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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淩越出現的太詭異了

急救車上的人見我搖擺不定,也不見我上車,便着急的催了我一聲:“你上不上車,不上車我們就要走了!”

淩越不等我回答,故意替我對那些醫護人員說道:“麻煩你們先走,等下我們會自己開車過去!”

他說完,故意手上用了一些力氣出來,就這樣将我已經上去一半的身子,硬生生從車裏拉了下來,那些人是來搶救宮逸生命的,不是來等我決定去不去的,見此情景,便 果斷的關上車門,開車走了!

我是真的很想跟着救護車一起去的,因為哪怕是一秒鐘看不到宮逸,我就會心裏難過,我怕他會在我視線所不及的範圍之內死掉,我怕我一離開,他就會死去。

可是淩越太過分了,他就這樣替我做主,居然在這麽關鍵的時候,還故意阻礙我的自由,讓我連見宮逸一面都不行。

他真的是太過分了!

宮逸搶救車一開走,我頓時氣血上湧,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力氣,狠狠一把将淩越拉住我胳膊的手一把推開來,然後聲嘶力竭的沖他大聲吼道:“你為什麽要攔着我,淩越,你太過分了!”

淩越也知道我心情 不好,所以顯得耐心很足,也不和我做過多的計較,只是盡量語氣平淡的同我解釋道:“米菲,我知道你擔心宮逸,我也沒說不讓你去醫院看他,可是你當時情緒那麽不穩定,如果跟着救護車一起去的話,或許對他的傷情并沒有太多的幫助!”

自從果果的事情以後,我基本上對淩越已經失去了信任度,我已經對這個男人的每一句話都不想相信了,所以不管他怎麽說,我都只會覺得,他在欺騙我。

“你就是自私,你就是不想讓宮逸好,別以為我不知道,在營救果果的時候,你都對宮逸做了什麽!”我咬牙切齒的瞪着淩越,終于将壓抑在心頭的那些話全部說了出來。

見我如是說,淩越的臉色頓時也有些不太好看,他冷了冷臉,語氣頗為不悅的對我說道:“米菲,我念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要記住了,你是我淩越的妻子,私底下我們說什麽都可以,可是在公衆場合,請你注意你的措辭!”

事到如今,我也懶得和他多做争辯,正好這時候安琛和靳晨的車子也趕了過來,聽到安琛朝我走過來的聲音,我狠狠的瞪了淩越一眼,轉身朝安琛的方向走去。

“淩越,很快我們就不再是夫妻了,你也不需要再為我的言辭不當而頭痛不已!”我已經下定決定要和淩越離婚了,所以剛才的話,絕對不是氣話。

安琛剛好聽到我和淩越說要離婚的那些話,目光裏閃過一抹奇怪的光,他不動聲色的走到我的身邊,低聲對我說道:“宮逸還好嗎?”

我擡頭看他一眼,又有些怨怼的看了身後的淩越一眼,然後說道:“不知道,淩越不讓我跟着一起去醫院,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言罷,我突然一把拉住了安琛的胳膊,然後低聲哀求他道:“安琛,你帶我去醫院好不好?”

安琛擡頭看了一眼淩越,臉上多少有些猶豫,大概是在顧及淩越的感受吧,我有些故意的沖安琛大聲的吼道:“你還在猶豫什麽?你帶不帶我去,不去我自己打車去!”

“你別急,我這就帶你過去!”安琛見我急了,便也不再猶豫,果斷的對我說道。

身後的淩越早已被我氣的夠嗆,見我就這樣跟着安琛要走,忍不住沖我吼道:“米菲,你別得寸進尺!”

我沒時間和他多做廢話,事實上,我和他其實還有很多的賬需要清算,但是現在宮逸的安危最重要,所以我暫時先不打算理他!

“走!”沒有絲毫猶豫,我故意當着身後淩越的面,拉了安琛的手,然後朝他的車前走去。

旁邊的靳晨見狀,有點尴尬的聳聳肩膀,然後看了安琛一眼,又扭頭看了看站立在原地沒動的淩越,也轉身跟我們一起要上車!

安琛剛把副駕的門打開,示意我上車,這時候靳晨伸手攔了一把,然後示意安琛去後面:“我來開車,你和米菲去後面!”

安琛扭頭看了他一眼,但見他似乎有事情要和我們說,便對他點了點頭,二話不說,轉身便領着我去了後面的車座坐好。

等到我們都上了車,靳晨發動車子的時候,我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淩越,因為距離已經有些遠了,所以我看不清此刻他臉上的表情,但是他人仍舊站在那裏,一直都不曾挪動一步。

我知道他還在生我的氣,不過我也無所謂了,如果宮逸有了三長兩短,我不但要和他離婚,還要找他報仇的!

雖然當時的場面很混亂,可是我依舊記得宮俊晟在開槍打了宮逸的時候,說的哪句:“不可能!”

他雖然陰險,也很狡詐,可是關鍵時刻,尤其是在失手殺人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卻絕對不是演戲演出來的。

我不是傻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中間,一定是出了很多問題,甚至可以說,正常事故,也許都和淩越脫不了幹系!

例如果果的乳母小趙,雖然看似被宮俊晟收買了,一直在為她做事,但是為什麽之前淩越會一點察覺都沒有?還有,宮逸和宮俊晟不管鬧得多麽不可開交,但是他們畢竟是父子,宮俊晟再狠,也不該真的對宮逸開槍。

也許那句:“不可能!”裏面,包含了太多的秘密,只是宮俊晟九這樣被淩越一槍給打死了,所以再也沒有機會找人對峙了吧!

不過不管怎麽樣,宮逸今天要是能扛得過這一關,活過來還好,如果不能,我一定不會放過陷害他的人!

安琛見我扭頭看了淩越一眼,便低聲問了我一句:“你和淩越吵架了?”

我眉頭皺了皺,頓一頓,這才對他坦白道:“對,因為我懷疑宮逸的死和他脫不了幹系!”

聞言,安琛眉頭一皺,卻是看着我,一臉謹慎的同我低聲說道:“你有證據嗎?如果只是臆想或者猜測,這可是不能定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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