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這人太不正經
我順着他的方向,擡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因為背對着我,所以我看不清楚他的長相,只是隐隐之間感覺,這人……有點風流!
說這人風流,也不見得全是我的感覺,因為我雖然參加的宴會不是很多,但是像這樣,被一大推的女人圍着談笑風生的,只怕名聲也好不到哪裏去。
淩越挽了我的手,一邊朝那個沈公子的方向走,一邊低聲又囑咐我道:“等下見了這個沈公子,不要多說話!”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也低聲回應他道:“放心吧,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見此,淩越終于放心的淡淡一笑,說話間,我們兩個已來到了那個男人的身邊,淩越不卑不吭的輕聲對那個男人喊了一句:“沈公子?”
那個男人聞言,趕忙回過頭來朝我們這邊看,至此,我才終于見到這個神秘男人的真面目,怎麽說呢,着男人年紀不是很大,俄就和宮逸歲數差不多,長得也算是可以,就是一雙眼睛,一看,就特別的風流!
他一雙桃花眼先是在淩越的臉上看了一眼,便立即不動聲色的放到了我的身上,然後便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我不是很喜歡這個男人,因為他看人的眼神,有些輕佻,着讓我頓時感覺不舒服了起來。
“淩總來的這麽晚啊?我都等了你好久了!”那沈公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之後,開始對淩越寒暄道。
淩越淡淡一笑,和沈公子解釋道:“我妻子因為不太善于打扮,所以耽誤的時間長了一些,不要見怪!”
那沈公子借勢又故意将一雙桃花眼放在我身上仔細的看了個遍,然後佯裝羨慕的對淩越說道:“早就聽聞淩總您娶了一個絕世美女,今天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
淩越很謙虛的對那個沈公子說道:“這話過謙了,不過米菲的确是我心中摯愛!”
淩越說完,便轉頭示意我跟那個沈公子打招呼道:“米菲,見過沈公子!”
我無奈,只好松開淩越的手臂,然後對那個沈公子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禮貌的對他說道:“沈公子您好!”
那沈公子勾了勾唇角,笑的挺暧昧的,他緩緩向我伸出手來,也同我握手示好道:“你好,淩夫人!”
本來我們雙方只不過是一個非常簡單的握手見面儀式,伸手的那一瞬間,我也沒多想,但是當這個男人将自己的右手從我的手心處松開的時候,我居然明顯感覺到,那家夥的食指,不輕不重的在我的掌心處勾了勾!
雖然動作暧昧的幾乎看不到,但是身為當事人的我,卻瞬間感應到了來自對付的試探,我當即臉色大變,像是觸電了一般的縮回了手去,再轉臉去看淩越,卻見到他并沒有對這個沈公子的詭異行為有任何的察覺。
着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居然連淩越的妻子也敢調戲?
難道他不知道,淩越是出了名的護妻狂魔嗎?
如果剛才那暧昧的動作不小心被淩越看到,那……
我有點尴尬的縮回了手去,卻是因為對付剛才的輕佻舉動,所以不敢再擡頭看那個沈公子的眼睛,只是趕忙縮回了淩越的身邊,然後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輕輕的挽住淩越的胳膊,裝乖巧道。
淩越将注意力差不多都用在了這個沈公子的身上,他臉上帶着禮貌客氣的笑,又和那個沈公子說道:“沈公子這次從國外回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走?既然來了我s市,那我就要盡一盡地主之意,這幾天您就別走了,吃住算我的!”
那位沈公子聽了淩越的話,也莞爾一笑,然後和淩越說道:“淩總這話就客氣了,說起來,我雖然很早就去了國外,我爸爸也調離了s市,但是我可是在這裏出生的,所以說,淩總跟我說什麽地主之誼,就顯得生分了是不是?”
聽着沈公子的意思,我覺得這家夥的身份應該的确是有點古怪了,如果他爸爸是調離s市的,那這個人難道是高幹?
如果真的是那樣,也就難怪淩越會對這個年輕的一個人物如此客氣了!
淩越被這沈公子說的有點尴尬了起來,他為了掩飾自己的尴尬,就借勢将話題扯到了他父親的身上:“說起你父親,我最近也好久沒去拜訪過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身體可還算是硬朗?”
那沈公子可能年輕氣盛,沒想那麽多,所以說出的話,便有些口無遮攔,當然也許他覺得我是淩越的妻子,本來和淩越就是一條船上的人,所以也就沒打算背着我說出他們家和淩越之間的秘密出來。
“其實你也知道我爸爸這個人,為人謹小慎微,不像我那麽有商業頭腦,現在又是非常時期,如果你去拜訪他,說不定他還會覺得困擾呢!”
那沈公子說道這裏,又像是故意開玩笑一般的朝淩越這邊探了探身子,然後壓低聲音對他說道:“再說了,官商不同道,大家都低調點,我們的合作才會更加穩固不是嗎?”
淩越為人要比這位沈公子謹慎很多,聽到這沈公子如此毫不避諱的在這裏大肆和他談論他們之間的哪點秘密,不由得臉上有些不悅了起來。
他也不知道是怕別人聽到,還是本身就對我設防,等那位沈公子哈哈大笑過後,他便稍有難看之色的轉身對站立一旁的小張吩咐道:“夫人累了,先帶夫人下去休息一下!”
那小張平常察言觀色很是在行,見到淩越臉色似乎不是太好看,便趕忙上前來輕聲對我說道:“夫人,我帶您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
我知道淩越這是故意要支開我的節奏,也不敢多說什麽,就擡頭看了淩越一眼,然後乖巧的沖他點了點頭,随即松開挽着他胳膊的手,然後跟小張一起去後面休息室休息去了。
我和小張來到附近的一間單獨的休息室門口,因為地位的懸殊,小張推開門沒敢進去,只是負責站在門口守衛,我扭頭看了看他,也故意沒着急進去,而是試探着問他道:“你知道這沈公子是什麽來頭嗎?”