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宮逸也沒我想的那麽自私
宮逸扭頭看我一眼,不答反問道:“你不信我,那我還要問你,好端端的,你去靜園幹什麽?還有,為什麽你會在淩越的床上?你埋怨我不顧及果果的安慰,難道你就真的用心就她了嗎?”
我本來是想質問宮逸的俄,結果卻被他将了一軍,頓時急赤白臉的跟他解釋道:“我之前給安琛打了電話,安琛說莫雪手裏沒有果果,所以我有些着急,就想去靜園把莫陽救出來,我怕淩越把莫陽殺了,那樣果果不就能找不到了嗎?”
“原來你也不信任淩越對不對?我早就知道!”宮逸突然睿智的看了我一眼,冷笑着繼續問我道:“我知道你們兩個根本就是同床異夢,即便是在外人面前表現的多麽恩愛,你的那顆心,也絕對不在淩越的身上對不對?”
“你別跟我說這個,我現在就問你果果的事,我就想問你,如果宮俊晟要你放棄宮氏,你會不會?”
“那你……肯帶着果果回到我的身邊嗎?如果你不嫌棄我一無所有,那我就願意放棄宮氏!”宮逸盯着我的眼,一字一頓的逼問我道。
我從來沒想過還要回到宮逸的身邊,甚至在一個小時之前,我還和淩越說我會回去跟他好好過日子。
但是我心裏又明白,如果我拒絕了宮逸的要求,如果我跟他說,我還是要帶着果果回去喝淩越過的,那我怕宮逸他會……
因為糾結,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才好,宮逸一邊開車,一邊不動聲色的盯着我的臉,等我再給他一個結果。
“我不知道……”我猶豫了很久,卻只能這樣對宮逸回答。
其實我本可以很明快的告訴宮逸,我願意領着果果回去他的身邊,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為現實因素太多了,我那樣說,是對他的一種不負責任,我不想騙他,所以我只能如是說。
聽到我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宮逸反倒舒心的笑了出來:“你能這樣回答,我很高興!”
“你……高興?”我以為這個回答會令宮逸非常不滿意,因為他額性格,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想怎麽樣,絕對不會允許別人拒絕的那種人,但是沒想到,他給我的回答,居然是高興?
“對,因為我知道,你這句話,是用了心去思考的,你不想騙我,是因為你有現實的顧慮,你肯思考這件事,說明你心裏其實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宮逸,真的,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能像你保證,果果安全的回來令我,我就能順利的帶着你回去,你知道的,你有妻子,我有丈夫,他們兩個就是我們重聚的最大障礙,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全心全意的救果果,救我們的孩子!”
一想到果果,我突然有些無趣的哭了出來,本來藏了滿腹的心事,不想和人說,可是在那一刻,我也不知道怎麽了,就是很想對宮逸發洩出來。
“你不知道這個孩子受了多少苦,從一出生,就一直在重症監護裏住着,後來我的行蹤被淩越發現了以後,他為了逼我回去,就派人偷偷的綁架了果果,還不讓我見到她,我稍微另他不滿意,他就讓人給果果斷奶,現在居然還被喪心病狂的宮俊晟綁架了,至今生死未蔔,一想到這孩子受的這些苦,我的心裏就覺得特別對不起她,是我這個做媽的沒用,她投了我的胎,是她命不好,可我只有這個一個親人了,我爸媽沒了,孩子就一個,如果她也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我越說心裏越難受,越難受,那眼淚就遏制不住的往下掉,宮逸見了,心疼的不得了,一個勁的哄我道:“別哭了,米菲,你別哭了,是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你受了這麽多的苦,為什麽不去找我?為什麽還要留在那個混蛋的身邊?”
“我能怎麽辦?你有自己的孩子和妻子啊,我去找過安琛,本來想讓他幫忙把果果換給你,我想,果果在自己的父親身邊,總好過要被淩越折磨吧?但是安琛跟我說,安安也懷孕了,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一想到安安之前對我不錯,她人也挺好挺善良的,我又不忍心打擾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生活,所以我只能戰戰兢兢的帶着我的孩子生活在淩越的身邊,我沒有辦法,我能怎麽辦?我不過是一個沒權沒勢,什麽都沒有的 女人,你們男人要我怎麽樣,我就只能怎麽樣?我以前決然一身的時候,還可以選擇去死,可是現在,我連死的勇氣都沒有了!”
果果的出生,既是我對我牽挂,也是我的牽絆,因為她,我有活着的希望,也因為她,我才連選擇死掉的權利都沒有了。
見我哭的稀裏嘩啦的宮逸心疼的不得了,趕忙抽了紙巾,一邊開車,一邊幫我擦臉上的淚痕:“你就是太善良了,安安沒你想的那麽好,而且我不也跟你說了,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我的,之所以還在維系那段婚姻,主要是很多事情不好解決,加上她也比較可憐,所以我才沒決然的二和她離婚!”
頓一頓,宮逸又好言哄我道:“米菲你別哭了,我想過了,等我們把果果救回來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過日子,不管誰再從中作梗,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我擦了一把眼淚,有些擔心的看着宮逸問道:“那安安怎麽辦?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
“那是她自己的事,當初騙我說懷了我孩子的事我還沒和她計較呢!”宮逸伸手在我的臉頰上輕輕的摸了摸,順便幫我擦掉眼角的淚痕,任何又賭誓般的對我說道:“總之你別管了,以後的事,我都會替你安排好的俄,淩越也好,安安也罷,都終将不再是阻礙我們在一起的障礙!”
聽了宮逸的話,我卻沒有一點興奮的感覺,不知道是對他的話不再那麽信任,還是覺得前途根本就是一片渺茫,所以連自己都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