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宮逸還是來了
淩越伸手一把摟過我的肩膀,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邊和靳晨說,邊将我的身體微微一轉,朝向了旁邊站立的小張那裏:“你帶夫人去金華酒店,那裏有我的vip會員,這是卡!”
他說着,便将一張卡掏出來遞給了小張,小張聞言,忙不疊的接了過去,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說道:“夫人,很晚了,跟我去酒店休息吧!”
雖然淩越已經決絕的替我安排了一切,弄得我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走,尤其現在又是關鍵的時候,如果這時候我離開了,可是剛好宮俊晟的藏身之所又找到了怎麽辦?再說了。果果都沒回來,我就算是回到了酒店,能安心睡下嗎?
我一臉央求的擡頭看着淩越,盡量用商量的語氣央求他道:“你讓我也留下來吧?我就算是跟小張回去了,我也睡不好覺的!”
“睡不睡的着,回去躺一下小憩一下也好,你看你都憔悴成了什麽樣子?”盡管淩越的臉上是寵溺的笑,但是說出的話,卻是絲毫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我張了張嘴,剛要再和他說點說什麽,淩越則故意擡頭給了小張一個眼色,那小張見狀,便又上前來苦哈哈的勸我道:“夫人,淩總也是為你擔心,你在這裏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這不有這麽多人在幫忙嗎?您先跟我回去行不行?”
淩越也借勢對我允諾道:“對,你先跟小張去酒店稍微休息一下,如果有了新的動靜,我會立刻通知你的!”
我知道淩越的脾氣,也知道他既然說了,那我肯定是要回去的,剛要無奈的答應下來,這時候身後突然有車子極速開過來的聲音。
那車子開的很快,轉眼間便開到了我們的身邊,因為停車的速度也非常的快,我本能的循着聲音朝後看了一眼,結果居然發現是宮逸的車!
當我看到他車子開過來的時候,心裏突然有點發慌,回想起剛才在靜園的一切,我竟然有點不敢面對他。
宮逸果斷的挺好了車子之後,就開門下來,他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淩越身邊的我,本來想沖動的走到我的身邊的,但是後來又想了想,便裝行走的路線轉移到了靳晨的身邊去。
“靳晨,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和我說一下!”宮逸一邊追問靳晨案件的經過,一邊似是無意的扭頭看了我一眼。
他扭頭看我的時候,我正好也将目光看向了他那裏,好巧不巧的,我們瞬間四目交彙在一起,那一瞬間,我們兩個都尴尬的錯開了彼此的視線。
我聽到靳晨在耐着心的和他分析宮俊晟的事情,但是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沒怎麽仔細的聽,加上淩越見到宮逸來了,更加不想讓我留下來,所以便一再的催促我離開。
我被他催的有點不好意思只好默默的跟着小張往車上走去,不過我們的車子正好在宮逸和靳晨交流的地方,所以我想上車的話,就得經過宮逸的身邊。
本來要經過宮逸的身邊我就覺得挺尴尬的了,結果他居然還敢在我沒上車之前,突然一句話喊住了我:“先別走!”
雖然他沒點名道姓說的是誰,但是我也知道他說的是我,我當時愣了一下本來一條腿都踏上了車門了,結果他一喊我,我便本能的又縮了回來,然後默默的看着他。
宮逸見我真的沒動,這才将臉轉向我,一臉嚴肅的訓斥我道:“你幹什麽去?”
“我……”我被他給問住了,當下就愣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才好。
一旁的淩越見宮逸故意糾纏我,便有些生氣的走到我的身邊來,替我跟宮逸解釋道:“米菲累了,我讓司機開車帶他道附近的酒店休息一下!”
“是嗎?孩子都丢了,還有心思睡覺?”宮逸從扭頭看我的時候,臉上就一直都是極度不友好的表情,他故意在我和淩越的臉上掃了掃,然後又一臉鄙夷的諷刺我道::“不過也對,淩夫人心大,別說孩子丢了,就算是世界末日了,估計也能誰的下去吧?”
我被宮逸諷刺的有些難看,但是又無法辯駁,于是便有些難過的低下頭去,不說話,淩越心疼我被宮逸這樣說,便主動替我跟宮逸解釋道:“米菲已經辛苦一天了,她很累,我只是讓她稍微回去休息一下而已!”
“很累?當然累了,之前在靜園的時候,伺候淩總也應該累壞了吧?”宮逸冷笑着勾了勾唇角,故意找事般的嘲諷我道。
我本來不想和他吵架,可是他一再的這壓根為難我,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故意給我難堪,這讓我非常難做人,也越發覺得他小肚雞腸。
我忍不住攥了攥拳頭,猛然間擡起頭來,冷冷的盯着宮逸的眼睛,回擊他道:“宮逸,你還有臉說我?作為孩子的父親,你又為孩子做了些什麽?你說我自私,難道你就不自私?”
本來我只是受不了宮逸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諷我,所以我才忍不住回怼他的,但是這話一說出來,首先感到難堪的人,其實是淩越,畢竟不管怎麽說,果果名義上的父親,還只是淩越,不是宮逸!
但是我覺得宮逸之所以這樣逼我,給我難看,可能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親口說出他才是孩子父親這樣的話來。
所以當我不經意間說出他想要的那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頓時便是得意和挑釁的冷笑:“米菲,你終于肯承認我才是孩子的父親了對嗎?”
我萬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吓得我頓時扭頭看了身旁的淩越一眼,見到他臉上卻是顯出明顯的不悅,我趕忙又沖宮逸吼道:“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宮逸,我跟你說過了,孩子的父親,只可能是淩越,你,不配!”
“再不配,我也是孩子的父親,這個事實,你們誰也改變不了!”我無情的話,讓宮逸非常生氣,甚至是暴躁,寂靜的夜空,只回響着他那因為不甘而沖我吼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