道果果是宮逸的孩子,那也就是他的孫女,所以他之所以綁架孩子,只是想先把果果從淩越的手上弄回來罷了!”莫陽見我哭的如此傷心絕望,趕緊開口安慰我道。
我覺得莫陽實在是傻的天真,宮俊晟和宮逸現在是什麽關系?他會好好的對果果?不把果果殺了洩恨就不錯了!
“不可能的,宮俊晟恨絕了宮逸,之所以綁架果果,就是為了報複宮逸和我,只怕這次果果她……”
一想到我的果果很可能已經死了,我突然渾身無力,甚至連坐着的力氣都沒有了:“莫陽,我從來沒想過要恨你,即便你出賣我的時候,可是現在,我恨你,我真的恨你……”
我沒有辦法不恨莫陽,果果是宮逸的孩子這件事,除了淩越知道,也就只有當時照顧我的莫陽知道了,如果不是莫陽告訴宮俊晟的,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會把這個秘密告訴他,現如今好了,果果被綁架了,他也要為自己的沖動,付出慘重的代價。
如果這次果果沒事還還,如果真的出事了,別說淩越不會饒了他,就算是我,也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我會讓他,還有那個該死的宮俊晟,一起付出慘重的代價。
“既然你和宮俊晟有聯系,那也一定知道宮俊晟現在在哪裏,你趕緊告訴我,果果現在在哪裏,她已經被綁架了十多個小時了,即便是宮俊晟不對她做什麽,我也怕她會因為沒奶吃餓壞了!”
“不會,宮俊晟跟我講過,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孩到了他的手上,他不會為難孩子的!”
見我一直在擔心果果的安全,莫陽趕忙寬慰我道。
我瞪了他一眼,賭氣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是不是傻?你知不知道宮俊晟為什麽要聯合你綁架宮逸?那是因為他想借由果果,報複宮逸罷了,你知道宮俊晟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嗎?那是因為當初那場車禍,他一直認為是宮逸找人做的,拿你又知道為什麽宮逸要這樣對付宮俊晟嗎?那是因為宮俊晟為了和他的小情人在一起,為了讓宮逸淨身出戶,就害死了宮逸的媽媽,你想過沒有,這樣冷血的一個人,一個連自己老婆孩子都不放過的男人,會對自己的孫女心軟?”
“可是宮俊晟答應過我的,不會傷害果果……”我的話,可能有些震驚到了莫陽,他慢慢的低下頭去,一邊陷入了愧疚的沉思,一邊默默地念着:“我真的沒想過事情的結果會是這樣的,對不起米菲,真的對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你是自私,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報複快感,如果不是為了錢,你為什麽要去告訴宮俊晟果果是宮逸孩子的事?如果宮俊晟不知道果果是宮逸的孩子?又怎麽會萌生要綁架果果來報複宮逸呢?”
現在莫陽對我說什麽,我都不會選擇相信樂兒,他一直在跟我說對不起,說自己沒想那麽多,說自己也是被人利用了,也許這些話一開始我還會信,但是現在,我覺得他一點都不無辜,他甚至還有些可惡。
淩越曾經警告過我,說莫陽這樣的人,能出賣我一次,就能出賣我第二次,第三次,我一直不先相信他會這樣的人,但是現在看來,是我太單純了!
“不是的,果果是宮逸女兒的事,我從來沒有向宮俊晟提過,這次綁架,也是宮俊晟直接找到了,和我說他什麽都知道,并且願意給我一筆錢,我才同意的!”
聽到我冤枉他說是他主動告訴宮俊晟我孩子的秘密的時候,莫陽趕忙又擡起頭來,極度認真的同我解釋道。
我看他态度嚴肅,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原本認定了他是始作俑者的心,頓時又動搖了起來:“不是你說的俄,那是誰說的?”
“我不知道,反正這件事我可以向你發誓,絕對不是我說出去的,當時宮俊晟找到我,和我說果果的事情的時候,我還覺得驚訝,甚至還追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不過他沒說,後來因為家裏實在 是缺錢,加上我對淩越的恨,然後我就……”
“對不起米菲,真的對不起,如果我有機會,我會償還欠你的一切的!”莫陽突然一臉深情的看着和我,喃喃的說道:“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我一直最大的心願,就是對你好,讓你幸福,可是我卻一再的傷害你,這是我的無能,也是我的悲哀,現在還對你犯下了這麽不可饒恕的罪過,我該死!”
“你是該死,如果果果死了,我會讓你一輩子都良心不安!”我“嚯”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打算再和莫陽談下去。
我知道以宮俊晟的狡猾多端,他也未必知道宮俊晟的落腳點,現在時間緊迫,我也沒心思浪費時間在這裏,之前淩越說他知道那個綁架我孩子的人是誰,還向我保證孩子是安全的,那我此時應該出去問淩越!
我義無反顧的轉身開門出去,淩越和那個李局此時正坐在旁邊的休息椅子上低頭談論着什麽,聽到我這裏有開門的聲音,便不約而同的擡頭看了過來。
見到是我出來了,李局又低頭和淩越簡單 的說了幾句,轉身便出去了,李局一走,淩越也跟着站了起來,不等他開口,我趕忙走到他的身邊,和他說道:“我現在知道綁架果果的人是宮俊晟了,我也如你所願,知道裏面的人有多麽混蛋,你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果果到底在哪裏?”
聽到我跟他講,孩子在宮俊晟的手裏時,淩明顯驚訝了一下,本能的開口問我道:“你是,果果現在在宮俊晟的手裏?這是莫陽親口告訴你的?”
我見他問的恨認真,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當下就愣着了:“你,你什麽意思?你不是說你早就知道果果在誰的手上了嗎?怎麽這會子又來問我?”
他聽了,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有些寵溺的意味:“我那是騙你的,不這樣說,你會安心?實話和你說吧,我和李局把莫陽轉移到靜園以後,沒多時就立刻轉移走了,根本就沒來得及審問他,再說了,他這樣的人,看着軟弱,但是骨頭還是蠻硬的,豈是我一句兩句就能問的出來的?所以我才找你過來,讓你用感情牌來打動他,跟你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